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妹妹,有情人成亲兄妹精选章节

小说:恭喜妹妹,有情人成亲兄妹 作者:喜欢松雀鹰的冷妹 更新时间:2026-01-19

我送了妹妹一份订婚大礼。她笑着拆开,是一份亲子鉴定。笑容僵在脸上的,却是我爸。

1订婚宴还有三小时开始。我穿着黑色礼裙坐在化妆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门被推开,

林灿穿着那件本该属于我的定制婚纱闯进来。“姐姐,你怎么还在这儿?

”她笑得眼睛弯起来,手指抚过婚纱上的碎钻,“这裙子我穿果然更合适。陈哲也说,

我比你漂亮多了。”我没说话。她凑近镜子补口红:“对了,爸爸刚才说了,

等我和陈哲订完婚,就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转给我当嫁妆。你那份……反正你也用不着了。

”我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她。“你的男人,你的家产,今晚都是我的了。”她转过身对我笑,

“生气吗?现在爸爸只听我和我妈的。”她伸出手,假装帮我整理肩带,

指甲却狠狠掐进我肩膀。疼。但我笑了。拿起化妆棉,

慢慢擦掉她蹭在我肩上的粉底和口红印。动作很轻,就像小时候妈妈给我擦脸那样。

“那就祝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偿所愿。”她愣了一下。“毕竟,

”我放下化妆棉,站起身,“有些礼物,包装越精美,打开的时候……越吓人。

”我拿起手包,转身离开。走廊尽头传来宴会厅试音响的杂音,服务员推着香槟塔匆匆走过。

所有人都在为今晚的订婚宴忙碌,为林灿和陈哲的“爱情”庆祝。没人记得,

半年前站在陈哲身边的人是我。也没人记得,这家酒店原本是我母亲家的产业。更没人知道,

三个月前母亲病逝时,拉着我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双珍,别相信你爸爸。

”我当时不懂。直到葬礼后第七天,我爸就把林秀和林灿接进门。

我从手包最底层抽出那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宴会厅的音乐隐约传来,

是那首《梦中的婚礼》。我捏紧文件袋,听见自己的心跳平稳而有力。最后三小时。

好戏才刚开始。2手机震动把我拉回现实。是酒店前台的消息:“张**,

您预订的投影设备已经调试完毕。”我收起文件袋,看到停车场,

林灿那辆崭新的红色跑车格外扎眼——那是用我妈公司的分红买的,我爸亲自带她去挑的。

就和我妈葬礼隔了七天。那天雨下得很大,黑色轿车驶进别墅院子时,

我还以为是来吊唁的亲戚。直到看见我爸撑着伞,小心翼翼扶着林秀下车,

后面跟着穿白裙子的林灿。她怀里抱着个旧洋娃娃,眼睛却盯着我们家的大门看。“双珍,

这是林阿姨和灿灿妹妹。以后她们就住这儿了。”我站在楼梯口,

手里还攥着妈妈葬礼上用的黑纱。林灿怯生生地躲在她妈身后,小声说:“姐姐好。

”可她的眼睛在笑。那天晚上,

我爸让王妈把二楼主卧——我妈生前的房间收拾出来给林秀住。他说那间房阳光好,

林秀身体弱,需要多晒太阳。我的房间被换到三楼拐角那间小的。“灿灿喜欢你那间的阳台。

”我爸这样解释,“你是姐姐,让着点妹妹。”让。这个词从那晚开始,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林灿“不小心”打碎玄关的青瓷花瓶,那是我妈从拍卖会买回来的。

我爸摆摆手说碎了就碎了,转头却因为我没及时给林秀倒茶,骂了我半小时。

可我妈胃癌晚期疼得整夜睡不着的时候,他在哪儿?半夜我下楼喝水,听见书房还有声音。

门虚掩着,灯光漏出来。“……双珍那份继承权,得早点想办法。

”是林秀的声音:“她才十八,按她妈遗嘱,二十五岁才能动那笔信托基金。

这七年……”我爸沉默了一会儿。“明珠集团那边还有几个老顽固,都认她。

”“那就让灿灿去公司实习。”林秀声音更低了,“你多带带她,让那些股东看看谁更合适。

至于双珍……她不是想考外地的大学吗?让她去,越远越好。”我握紧水杯,指甲陷进掌心。

“可是,”我爸似乎犹豫了,“毕竟是我女儿……”“灿灿才是你亲女儿!张建国,

你别忘了,当年要不是我……”后面的话听不清了。我退回阴影里,林灿是我爸的亲女儿?

