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的门虚掩着,幽暗的灯光从门缝里溢出,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不是香水,
更像是沐浴后身体自然散发的味道。一个女人裹着浴袍,侧躺在沙发上,曲线玲珑,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毯上。她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我只是个误入此地的穷学生,
她却把我当成了预约好的高级**。当我的手掌触碰到她温润的肌肤时,心跳如鼓。而她,
这位年仅23岁的美艳女总裁,竟在半梦半醒间,递给我一张黑卡,
许诺了五百万的天价……第一章“进来吧,门没锁。
”一道慵懒又带着些许沙哑的女声从门内传来,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
我站在总统套房的门口,手里攥着一份刚从打印店取出来的策划案,脑子有点懵。我叫江哲,
一个平平无奇的穷大学生,**给一家小广告公司跑腿。
老板让我把这份加急的策划案送到“凯悦酒店8808房,交给秦总”。可我按了半天门铃,
里面都没动静,反倒是隔壁的8806房门开了条缝。刚刚那声音,
就是从8806传出来的。难道老板口误,把8806说成了8808?我犹豫了一下,
想着早送完早收工,便试探性地推开了8806的房门。“咔哒。”门应声而开,
一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与淡淡酒气的暖风扑面而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光线暧昧得恰到好处。一个女人侧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只裹着一件丝质的浴袍,
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她的一条腿蜷着,
另一条笔直地伸展,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沙发边缘,
有几缕调皮地垂落到地毯上。我感觉自己的喉咙瞬间干得冒烟,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血液“嗡”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这……这是什么情况?仙人跳?“还愣着干什么?
”沙发上的女人似乎有些不耐烦,换了个姿势,浴袍的领口敞得更开了些。她没有睁眼,
只是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开始吧,老规矩,从肩膀开始。”开始?开始什么?
我脑子里一片浆糊,看着手里的策划案,又看看沙发上那个活色生香的尤物,
一时间进退两难。她把我当成谁了?“嗯?”她久久没等到动静,鼻腔里发出一声疑问。
我吓得一个激灵,求生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把策划案藏到身后,
结结巴巴地开口:“那个……我……”“别说话。”她打断我,“我今天很累,
不想听任何推销。”我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看样子,她是真的把我错认成别人了。
现在冲出去,万一她惊叫起来,引来保安,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一个男人深夜闯进单身女人的房间,怎么看都像个变态。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硬着头皮,蹑手蹑脚地走到沙发后面。离得近了,她身上的香气更加浓郁,
像夏夜里盛开的栀子花,钻进我的鼻腔,搅得我心神不宁。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修长的脖颈,
以及因为侧躺而微微耸起的肩胛骨,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蝴蝶。“力道大点,我受得住。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犹豫,低声吩咐道。我吞了口唾沫,伸出颤抖的双手,
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细腻、滑嫩,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没吃饭吗?
”女人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我一咬牙,手上加了三分力。我是体育生,
平时在学校篮球队打球,手上力气不小。虽然没学过什么专业**,
但照猫画虎地揉捏几下还是会的。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在她紧绷的肩颈上按压。
她似乎真的很累,肌肉僵硬得像石头。随着我的揉捏,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嗯……对,就是这里,再用力点。”我遵从她的指示,
逐渐找到了感觉。手掌顺着她的肩胛骨缓缓向下,感受着那道优美的曲线。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
以及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气氛越来越暧昧。我不敢有丝毫杂念,
把这当成一次紧急的、特殊的、不能搞砸的“勤工俭学”。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比打一场篮球决赛还要累。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的时候,她忽然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睁开了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清亮、深邃,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嘴唇丰润饱满,泛着自然的光泽。此刻,
她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我被她看得心头发慌,手足无措地停下了动作。“你……你醒了?
”**巴巴地问。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玩味?
