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孕单,我和摆烂二世祖先婚后爱精选章节

小说:一纸孕单,我和摆烂二世祖先婚后爱 作者:凤舞艳阳天 更新时间:2026-01-19

“两道杠……我怀孕了?”当验孕棒上那刺目的红色出现时,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旋转。一个月前,那场荒唐的醉酒,那个在我身上留下青紫痕迹,

除了后腰上一只蝎子纹身外,连脸都没看清的男人……竟然在我肚子里留下了一颗种子。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里,我,沈月,一个刚穿越过来的倒霉蛋,

成了离异带俩娃,还欠着一**债的“扶弟魔”姐姐。我妈的药费,我弟的学费,

还有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家……孩子,你来得真不是时候。但你既然来了,

妈妈就得给你找个爹,一个有钱有势的爹!就算把整个江城翻个底朝天,

我也要把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爹给揪出来!我沈月,今天就是要饭,

也得从他家撬下一块金砖来!01“姐,妈的药又没了,医生说再不交钱,就得停药了。

”“姐,我……我的高考辅导班费用,下周再不交,老师说就不用去了。”手机听筒里,

弟弟沈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rik的颤抖和恳求,像两把钝刀子,

一刀一刀割在我的心上。我挂了电话,看着洗手台上那根鲜红的两道杠,

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呕——”我扒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胃里翻江倒海,

连黄胆水都呕了出来。穿越到这个叫沈月的女孩身上已经一个月了。她的人生,

简直就是一本行走的《活着》。父亲早年出轨离家,

母亲王秀兰一个人拉扯着她和弟弟沈阳长大,积劳成疾,一身的病。家里所有的重担,

都压在沈月这个大专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当文员,一个月工资三千五的女孩身上。

可就在一个月前,公司团建,原主被灌得不省人事,醒来就在酒店的陌生大床上,浑身酸痛,

旁边早已空无一人。她又怕又慌,不敢告诉任何人,结果抑郁成疾,在一个深夜,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换成了我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现在,烂摊子全摆在我面前。

没钱,没背景,还意外怀孕。我擦了擦嘴,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但清秀的脸,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抱怨,只会让我死得更快。这个孩子,

我不能打掉。一来,打胎需要钱,我没有。二来,这副身体太弱,我怕留下病根。所以,

唯一的出路,就是找到那个男人。我努力回忆着那个混乱的夜晚。记忆很模糊,

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古龙香水的味道,灼热的呼吸,还有……对了!一个纹身!

我记得我当时神志不清,手胡乱摸索时,曾在他后腰的位置,

摸到了一个凸起的、硬硬的纹身轮廓。我甚至还下意识地用指甲抠了抠,

那触感……像一只蝎子!蝎子纹身!这是我唯一的线索。江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有这种特殊纹身的人,应该不多。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像个疯子一样,白天上班,

晚上就去各种酒吧、夜店、纹身店打听。我把所有可能的地方都跑遍了,依旧一无所获。钱,

快花光了。弟弟那边的催促也越来越紧。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公司一个爱八卦的同事小张,在茶水间闲聊时,无意中提了一嘴。“哎,你们听说了吗?

城西那个‘野火’机车行的老板,陆铮,昨天又跟人飙车了,直接把交警都给招来了,

那叫一个嚣张!”“陆铮?就是那个号称‘江城第一二世祖’的家伙?

听说他爸是咱们江城搞房地产的那个陆家?”“可不是嘛!典型的败家子,

放着好好的家业不继承,整天跟一帮小混混玩机车,听说他后腰上还有个蝎子纹身,

看着就吓人!”蝎子纹身!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我!我猛地冲出茶水间,

抓住小张的胳膊,急切地问:“你说的那个‘野火’机车行,在什么地方?

