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嫌我脏?太子爷将我宠成掌心娇精选章节

小说:前男友嫌我脏?太子爷将我宠成掌心娇 作者:身藏不露肉 更新时间:2026-01-19

“脏?”“许清,你现在真让我恶心。”冰冷的话语砸下来,像淬了毒的冰雹。

我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他叫陆哲,曾是我愿意付出一切的爱人。为了他所谓的创业梦,

我从名牌大学退学,一头扎进“夜色”这个销金窟。我穿着最省布料的裙子,

在舞池里扭动身体,忍受着那些油腻男人黏腻的目光。只为了他一句,“清清,等我成功了,

一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现在,他成功了。成了青年才俊,公司新贵。

可他身边的女人,却不是我。冰冷的雨丝拍打在脸上,混着泪水,又咸又涩。

许清站在“夜色”酒吧的后巷,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医院诊断书。怀孕,六周。

她本想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陆哲。可她等来的,不是惊喜,而是羞辱。“许清,

我们分手吧。”陆哲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来,没有一丝温度,

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为什么?”许清的声音在发抖,几乎握不住手机。

“没有为什么。”陆哲的语气里透着不耐烦,“你配不上我了。”配不上?许清想笑,

眼泪却先一步涌了出来。是谁在他穷困潦倒,连房租都交不起的时候,

低声下气去求房东宽限几天?是谁在他创业失败,欠了一**债,被追债人堵在门口的时候,

挡在他身前,用瘦弱的身体护着他?又是谁,为了他那个看起来遥不可及的梦想,

放弃了前途光明的学业,踏入了这片泥沼?是我,许清。那个被他捧在手心,

说要爱一辈子的许清。“陆哲,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许清冲到他公司楼下,

终于在停车场堵住了他。他正为身边那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拉开车门,动作温柔体贴。

那女人她认识,是他们公司最大的投资方,林氏集团的千金,林婉。陆哲看到她,

眉头立刻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你怎么来了?”他快步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在怕被什么人听见。许清举起手里的诊断书,心脏抽痛得厉害,“我……”“我什么我?

”陆-哲一把夺过那张纸,看都没看就揉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许清,我警告你,

别来烦我!”纸团滚落在积水的地面,瞬间被染黑。许清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陆哲,

我怀孕了。”她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即转为铁青。车里的林婉似乎听到了动静,探出头来,

好奇地问:“阿哲,怎么了?”“没事。”陆哲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安抚道,

“一个疯子而已,我马上处理好。”说完,他转过身,一把拽住许清的手腕,

将她拖到无人的角落。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打掉。”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眼神像刀子一样割在许清心上。“你说什么?”许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

把孩子打掉。”陆哲的语气愈发冰冷,“这个孩子,不该存在。”“为什么?

这也是你的孩子!”许清的情绪彻底崩溃了,泪水决堤而下。“我的孩子?

”陆哲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嘲讽。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许清,

像是看一件肮脏的商品。“许清,你每天在酒吧里跟那么多男人拉拉扯扯,

天知道这孩子是谁的野种。”“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个**。”“你脏。”最后两个字,

像两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许清最柔软的心脏。她浑身一颤,血色从脸上瞬间褪去。

脏?为了他,她忍受了多少屈辱,咽下了多少委屈。她以为自己是在为爱牺牲,可在他眼里,

只剩下一个“脏”字。原来,从她踏入“夜色”的那一刻起,

他们之间就划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她拼命赚钱填补他的窟窿,他却在用她赚来的钱,

为自己铺就一条通往上流社会的光明大道。然后,一脚将她踹开。多么可笑。

许清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底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她缓缓抬起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陆哲的脸上。“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陆哲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这一巴掌,是还你刚才那句话。”许清的声音冷得像冰,“陆哲,你记住,是我不要你了。

