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断供,不再资助清高校花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断供,不再资助清高校花 作者:逸界 更新时间:2026-01-19

导语:合谋害死后,我才知道沈倩恨我入骨。哪怕我资助她多年,砸钱砸资源,

给了她最好的生活条件。她却始终认为,我以钱权逼迫,拆散了她和初恋。再睁眼,

沈倩将我的银行卡扔在地上,眼神清冷又高傲。这次,我只是淡漠开口:“既然如此,

资助就终止吧。”正文:太平间冰冷的空气,像无数根无形的针,刺进我灵魂的每一寸缝隙。

我的意识漂浮在半空,低头看着那具覆盖着白布的躯体。那是我,周启。

一个可笑的、自以为是的傻子。金属托盘上,我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最后一条未发出的信息:“小倩,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回个信。”而现在,

沈倩就站在这具躯体旁边。她没有哭,那张我曾花费无数心血呵护的、清丽绝伦的脸上,

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夹杂着快意与解脱的冷漠。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林宇,

她口中那个被我“强行拆散”的初恋。林宇的手揽着沈倩的腰,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好了,倩倩,人都死了,还看什么?晦气。”沈倩却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落在我盖着白布的脸上,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又带着淬了毒的寒意:“不,

我要亲眼看着他。周启,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用钱权束缚我的下场。你以为你给了我一切,

可你给的,都不是我想要的。你毁了我的爱情,现在,我终于自由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悲伤,只有一种病态的亢奋。自由?我给了她最好的教育,

最奢侈的生活,砸下千万资源捧她成为校园里最耀眼的明星。

我以为我在为她铺就一条通往光明的康庄大道,在她眼里,却只是金钱编织的囚笼。

林宇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还是我的倩倩有魄力。不过,这次多亏了你提供的信息,

不然我还真动不了他。他那辆车的刹车,我可是‘精心’检查过的。”“轰隆!

”我的整个意识世界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刹车……精心检查过……原来,

那场失控坠崖的“意外”,根本不是意外!我死死“盯”着他们,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与愤怒几乎要将我撕碎。我资助了她八年,从她家境贫寒的高中,

到她光芒万丈的大学。我像养着一株珍稀的兰花,小心翼翼,倾尽所有。到头来,

换来的却是她与别人合谋,精心策划的一场谋杀。为什么?就因为我“拆散”了他们?

我从未干涉过她的感情,只是在她提出需要创业资金,想和林宇开工作室时,

我出于一个商人的本能,对林宇的人品和能力做了背景调查。调查结果显示,此人好高骛远,

私生活混乱,且有多次小额诈骗的前科。我将调查报告摆在她面前,劝她三思。现在想来,

那时的沈倩,看着报告时平静的眼神下,该是何等的怨毒。她认为我是在用卑劣的手段,

玷污她纯洁的爱情。“放心吧,周启名下所有的资产,遗嘱上写的受益人都是你。

等这笔钱到手,我们就去国外,再也没人能打扰我们。”林宇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沈倩终于笑了,那笑容明媚动人,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魂魄上。“好。

”她踮起脚,在林宇的唇上轻轻一吻,“我们,自由了。”他们相拥着转身离去,脚步轻快,

仿佛是去赴一场盛宴,而不是刚确认完一个“恩人”的死讯。太平间的门被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光。无尽的黑暗与冰冷将我吞噬,愤怒与悔恨像毒火般灼烧着我。我恨!

我恨沈倩的毒辣与忘恩负义!我恨林宇的贪婪与残忍!我更恨我自己的愚蠢和眼瞎!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我必让你们,血债血偿!

……“滴——”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将我从无边的怨恨中拽回。我猛地睁开眼,

强烈的光线让我瞬间眯起了眼睛。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木质香氛,是我的宾利车内。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这不是去往太平间的路。

我的手……我下意识地抬起手,那是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名贵腕表、活生生的手!

我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传来。我不是死了吗?“周总,

前面就是清华大学了。”驾驶座的司机老李恭敬地开口。清华大学?我看向窗外,

熟悉的校门映入眼帘。记忆的碎片疯狂涌入脑海。今天,是沈倩的生日。按照“惯例”,

我会来学校接她,带她去京城最顶级的餐厅庆生,并且,会送她一份价值不菲的生日礼物。

上一世的今天,我送了她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她嘴上说着太贵重了,

脸上却是我熟悉的、那种带着矜持的欣喜。我回来了。回到了我被他们害死的一年前。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喜悦,而是因为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恨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叫嚣着复仇。很好,真的很好。这一次,我不会再做那个愚蠢的提款机。

沈倩,林宇,你们的“自由”,到此为止了。车缓缓停在校门口。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下车,而是静静地坐在车里,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沈倩就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

