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师兄只想躺平,师妹你别压我身上修仙啊精选章节

小说:废柴师兄只想躺平,师妹你别压我身上修仙啊 作者:海尘凡 更新时间:2026-01-19

师妹柔软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带着兰花般的香气。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惊慌失措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衫,仿佛擂鼓般敲在我的胸口。

她身段饱满,曲线惊人,此刻的意外贴合,让我这个只想躺平的废柴,瞬间睡意全无。然而,

这旖旎暧昧的场景,却被一道冰冷嘲讽的声音打破。“哟,青云宗真是没落了,

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此苟且之事?”一我叫林有,青云宗最没出息的弟子,

毕生追求就是找个舒服的草地,晒着太阳睡大觉。今天天气不错,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后山的古树下是我最爱的午睡地点。正当我梦里啃着鸡腿,口水快要流下来的时候,

一阵香风袭来。紧接着,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砸在了我身上。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一张放大的、惊慌失措的俏脸就在我眼前,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

正不安地颤动着。是小师妹苏青烟。我们宗门里最勤奋、也是唯一拿得出手的天才。此刻,

她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我身上,丰润的胸脯紧紧压着我的胸膛,因为慌乱,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隔着两层单薄的衣衫,

那份饱满的触感依旧清晰得让人心跳加速。“师、师兄……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青烟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蚋,挣扎着想从我身上起来,但好像扭到了脚,

一动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又跌了回来。这一下,更严实了。我脑子一片空白,睡意全无,

只剩下鼻尖萦绕的少女体香和胸口那份惊心动魄的柔软。“没事,你再压一会儿也行。

”我下意识地说了句心里话。苏青烟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杏眼圆睁,

羞愤地瞪着我。就在这气氛尴尬又有点旖旎的时刻,一道尖锐又充满嘲讽的声音,

像一盆冰水,从不远处浇了下来。“哟,我当是什么呢?原来青云宗已经没落到这种地步,

大白天就在这后山野地里,行此苟且之事啊?”我扭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群穿着火红色宗门服饰的男女,为首的是一个身段同样火爆的女人。

她叫赵灵莎,是隔壁财大气粗的烈火宗宗主之女,向来与我们青云宗不对付。

赵灵莎环抱着双臂,那本就雄伟的胸前风光被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她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们俩身上刮来刮去。“苏青烟,你不是号称青云宗百年一遇的天才吗?

怎么,修炼遇到瓶颈,要靠这种方式来突破?”她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说不定是什么双修功法呢?”“你看那男的,躺在地上跟死狗一样,

怕不是被吸干了精气吧?”苏青烟又气又急,眼圈都红了,拼命想站起来,

但脚踝的剧痛让她动弹不得。“赵灵莎,你胡说!我只是不小心摔倒了!”“摔倒?

”赵灵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摔得这么准,正好摔到你师兄怀里?连衣衫都摔乱了?

你这摔跤的本事,可比你练剑的本事厉害多了。”我叹了口气。好好的午觉,

全被这帮人给搅了。我只想躺平,为什么总有麻烦找上门?我扶着苏青烟的腰,

帮她慢慢坐起来,然后自己也慢悠悠地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我说,你们吵归吵,

能不能小点声?”我打了个哈欠,一脸没睡醒的烦躁,“影响别人睡觉是很不道德的。

”我的话一出口,现场瞬间安静了。赵灵莎和她的跟班们都愣住了,

仿佛没料到我这个“当事人”会是这种反应。苏青烟也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似乎在说:“师兄,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赵灵莎眯起她那双勾人的凤眼,

重新审视起我来。“你就是青云宗那个出了名的废物,林有?”“不敢当,正是在下。

”我懒洋洋地回答,“如果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我得回去补个觉。”说着,

我就要去扶苏青烟。“站住!”赵灵莎声音一寒,“把我们烈火宗当什么了?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不是你们自己来的吗?”我奇怪地看着她。“你!”赵灵莎被我噎了一下,

胸口剧烈起伏,随即冷笑一声,“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废物。我看你不是废物,是胆子肥吧?

敢当着我的面,跟你的小师妹卿卿我我,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我看着她,

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你动我,我可能会死。我死了,就不能睡觉了。所以,

为了能继续睡觉,你还是别动我了。”这番逻辑清奇的话,再次让全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赵灵莎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最后变成了一种看傻子似的古怪。而苏青烟,

则用一种混杂着担忧、茫然和一丝想笑又不敢笑的复杂眼神看着我。她大概也没想到,

她的这位废柴师兄,脑回路如此与众不同。二“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赵灵莎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她一步步向我走来,

一股带着侵略性的香风扑面而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死到临头,还想着睡觉的废物。

”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我旁边的苏青烟。“让她,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

承认她们青云宗不如我们烈火宗,我就放过你们。”苏青烟脸色一白,紧紧咬着嘴唇,

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赵灵莎,你休想!”“哦?”赵灵莎挑了挑眉,“骨头还挺硬。

