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我全家,还要我做他的白月光替身第1章

小说:他杀我全家,还要我做他的白月光替身 作者:晓曦ZL 更新时间:2026-01-19

[简介:

萧玄翊灭我满门那天,雪下得很大。

他废我后位,将我囚于冷宫,一把火,烧尽了我作为姜凝的最后一点体温。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三年后,我顶着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谢云初的脸,从地狱爬了回来。

他对我百般试探,万般折辱,却又在无人深夜,用那双沾满我族人鲜血的手,一遍遍抚摸我的眉眼,痴缠地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他不知道,这张脸皮之下,是早已腐烂的血肉,和一颗只为复仇而跳动的心。

人人都说我是祸国妖妃,是谢家女的替身。

没人知道,棋盘早已翻转。

他,还有那个将我从废墟里刨出来,亲手为我换上这张脸的男人,都是我的棋子。

这盘棋,我赌上的,是我仅剩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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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很美。

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不点而朱。

是我从前最厌恶的那种脸,柔弱得像一捧一碰就碎的雪。

这是谢云初的脸。

萧玄翊心尖尖上的那抹白月光。

也是我,姜凝,如今的面具。

「**,时辰到了。」

身后的侍女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elen的颤抖。

我没回头,指尖轻轻划过镜中人的眼角。

那里光滑细腻,没有半点瑕疵。

可我分明记得,姜凝的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十五岁那年,陪着还是太子的萧玄翊在围场纵马,被流矢擦伤的。

当时他抱着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阿凝,要是伤了你的脸,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后来,他登基,我为后。

他用那双曾为我包扎伤口的手,亲手签下了诛我姜氏满门的诏书。

「皇后姜氏,善妒成性,其族人更是拥兵自重,意图谋逆,赐死。」

冰冷的十二个字,断送了我百余口族人的性命。

那场烧了三天三夜的大火,将我眼角的疤,连同我对他的最后一点情意,都烧得一干二净。

「走吧。」

我站起身,身上的云锦宫装垂坠下来,料子滑过皮肤,冰得像蛇。

走出这道门,我不再是姜凝。

我是谢云初,一个被献给皇帝的舞姬,一个死去多年的女人的替身。

宫殿很大,也很空。

地上铺着的地毯,软得能陷进脚踝。

我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我能闻到空气里有龙涎香的味道,和他身上的一模一样。

真恶心。

殿内很安静,只听得到我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

心跳?

不,我已经没有那东西了。

绕过十二扇的紫檀木雕花屏风,我看见了他。

明黄色的龙袍,衬得他越发威严。他坐在御座上,手里捏着一枚白玉棋子,低头看着眼前的棋局。

三年不见,他好像没什么变化。

只是眉宇间的戾气,更重了。

我跪下,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

「奴婢云初,叩见陛下。」

头顶没有声音。

那种近乎实质的、审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刮过我的后背。

我知道他在看我。

看这张与谢云初有九分相似的脸。

过了很久,久到我的膝盖开始发麻,才听到他开口。

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抬起头来。」

我依言,缓缓抬头。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看见他捏着棋子的手,猛地一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有震惊,有狂喜,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

但他掩饰得很好,快到让我以为是错觉。

「你叫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回陛下,奴婢云观。」

「跳支舞。」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喙。

殿角的乐师立刻奏起了音乐。

是那首《惊鸿》。

谢云初最擅长的舞。

也是当年,我为了讨他欢心,偷偷学了很久,却在他面前献舞时,被他斥责「东施效颦」的舞。

裙摆随着我的动作旋开,像一朵盛放的血色莲花。

我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模仿得和记忆中的谢云初分毫不差。

我看着他,从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看到了那个正在起舞的、陌生的自己。

他也在看我。

目光灼热,贪婪,仿佛要将我吞噬。

一曲舞毕。

我停下动作,气息有些不稳。

殿内一片死寂。

他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我走近。

属于他的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恨意。

他停在我面前,冰凉的指尖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指腹很粗糙,摩挲得我皮肤生疼。

「很像。」

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嘶哑。

「可惜,她的眼睛里,没有你这种东西。」

「什么东西?」我问,声音控制不住地带上了颤音。

是害怕?还是兴奋?

「野心。」

他吐出两个字,指尖的力道猛地加大。

我疼得皱起了眉。

「陛下恕罪,奴婢……奴婢不知。」

他冷笑一声,甩开了我的下巴。

「来人。」

「陛下。」门外的太监立刻应声而入。

「带下去,送到漱玉宫去。」

漱玉宫。

那是我曾经住过的冷宫。

我被废后,就被关在那里。

他这是在羞辱我。

也是在试探我。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是。」

我跟着太监往外走,经过他身边时,他突然又开口了。

「记住你的身份。」

「你只是个替身。」

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精准地扎进我耳朵里。

我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奴婢,遵命。」

走出大殿,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发觉,后背已经湿透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这该死的复仇,终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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