长发披肩,气质清冷,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

周围不少男生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她,她是清大当之无愧的校花。但在我眼中,

这张美丽的皮囊之下,藏着的是蛇蝎般的心肠。很快,她也看到了我的车,

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不耐,但随即被完美的微笑所取代。

她迈开步子,朝我走来。我推开车门,下了车。“周启,你来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仿佛我的到来,

只是完成一个既定的流程。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的沉默让她有些不适,

她习惯了我永远热情洋溢、永远将她奉为中心的态度。“怎么了?”她微微蹙眉,

那是我最喜欢看的、楚楚可怜的模样。曾经,她只要一皱眉,我就会心疼不已,

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上车吧,订了餐厅。”我语气平淡,

没有一丝波澜。沈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也没多想,拉开车门坐了进来。车内一片死寂。

以往,这段路上,我会兴致勃勃地跟她分享公司最近的趣闻,或是讨论她今年的生日礼物。

但今天,我一言不发。沈倩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她几次想开口,

但看到我冷峻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她开始主动找话题:“最近公司很忙吗?

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还好。”我吐出两个字。“我的奖学金评选下来了,是国家一等。

”她试图用自己的优秀来引起我的关注和赞扬。“嗯。”我依旧是单音节的回应。

沈倩的脸色终于有些挂不住了。她放在膝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抿了抿唇,

语气带上了一丝质问:“周启,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转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那双曾让我沉溺的清澈眼眸,此刻在我看来,只剩下了虚伪和算计。“没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什么事?”她追问。

“在想,我这八年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我的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车内虚假的平静。

沈倩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用钱羞辱我吗?”看,这就是她。

永远这么敏感,永远能把我的关心曲解成“羞辱”。上一世,我总会立刻慌张地道歉、解释。

但现在,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八年,我为你花了多少钱,

你自己心里有数。”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你的学费、生活费,到你身上穿的每一件名牌,

住的公寓,哪一样不是我给的?”“所以呢?!”她像是被彻底激怒了,声音都在发颤,

“所以我就要对你感恩戴德,摇尾乞怜吗?周启,我告诉你,

我沈倩不是那种用钱就能收买的女人!我当初接受你的资助,是因为我别无选择!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用钱来衡量我们的关系!”“我们的关系?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们是什么关系?沈倩,你不会以为,

我真的爱上你了吧?”这句话,是我此刻能想到的,最能刺痛她的武器。果然,

沈倩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一直享受着这种“我爱她而不得”的优越感。她认为我做的一切,

都是源于对她的爱慕,这让她既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的付出,

又可以在道德上对我保持鄙夷。而现在,我亲手撕碎了这层虚伪的面纱。“你……你说什么?

”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说,别太自作多情了。”**在座椅上,

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当初资-助你,不过是看你长得漂亮,成绩又好,

带出去有面子罢了。一个从小地方来的穷学生,能被我周启看上,是你的福气。怎么,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纯洁无瑕的白莲花了?”每一句话,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扎向她最引以为傲的自尊心。“你**!”沈倩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她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在我面前玩这套。”我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收起你那套楚楚可怜的把戏,我腻了。

”沈倩捂着发红的手腕,泪水终于决堤而下。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屈辱,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对,慌乱。她慌了。因为她赖以生存的提款机,

好像开始失控了。车子抵达餐厅,我摔门下车,没再管她。沈倩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

才整理好情绪,擦干眼泪跟了进来。她恢复了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

只是泛红的眼角和略显苍白的脸色,暴露了她刚才的失态。侍者领我们到预留的包厢,

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前小点。“周先生,按照您的吩咐,生日蛋糕和您预定的那份礼物,

会在主菜后送上。”侍者恭敬地说。沈倩的身体微微一颤,目光复杂地看向我。

我没有理会侍者,只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柠檬水,慢条斯理地喝着。“周启,

”沈倩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ক的颤抖,

“如果你真的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想……那我们今天这顿饭,还有什么意义?”“当然有意义。

”我放下水杯,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这是我们最后一顿饭。”沈倩的瞳孔猛地一缩。

“吃完这顿饭,从明天开始,我对你的一切资助,全部终止。”“你的公寓,

下个月我会收回。你的信用卡副卡,明天就会被冻结。你名下那辆车,我也会派人开走。

至于你的学费和生活费,我想,以清大学霸的智商,应该能想到办法自己解决。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沈倩的心上。她彻底懵了,

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真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她可以对我冷漠,

可以对我高傲,但那都是建立在我无底线付出的前提上。一旦抽离了这些物质基础,

她的高傲和清冷,将变得一文不值。“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我冷笑一声。“为什么?