”说完,她挺直了背脊,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雨更大了,冲刷着她脸上的泪痕,

也冲刷着她心中最后一点可笑的爱情。回到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

如今却只剩冰冷的出租屋,许清瘫坐在地。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墙上还贴着他们曾经的合照。照片里,他们笑得那么甜。可现在看来,却无比讽刺。

许清站起身,一张一张地撕掉那些照片,连同过去那段愚蠢的时光,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她打开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喂,王姐,我想好了,那个单子,我接。

”2“夜色”最顶层的VIP包厢,奢华得令人咋舌。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迷离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酒气和淡淡的香水味。许清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吊带短裙,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像一朵盛开的罂粟。她端着托盘,

上面放着一瓶价值六位数的黑桃A,款款走向包厢最中央的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和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他没有像包厢里其他人那样狂欢,只是安静地坐着,指尖夹着一根烟,

猩红的火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深邃的五官隐在烟雾之后,看不真切,

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许清知道他,江城最神秘的太子爷,傅明宴。

传闻他手段狠辣,不近女色,是“夜色”真正的幕后老板。今晚的单子,就是陪他。

酬劳是一百万。足够她带着孩子,离开这座令人窒息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许清深吸一口气,走到傅明宴面前,弯下腰,将酒瓶放在桌上。

她刻意让自己的领口更低了一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这是她唯一能利用的资本。“傅总,

您的酒。”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媚。傅明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许清有些挫败,但还是硬着头皮,拿起开瓶器,准备开酒。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我来。

”傅明宴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尾音,敲在人的心上。他的指尖微凉,

触碰到许清的皮肤,让她没来由地一阵战栗。他拿过酒瓶,熟练地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又给许清倒了一杯。“坐。”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许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为什么来做这个?

”傅明宴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许清的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像是能看穿人心。许清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缺钱。”她言简意赅。

“缺多少?”“一百万。”傅明宴轻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许清面前。

“这里是一百万,你可以走了。”许清愣住了。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她看着桌上的支票,又看了看傅明宴,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傅总,

您……”“我从不强迫女人。”傅明宴打断了她的话,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液体,

“拿着钱,离开这里。”许清的心里五味杂陈。她来之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傅明宴的举动,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羞愧。她咬了咬唇,没有去拿那张支票。“傅总,

无功不受禄。这钱,我不能要。”“哦?”傅明宴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

“那你想要什么?”“我想请傅总帮个忙。”许清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说来听听。”“我想让一个人,身败名裂。”许清一字一句地说道,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那个人,就是陆哲。他不是最看重名利吗?

那她就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傅明宴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意思。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凑近许清。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清冽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许清的心跳漏了一拍。“帮你,

我有什么好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许清的心一横,闭上眼睛,

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小鹿。傅明宴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霸道而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瞬间席卷了许清所有的感官。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许清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这样,够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傅明宴没有回答,

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许清!”一声怒吼传来,陆哲满脸怒容地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沙发上衣衫不整的两人时,瞳孔骤然紧缩,怒火瞬间冲上了头顶。

3陆哲怎么会在这里?许清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傅明宴。

可傅明宴却抢先一步,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甚至还挑衅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他的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像是在宣示**。“放开她!”陆哲的眼睛都红了,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嘶吼着冲了过来。他想把许清从傅明宴的怀里拽出来。

可还没等他靠近,就被两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保镖拦住了。“陆总,请您冷静一点。

”其中一个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滚开!”陆哲疯狂地挣扎着,

却根本无法撼动两个身形高大的保镖。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清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心如刀割。“许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痛苦地质问道,“你就这么缺钱吗?为了钱,

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听到“尊严”两个字,许清突然笑了。笑得讽刺,笑得凄凉。

“尊严?”她抬起头,冷冷地看着陆哲,“当初我为了你,在‘夜色’陪酒跳舞的时候,

我的尊严在哪里?”“你拿着我用尊严换来的钱,去讨好别的女人的时候,

你想过我的尊严吗?”“陆哲,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尊严?”许清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陆哲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他有什么资格?是他亲手把她推入了深渊,

