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麻烦把空调开小点，我的胳膊都被冻硬了，拼都拼不起来。」后座的乘客一边抱怨，
一边试图把自己掉在大腿上的左手安回肩膀上。我淡定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把「湘西赶尸滴滴专线」的计价器按了一下。「大姐，那是尸僵，不是冻的，
还有您这单是拼车，副驾驶还有个没头的等着去火葬场赶早班呢。」
系统弹幕瞬间刷屏：【哈哈哈硬核拼车！】【这司机是魔鬼吗？】【求副驾驶心理阴影面积，
哦不对他没头。】我叫张正义，一个在阴阳两界跑网约车的苦逼社畜。
为了还清爷爷留下的「天地银行」百亿冥币高利贷，我被迫绑定了「地府打工人系统」。
只要把这些滞留在阳间的「阿飘」安全送达目的地，就能获得积分兑换阳寿和人民币。这不，
副驾驶的那位大哥又不老实了，拿手敲着我的仪表盘催促。「别敲了！
再敲把你手给剁了喂村口的黑狗！」我一脚油门踩到底，
五菱宏光在坟地里飘出了法拉利的气势。「叮！恭喜宿主，获得五星好评，
奖励纸扎兰博基尼一辆，烧给先人倍儿有面子！」1.我叫张正义，名字听着一身正气，
实际上是个在阴阳夹缝里讨生活的网约车司机。我开的不是普通的车，
而是专门服务于「非人物种」的五菱宏光。车后座那位试图给自己「接胳膊」
的大姐叫刘翠芬，刚从冰柜里出来，尸僵还没过。副驾驶那位更省心，没头，
也就没了叨逼叨的嘴。「叮咚！您有新的专线订单，请及时接驾！」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我瞥了眼中控屏上的导航，一个新的光点在不远处的烂尾楼闪烁。
「有新客人了，都坐稳了。」我提醒了一句，方向盘一打，五菱宏光一个漂亮的甩尾，
避开一个孤魂野鬼，朝着烂尾楼冲去。烂尾楼下，站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长发及腰，
身形窈窕。月光下，她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只是低着头，看不清脸。我把车停在她面前，
摇下车窗：「美女，叫车吗？湘西滴滴专线。」她缓缓抬起头，
一张清秀的脸上挂着两行血泪，眼神空洞又悲伤。「我要去忘川路33号。」
我点点头：「上车吧，十五块冥币，不议价。」她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一股浓郁的怨气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后座的刘翠芬大姐瞬间不动了，连胳膊都不接了，
僵硬地缩在角落。系统弹幕炸了：【我去！红衣厉鬼！司机快跑啊！
】【这怨气都快凝成实质了！】【司机要G了，提前上香。】我皱了皱眉，这女鬼怨气太重，
会影响我车内风水，搞不好要扣星级评价的。「大妹子，出门在外，怨气收一收，
不然影响其他乘客的乘车体验。」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她没理我，
只是幽幽地哭泣：「我好恨……我好恨那个男人……」我一听，得，又是个为情所困的。
这种鬼最麻烦，执念太深，容易在半路搞事。还没等我开口，
副驾驶那位无头大哥突然有了动静。他那只放在腿上的手颤颤巍巍地举起来，
比划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又指了指我，最后竖起了大拇指。
系统弹幕又是一阵狂欢：【无头大哥：相信司机，他很专业！】【这手语我给满分！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好笑是怎么回事？】我没理会弹幕，一脚油门，五菱宏光再次启动。
「坐稳了，下一站，火葬场。」车刚开出烂尾楼区域，前方路口突然冲出来一辆黑色的奔驰，
一个急刹车拦在了我的面前。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油头粉面的男人，
身后还跟着四个保镖。「下车！」男人指着我的车，态度嚣张。我眉头一挑，这是来找茬的？
后座的白裙女鬼突然激动起来，身上的怨气再次爆发：「是他！就是他！陈景明！」
2.陈景明？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地府黑名单，没这号人物。看来是个活人。
活人敢拦我的阴阳车，胆子不小。「有事？」我降下车窗，语气不善。陈景明没看我，
目光死死盯着我后座的白裙女鬼，眼神里有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贪婪。「苏晚，
你果然还在这里！快把东西交出来！」被称作苏晚的女鬼身体剧烈颤抖，
血泪流得更凶了：「陈景明！你害死我还不够，还想做什么！」「别废话！那份合同呢？
只要你交出来，我保证给你风光大葬，再给你烧十个亿的冥币！」陈景明显然有些不耐烦。
我算是听明白了，又是豪门恩怨，人死债不消的戏码。「我说，你们要解决私人恩怨，
能不能换个地方？我这还赶着送客呢。」我敲了敲方向盘，「耽误我跑单，一分钟一百冥币，
