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晚，天生阴阳眼，从小到大撞鬼的次数比撞衫还多。为了活命，
我找了个高冷道士当靠山。他叫沈清舟，长得仙风道骨，帅得人神共愤，
但性格比昆仑山的雪还冷。我以为我们的关系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直到那天，
我撞见他对着一只狐狸精，冷冷地说：“离她远点，苏晚是我的人。”而那只漂亮的狐狸精，
正是我最好的闺蜜，白皎皎。1.我叫苏晚，一个平平无奇的美少女。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凡的，那就是我能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比如现在，
我正和闺蜜白皎皎在网红餐厅排队，而我们前面那位大哥的肩膀上，
正坐着一个流着哈喇子的小鬼，小鬼的口水滴滴答答，全落进了大哥的衣领里。
我默默地拉着白皎皎往后退了一步。“怎么了晚晚？不是你非要吃这家吗？
”白皎皎眨着一双漂亮的狐狸眼，不解地问我。
我指了指那位大哥的后脖颈：“他好像有点落枕，姿势不太雅观。
”白皎皎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只看到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
她嫌弃地撇了撇嘴：“那我们站远点，别被油溅到。”我松了口气。白皎皎是我最好的朋友，
但我从没告诉过她我能见鬼的事。我怕她把我当成神经病。我们俩正小声吐槽着，
餐厅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黑色道袍，身形清瘦的男人走了出来。他长得极好看，
眉眼清冷，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周围的女生们都疯了，
纷纷拿出手机**。我却一个激灵，差点当场跪下。这不就是我那个便宜师父，沈清舟吗？！
三个月前，我被一只水鬼缠上，差点淹死在自家浴缸里。爸妈急疯了，
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这位高人。沈清舟只用一张符纸，就把那水鬼打得魂飞魄散。
我爸妈当场就要给他磕头，非要认他当干儿子。沈清舟面无表情地拒绝了。最后，
在我的苦苦哀求下，他才勉强收我为记名弟子，给了我一串据说能辟邪的桃木手串，
并留下一个电话，让我有事再联系。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事”了。没想到，
孽缘来得如此之快。沈清舟似乎也看到了我，他清冷的目光扫过来，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秒。
然后，他径直朝着我们走了过来。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躲到白皎皎身后。完了完了，
他不会是来收徒弟费的吧？我当时可是拍着胸脯保证，等我发了工资就给他打钱。
可我这个月工资刚到手，就拿去买了新出的游戏机。“苏晚。”他开口，
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我一个哆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师……师父，好巧啊，
您也来吃饭？”沈清舟没理我，目光落在了我身边的白皎皎身上。他的眼神很淡，
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审视和……冷意。白皎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你好。”沈清舟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递给我。
“贴身放好。”我愣愣地接过符纸，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他就已经转身离开了。来也匆匆，
去也匆匆，像一阵风。白皎皎戳了戳我的胳膊：“晚晚，这帅哥谁啊？你师父？
你什么时候拜师学艺了？学什么？算命还是画符？”**笑两声：“就是……就是随便拜的，
图个心安。”我不敢告诉她，我拜的是个真道士，能抓鬼的那种。更不敢告诉她，
我这位高冷师父，刚刚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猎物。我捏紧了手里的符纸，
心里七上八下的。直觉告诉我，沈清舟突然出现，绝对不是巧合。
2.自从那天在餐厅偶遇沈清舟后，我的生活就变得奇怪起来。首先，是我的“好运”。
我走路能捡到钱，买彩票能中个末等奖，就连玩游戏抽卡，都是十连三金。
要不是我从小到大都是个非酋，我差点就信了自己是天选之女。其次，
是我身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好像都消失了。以前我走夜路，
总能看到一两个缺胳膊少腿的阿飘在路边蹦迪。现在，整条街干净得像是被消毒水洗过。
这一切的变化，都指向了我口袋里那张黄色的符纸。我把它当宝贝一样贴身放着，
就连洗澡都用保鲜膜包好。这天晚上，我和白皎皎约好了一起看恐怖片。
白皎皎是恐怖片爱好者，越吓人她越兴奋。而我，纯粹是舍命陪君子。电影刚开始，
我就吓得缩在沙发角落，抱着抱枕瑟瑟发抖。白皎皎却看得津津有味，
还时不时抓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评价道：“这鬼的特效也太假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偷偷瞥了一眼屏幕，女鬼正披头散发地从电视机里往外爬。我吓得一哆嗦，
下意识地往白皎皎身边凑了凑。“别怕别怕，假的。”白皎皎拍了拍我的背，安慰道。
我点点头，刚想说点什么，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白皎皎的身后，
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淡淡的黑影。那黑影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像一件黑色的斗篷。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皎皎……”我声音发颤，“你……你背后……”“背后怎么了？
”白皎皎回头看了看，一脸茫然，“什么都没有啊。”那黑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缓缓地转过头来。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只有一个黑洞洞的漩涡。我吓得尖叫一声，
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怎么了晚晚？！”白皎皎被我吓了一跳。我指着她的身后，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符纸突然发出一阵灼热的温度。
一道金光闪过，那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了。
客厅里恢复了平静。白皎皎一脸懵逼地看着我：“晚晚，你到底怎么了？撞邪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有余悸。我终于明白，沈清舟给我的这张符，不是保护我的。
是保护我身边的人。更准确地说，是保护白皎皎。可为什么？为什么那些东西会缠上皎皎？
我看着白皎皎那张纯真无辜的脸，心里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皎皎她，不是人？不，
不可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所有的糗事我都知道。她怕黑，怕打雷，怕吃苦瓜，
怎么可能不是人？我用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皎皎，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我试探着问道。白皎皎想了想，说：“奇怪的事？
没有啊。哦对了，最近追我的男生好像变多了，算不算？