我摸到口袋里的硬物——是妈妈临终前塞给我的那把黄铜钥匙:“双珍,

别相信你爸爸……去银行……保险柜……”当时她喘得说不完一整句话。现在我突然明白了。

3我转身走向酒店消防通道,避开主走廊的监控。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老周发来的照片——林秀和某个男人在酒店后门交接文件的抓拍,

男人侧脸模糊,但手上的金表我认得。陈家老爷子的表。附言写着:“目标已入瓮,

样本C获取成功。”我删掉记录,拨通另一个号码。响三声后挂断,这是确认信号。

计划C启动。回到宴会厅侧门时,里面正在最后一次彩排。

司仪夸张的祝福词透过门缝传出来:“……天作之合,佳偶天成!”透过门缝,

我看见林灿挽着陈哲的手臂,笑倒在父亲张建国身边。我爸拍着陈哲的肩膀,

俨然一副慈父模样。林秀站在稍远些的地方,正和几位贵妇说话,手里酒杯微晃。半年前,

站在陈哲身边的人是我。我妈还在世时,陈老爷子常来家里下棋,

总开玩笑说等我和陈哲毕业就订婚。后来我妈病了,陈家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葬礼结束,

陈哲第一次带林灿出现在我面前,他说:“双珍,我觉得灿灿更需要我照顾。

”我需要照顾的时候,他在哪?三个月前,我第一次联系老周。他在我妈公司做过安保顾问。

我找到他时,他正在巷子口修自行车。“周叔,我想查个人。”“退休了,不接活儿。

”我把妈妈的那枚翡翠戒指放在他工具箱上。老周的手停了。“林秀,”我说,

“还有她女儿林灿。所有能查到的,我都要。”他盯着戒指看了很久:“一个月。

”结果二十天就出来了。比我想象的更快,也更脏。脚步声又近了。我拉开门,

正好撞见酒店保安主管李叔。他递过来一张房卡。“1808,监控我已经处理了,

但时间不多。”“够用了。李叔,谢谢你。”他摆摆手,

脸上有道疤在抽动:“你妈对我有恩。”转身离开。我刷开1808房门,老周坐在沙发上,

见到我,指了指电脑。“实时传输已经接通,这是控制端。”他敲了几下键盘,

宴会厅主屏幕的画面跳出来——此刻正播放着林灿和陈哲的甜蜜**。“音频呢?

”老周又点开一个界面。“三个收音点,花瓶里那个效果最好。张**,你确定要这么做?

”“没有回头路了。她抢走的每一样东西,今晚都得还回来。

”老周沉默地拔下另一个U盘递给我。“所有备份都在这里,

原件已经按你要求存进银行保险箱。”他拉开门消失在走廊。房间里安静下来。电脑屏幕上,

宴会厅开始进客了。我看见陈家老爷子入场,我爸立刻迎上去,两人握手时长得出奇。

林秀端着酒杯凑过去,三人站在一起说话,脸上都是笑。我插上U盘。文件夹弹开,

里面整齐排列着扫描件、照片、录音文件。

最新的那份报告命名很简洁:《样本比对结果-最终版》。双击打开。结论页缓缓加载出来,

白底黑字,加粗字体。门突然被敲响。我合上电脑:“谁?”“姐,你在里面吗?