现在又有什么立场来指责她?“阿哲,你怎么在这里?”一个娇柔的女声传来,

林婉穿着一身精致的晚礼服,出现在包厢门口。她看到里面的情景,

尤其是看到被傅明宴抱在怀里的许清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鄙夷。“原来是你啊。

”她上下打量着许清,语气轻蔑,“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夜色’的头牌**吗?怎么,

今天换客人了?”她的话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许清的心里。许清的脸色一白,

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婉儿,你怎么来了?”陆哲看到林婉,立刻慌了神,

挣脱保镖的钳制,跑到她身边,“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送你回去。”“我不走。

”林婉甩开他的手,走到傅明宴面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傅总,好久不见。

”傅明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把玩着许清的头发,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婉的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傅总,这是我未婚夫陆哲,他喝多了,

要是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我替他向您道歉。”未婚夫?许清的心猛地一沉。原来,

他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而她,却像个傻子一样,还幻想着能和他重归于好。

真是可笑至极。“你的未婚夫,在我这里撒野,你觉得一句道歉就够了?

”傅明宴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林婉的脸色一白,连忙说道:“傅总,您想怎么样?

只要您开口,我们林家一定照办。”“很简单。”傅明宴的目光落在陆哲的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让他跪下,给我的人道歉。”“什么?

”林婉和陆哲同时惊呼出声。让陆哲下跪道歉?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傅明宴,

你不要太过分!”陆哲气得浑身发抖。“过分?”傅明宴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陆哲面前。

他比陆哲高了半个头,强大的气场瞬间将陆哲压得喘不过气来。“当初你是怎么对她的,

现在我就怎么对你。”傅明宴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慑力,“跪下。

”陆哲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林婉,

又看了一眼被傅明宴护在身后的许清,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屈辱。“阿哲,

不要……”林婉拉着他的胳膊,小声哀求道。如果陆哲今天真的跪下了,

那他们陆家和林家的脸面就都丢尽了。就在这时,许清突然开口了。“算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

许清走到傅明宴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我们走吧。”她不想再看到陆哲那张虚伪的脸,

也不想再和这些人有任何纠缠。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傅明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揽着许清的腰,转身向外走去。“许清!”陆哲突然在身后大喊一声。

许清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要跟他走吗?

”陆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祈求。许清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消失在包厢门口。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陆哲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疼得无法呼吸。他知道,他彻底失去她了。

4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车内安静得可怕,

只有许清压抑的哭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她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傅明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边,将车里的暖气调高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许清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车。”她小声说道,声音沙哑。“没事。

”傅明宴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吧。”许清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脸。“谢谢你,傅总。

”她真心实意地说道,“今天,谢谢你帮我解围。”如果不是傅明宴,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那样的场面。“举手之劳而已。”傅明宴的语气依旧平淡,“不过,

你就这么放过他了?”他指的是陆哲。以他的手段,想让陆哲身败名裂,

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不放过又能怎么样呢?”许清苦笑一声,“让他跪下道歉,

也换不回我失去的东西。”她失去的,是青春,是爱情,是那个曾经天真烂漫的自己。这些,

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傅明宴换了个话题。“离开这里。

”许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有些茫然,“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带着孩子?”傅明宴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许清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

他怎么知道?“你的诊断书,我看到了。”傅明宴解释道。原来,他不是没看,只是没说。

许清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冷漠,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细心和温柔。

“你……不觉得这个孩子……”许清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问。“孩子是无辜的。

”傅明宴打断了她的话,“该被谴责的,是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他的话,像一道光,

照亮了许清心中最黑暗的角落。是啊,孩子是无辜的。她不能因为陆哲的错误,

就剥夺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谢谢你。”许清再次道谢,这一次,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不用谢。”傅明宴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果你没地方去,

可以暂时住我那里。”“啊?”许清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一个人住,房子很大,

多你一个不多。”傅明宴解释道,“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另外给你安排住处。

”“我……”许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住在傅明宴家?这……这太突然了。

他们今天才算正式认识,就要同居了吗?“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傅明宴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补充道,“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安全。

