我死后,前夫和寡嫂共享了五感精选章节

小说:我死后,前夫和寡嫂共享了五感 作者:岑今山 更新时间:2026-01-19

我被丈夫谢星淩和他的寡嫂联手害死,儿子也被他们虐待致死。重生后,我调换了孩子,

并在他们两人身上,种下了苗疆最恶毒的“双向共感蛊”。从此,他们五感互通,共享一切。

寡嫂为了讨好谢星淩,偷偷亲了他一下。下一秒,正在开会的谢星淩,

当众露出了娇羞陶醉的表情。谢星淩在外面应酬,被灌了一斤白酒。正在家里做美容的寡嫂,

“哇”地一声,吐了小三满脸。最精彩的是,当他们背着我行苟且之事时……我笑了,

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始。**1**冰冷的江水灌进我的口鼻,肺部像要炸开。我拼命挣扎,

却只换来头顶更用力的按压。透过浑浊的水面,我看到了丈夫谢星淩和他寡嫂林月茹的脸。

他的脸冷漠如冰,她的脸扭曲快意。“昭昭,别怪我,月茹怀了我的孩子,谢家不能有丑闻。

”“宁昭昭,你和你那个病秧子儿子,早就该死了!星淩是我的,谢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听到他们谈论着如何处理我那刚满月的儿子。他们说,直接扔掉,

就说随我一同失足落水了。恨意滔天,怨气冲破江面。如果能重来,

我一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哇——”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将我震醒。

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天花板,身下是生产后的虚弱。我重生了。

回到了刚生下儿子的这一天。护士抱着我的孩子过来,笑着说:“恭喜宁**,

是个健康的男孩。”我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心脏揪紧。

这就是我前世那个被活活饿死的可怜孩子。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重蹈覆覆。隔壁产房,

也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我知道,那是林月茹的孩子。前世,她在我怀孕期间,

以照顾亡兄遗孀的名义住进谢家,早就和谢星淩勾搭在了一起。她算准了我的预产期,

也用了催产针,就为了和我同一天生产,好上演一出狸猫换太子,让她那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名正言顺地成为谢家长孙。可惜,她算错了一点。我外婆是苗疆人,我懂蛊。

前世我痴心错付,以为用不上那些阴诡之术。这一世,我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护士,我……我肚子好痛,好像大出血了!”我掐着自己的大腿,

疼得冷汗直流,脸色瞬间惨白。护士见状大惊失色,立刻叫来医生,产房顿时乱作一团。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下床,跌跌撞撞地冲进婴儿室。

两个小小的婴儿床并排放在一起。一个挂着“宁昭昭之子”的牌子。

一个挂着“林月茹之子”的牌子。我迅速调换了两个孩子的手牌,然后抱着我的亲生儿子,

在他的襁褓里,塞进了一枚小小的平安符。这是我用自己的血喂养的子蛊。做完这一切,

我冲回病房,将林月茹的儿子放在我的床上,然后“力竭”晕倒。等我再次“醒来”,

谢星淩和林月茹正站在我的病床前。谢星淩一脸虚伪的关切。“昭昭,你感觉怎么样?

医生说你产后大出血,吓死我了。”林月茹抱着我的亲生儿子,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和算计。

“是啊弟妹,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孩子还小呢。”她怀里的孩子,就是她的亲生骨肉。

而我床边的摇篮里,躺着的,才是她和谢星淩的孽种。我虚弱地笑了笑。“谢谢哥,

谢谢嫂子。为了庆祝我们两家喜得贵子,我特意求了两块开过光的玉佩,

保佑孩子们平安长大。”我拿出准备好的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玉佩温润通透,

上面用金线刻着繁复的图腾。那是母蛊的图腾。只要他们贴身戴上,双向共感蛊,便成了。

谢星淩和林月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这玉佩价值不菲,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昭昭有心了。”谢星淩接过玉佩,顺手就戴在了脖子上。林月茹也喜不自胜地接过另一块,

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的包里。蛊,已入体。我看着他们,笑意渐深。好戏,开场了。

**2**第二天,谢星淩要去公司处理一个紧急的并购案。林月茹抱着“她的儿子”,

也就是我的亲生儿子,依依不舍地送到门口。“星淩,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她柔声细语,

眼中含情脉脉。谢星淩刚刚转身,林月茹就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是一个带着窃喜和挑衅的吻。她还回头,朝病房里的我,投来一个胜利者的眼神。

我毫不在意,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谢星淩的背影。好戏,现在才开始。……谢氏集团,

顶层会议室。气氛严肃到极点。长条会议桌的两侧,坐着公司所有的高管和被并购方的代表。

谢星淩坐在主位,正用他那惯有的、不容置疑的语气,阐述着并购的条款。

“……基于以上三点,我方认为,百分之二十的股权置换,是最合理的方案。

”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对方的代表正襟危坐,额头已经见了汗。就在这时,

谢星淩的话音顿住了。他英俊冷酷的脸上,毫无预兆地,浮现出一抹……娇羞。是的,娇羞。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神迷离,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

露出了一个堪称陶醉的表情。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仿佛看到了世界第九大奇迹。一向以冷酷无情、杀伐果断著称的谢总,这是……中邪了?