”是林灿:“爸爸让我来看看你,说你不舒服。需要我叫医生吗?”我握住门把手。“不用。

”“那开门呀,”她声音甜得发腻,“我有好消息告诉你。陈哲妈妈说,

订婚后就让我进公司财务部学习,爸爸也同意了。”我透过猫眼看出去。她一个人站在走廊,

婚纱裙摆拖在地上,手里捏着个红色丝绒盒子。“对了,”她晃了晃盒子,

“这是陈哲送我的订婚礼物,你猜是什么?你当年最喜欢的那家珠宝店的**款呢,

他说配我最好看。”走廊外,林灿又敲了两下。“姐姐?你真的没事吗?

待会儿还要上台送祝福呢,爸爸说这个环节不能少。”“放心,”我对着门口说,

“我一定送你们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4走廊外的脚步声远了。林灿终于走了,

大概是觉得我已经被打击得彻底崩溃。她不知道,崩溃是半年前的事。那天从银行出来,

雨和今天一样大。我抱着那个沉重的保险箱,坐在出租车后座,手指冻得发麻。

保险柜里没有珠宝——那些早被我爸以“保管”名义拿走了。

只有三样东西:一叠用丝带捆好的旧信,一本棕皮笔记本,还有个牛皮纸档案袋。

我解开丝带,最上面那封信的日期是二十五年前,纸张脆得快要碎掉。“建国哥,

医院说是个女儿。你答应我的,等那个黄脸婆死了就接我们进城……”落款是“秀”,

字迹稚嫩,句句扎眼。我翻到下一封,日期隔了五年。“灿灿要上小学了,

别人都笑她是没爸的野种。你说很快,到底还要等多久?”每一封都在催,都在逼。

最后一封是十年前。“张建国,我最后说一次,再不把灿灿认回来,

我就带她去你公司门口喊爸爸。反正你老婆生不出儿子,我家灿灿才是你张家的种!

”出租车一个急刹,信纸散落一地。司机连声道歉,我低头去捡,

看见那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从笔记本里滑出来。照片上,我爸年轻得多,

抱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站在公园里。女孩扎着羊角辫,笑得眼睛弯弯——是林灿。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灿灿五岁生日,爸爸补上。”日期是我妈查出子宫肌瘤的那年。

笔记本是妈妈的。前半本记着公司账目,后半本突然变成零碎的日记,字迹越来越潦草。

“……建国又出差了,这次去一个月。他说项目重要,可我看见他行李箱里有小女孩的裙子。

”“……灿灿是谁?保姆说听见建国打电话叫这个名字。”“……今天去医院复查,

在走廊看见建国扶着个女人。那女人肚子很大了,他摸她肚子的样子,和我怀双珍时一样。

”最后几页,纸上有深褐色的斑点,像干涸的血迹。“……我拿到了。亲子鉴定。

建国和那个叫灿灿的孩子……他真的在外面有了女儿。秀?是那个总来家里送文件的林秀?

”字迹到这里开始发抖。“……他要拿走公司,给那个野种。

我不能让双珍什么都没有……钥匙……银行……证据……”下一页被整个撕掉了。再下一页,

只有一行字,笔画深得划破了纸:“他们给我吃的药不对。”日期停留在妈妈去世前两周。

雨砸在车窗上,声音很响。我打开最后的档案袋,里面是两份装订好的文件。

第一份是正规医院的亲子鉴定报告,委托人是我妈的名字,检测日期是她去世前三个月。

结论页清清楚楚写着:“样本A(张建国)与样本B(林灿)符合亲子关系,

概率大于99.99%。”第二份是转账记录复印件。我妈账户在同年分五次,

向某个私人诊所转出大额款项。最后一张是手写收据,收款人签名字迹潦草,

但能辨认出“林秀”两个字。诊所名称很眼熟。我想起来了。林秀刚搬进我家时,

说她有慢性胃病,一直在这家诊所看诊。我爸还夸那医生医术高明,

专门请到家里给林秀看病。车停了。司机回头说:“**,到了。”我抱着箱子下车,

雨瞬间浇透全身。别墅里灯火通明,透过客厅落地窗,我看见林灿坐在我妈的钢琴前,

我爸站在旁边笑着拍手。琴声飘出来,是我妈以前最常弹的那首《致爱丽丝》。我站在雨里,

箱子很沉。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老周发来的第一条消息:“张**,你要查的林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