完了,她认出我不是她要等的人了。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种被当成流氓扭送派出所的下场。
“你叫什么名字?”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再沙哑,变得清冽动听。“江……江哲。”“新手?
”“啊?”我没反应过来。“手法很生涩,”她坐起身,浴袍的带子滑落,
露出了圆润的香肩,“但力道不错,很舒服。”她随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个手包,
从里面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到我面前。“这张卡里有五百万,
”她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做我的专属**,随叫随到。愿意吗?
”我看着那张在灯光下泛着幽光的黑卡,整个人都傻了。五……五百万?第二章五百万?
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一个穷学生,跑个腿送份文件,阴差阳错给人按了会儿肩膀,
就能赚到五百万?这比网络小说还离谱。我直勾勾地盯着那张黑卡,
感觉它烫手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怎么?嫌少?”女人见我没反应,微微蹙起了眉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不解。“不不不!不是!”我回过神来,摆着手,
急得快要语无伦次,“我……我不是……”我不是你要等的人!我只是个送外卖的……哦不,
送文件的!可这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五百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
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上。我爸妈是普通工人,一辈子省吃俭用,
存款加起来有没有五十万都难说。我妹妹马上就要上大学,学费和生活费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有了这五百万,我们家的生活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坦白,
然后落荒而逃。可贪婪和欲望却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脚。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
女人似乎失去了耐心。她把卡片“啪”地一声放在茶几上,语气冷了下来:“我叫秦茹。
这是我的名片,想好了打我电话。现在,你可以走了。”她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
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我看着茶几上的黑卡和名片,又看了看她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侧脸,
心脏狂跳。走?就这么走了?把五百万留在这里?我感觉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一样,
挪不动步子。最终,魔鬼战胜了天使。我一咬牙,一闭眼,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茶几上的卡和名片,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身后没有传来惊叫,也没有保安追出来。我一路狂奔到酒店大堂,冷风一吹,
才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我像个做贼心虚的贼,在酒店门口的角落里,
哆哆嗦嗦地拿出那张黑卡。这是真的吗?我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疼。
我找了个24小时ATM机,怀着忐忑的心情把卡插了进去。查询余额。
屏幕上那一长串的“0”,差点闪瞎我的狗眼。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真的是五百万!我腿一软,差点给ATM机跪下。
拿着卡,我像个幽魂一样在街上飘荡。直到天色发白,我才浑浑噩噩地回到学校宿舍。
室友老三被我开门的声音吵醒,揉着眼睛问我:“哲哥,你不是去送文件了吗?
怎么跟丢了魂儿似的?”我没理他,爬上床,用被子蒙住头。完了,我成了骗子。
我拿了不属于我的钱。可那钱又是她主动给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算诈骗吗?
我拿出那张名片,上面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秦茹。名字很好听。
我脑海里又浮现出她那张脸,以及那具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出手这么阔绰?还有,她口中的“专属**”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那么简单吗?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搅得我一夜没睡。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课,
整个人都魂不守舍。讲台上的教授在讲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串“0”。
下课后,我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还是那个清冽的声音,但比昨晚多了一丝干练和疏离。“是……是秦总吗?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我,我是江哲。”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哦,是你。
”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想通了?”“我……”我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秦总,
我想把钱还给您。昨天晚上是个误会,我不是……”“钱我从不收回。
”她干脆利落地打断我,“既然你打了这个电话,就代表你接受了我的提议。下午三点,
来‘云顶集团’楼下等我。”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再次陷入了呆滞。云顶集团?那不是本市最大的商业集团之一吗?听说市值上千亿。
她……是云顶集团的人?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五百万,恐怕比我想象中还要烫手。
第三章下午两点五十分,我准时出现在了云顶集团的摩天大楼下。
仰头看着这座直插云霄的建筑,我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蚂蚁。我真的要进去吗?