你付？」陈景明这才正眼看我，脸上带着轻蔑：「一个破开五菱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给你一万，马上滚！」他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红票子，就要往我车里扔。我冷笑一声。
阳间的钱对我来说，不如一张冥币来得实在。「我再说一遍，让开。」陈景明见我不为所动，
脸色沉了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砸了他的车！」四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手里提着棒球棍，面露凶光。系统弹幕已经沸腾了：【完了完了，要打起来了！
】【司机快亮出你的加特林桃木剑啊！】【人间小混混VS阴间网约车，我赌司机赢！
】我叹了口气，打开了车门。有些时候，物理超度比讲道理管用。
就在我准备下车活动筋骨的时候，苏晚突然尖叫起来：「不要伤害他！他只是个司机！」
她猛地扑向车窗，怨气化作利爪，直取陈景明的面门。陈景明吓得连连后退，
但他脖子上戴着的一块玉佩突然发出一道金光，将苏晚的攻击挡了下来。「护身符？」
我眯起了眼睛。看来这小子是有备而来。苏晚被金光弹回车里，怨气虚弱了不少。
陈景明见状，胆子又大了起来，狞笑道：「苏晚，你以为我没准备吗？
这可是龙虎山天师开过光的玉佩！今天你跑不掉的！」他再次挥手：「给我上！
把那个女鬼从车里拖出来！」四个保镖得了命令，抡起棍子就朝我的五菱宏光砸来。「砰！」
一声巨响，车窗玻璃应声而碎。我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砸我的车，这比打我的脸还严重。
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贷款还没还完呢！「系统，给我兑换『恶鬼缠身』符，最高级别的。」
我在心里默念。「叮！消耗500积分，兑换成功！」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将一张凭空出现的黄色符箓夹在指间，对着那四个保镖轻轻一弹。符箓化作四道黑气，
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们的身体。正准备砸第二棍的保镖们突然停住了动作，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啊！我的手！我的手不听使唤了！」「救命！
有东西在掐我脖子！」四个人仿佛被无形的鬼魂附身，开始互相撕打，掐脖子、插眼睛，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陈景明看傻了眼：「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停下！」然而，
没人听他的。我慢悠悠地走下车，捡起地上一根棒球棍，走到陈景明面前。「现在，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赔偿问题了。」我用棒球棍拍了拍他的脸，「我的车窗，
德国进口防弹玻璃，一口价，五十万。」陈景明吓得腿都软了，
哆哆嗦嗦地看着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是你惹不起的人。」我淡淡地说道。
3.陈景明看着自己四个保镖像疯狗一样互殴，再看看我手里掂着的棒球棍，
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五十万……我给！我马上给！」他颤抖着拿出手机，
准备转账。「等等。」我拦住了他，「我说的是冥币。」
陈景明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你耍我？」「耍你？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我把棒球棍往地上一杵，水泥地裂开一道细缝，「要么现在烧五十万冥币过来，
要么我送你去下面自己挣。」恐惧最终战胜了愤怒。
陈景明哆哆嗦嗦地给他一个专门做白事生意的朋友打电话，
让他立刻送五十万的冥币纸钱过来。等待的功夫，**在车门上，点了根烟。
后座的苏晚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感激。「谢谢你……」「不用谢，我是个生意人。」
我弹了弹烟灰，「他砸了我的车，就得赔。这是规矩。」刘翠芬大姐也终于缓过劲来，
悄悄给我比了个大拇指。副驾驶的无头大哥更是激动地用手拍着大腿，表示赞赏。很快，
一辆纸扎铺的小货车开了过来，送来了一大捆印刷精美的冥币。我在陈景明肉痛的眼神中，
点燃了那堆纸钱。火光冲天，系统的提示音也随之响起。「叮！宿主收入五十万冥币，
自动抵扣债务，剩余债务九十九亿九千九百五十万。」我叹了口气，革命尚未成功，
同志仍需努力啊。处理完赔偿，我指了指那四个还在“自相残杀”的保镖：「他们怎么办？」
「大师，求求您，放过他们吧！」陈景明都快哭了。「行吧。」我打了个响指，