”小张被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报出了地址。我连假都来不及请,直接打了辆车,

直奔城西。“野火”机车行在一个偏僻的工业区里,

门口歪歪扭扭地停着几辆改装得花里胡哨的摩托车。我推开那扇满是油污的铁门,

一股浓烈的机油味和金属摩擦声扑面而来。几个打着耳钉、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青年,

正围着一辆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哈雷。其中一个男人,背对着我,正蹲在地上,

专注地调试着什么。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出的手臂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贲张。宽肩,窄腰,一头利落的短发,光是一个背影,

就透着一股子不好惹的野性。“喂,找谁啊?”一个黄毛小子叼着烟,不耐烦地冲我喊道。

我没理他,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个背对着我的男人身上。随着他弯腰的动作,

背心下摆向上卷起,一截劲瘦的腰线暴露在空气中。而在他后腰的位置,

一只黑色的、张牙舞爪的蝎子纹身,赫然在目!就是他!那一瞬间,

我所有的委屈、愤怒、恐慌,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

径直走到他面前。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撞入我的视线,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嘴角天生带着几分嘲弄的弧度。他脸上还沾着几道油污,

非但没有显得狼狈,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野性的帅气。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陌生和探究,

还有难以察觉的玩味。“有事?”他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攥紧了手心,将那张皱巴巴的孕检报告单,

直接拍在了他面前的机油桶上。“陆铮是吧?”我挺直了腰板,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02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那几个玩机车的黄毛小子,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陆铮的目光从我脸上,

缓缓移到那张孕检报告单上。他没拿起来看,只是懒洋洋地靠在身后的工具架上,

用一块油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油污。半晌,他才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小姑娘,今年新出的碰瓷招数?挺别致啊。

”他抬起眼皮,那双漆黑的眸子像两口深井,看得我心里发毛。“找上我陆铮,

算你有点眼光,也算你瞎了眼。”“我没碰瓷!”我气得浑身发抖,“一个月前,世纪酒店,

1208房!你敢说你不记得了?”我把心一横,把所有细节都抖了出来。

陆铮擦手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错愕,但立刻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世纪酒店?1208?”他挑了挑眉,故作思索状,“哦……我想想,

那天晚上好像是挺热闹的,不过人太多了,谁记得谁啊?

”他身后的一个红毛小子立马起哄:“就是!我们铮哥什么身份,

想爬他床的女人能从城西排到城东,你算老几啊?”“就是!拿张破纸就想来讹钱?

当我们是傻子吗?”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攥着报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早就料到他不会轻易承认,

但我没想到他能**到这个地步!“陆铮!”我死死地盯着他,“我不要你的钱,

我只要你对这个孩子负责!”“负责?”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把手里的油布往地上一扔,朝我走了过来。他很高,我必须仰着头才能看他。

一股混杂着汗味和机油味的男性气息将我笼罩,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怎么负责?

给你一笔钱打掉,还是……娶你?”他弯下腰,脸凑到我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小妹妹,做人呢,贵在有自知之明。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二百块吗?再看看我,

”他指了指自己,“我这样的人,会娶你这样的?”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字字诛心。

我气得眼圈都红了,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妆容精致的女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看到眼前这一幕,

脸上立刻露出嫌恶的表情。“陆铮!你又在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爸知道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女人的目光扫过我,最后落在我手里的孕检单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快步走过来,一把夺过报告单,扫了一眼,

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狠狠地碾了碾。“哪里来的野鸡,

也敢跑到我们陆家门前撒野?”女人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就凭你这副穷酸样,

也想怀上我弟弟的孩子?你配吗?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她就是陆铮的姐姐,陆瑶。

我认得她,江城有名的名媛,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上。陆铮在一旁抱着臂,饶有兴致地看着,

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仿佛在看一出好戏。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陆瑶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唰唰”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甩在我脸上。

“一百万,拿着钱,马上滚!以后再也别让我看见你!”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像一片雪花,却带着千斤的重量,砸碎了我最后一丝尊严。周围的混混们发出一阵哄笑。

“哇,一百万!发财了啊!”“还不快捡起来谢谢瑶姐!”我看着地上的支票,

又看看陆瑶那张高高在上的脸,和陆铮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漠表情。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

我笑了。我弯下腰,慢慢地捡起那张支票。在陆瑶以为我屈服了的得意眼神中,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张支票,“刺啦”一声,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

八半……我将碎纸屑用力扬到她脸上。“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今天这孩子,

我还就生定了!不仅要生,我还要让他名正言顺地管陆铮叫爸,管你叫姑姑!”“你!

