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未婚夫让我先嫁给他死去的哥哥精选章节

小说:为了我,未婚夫让我先嫁给他死去的哥哥 作者:码字的小包子 更新时间:2026-01-19

陆屿跪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眼眶通红。“月初,求你了,就当是为了我。

”“我们村里规矩大,你是外姓,想进我们陆家的门,必须先跟我哥……过一次阴婚。

”他说,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十几年前就死了。所谓的阴婚,不过是抱着他哥哥的牌位,

在老宅的空房里住上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就烧掉牌位,然后就结婚,

再也没人能阻拦我们。”他一声声地恳求,一声声地描绘我们未来的美好。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最终还是点了头。1.去古水村的路,比我想象的还要颠簸。

三个小时的大巴,转了两个小时的拖拉机,最后一段路,

是陆屿用一辆破旧的三轮车把我载进去的。黄土飞扬,几乎看不清前路。

村口那棵巨大的槐树下,站着一个瘦削的女人,面色蜡黄,眼神像淬了冰。陆屿跳下车,

恭敬地喊了一声:“妈。”她就是我的准婆婆。她没应声,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陆屿有些尴尬,拉着我介绍:“妈,这就是沈月初。

”婆婆的视线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肚子上,停留了很久。那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

“跟我来。”她吐出三个字,转身就走,背影僵硬得像一截木头。陆屿赶紧跟上,

压低声音对我说:“我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陆家的老宅在村子最深处,青砖黑瓦,门口挂着两个白色的灯笼,在风里摇摇晃晃。一进门,

一股浓重的香灰味和霉味就钻进我的鼻子。院子里,已经摆好了一张供桌。供桌正中央,

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木头雕像。那雕像雕工粗糙,五官模糊,

身上穿着一件不合时节的厚重黑衣。“跪下。”婆婆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愣住了。

陆屿拉了拉我的衣袖,眼神里全是哀求:“月初,就当是为了我。”我深吸一口气,

双膝一软,跪在了冰冷的蒲团上。“磕头。”我依言,对着那个诡异的木像,

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生疼。婆婆拿来三炷香,点燃了,

插在我手里:“这是你大哥,陆川。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媳妇,直到一个月后,

你们的缘分了结。”我捏着那三炷香,手心冰凉。香火的烟雾缭绕上升,

模糊了木像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我总觉得,那双木头雕刻的眼睛,好像在看着我。

2.婚礼草草结束,没有宾客,没有喜宴。我被婆婆带进一间昏暗的房间,

那尊叫陆川的木像,也被两个村民抬了进来,端端正正地放在了床对面的椅子上。

“一个月内,你都住在这里。”婆婆指着木像,语气没有一丝温度:“照顾好你大哥,

香不能断,每天要擦拭一遍身体,饭菜要先供奉给他,你才能吃。”她说完,就锁上了门。

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咔哒一声,像锁住了我的命运。我看着那尊木像,心里一阵阵发毛。

这算什么?我掏出手机,想给陆屿发信息,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信号。

一丝恐慌从心底蔓延开来。夜深了,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灯光摇曳,

映照得木像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我不敢看它,只能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睡觉。半夜,

我被一阵“吱呀”声惊醒。是椅子挪动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我僵着身体,一点点掀开被子,朝椅子的方向看去。木像还是那个姿势,端坐在那里,

一动不动。是我听错了?我松了口气,刚想躺下,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丝不对劲。

木像的脚下,多了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椅子被拖动时留下的。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第二天一早,婆婆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和一碗清粥走了进来。

“先把补身的汤喝了。”那药汤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味。我皱着眉:“这是什么?

”“对你身体好的东西,别多问。”她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我看着那碗汤,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没动,只是看着她。婆-婆的脸色沉了下来:“怎么,还要我喂你?

”“我不舒服,喝不下。”她冷笑一声:“由不得你。”她说着,竟上前一步,

要来捏我的下巴。我吓得往后一躲,汤碗被我不小心打翻,黑色的汤汁洒了一地。

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来。“妈!”陆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他冲了进来,拦住了婆婆。“你别吓着月初,她刚来,不习惯。”婆婆指着我,

气得手都在发抖:“你看看她!让你大哥饿着肚子,还敢打翻补药!这种媳妇,

我们陆家要不起!”陆屿一边安抚他妈,一边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责备。“月初,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快给妈道歉。”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无比陌生。道歉?我做错了什么?

3.这场闹剧,以我被迫喝下另一碗药汤告终。那汤苦得我舌根发麻,喝下去后,

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陆屿扶着我躺下,在我耳边轻声说:“月初,再忍忍,都是为了我们。

我妈也是为你好,那药是安神的。”安神?我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沉,眼皮都抬不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提线木偶。每天被婆婆逼着喝下那碗黑色的药汤,

然后对着那尊木像发呆。我开始出现幻觉。总觉得那木像在动。有时是手指弯曲了一下,

有时是头颅转动了一个微小的角度。我把这件事告诉陆屿,他却只是皱着眉说我思虑过重。

“月初,别胡思乱想了,那就是块木头。”可我知道,不是的。那天下午,

我照例给木像擦拭身体。当我的毛巾擦过它的手时,我摸到了一丝温热。

不是木头该有的冰冷。而是一种……属于活人的体温。我吓得猛地缩回手,毛巾掉在地上。

我死死地盯着那只木雕的手。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这不是木头!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陆屿骗了我,他们所有人都骗了我!这不是什么阴婚,这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必须逃出去!我开始假装顺从。婆婆送来的药汤,我每次都乖乖喝掉,然后趁她不注意,