四道黑气从保镖们体内飞出，消散在空中。四个人立刻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阎王。「现在，你可以滚了。」我挥了挥手。陈景明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上了他的奔驰，一溜烟消失在夜色中。我回到车上，准备继续上路。「等等！」
苏晚突然叫住了我，「我……我不能去忘川路了。」「为什么？」「陈景明不会放过我的，
他肯定还会再来找我。」苏晚的眼神黯淡下来，「我身上有他挪用公司资金的证据，
是一份加密的电子合同，藏在我的魂魄里。他就是为了这个才害死我的。」我明白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而是涉及到刑事案件和恶鬼执念的复杂问题。
系统弹幕再次刷屏：【主线任务来了！】【司机，保护**姐啊！
】【把那个渣男送下去跟**姐当面道歉！】「系统，发布临时任务：保护乘客苏晚，
协助其完成心愿。任务奖励：一千万冥币，阳寿三天。」听到奖励，我的眼睛亮了。
一千万冥币！这可是大单！「行，这事我管了。」我一口答应下来，「不过，
保护你是另外的价钱。」苏晚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可我……我已经没有钱了。」
「谁说要钱了？」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我要你那份合同的副本。等事情了了，
我拿去纪委举报，也算是为民除害，积点阴德。」我张正义，虽然爱财，但取之有道。
这种渣滓，必须让他受到阳间和阴间的双重制裁。苏晚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深深的感动。「好！我答应你！」她抬起手，指尖在眉心一点，
一团微弱的光球从她魂体中分离出来，飘到我的面前。「这就是合同的备份数据，
需要特殊的灵力才能读取。」我伸手接住光球，它瞬间融入我的掌心。「叮！
检测到特殊数据流，是否存入系统空间？」「是。」搞定。现在，
该考虑怎么对付那个陈景明了。「他脖子上的护身符有点麻烦。」我摸着下巴分析道，
「那是龙虎山正统的玩意儿，一般的鬼物近不了他的身。」
苏晚的脸色又黯淡下去：「那……那该怎么办？」「别急。」我发动了汽车，「硬的不行，
咱们就来软的。他不是想要合同吗？咱们就给他一个『惊喜』。」我的嘴角，
再次勾起一抹熟悉的、让鬼都害怕的笑容。4.我没直接去火葬场，而是调转车头，
开向了市里最大的电子产品批发市场。现在是凌晨三点，市场里空无一人，
只有巡逻的保安在打瞌睡。我把车停在暗处，对苏晚说：「你先在车里待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我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张「穿墙符」，贴在身上，大摇大摆地穿过了市场的卷帘门。
系统弹幕一片问号：【司机要干嘛？偷东西？】【不像啊，他不是这种人设。
】【难道是要DIY什么法器？】我轻车熟路地来到一家专卖二手手机的柜台，
从里面挑了一部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然后又跑到卖监控设备的店里，
拿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和一套信号发射器。做完这一切，我悄无声息地回到车里。
刘翠芬大姐好奇地看着我手里的东西：「小伙子，你拿这些干啥？
难道要给咱们阴间也搞个5G覆盖？」「差不多一个意思。」我笑了笑，开始动手改装。
我把针孔摄像头和信号发射器巧妙地植入手机内部，然后将苏晚给我的那份合同数据，
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文件夹，拷贝了进去。接着，
我从系统里调取了一段地府十八层地狱的实况录影——当然是经过处理的马赛克版本，
作为手机的屏保。最后，我用一张「怨气附着符」，将苏晚的一丝怨气封印在手机里。
这样一来，这部手机就成了一件独一无二的“法器”。只要陈景明一打开，好戏就开场了。
「搞定。」我把改装好的手机递给苏晚，「待会儿你找机会，把这个『还』给陈景明。」
苏晚看着这部散发着不详气息的手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可是，我怎么找到他？」
「这你不用担心。」我发动汽车，导航目的地设为一家高级会所，「像他那种人，
惊魂未定之后，肯定会去花天酒地压压惊。」果不其然，我的五菱宏光刚开到会所门口，
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陈景明正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醉醺醺地从会所里走出来。
「就是现在！」苏晚化作一道白影，悄无声息地飘了过去。她没有现身，
只是利用怨气制造了一阵阴风。陈景明打了个冷战，感觉口袋里一沉，下意识地掏了出来。
正是那部我改装过的手机。「咦？我什么时候换手机了？」陈景明醉眼惺忪，
看着手里崭新的折叠屏，一脸困惑。旁边的女人见状，立刻嗲声嗲气地凑上来：「陈少，