”陆瑶气得脸色发青,扬手就要打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却因为连日的奔波和刚才的情绪激动,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咚”的一声,

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我好像看到陆铮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

闪过一丝慌乱。03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手背上扎着针,

冰凉的液体正顺着输液管一点点流进我的身体。我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眸子。

是陆铮。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的油污也洗掉了,

露出了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只是此刻,他眉头紧锁,脸色不太好看。“醒了?

”他声音沙哑地开口。我没理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别动!”他伸手按住我的肩膀,

“医生说你营养不良,还有点先兆流产的迹象,需要静养。”先兆流产?我心里一惊,

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却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和我血脉相连,

能让我在这个陌生世界里不那么孤单的小家伙。“孩子……没事吧?”我忍不住问道。

“死不了。”陆铮的语气依旧很冲,但动作却很诚实地帮我掖了掖被角。病房的门被推开,

陆瑶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律师。“醒了正好,

”陆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沈月是吧?我们查过你了,普通家庭,

公司小职员,母亲常年吃药,弟弟马上高考。呵,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将一份文件扔在我的病床上。“这是协议,签了它。我们陆家会给你两百万,

足够你和你那个累赘家庭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条件是,打掉孩子,然后永远从江城消失。

”又是钱。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人。我看着那份协议,

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没有去看协议内容,而是把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陆铮。

“这也是你的意思?”我问。陆铮避开我的视线,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猛吸了一口,

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两百万,不少了。”他含糊不清地说道。我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也是,我还在期待什么呢?期待这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能良心发现,

负起责任?真是天真。“如果,我不签呢?”我冷冷地看着他们。陆瑶冷笑一声:“不签?

沈月,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信不信,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你的家人在江城待不下去?

”这就是有钱人的嘴脸吗?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跟他们鱼死网破。

没想到,陆铮却突然开口了。“姐,你先出去。”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陆瑶愣住了:“陆铮,你什么意思?

你不会真想留下这个野种吧?”“我让你出去!”陆铮猛地提高了音量,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陆瑶被他吼得一哆嗦,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带着律师愤愤地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陆铮掐灭了烟,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孩子,可以生下来。

”他突然说。我愣住了。“但是,”他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我,“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我们结婚。”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结婚。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结了婚,

孩子就能名正言顺地生下来,你不用再被我姐骚扰,**医药费,你弟的学费,我全包了。

”天下有这么好的事?我警惕地看着他:“然后呢?你想要什么?”“很简单,

”他走到我面前,嘴角又挂上了那抹熟悉的嘲讽笑容,“签一份婚前协议。孩子出生后,

归我,你拿一笔钱,走人。从此我们两不相欠。”去父留子……不,他这是……去母留子?

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眼神里是**裸的交易。他需要一个孩子来堵住家里的嘴,

或者有别的原因。而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来保住这个孩子,

也保住我自己。我们的目的,竟然诡异地达成了一致。只是,他不知道,我的最终目的,

是等站稳脚跟后,带着孩子,让他滚蛋。“好,我答应你。”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陆铮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不过,我也有条件,”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婚后,我们分房睡,互不干涉。你不能碰我。”他嗤笑一声:“放心,

我对你这种干瘪的身材,没兴趣。”虽然话很难听,但正合我意。“成交。”“成交。

”第二天,我俩就跟去菜市场买菜一样,揣着户口本,走进了民政局。

拿着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我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就……结婚了?

嫁给了一个只见了两次面,还互相看不顺眼的男人。生活,真是比小说还魔幻。

04陆家的别墅,坐落在江城最贵的云山富人区。车子开进去的时候,

我看着窗外一栋栋奢华的欧式建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有钱。

我的“新婚生活”就这么开始了。正如协议所说,我和陆铮分房睡。他在二楼尽头的主卧,

我被安排在二楼另一头的小客房。说是小客房,也比我之前住的出租屋大了三倍。

陆家的晚餐桌,气氛比上坟还凝重。陆父陆国安是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从我进门开始,

就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陆母倒是看起来温婉,但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审视和不喜。

至于陆瑶,更是把“**”两个字直接写在了脸上。“哟,某些人真是母凭子贵,

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她阴阳怪气地夹了一筷子菜。我低着头,默默喝着面前的汤,

假装没听见。只要给钱,让**啥都行。骂两句算什么?还能掉块肉不成?陆铮坐在我对面,

自顾自地吃饭,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吃饭就好好吃饭,阴阳怪气给谁看?

