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自愿的，我从来没求过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季观澜的怒火。
他猛地将她推倒在床沿，身体压了上去，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领带。
“既然你这么想激怒我，那我就如你所愿。”
云霓的身体紧绷，但她的手没有挣扎，反而垂在身侧，指尖触碰到了床头柜边缘。那里有一个金属摆件，边缘锋利。
前世的她会尖叫，会哭泣，会绝望地踢打。
但现在的她，已经在脑海中模拟过无数次这种场景。她知道季观澜的每一个动作，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就在季观澜的手即将探入她衣摆的瞬间，云霓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书房里的
云霓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插进了季观澜的动作间隙。
“书房里的加密硬盘，”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想让我帮你打开，还是自己找人破译？”
季观澜按着她肩膀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盯着她，眼神里的暴戾被一丝惊疑取代。
“你怎么知道硬盘？”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意味。
云霓没有回答。前世，她就是在那个书房里，像只绝望的困兽，无意中撞见了他打开保险柜的那一幕。她记得那个硬盘的型号，记得他当时脸上那种掌控一切的神情。
“季总那么谨慎的人，”云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重要的东西，不都该放在你最信任的地方吗？”
季观澜暴怒地掐住她的下巴：“云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活下去。”她直视着他，“而你，似乎更想让我死。”
两人对峙了十几秒。最终，季观澜松开了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跟我来。”
他转身走出卧室。云霓慢慢坐起身，抚平被揉皱的衣角，指尖的冰凉渐渐褪去。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季观澜需要她。至少此刻，他需要她打开那个他无法破解的硬盘。
书房在二楼走廊的尽头。厚重的红木门，指纹锁，密码锁，三重防护。季观澜站在门前，侧身让开一条路。
“进去。”他的语气依旧强硬，但少了刚才的暴戾。
云霓走上前，将食指按在指纹识别区。
“滴——”
验证通过。她又输入了一串密码——那是她前世偷看到的，他生日倒过来的数字。
门开了。
书房很大，整面墙的红木书架，落地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和纸张的味道。云霓的视线快速扫过整个房间，像扫描仪一样定位着每一个可能藏匿秘密的角落。
书桌后面是一个嵌入式的保险柜，云霓知道密码。
但季观澜现在还不知道她知道这么多。她必须装作是第一次进来。
“硬盘在哪儿？”她问。
季观澜走到书桌后，蹲下身，打开了最底层的抽屉。他输入了一串更复杂的密码，抽屉底部的暗格弹开，露出一个黑色的硬盘盒。
“在这里。”他拿出硬盘，放在桌面上，“打开它。”
云霓走上前。硬盘是加密的，接口是老式的SATA，但外壳上没有任何标识。她拿起硬盘，指尖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
“我需要时间。”她说。
“你只有今晚。”季观澜靠在书桌边缘，双臂环胸，盯着她，“如果明天天亮前我看不到里面的内容，你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