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总裁的掌心娇宠我叫苏晚,一个在偌大的A市挣扎求生的社畜,
每天挤着沙丁鱼罐头般的地铁,啃着五块钱的杂粮煎饼,梦想着哪天能中个五百万彩票,
从此告别996的苦逼日子。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的人生剧本,会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彻底改写。那天晚上,我加完班已经是十一点多,天空乌云密布,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我没带伞,只能抱着公文包,在写字楼的屋檐下瑟瑟发抖。
就在我纠结要不要冒着雨冲回家时,一辆全球**版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那辆车的车牌是连号的五个8,在A市,
谁都知道这是陆氏集团总裁的专属座驾。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意大利手工高定黑色西装,领口的领带是罕见的真丝暗纹款,
五官深邃立体,像是上帝最精心的杰作,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
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冷漠,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雨水打湿了他的额发,
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反而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我看呆了,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滑落在地,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男人,怕是从顶级言情小说里走出来的吧?就在我愣神的功夫,
男人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旋律,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上车。
”我下意识地摇头:“不用了,谢谢,我等雨小点就走。”笑话,
平白无故坐陌生男人的豪车,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我苏晚虽然穷,但小命还是很值钱的。
男人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冷了几分,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话音刚落,后座的车门就被他的保镖打开了,
一股淡淡的檀香夹杂着高级皮革的味道飘了出来,和男人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那保镖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我犹豫了一下,
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再想想我那距离三站地铁的老旧出租屋,
还有晾在阳台上没收的衣服,最终还是没抵住诱惑,弯腰坐进了车里。车里的空间大得离谱,
真皮座椅柔软得像云朵,扶手处还镶嵌着细碎的钻石,
角落里放着的矿泉水都是我只在超市货架最顶端见过的进口品牌。我拘谨地坐在角落,
双手放在膝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男人没有看我,只是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车厢里的氛围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去哪?”他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城南,惠民小区。”我小声回答,
声音细若蚊吟。男人没再说话,只是对着前面的司机吩咐了一句:“开车。”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威严,司机立刻恭敬地应了一声“是,陆总”。陆总?我的心猛地一跳,
难道他就是那个传说中身价千亿、手段狠厉、从未露面的陆氏集团总裁?
车子平稳地驶了出去,窗外的雨幕被车灯撕开一道口子,霓虹闪烁的街景飞速倒退。
车厢里一片寂静,我忍不住偷偷打量身边的男人。他的侧脸线条完美得无可挑剔,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下颌线清晰利落,光是看着,就让人心跳加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我那催命的老板打来的,**是廉价的“小苹果”,在这奢华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老板在那头咆哮:“苏晚!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明天早上九点,把那份策划案放在我办公桌上,少一个字,
你就给我滚蛋!”我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连忙点头哈腰:“好的老板,
我马上回去改,保证准时交!”挂了电话,我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这份策划案我已经改了八遍了,老板还是不满意,
分明就是故意刁难我——谁让我拒绝了他上周在酒局上的“潜规则”要求呢。“哭什么?
”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疑惑。我吓了一跳,连忙抹了抹眼睛,
强装镇定:“没什么,就是沙子进眼睛了。”男人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落在我脸上,
目光锐利得像是能看穿我的心思。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伸出手,
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动作带着一种意想不到的温柔。他的指尖带着淡淡的檀香,
触感细腻,让我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撒谎。”他说,语气笃定。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辣地烫,像煮熟的虾子。“我……”我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男人没再追问,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给我。
那名片是黑色的底,金色的字,材质是罕见的真皮,摸起来手感极佳。
上面只印着两个字——陆霆渊。还有一串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头衔。但我知道,
能坐得起劳斯莱斯幻影,车牌是五个8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有麻烦,打这个电话。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一丝暖意。我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谢谢。”我低着头,小声说道。车子很快就到了惠民小区门口。
这小区是老旧的开放式小区,门口连个像样的保安亭都没有,和陆霆渊的豪车格格不入。
我连忙道谢:“谢谢您送我回来,车费多少?我转给您。”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零钱,
心里有点发慌——我这点钱,怕是连人家的油钱都不够。陆霆渊看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足以让万千少女疯狂:“不用。”说完,
他又补充了一句,“明天早上,让司机来接你。”我愣住了:“接我?为什么?