对方代表的汗流得更凶了,他颤抖着问:“谢……谢总,

您是对这个方案……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吗?”谢星淩猛地回神。

他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股突如其来的、怪异的满足感和甜蜜感冲刷了全身,

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重重地咳嗽一声,试图用冰冷的语气掩饰刚才的失态。

“没什么,我们继续。”但他的脸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红。那抹娇羞的余韵,

怎么也压不下去。最终,一场本该气势如虹的谈判,在一种诡异又尴尬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谢星淩黑着脸回到办公室,一脚踹翻了垃圾桶。“该死!我到底怎么了!”他对着镜子,

看着自己脸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百思不得其解。而此时,谢家的病房里。

林月茹正对着镜子,心满意足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刚才那个吻,让她回味无穷。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她那点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已经通过共感蛊,

在几十公里外的会议室里,进行了一场尴尬的“现场直播”。下午,轮到林月茹的好戏了。

她的几个富太太“闺蜜”来探望她。名为探望,实为攀比和炫耀。“月茹啊,你可真有福气,

一举得男,这下在谢家的地位稳了。”“就是,不像某些人,生了孩子还大出血,差点没命,

真是晦气。”她们话里话外都在捧着林月茹,踩着我。林月茹得意地抱着孩子,

享受着众人的吹捧,感觉自己已经坐稳了谢家女主人的位置。为了彰显自己的品味,

她还特意让佣人准备了顶级的猫屎咖啡和法式甜点。“来,

尝尝我托人从法国空运回来的马卡龙,甜而不腻。”她捏起一块粉色的马卡龙,

优雅地放进嘴里。入口的瞬间,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一股浓郁的、难以言喻的……臭豆腐味,混合着辛辣的蒜汁和香菜的味道,

瞬间引爆了她的味蕾。那味道是如此强烈,如此真实,仿佛她不是在吃马卡-龙,

而是在路边摊上生吞了一整块臭豆腐。“呕——”林月茹再也忍不住,当着所有人的面,

一口咖啡和马卡龙的混合物,不偏不倚,全喷在了对面那个刚刚还在讽刺我的富太太脸上。

现场一片混乱。富太太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林月茹自己也懵了,她捂着嘴,

不停地干呕,那股恶心的臭豆腐味却像跗骨之蛆,盘旋在她的口腔里,久久不散。她不知道,

此刻的谢星淩,正在一个私密会所里,陪一个重要客户。而那个客户的特殊癖好,

就是吃臭豆腐。谢星淩为了拿下合同,只能强忍着恶心,面不改色地吃了一口。

他自己忍住了,可那份恶心,却原封不动地,传递给了林月茹。这场闹剧,

最终以林月茹和她的闺蜜团彻底决裂而告终。晚上,谢星淩带着一身酒气和疲惫回到家。

迎接他的,是林月茹劈头盖脸的质问。“谢星淩!你下午去哪了?吃了什么鬼东西!

”谢星淩正在为白天会议上的失态而烦躁,闻言更是火大。“你发什么神经?

我下午在陪客户!”“陪客户?陪客户能让你嘴里一股臭豆腐味?恶心死我了!

”林月茹捂着鼻子,一脸嫌恶。谢星淩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吃了臭豆腐?

”他明明漱了口,还嚼了口香糖,她怎么可能闻得到?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困惑和荒谬。他们不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更精彩的,还在后头。

**3**共感蛊最奇妙的地方,在于它不仅共通五感,还共通情绪和身体最细微的感受。

这让谢星淩和林月茹之间本就畸形的爱恋,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他们背着我,

偷偷在书房里亲热。谢星淩的手抚上林月茹的腰。下一秒,

他自己的腰侧也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和他指尖的触感一模一样。林月茹闭上眼,

动情地回应。可她感受到的,不是谢星淩的爱抚,而是自己皮肤被触摸的质感。整个过程,

就像是左手摸右手,毫无**,只有诡异。一场本该干柴烈火的偷情,

最终在面面相觑的尴尬中草草收场。“星淩,你……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林月茹委屈地拉着他的手。“你今天怎么跟个木头一样?”谢星淩也皱起了眉,

语气里满是失望。他们开始互相猜忌,互相指责。他觉得她不再热情,她觉得他心不在焉。

他们不知道,问题不出在他们身上,而出在他们共享的感官上。

这种诡异的“共享”延伸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谢星淩在公司开着严肃的晨会,

讨论着上亿的资金流向。突然,他感到下半身一阵诡异的拉伸感,

双腿不自觉地在桌下摆出了一个高难度的瑜伽姿势。

全体高管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一向稳重的总裁,在椅子上扭成了麻花。而此时的林月茹,