”我：“……”这算哪门子奇怪的事！“就是……有没有感觉身体不舒服，
或者总是做噩梦之类的？”白皎皎摇摇头：“没有啊，我吃得香睡得好，身体倍儿棒。
”看着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我更加困惑了。如果她不是人，为什么沈清舟不直接收了她？
如果她是人，为什么那些鬼东西会缠着她？还有沈清舟，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感觉自己脑子快要炸了。不行，我得去找他问个清楚。
3.我拿着那张已经变得有些暗淡的符纸，找到了沈清舟的“道观”。说是道观，
其实就是市中心一栋老旧居民楼里的一间房。门口挂着一个“清风易学馆”的牌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算命的。我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不是沈清舟，
而是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小和尚。小和尚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眉清目秀，
眼睛又大又亮，看见我，他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女施主找谁？”我愣住了。
道观里怎么会有和尚？难道现在流行佛道双修？“我找沈清舟，沈道长。
”小和尚眨了眨眼：“哦，你找师兄啊，他出去了，你先进来等吧。”我跟着小和尚进了屋。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太极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小师父，你也是这里的道士？”我好奇地问。
小和尚摇摇头：“我叫明澈，是金山寺的。我师父和沈师兄的师父是好友，
派我来这里历练的。”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关系户。“那……你们平时都历练些什么？
抓鬼吗？”明澈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师兄不让我去，
他说我佛法不精，去了也是送人头。”我：“……”这师兄，还挺毒舌。我们俩正聊着，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沈清舟回来了。他还是那身黑色的道袍，长发用一根木簪束着，
手里拎着一个食盒。看到我，他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师父！
”我像看到救星一样扑了过去，把那张符纸递给他，“你快看，它不亮了！
”沈清舟接过符纸，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怎么回事？
”我把昨晚看恐怖片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当然，我没敢说我怀疑白皎皎不是人。
沈清舟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符纸递给我。“这张，威力更大。
”我：“……”不是，这也不是重点啊！“师父，我不是来要符的。我想知道，
为什么那些东西会缠着皎皎？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啊！”沈清舟抬眸看我，眼神深邃。
“她不是普通人。”我心头一震。果然。“那她是什么？鬼？妖？”沈清舟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把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米粥。
“先吃饭。”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我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好吧，天大地大，
吃饭最大。我拿起筷子，刚要夹菜，却发现沈清舟和明澈都直勾勾地看着我，
没有要动筷子的意思。“你们……不吃吗？”沈清舟：“这是给你买的。
”明澈：“女施主请用，我们出家人，过午不食。”我：“……”行吧，你们一个修仙，
一个修佛，都不食人间烟火。只有我这个凡人，离不开五谷杂粮。我默默地扒着饭，
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神仙洞府的猪八戒。吃完饭，沈清舟终于开口了。“白皎皎，是九尾狐。
”“噗——”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全都喷了出来。“咳咳咳……你说什么？！
”我震惊地看着沈清舟，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九尾狐？就是神话故事里那种，能魅惑君王，
打败朝纲的九尾狐？白皎皎？我那个除了长得好看点，一无是处的傻白甜闺蜜？
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师父，你是不是搞错了？皎皎她……她连瓶盖都拧不开啊！
”沈清舟面无表情：“她只是封印了妖力，自己不知道而已。”“封印？谁封印的？”“我。
”我彻底傻了。这信息量太大，我CPU都快烧了。“那你为什么要封印她？
她做错什么事了吗？”沈清舟看着我，眼神复杂。“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保护你。
”我更懵了：“保护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沈清舟抿了抿唇，似乎在犹豫什么。
旁边的明澈小和尚突然双手合十，插了一句嘴：“阿弥陀佛，苏施主，此事说来话长，
不如让贫僧为你解惑。”我看向他，只见小和尚一脸“我知道内幕”的神秘表情。
沈清舟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多嘴。”明澈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我急了，抓着沈清舟的袖子：“师父，你就告诉我吧！不然我今晚都睡不着觉！
”沈清舟被我缠得没办法，终于松了口。“白皎皎是妖，你是人。你们本就不该走得太近。
”“为什么？人妖殊途？”“她的妖气会影响你的命格，让你霉运缠身，甚至……折损阳寿。
”我愣住了。我想起以前，我确实挺倒霉的。喝凉水塞牙，平地摔跤，
出门被鸟屎砸中都是家常便饭。我还以为是我自己体质问题。“那为什么我现在又转运了？
”“因为这张符。”沈清舟指了指我手里的符纸，“它能暂时隔绝她的妖气。”我明白了。
沈清舟不是在保护白皎皎，他是在保护我。可是……“既然她对我不好，
你为什么不直接……收了她？”我问出了那个最残忍的问题。沈清舟沉默了。他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我不能。”“为什么？”“因为……”他顿了顿，
声音低沉，“我答应过一个人，要护她周全。”我心里咯噔一下。“谁？”沈清舟没有回答。
我看着他清冷的侧脸，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他喜欢白皎皎？不然他一个道士，
为什么要答应别人去保护一只狐狸精？还为了她，封印她的妖力，让她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这情节，怎么听着那么像虐恋情深的偶像剧？我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有点酸，又有点涩。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那……那些鬼东西为什么会缠着她？
”我换了个问题。“她妖气虽然被封印，但本体毕竟是九尾狐，
对那些魑魅魍魉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就像唐僧肉一样。”我倒吸一口凉气。所以，
白皎皎就是个行走的“鬼怪吸引机”？而我这个能看见鬼的，就成了她的“人工警报器”。
“师父，那怎么办？我不能一直看着她被鬼缠着啊！”“我会处理。”沈清舟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