我真的要和一个身价可能上千亿的女总裁,继续那个荒唐的“交易”吗?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911,以一个漂亮的甩尾,
稳稳地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江哲?”开车的是个年轻女孩,
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年纪,一头**浪卷发,妆容精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
却难掩其丰满傲人的身材。她看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轻蔑。“是我。
”我点了点头。“上车,秦总在等你。”她言简意赅,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我叫白灵,是秦总的助理。
”她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打量我,“真看不出来,你这样的人,
居然能入得了秦总的眼。”她的话里带着刺,我听得出来。“我这样的人?”我皱了皱眉,
“我是哪样的人?”“呵,”白灵冷笑一声,“穿着一身地摊货,
看起来像个没毕业的大学生。怎么,现在的高级技P,都流行玩清纯人设了?”高级技P?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在她们眼里,我就是干那个的。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我沉下脸,
没有说话。白灵见我不吭声,以为我默认了,脸上的鄙夷更甚。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搭上了秦总,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她不是你这种人能高攀得起的。
”“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冷冷地回了一句。“你!”白灵似乎没想到我敢顶嘴,
气得脸都白了,“你一个出来卖的,神气什么!”“我卖没卖,你说了不算。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憋着一股火,“倒是你,一个助理,
对老板的私生活指手画脚,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你……”白-灵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方向盘一打,车子猛地拐进一个地下车库,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她解开安全带,转过身,
胸前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一双美目死死地瞪着我。“好,很好。”她咬着牙说,
“我倒要看看,你能在秦总身边待多久。”说完,她摔门而去。我坐在车里,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这个白灵,明显对我有敌意。而且她看秦茹的眼神,不像下属看上司,
更像是……情敌。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卷进了一个不得了的漩涡。
我在车里等了大概十分钟,白灵才黑着脸回来,递给我一套西装和一部新手机。“换上。
秦总在顶楼的会所等你。手机是给你的,22小时开机,随叫随到。”她的语气像冰块一样。
我没跟她计较,默默地换上西装。别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这身价值不菲的行头,
我整个人看起来确实精神了不少,少了几分学生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白灵带我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楼。电梯门打开,是一个装修奢华的私人会所。
秦茹正坐在一张茶台前,专心致志地泡着茶。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香奈儿套裙,长发挽起,
露出优美的天鹅颈。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比昨晚更加清丽动人,也更加……高不可攀。
她就像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莲花,圣洁,孤傲,让人只可远观。“秦总。
”白灵恭敬地喊了一声。秦茹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嗯,还不错。”她端起一杯刚泡好的茶,递到我面前。
“坐。”我拘谨地在她对面坐下。白灵站在秦茹身后,看我的眼神像要喷出火来。“白灵,
你先出去。”秦茹淡淡地吩咐道。“秦总……”白灵似乎想说什么。“出去。
”秦茹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白灵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转身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秦茹两个人。气氛有些尴尬。“茶不错,尝尝。”她打破了沉默。
我端起茶杯,学着她的样子抿了一口。说实话,我喝不出好坏,只觉得有点苦。“秦总,
关于那五百万……”我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我说过,钱我从不收回。”她看着我,
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我的内心,“江哲,22岁,宁州体育大学大三学生,
篮球队主力后卫。父亲江海,母亲刘芳,都在城东的纺织厂上班。妹妹江月,
今年刚考上宁州大学。没错吧?”我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烫得我一激灵。
她……她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我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你……你调查我?