”陆国安沉声呵斥了一句。陆瑶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饭后,陆铮把我叫到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乱得像个狗窝,机车零件、设计图纸、脏衣服扔得到处都是。“从今天起,你住这。

”他指了指那张加大号的大床。我愣了:“不是说好分房睡吗?”“演戏演**,懂不懂?

”他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我睡沙发。”说着,他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扔在沙发上。

我看着他那高大的身躯蜷缩在小小的沙发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废人”生活。每天的任务就是吃、睡、养胎。

陆瑶依旧每天变着花样地找我麻烦。今天说我走路声音太响,吵到她了。

明天说我吃的燕窝是她特地从国外带回来的,我一个乡巴佬不配吃。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只要不涉及到我的孩子,我都当她在放屁。倒是陆铮,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让我越来越看不懂了。他嘴上说着对我没兴趣,却总是在我孕吐得天昏地暗的时候,

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杯温热的柠檬水。他会皱着眉,把陆瑶特地放在我面前的螃蟹端走,

嘴里还骂骂咧咧:“怀孕不能吃这玩意儿,没常识吗?”他会在半夜我腿抽筋疼醒的时候,

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用他那双摆弄机车零件的大手,力道适中地给我**。

他的动作很笨拙,甚至有些粗鲁,但却奇异地缓解了我的疼痛。我看着他蹲在我床边,

那张帅气的脸上满是别扭的神情,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轻轻地触动了一下。这个男人,

好像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一天晚上,我起夜上厕所,发现他房间的书房还亮着灯。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我从门缝里看进去。那个白天还穿着背心,

满身油污的二世祖,此刻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我看不懂的数据和三维模型。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精英的气场。

这和我认识的那个只会玩机车的陆铮,判若两人。就在我看得出神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猛地回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谁让你过来的?”05他的眼神,

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将我从那种莫名的情愫中惊醒。“我……我起夜,看你灯还亮着。

”我有些结巴地解释。陆铮快步走过来,“砰”地一声关上书房的门,顺手还上了锁。

他靠在门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好奇心害死猫,沈月,

管好你自己的事,别对我刨根问底。”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警告。

“我没有……”我小声地反驳。“没有最好。”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皱了皱眉,

“穿这么少就敢到处乱跑,想感冒吗?”说着,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直接扔到了我头上,

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衣服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滚回去睡觉!

”他没好气地催促道。我抱着他的外套,心里乱糟糟地回了房间。这个陆铮,

到底有多少副面孔?那个在书房里运筹帷幄的男人,和那个在机车行里满身油污的男人,

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接下来的几天,陆铮对我更加冷淡了。但我却感觉,这个家里,

似乎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悄悄向我收紧。一天下午,我正在花园里散步,

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突然拦住了我的去路。他穿着考究的西装,看起来像个生意人,

但眼神却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精明。“你就是陆铮的那个新婚妻子,沈月吧?”他笑着问我,

但那笑容让我很不舒服。“你是?”我警惕地后退了一步。“我是谁不重要,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重要的是,我知道一些你丈夫的秘密。比如,他背着陆家,

在外面搞的那个‘小动作’。”我看着名片,上面印着“宏达科技,副总,李卫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转身就想走。“别急啊,”李卫东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陆铮这小子,野心不小,想跟我们宏达抢新能源发动机的项目。可惜啊,他太嫩了。

”他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帮我个小忙,事成之后,我给你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他摇了摇头,

笑得更加阴险:“五千万。足够你带着孩子,远走高飞,一辈子不愁吃穿。”五千万!

这个数字让我心脏猛地一跳。这笔钱,别说我妈的医药费,我弟的学费,就算买下半个江城,

都够了。我不得不承认,我心动了。我那“去父留子”的计划,似乎有了更便捷的实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