就因为我今天……对你发了脾气?”她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让她挽回的台阶。

“不。”我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压低了声音,“因为,我玩腻了。

这个理由,够吗?”“玩腻了……”沈倩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这三个字,

比任何污言秽语都更能摧毁她的自尊。它把她八年的青春,八年的自我标榜,

都定义成了一场廉价的游戏。“你不能这么对我!”她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子,

“你答应过我妈妈,会照顾我到大学毕业的!”她竟然还有脸提我妈?上一世,

我死后没多久,我那身体本就不好的母亲,听闻噩耗一病不起,没撑过半年也跟着去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个女人。一股暴戾的情绪直冲天灵盖,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掀翻桌子的冲动。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

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我是答应过。但那是建立在你‘听话’的基础上。现在,

你让我不高兴了,所以,游戏结束。”“你……”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侍者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周先生,

您预定的礼物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丝绒盒子被放在桌上。上一世,

这个盒子里装的是那辆保时捷的车钥匙。沈倩看到它时,眼中闪过的惊喜和虚荣,

我至今记忆犹新。沈倩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盒子,眼神复杂。或许在她看来,

这又是我欲擒故纵的把戏。先狠狠打压她,再用贵重的礼物来安抚她,

让她明白谁才是掌控者。“打开看看。”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她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伸出了颤抖的手,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没有车钥匙。只有一张薄薄的银行卡。

沈倩愣住了。“这是我以前给你的那张卡。”我淡淡地开口,“你的生活费,

一直都是打在这张卡里。我记得,你每个月都会把钱取出来,然后把卡还给我,

说不想欠我太多。真是个有骨气的女孩。”我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沈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这确实是她的“习惯”。她用这种方式来维持自己可怜的自尊,暗示自己并非完全依附于我。

“但是今天,”我话锋一转,“这张卡,我不会再收回了。”沈倩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里面还有五万块钱,是你这个月的生活费。另外,我还额外多打了五万。总共十万。

”**在椅背上,看着她,“这十万,算是我买断我们过去八年‘情分’的遣散费。拿着它,

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遣散费?”沈倩像是被这两个字蛰了一下,

猛地将那张卡扔在地上,精致的脸庞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周启!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来了。和梦中,或者说前世临死前,林宇和她对话时,她描述的那个场景,一模一样。

她高傲地,把我的银行卡扔在地上。只不过,上一世她是在心里这么想,

然后向林宇炫耀自己的“骨气”。而这一世,我逼着她,亲手把这一幕上演。

看着那张被她扔在地上的卡,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感到一丝快意。“既然如此,

资助就终止吧。”我只是淡漠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倩,别把自己看得太高。没了我的钱,

你什么都不是。”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包厢。身后,

传来了她压抑的哭声和摔碎杯盘的声音。走出餐厅,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

我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畅。复仇的第一步,已经完美踏出。我斩断了她的经济来源,

就像斩断了藤蔓赖以攀附的大树。接下来,我要看着她,是如何在泥泞里挣扎,

如何一点点褪去那身华美的伪装,露出最丑陋的真面目。我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让司机开车去了另一处地方——一家**社。“周先生,您来了。

”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文精明的中年男人接待了我。他叫赵平,

是我公司法务部的长期合作伙伴,在业内以手腕干净、消息灵通著称。“老赵,帮我查个人。

”我开门见山。“您说。”“林宇。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大四学生,应该和沈倩是同乡。

”赵平扶了扶眼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就是那位……沈**的初恋?”看来,

上一世我找他查林宇的事情,他也还记得。只是那时,我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对。

”我点了点头,“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包括他的家庭背景、社会关系、财务状况,尤其是……他有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比如,诈骗、堵伯,或者其他的刑事案底。”我特意在“刑事案底”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上一世,林宇能那么熟练地在我的车上动手脚,绝不可能是初犯。他背后,

一定还有更深的东西。“没问题。”赵平爽快地答应下来,“三天之内,给您结果。

”“钱不是问题,”我补充道,“我不仅要他的黑料,我还要你帮我布局。我要让他,

永无翻身之日。”赵平的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他笑了笑:“周总放心,我明白。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离开侦探社,我才真正感到一丝疲惫。重生归来,

紧绷的神经和汹涌的恨意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回到家,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沈倩。“周启,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谈谈。

”我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快就服软了?看来,失去物质来源的恐惧,

比她那可笑的自尊心要真实得多。我没有回复,直接将她的号码拉黑,

然后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小张,是我。明天一早,去清大附近那套公寓,

把沈**的东西全部打包清走。如果她不配合,直接报警,就说她非法侵占私人财产。

”“好的,周总。”做完这一切,我才感到一股酣畅淋漓的快意。沈倩,你以为发个短信,

服个软,一切就能回到从前吗?太天真了。这场游戏,从现在开始,规则由我来定。

接下来的两天,我彻底屏蔽了关于沈倩的一切信息,专心处理公司的事务。前世我死后,

公司因为群龙无首,加上几个对家公司的联手打压,迅速分崩离析,最后被廉价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