那没办法了,只能先打断你这个废物师兄的腿,再来跟你慢慢谈了。”她话音刚落,

身后的两个壮汉就狞笑着朝我逼近。我叹了口气,今天这觉是睡不成了。麻烦。

真是天大的麻烦。我扶着苏青烟,让她靠在树上,然后转过身,面对那两个壮汉。“师兄,

你快跑!别管我!”苏青烟焦急地喊道。我没理她,只是看着那两个越来越近的壮汉,

又打了个哈欠。“速战速决,我还得回去睡觉。”那两个壮汉对视一眼,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的狞笑更盛。其中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

直接朝我的面门砸了过来。我没动。就在拳头即将砸到我脸上的前一刻,我脚下轻轻一绊。

不是我绊他,是我自己绊了自己一下。平地摔,这是我的被动技能,从小到大,

一天不摔个三五次,浑身难受。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而那个壮汉,因为用力过猛,

一拳打空,身体巨大的惯性让他收不住脚,踉跄着向前冲了两步。巧了。非常巧。

他冲过去的方向,正好有一块我平时用来垫脑袋睡觉的石头。只听“咚”的一声闷响,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个壮汉,一头撞在石头上,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省人事。全场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离奇的一幕。

另一个壮汉愣在原地,看看我,又看看他倒地不起的同伴,满脸的不可思议。

赵灵莎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苏青烟更是张大了小嘴,美眸中写满了震惊。我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上的土,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他……他自己撞上去的,不关我事啊。

”“你……你做了什么?”另一个壮汉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我?我摔了一跤啊。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这下,没人笑了。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在他们看来,

我刚刚那个“平地摔”,根本不是摔跤,而是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玄奥无比的身法。

轻描淡写地一倒,就让一个气势汹汹的对手自己撞晕了过去。这是什么境界?返璞归真?

大道至简?赵灵莎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她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从我这张懒散的脸上,看出什么绝世高手的风范来。“好,好一个青云宗!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藏得够深啊!

竟然让一个这样的大高手,在这里装废物!”我:“???”大姐,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大高手了?“师兄他……他……”苏青烟也喃喃自语,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迷茫和崇拜。完了。这误会大了。我只是想睡个觉而已啊!三“一起上!给我废了他!

”赵灵莎显然是被我这“深不可测”的实力激怒了。她不信,一个传说中的废物,

能有这么诡异的手段。剩下的几个烈火宗弟子虽然心有忌惮,但宗主女儿的命令不能不听,

只能硬着头皮,一起朝我冲了过来。一时间,拳风、掌风呼啸而至。我头皮发麻。

一个我都应付不了,现在来一群?跑!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我转身就跑,动作之迅捷,

连我自己都惊讶。然而,我忘了,我还有一个被动技能——平地摔。刚跑出两步,

“啪叽”一下,我又摔了个狗吃屎。这次更巧。我摔倒的时候,下意识地伸手乱抓,

正好抓住了旁边一根碗口粗的枯树枝。巨大的冲力,带着这根枯树枝,被我整个抡了起来。

“呼——”枯树枝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砰砰砰砰!”一连串的闷响。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烈火宗弟子,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被这根突如其来的树枝扫中,

惨叫着倒飞出去,叠罗汉一样堆在了一起。现场,只剩下赵灵莎一个人,还站在原地,

满脸呆滞。她看着我手中断成两截的树枝,又看了看地上**打滚的同门,

漂亮的脸蛋上血色尽褪。一招。又是看似不经意的一招。就将她带来的所有手下,全部放倒。

在她看来,我刚刚那个“摔倒”,根本就是故意的。那看似慌乱地转身,

实则是为了积蓄力量。那看似随手的一抓,实则是算准了角度和时机。一摔,一抓,一抡。

三个简单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将一群实力不俗的修士瞬间击溃。这不是大高手,

是什么?这哪里是废物?这分明是一个将实力和演技都修炼到极致的怪物!我趴在地上,

看着手里的半截树枝,也傻眼了。这……也行?

“师兄……你好厉害……”苏青烟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充满了震撼和不敢置信。我回头,

看到她正用一种看神仙似的眼神看着我。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我……我真的是不小心……”“我懂!”苏青烟用力地点了点头,打断了我的话,

眼神晶亮,“师兄你是在藏拙!你是不想让宗门因为你而卷入纷争,

所以才一直伪装成废物的样子!师兄,你为了宗门,真是用心良苦!”不,我不是,我没有,

我只是单纯的懒。可看着苏青烟那张写满了“我全都脑补好了你不用再解释了”的脸,

我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解释不清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赵灵莎,叹了口气。“现在,

可以让我们走了吗?我真的要回去睡觉了。”我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懒散,但在赵灵莎听来,

这已经不是懒散,而是一种属于强者的、从容不迫的淡定。“你……你到底是谁?

”赵灵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青云宗,林有。”我报上名号,

觉得这事儿今天必须说清楚,“一个只想躺平睡觉的普通弟子,真的。”“普通弟子?

”赵灵莎冷笑一声,但那笑意却怎么看怎么勉强,“普通弟子能有你这样的身手?