全都吐在了床底的痰盂里。我假装虚弱,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我需要养精蓄锐,

寻找机会。机会在三天后来了。那天村里好像有什么活动,院子里人声嘈杂,

连婆婆都出去了。看守我的门,也只是虚掩着。我心脏狂跳,这是唯一的机会。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推开一条缝。院子里空无一人。我深吸一口气,跑了出去。

我不敢走大路,只能专挑偏僻的小巷跑。古水村像个迷宫,我跑了很久,都找不到出去的路。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听到了陆屿的声音。他好像在跟人说话。

我悄悄躲在一堵土墙后面,探出头。我看到陆屿正和他妈妈站在一起。

婆婆的声音尖利而刻薄:“那个女人怎么样了?身子养好了吗?

”陆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妈,你急什么,这才几天。总得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到时候大哥才能……好用。”婆婆冷哼一声:“你最好快点,我可不想再等了。

等她把大哥身上的晦气都吸走,你就赶紧把她处理掉,我看着她那张脸就心烦。”“知道了。

”陆屿说,“等事成之后,我就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去城里享福。”我捂住嘴,

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晦气?处理掉?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着离开!

我不是来结婚的,我是来……替死的!巨大的恐惧和愤怒让我几乎昏厥。我不能再等了。

我转身就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身后传来了陆屿和村民的叫喊声。

“她在那边!快抓住她!”我慌不择路,一脚踏空,从一个小土坡上滚了下去。

等我再醒来时,人已经重新回到了那个房间。手脚都被粗麻绳绑了起来。陆屿坐在床边,

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冰冷的失望。“月初,你为什么要跑?”我看着他,

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陆屿,你真该去拿个影帝。”他的脸色一变。“你听到了?

”“是啊,我听到了。”我一字一句地说,“用我来吸走你大哥身上的晦气,

然后再把我处理掉。陆屿,你好狠的心啊。”他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月初,

我也是没办法。这是我们陆家的命。”“所以,我的命就不是命了?”我冲他嘶吼。

他避开我的眼神:“事已至此,你安分一点,还能少受点苦。”他说完,站起身,

头也不回地走了。门再次被锁上。这一次,是彻底的绝望。4.我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婆婆每天会来给我灌药,那药的剂量好像加大了。我常常陷入昏迷,醒来的时候,

也分不清白天黑夜。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我常常在想,

我就要这样死了吗?死在这个没有人知道的角落,成为一个不知所谓的牺牲品。我不甘心。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在一次短暂的清醒中,我拼命地挣扎。绑着我的麻绳,

因为我几天的折腾,有些松动了。我用尽全力,终于把手腕从绳子里抽了出来。

我解开脚上的绳子,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我需要一把武器。

我的目光落在了房间角落的一根撬棍上,那是之前村民修门时留下的。我握紧撬棍,

心脏砰砰直跳。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至少,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躲在门后,

等着下一个进来的人。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转动。进来的是婆婆。她端着那碗熟悉的药汤,

嘴里还念叨着:“真是个贱骨头,都这样了还不老实。”就在她转身关门的瞬间,

我举起撬棍,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她的后脑勺砸了下去。她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扔掉撬棍,手抖得厉害。我杀了人?不,我只是自卫。我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

我松了口气,从她身上摸出钥匙,打开了门锁。我不敢停留,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这一次,

我没有乱跑。我记得来时的路。只要穿过那片槐树林,就能到村口。我跑着,跑着,

身后没有任何追赶的声音。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就在我马上要跑出村子的时候,

一个人影,挡住了我的去路。是陆屿。他站在那棵大槐树下,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

“月初,你要去哪儿啊?”我一步步后退,握紧了手里刚刚顺手抄起的石头。“你以为,

你跑得掉吗?”他笑着,朝我走来,“我妈呢?你把她怎么样了?”“我杀了她!

”我故意激怒他,想寻找一丝机会。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

“你找死!”他朝我扑了过来。我把石头狠狠地砸向他的脸。他没料到我敢反抗,

被打得一个趔趄,捂住了脸。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来。我趁机转身就跑。可我跑了两步,

就感觉后脑一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5.再次醒来,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里像一个地窖,阴暗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草药混合的怪味。我的手脚被更粗的铁链锁着,另一头钉在墙上。

“醒了?”陆屿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他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我砸出的伤口,

看起来格外可怖。“月初,我本来想给你个痛快的。可是你太不听话了。”他蹲下来,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你知道吗?你打伤了我妈,她现在还昏迷不醒。这笔账,

我要怎么跟你算呢?”我的心沉到了谷底。“陆屿,你放了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放了你?月初,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他站起身,点亮了地窖里的一盏油灯。借着灯光,我才看清,

这个地窖里,不止我一个人。在我对面的角落里,还锁着一个人。或者说,一个“东西”。

那正是陆家的那尊“大哥”木像。不,不是木像。他穿着那件黑色的厚衣服,蜷缩在角落里,

头发乱糟糟的,遮住了脸。他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

我真的会以为那是一具尸体。“看见了吗?”陆屿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那就是我大哥,陆川。”“他没死,”陆屿说,“但他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我们古水村的男人,生来就带着诅咒。每一代的长子,都会在二十岁之后,

患上一种怪病,身体会慢慢僵硬,失去神智,最后变成一具活尸。”“唯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