”我的声音都在发颤。“知己知彼,是我的习惯。”秦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强大的气场向我压来,“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我们的‘合作’了。
”“我……”“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她再次打断我,“那五百万,不是定金,是预付款。
从你收下那张卡开始,我们的合约就已经生效了。”“可我根本就不是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把真相吼了出来。秦茹听到我的话,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越来越深。“我知道。”第四章“我知道。
”简简单单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她知道?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什么**?那我昨晚像个傻子一样在她身上又按又捏,
她……她是在看我笑话吗?一股被戏耍的羞恼涌上心头,我猛地站起身,
椅子因为动作太大而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你耍我?”我死死地盯着她,
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秦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仿佛我滔天的怒火,在她眼里不过是小孩子无理取闹。“坐下。”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听我把话说完。”她的声音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我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又坐了回去。“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把你当成了预约的理疗师。
”她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添上茶,“但你一开口,我就知道我认错人了。
”“那……那你为什么不揭穿我?”我还是想不通。“因为,”她抬起眼,眸光闪动,
“你的**,虽然手法笨拙,但很舒服。比我之前请过的所有‘大师’都舒服。
”“……”这个理由,我竟然无法反驳。“更重要的是,”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你很有趣。”有趣?我哪里有趣了?“我身边的人,要么对我毕恭毕敬,
要么对我心怀鬼胎。像你这样,明明紧张得要死,却还要硬着头皮装镇定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她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那一瞬间,冰山融化,百花盛开。
我看得有些呆了。“所以,你给我五百万,就是为了……找点乐子?”我回过神,
语气里带着自嘲。有钱人的世界,我果然不懂。“可以这么说。”秦茹点了点头,
随即又摇了摇头,“也不全是。”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我需要一个‘挡箭牌’。”“挡箭牌?”“没错。”她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你应该看出来了,白灵喜欢我。”我点了点头。何止是喜欢,简直是爱到变态了。
“不止是她。还有很多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公司的下属,都想方设法地接近我。男人,
女人,都有。”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和厌倦,“我需要一个人,
一个能帮我挡掉这些烂桃花的人。”“所以……你选中了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很合适。”秦茹说,“你年轻,长得不赖,看起来没什么背景,容易控制。最重要的是,
你缺钱。”她一针见血,把我看-得透透的。“我要你扮演我的‘秘密情人’。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身上那股强大的女王气场再次将我笼罩。
“在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陪我出席一些场合,赶走那些苍蝇。合约期一年,
五百万是你的报酬。一年之后,我们两不相欠。”“如果我不同意呢?”我咬着牙问。
“你可以试试。”秦茹笑了,笑得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猎豹,“不过我劝你想清楚。
**妹的学费,你父母的养老,还有你现在住的那个快要拆迁的老房子……这些,
五百万都能解决。”她……她连我家住哪都知道!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
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恐惧,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我胸中交织。
但最终,都化为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没错,我缺钱。我做梦都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现在,
机会就摆在面前,代价是出卖自己一年的自由和尊严。“我需要做什么?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秦茹满意地笑了。“很简单。”她说,“听我安排,
演好你的角色。记住,我们是情人。你要表现出对我的迷恋,对我的占有欲。
尤其是在白灵面前。”“为什么是她?”“因为她是最棘手的一个。”秦茹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父亲是公司的元老,我动不了她。而且她疑心很重,只有让她相信我们关系匪M,
她才会知难而退。”我明白了。我不仅是挡箭牌,还是她用来对付白灵的工具。“好。
”我点了点头,“我答应你。”“很好。”秦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递给我,
“签了它。”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合约。甲方:秦茹。乙方:江哲。合约内容清晰明了,
就是我刚才听到的那些。只是在最后,多了一条补充协议。“乙方在合约期间,
不得与除甲方以外的任何女性发生超出友谊界限的关系。”“这是什么意思?
”我指着那条协议,皱起了眉头。“字面意思。”秦茹淡淡地说,“我的人,必须干净。
”第五章“我的人,必须干净。”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得我心里很不舒服。
什么叫“她的人”?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工具人而已。但我没有反驳。因为我知道,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我拿起笔,在乙方的后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我落笔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好像把灵魂卖给了魔鬼。“很好。”秦茹收起合约,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这是你的第一份工作,
跟我去参加一个晚宴。”晚宴?我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刚换上的西装,心里有点发怵。
我长这么大,连高档餐厅都没去过几次,更别说参加什么上流社会的晚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