你是在羞辱我吗?”她显然已经认定我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绝世高人。我百口莫辩,

索性不说了。我走到苏青烟身边,检查了一下她的脚踝,已经高高肿起。我蹲下身,

背对着她。“上来,我背你回去。”苏青烟愣了一下,俏脸微红,但还是乖巧地趴了上来。

她的身体很轻,但胸前的柔软却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触感让我身体一僵。我背着她,

目不斜视地从赵灵莎身边走过。从始至终,赵灵莎都没有再出手阻拦。

她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仿佛要将我看穿。

直到我们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小路的尽头,她才像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对着我们的背影大喊道:“林有!我记住你了!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我倒要看看,

你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我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又摔了。大姐,你别来找我了,我求你了,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个觉啊!四背着苏青烟回到宗门,一路上,

我能感觉到背上的人儿异常的安静。她的呼吸轻轻地扑在我的耳后,带着一丝丝灼热。

“师兄,”她突然在我耳边轻声开口,“今天……谢谢你。”“没事,举手之劳。

”我随口应道。“师兄,你以前……为什么……”她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为什么明明这么厉害,却要装成一个废物。我能怎么说?说我真的是个废物,

今天的一切都只是巧合?她信吗?看她现在看我时,那亮晶晶的、充满崇拜的眼神,

就知道她肯定不信。“因为懒。”我决定说实话。“啊?”苏青烟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

“修炼太累了,打架也累,动脑子更累。”我一边走一边说,“睡觉多舒服,什么都不用想,

什么都不用做。”苏青烟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师兄……你为了不让师父和我们担心,

竟然找了这样的借口……你把所有的压力都自己扛着……呜呜呜……”我:“……”得,

又脑补上了。女人的想象力,真是世界上最难解的谜题。我放弃了解释,

背着她一路回到了她的住处。刚把她放下,一个温柔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小师妹,

你的脚怎么了?林师弟,这是怎么回事?”我回头一看,是白月师姐。

白月师姐是我们的大师姐,性格温柔如水,待人亲和,

是宗门里为数不多不会因为我“废物”而看不起我的人。她长相清丽,身姿窈窕,

不像苏青烟和赵灵莎那样有着惊人的曲线,却自有一股江南水乡般的婉约气质。

苏青烟一看到白月,眼泪就忍不住了,

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主要是脑补我如何大发神威)地说了一遍。白月听完,

看向我的眼神也变了。从以前的温和、带着一丝同情,变成了现在的惊讶、好奇和一丝了然。

“林师弟,原来你……”“师姐,我不是,我没有,都是误会。”我连忙摆手,

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白月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分明写着“我懂的,你不用解释”。

她扶着苏青烟坐下,熟练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伤药,轻柔地为她处理脚踝的伤势。

“烈火宗的人越来越过分了。”白月一边涂药,一边轻声说,眉头微蹙,“再过一个月,

就是三宗会武了,他们这次来,恐怕就是为了提前探探我们的底。”“三宗会武?”我一愣。

“你忘了?”白月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我们青云宗、烈火宗,还有惊涛门,

每三年一次的交流大会。输的宗门,要向赢的宗门上缴未来三年一半的资源供奉。

我们青云宗,已经连输两次了。”我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以前这种事都与我无关,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只管睡觉就行。

可现在……苏青烟和白月,两双亮晶晶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我。那眼神里的期待,

简直快要溢出来了。“师兄,这次三宗会武,你……”苏青烟咬着嘴唇,满眼都是小星星。

“林师弟,宗门的未来,或许……”白月也一脸郑重地看着我。我头皮一阵发麻。不。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真的不行!我只想躺平啊!五接下来的日子,

我的悠闲生活被彻底打破了。苏青烟的脚伤好了之后,几乎天天都来找我。美其名曰,

“向师兄请教修炼上的问题”。可她问的那些问题,什么“剑气如何才能内敛到极致,

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什么“身法如何才能融入天地,做到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我哪儿知道?我只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个,讲究一个‘悟’字。”我故作深沉。

“悟?”苏青烟一脸求知若渴。“对,就是睡觉。”我打了个哈欠,“你睡得越香,

悟得越深。你看我,每天都在悟道。”我以为这么离谱的答案,能让她知难而退。没想到,

苏青烟听完,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师兄是说,要让心境彻底放空,

达到无我无物的境界,才能与大道相合!睡觉,只是外在的形式,其内核是‘空’与‘静’!

多谢师兄指点,青烟受教了!”说完,她恭恭敬敬地对我行了一礼,然后真的跑到一边,

找了块石头,开始盘膝打坐,尝试“入睡式悟道”。我目瞪口呆。这都行?不仅如此,

我在宗门里的地位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师弟师妹们看到我,都是一副爱答不理,

甚至鄙夷的眼神。现在,他们看到我,老远就停下来,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林师兄好!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就连我们那个常年唉声叹气、一副宗门明天就要倒闭了的师父,

看我的眼神也变得火热起来。他好几次把我叫到跟前,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一句:“林有啊,为师以前……错看你了。

”我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个隐藏的绝世高人。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就是个运气好到爆棚的废柴。这种感觉,太煎熬了。更让我头疼的是,赵灵莎真的又来了。

而且不是一个人来的。她带着烈火宗的几个长老,大张旗鼓地来到了我们青云宗的山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