这手机好漂亮啊！是送给我的吗？」「滚开！」陈景明不耐烦地推开她，
他隐约觉得这部手机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鬼使神差地，他划开了屏幕。
手机屏幕亮起，出现的不是常见的桌面，而是一片血红的背景。紧接着，
层地狱的“风光”开始轮播：刀山、火海、油锅……各种惨烈的景象伴随着凄厉的鬼哭狼嚎，
在小小的屏幕上展现得淋漓尽致。陈景明瞬间酒醒了一半。「啊！」他尖叫一声，
想把手机扔掉，却发现手机像是黏在了他手上一样，怎么也甩不掉。屏幕上，
一个被铁链锁着的恶鬼突然转过头，那张脸，竟然和陈景明长得一模一样！「救命！救命啊！
」陈景明彻底崩溃了，抱着头在地上打滚，疯言疯语。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不知道这位富家公子突然发什么疯。我在车里，通过信号接收器，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
「干得漂亮。」我满意地点点头。这只是开胃菜。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会所里冲出来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他看到陈景明的状况，脸色一变，口中念念有词，
一指点向陈景明手中的手机。一道金光射出，手机屏幕上的地狱景象瞬间消失，恢复了正常。
「什么人，敢用邪术害我徒儿！」老者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我的五菱宏光。我心里一沉。
麻烦了，踢到真铁板了。这老头，是个高手。5.唐装老者气势汹汹地朝我的五菱宏光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系统弹幕也紧张起来：【**！隐藏BOSS出现了！
】【看这架势，至少是个金丹期的大佬吧？】【司机这次玩脱了，快摇人啊！】摇人？
我上哪摇人去？我爷爷欠了地府百亿高利贷，阎王爷没派黑白无常来锁我魂就不错了。
「车里的人，滚出来！」老者声如洪钟，震得车窗嗡嗡作响。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先生，有何指教？」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老者上下打量我一番，眼神锐利：「刚才的邪术，是你搞的鬼？」「邪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当然不能承认，「我只是个路过的滴滴司机。」「还敢狡辩！」
老者冷哼一声，一股强大的威压向我袭来，「你车上的鬼气，当我闻不到吗？
小小年纪不学好，竟与鬼物为伍，残害生人！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人！」说着，
他从袖中摸出一把铜钱剑，剑指我的眉心。我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灵魂都要被冻结了。
这老头的道行，远在我之上。硬拼绝对没有胜算。后座的苏晚和刘翠芬都吓得瑟瑟发抖，
连无头大哥都老实地“坐”着，不敢有丝毫异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灵机一动。
「等等！您可是玄阳子道长？」我故作惊讶地喊道。老者动作一顿，
疑惑地看着我：「你认得我？」我心里暗喜，赌对了！这老头的名号，
是我以前听爷爷提过的，是玄门正宗里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为人古板，最重规矩和名声。
「晚辈张正义，家师乃是张道陵天师第三十六代传人张半仙！」
我赶紧把爷爷的名号搬了出来，顺便往上贴了点金，「家师常提起您，说您是玄门泰斗，
道法高深，乃我辈楷模！」千穿万穿，马屁**。果然，听到我抬出“张半仙”的名号，
玄阳子道长的脸色缓和了不少，手中的铜钱剑也垂下几分。「张半死……哦不，张半仙？
那个到处招摇撞骗的老神棍？」玄阳子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我额头冒汗，
爷爷您老人家在外面到底混的什么名声啊！「咳咳，家师行事不拘一格，但心怀正道。」
我硬着头皮解释，「而且，我并非与鬼物为伍，而是在执行地府的公务。」「地府公务？」
玄阳子显然不信。「没错。」我挺直腰板，将「地府打工人系统」的虚拟工作证投射到空中，
「本人张正义，地府驻阳间特派员，编号007，负责引渡滞留阳间的亡魂。
车上这位苏晚女士，是重要人证，关系到一桩大案。而您的徒弟陈景明，正是此案的嫌疑人。
」我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但工作证是系统出品，如假包换，上面还盖着阎王爷的电子签章，
散发着纯正的阴司气息。玄阳子盯着那工作证看了半天，脸上的怀疑渐渐变成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