”“带你去辞职。”陆霆渊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里带着一丝霸道,“我陆霆渊的人,
还轮不到别人欺负。”我陆霆渊的人……这六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和他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怎么就成了他的人了?陆霆渊没解释,只是淡淡地说:“明天八点,在楼下等。”说完,
他就示意司机开车。车子缓缓驶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雨里,手里攥着那张烫金的名片,
心里乱成一团麻。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我却浑然不觉。回到出租屋,我一夜没睡。
翻来覆去地想着陆霆渊的话,想着他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还有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
我甚至忍不住上网搜了“陆霆渊”三个字,
跳出的词条全是关于陆氏集团的——陆氏集团涉及房地产、金融、科技、娱乐等多个领域,
资产高达千亿,是A市的龙头企业,而陆霆渊,就是陆氏集团的掌舵人,传说中他杀伐果断,
年纪轻轻就将陆氏集团带上了新的高度,是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对象。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我就洗漱完毕,换上了我唯一一件还算拿得出手的白色连衣裙,忐忑地站在小区楼下。
八点整,昨天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准时出现在我面前,司机依旧恭敬地打开车门:“苏**,
请上车。”我深吸一口气,坐进了车里。车子没有去我那破公司,
而是直接驶向了市中心的一栋摩天大楼。那栋大楼是A市的地标建筑,高耸入云,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气派非凡,楼顶上“陆氏集团”四个大字格外醒目。
“这是……”我惊讶地看着窗外,嘴巴张成了O型。“陆氏集团。”司机回答,语气平静。
陆氏集团!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我以前只敢在远处仰望的地方,没想到有一天,
我竟然能坐着总裁的专属座驾,进入这里。车子直接开进了地下停车场,
那停车场大得像个广场,停满了各种豪车,我的眼睛都看直了。司机带着我坐专属电梯,
电梯里铺着地毯,墙上挂着名画,一路升到了顶层。顶层是总裁专属楼层,
没有员工敢随意上来。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奢华的办公区域,装修简约大气,
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地板是进口的实木地板,办公桌是意大利手工打造的,价值不菲,
角落里的绿植是罕见的品种,连垃圾桶都是**版的。陆霆渊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认真地看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宛如神祇。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应该是他的助理,正恭敬地汇报着工作。
看到我进来,陆霆渊抬起头,对着助理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助理点了点头,
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然后转身离开了。“来了。”他头也没抬,声音平淡。
我点了点头,紧张得手心冒汗,手指绞着连衣裙的衣角。陆霆渊放下文件,抬头看向我,
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那沙发是真皮的,柔软得不像话,我坐上去,
感觉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想不想来陆氏上班?”他突然问,语气随意,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愣住了,连忙摆手:“我……我只是个小职员,
什么都不会……我连大学都只是个普通二本,
而且我学的专业和金融、管理都不沾边……”我语无伦次地说着,生怕他觉得我是想攀高枝。
陆霆渊嘴角微扬,那笑容晃得我睁不开眼:“没关系,我养你。”我养你。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我的脸瞬间红透了,
连耳根都红了。“为什么?”我忍不住问,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我们才刚认识。
”陆霆渊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很高,足足有一米九,比我高了一个头还多,
我必须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他身上的檀香味道更浓了,将我笼罩在其中。他伸出手,
轻轻捏住我的下巴,眼神深邃,仿佛有漩涡,能将人吸进去:“因为,你很像一个人。
”像谁?我想问,却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好了,不说这个了。
”陆霆渊松开手,语气恢复了平淡,“去把你那破工作辞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秘书。
”“秘书?”我瞪大了眼睛,“我不行的,
我没做过秘书……我连咖啡都泡不好……”“我教你。”陆霆渊的语气不容拒绝,
然后他又似笑非笑地补充了一句,“或者,你想直接做陆太太?”陆太太!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我感觉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我……我还是做秘书吧。”我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陆霆渊低笑一声,
笑声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戏谑:“好,听你的。”接下来的日子,我像是活在梦里。
陆霆渊让司机送我去公司辞职,那司机开着劳斯莱斯,直接停在了我们公司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