正在家里的瑜伽室,跟着私教做一个开髋的动作。她疼得龇牙咧嘴,却不知道这份酸爽,

也同步“直播”给了她的心上人。林月茹在家做着昂贵的面部护理,

享受着美容师轻柔的**。突然,一股辛辣的酒精从喉咙里烧上来,胃里翻江倒海。

正在给她**的美容师,被她吐了一身。而此时的谢星淩,正在酒桌上,

被合作方按着头灌下了一整杯高度白酒。他为了面子强撑着,

那份痛苦却分毫不差地由林月茹承受了。他们的生活,变成了一场无法预料的、混乱的闹剧。

谢星淩开始怀疑自己得了什么怪病,三天两头往医院跑,做了无数检查,结果都是一切正常。

林月茹则坚信是谢星淩在外面鬼混,生活不检点,才害得她也跟着受罪。两人之间的信任,

在一次又一次的荒唐事件中,被消磨殆尽。争吵,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交流方式。“谢星淩!

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我今天一整天都头晕眼花,恶心想吐!”“你还有脸说我?

我今天开会的时候差点在董事局面前劈了个叉!你又在家搞什么鬼?”“我练瑜伽怎么了?

总比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强!”我冷眼看着他们从最初的浓情蜜蜜,到如今的互相怨怼,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还不够。真正的好戏,需要一个更重要的“道具”。那就是,

被他们错认的孩子。林月茹对这个“宁昭昭的儿子”,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好感。在她眼里,

这个孩子是我用来牵绊谢星淩的工具,是她通往谢家女主人宝座的绊脚石。

随着她和谢星淩的关系日益恶化,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这个无辜的婴儿身上。

这个婴儿,是她和谢星淩的亲生儿子。**4虐待,是从不耐烦的哭声开始的。

婴儿饿了会哭,尿了会哭,这是本能。但在心烦意乱的林月茹听来,这哭声就是对她的折磨。

“哭哭哭!就知道哭!跟你那个死人妈一样晦气!”有一次,孩子哭得久了些,

林月茹正在和谢星淩电话里吵架,被哭声搅得心烦,直接把奶瓶摔在了地上。

她决定饿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于是,整个下午,婴儿都躺在小床上,

饿得有气无力地哼唧着。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落落的饥饿感。几百公里外,

谢星淩正在主持一场盛大的商业酒会。他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各界名流之间,

维持着他谢氏总裁的优雅与风度。突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紧接着,

是胃部疯狂抽搐的饥饿感,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掏空他的五脏六腑。他眼前一黑,

差点栽倒在地。“谢总?您没事吧?”身边的助理连忙扶住他。谢星淩脸色惨白,冷汗涔涔。

“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他强撑着走到休息区,狼吞虎咽地吃下了一整盘点心,

那股要命的饥饿感才稍稍缓解。他只当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饮食不规律所致,

完全没往别处想。但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是在开会,有时是在开车,

那股突如其来的、撕心裂肺的饥饿感总会毫无征兆地降临,让他狼狈不堪。而林月茹的虐待,

也在不断升级。从饥饿,到肉体上的疼痛。她换尿布的时候,因为孩子不配合地蹬了蹬腿,

她便烦躁地拧了一把孩子的大腿内侧。她用了很大的力气,

**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一块青紫。孩子“哇”地一声,哭得撕心裂肺。“不许哭!

”她恶狠狠地低吼。同一时间,正在和律师讨论合同细节的谢星淩,

突然“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

传来一阵尖锐的、被狠狠拧了一把的剧痛。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怎么了,谢总?

”律师被他吓了一跳。“没什么。”谢星淩坐下,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自己的腿。

那块皮肤**辣地疼,可他撩起西裤一看,那里光洁如初,什么痕迹都没有。幻觉?不,

那痛感太真实了。从那天起,谢星淩身上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幻痛”。

有时是手臂突然传来被指甲掐过的刺痛。有时是后背莫名其妙地一阵闷痛,

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最严重的一次,他正在和一个重要的外国投资商打高尔夫。挥杆的瞬间,

他的后脑勺突然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用硬物狠狠敲了一下。他眼前金星乱冒,

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昏迷。那是因为,林月茹在家里哄孩子睡觉,孩子哭闹不止,

她一怒之下,拿起一个拨浪鼓,就砸在了孩子的后脑勺上。谢星淩被送进医院,

从头到脚检查了个遍,连脑部CT都做了好几张,结果依旧是: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医生用一种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他,委婉地建议他去心理科看看。“谢总,

您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导致了躯体化障碍。”谢星淩摔了病历,怒吼着让医生滚出去。他,

谢星淩,天之骄子,商界帝王,怎么可能得精神病!他开始变得多疑、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