”他的理由无懈可击,让许清无法拒绝。而且,她现在确实无处可去。出租屋是回不去了,

陆哲肯定会去找她。住在酒店,也不是长久之计。傅明宴的提议,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那……那就麻烦您了。”许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在一栋可以俯瞰整个江城的半山别墅前停下。许清跟着傅明宴走进别墅,

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别墅的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低调而奢华,

处处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里面有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

”傅明宴指了指楼上,“需要什么,可以跟管家说。”“谢谢。”许清局促地站在原地,

不知道该做什么。“早点休息吧。”傅明宴说完,就转身去了书房。

许清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感觉像是在做梦。她真的要住在这里了吗?

和这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住在同一屋檐下?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许清来到二楼的房间,

推开门,再次被震惊了。房间很大,比她和陆哲租的那个小公寓还要大。柔软的大床,

干净的床单,还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夜景。衣帽间里,

竟然已经挂满了当季的新款女装,连尺码都和她分毫不差。梳妆台上,

摆放着**的顶级护肤品和彩妆。这一切,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许清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感动,不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思绪万千。从今天起,她的人生,

似乎要开始新的篇章了。5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许清在一片温暖中醒来。

她揉了揉眼睛,还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直到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她才想起,

自己现在住在傅明宴的家里。洗漱完毕,换上一条衣帽间里的白色连衣裙,许清走下楼。

餐厅里,傅明宴已经坐在那里看报纸了,面前摆放着精致的早餐。“早。”他抬起头,

冲她点了点头。“早,傅总。”许清有些拘谨地在他对面坐下。“以后叫我名字就行。

”傅明宴放下报纸,将一杯温牛奶推到她面前,“孕妇要多补充营养。”许清的心头一暖,

低声道:“谢谢。”早餐很丰盛,中西结合,营养均衡。许清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几口牛奶,

吃了一片吐司。“怎么吃这么少?”傅明宴皱了皱眉。“没什么胃口。”许清解释道,

“可能是怀孕初期的反应。”“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傅明宴说着,就要拿起手机。

“不用不用!”许清连忙阻止他,“我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她不想再麻烦他了。

傅明宴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我想回学校一趟,

办理退学手续。”许清说道。虽然她已经很久没去上学了,但学籍还在。

她想把这件事彻底了结,和过去做个了断。“我送你。”傅明宴站起身,拿起外套。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去就行。”许清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不安全。

”傅明宴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正好顺路。”许清拗不过他,只好跟着他上了车。

A大是江城最好的大学,也是许清曾经的骄傲。她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进来,

是所有老师和同学眼中的天之骄女。可现在,她却要以一个退学者的身份,

回到这个她曾经无比热爱的地方。车子停在校门口,许清看着熟悉的校门,心中五味杂陈。

“我在这里等你。”傅明宴说道。“好。”许清点了点头,推门下车。走在熟悉的校园里,

周围的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绿树成荫的林荫道,书声琅琅的教学楼,

还有来来往往的年轻学子。他们朝气蓬勃,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

许清感觉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她低着头,快步走向行政楼。办理退学手续的过程很顺利,

辅导员看到她,只是叹了口气,惋惜地说道:“许清,你是个好苗子,

怎么就……”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许清知道她想说什么。“老师,谢谢您。

”许清鞠了一躬,拿着办好的手续,转身离开。从行政楼出来,

许清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着。她想再看一眼这个地方,

这个承载了她所有青春和梦想的地方。不知不觉,她走到了曾经和陆哲最喜欢待的那个湖边。

湖边的长椅上,坐着一对情侣,女孩靠在男孩的肩膀上,笑得很甜。许清的眼睛有些酸涩。

曾经,她和陆哲也像他们一样,在这里许下过无数的海誓山盟。他说,等他毕业了,

要在这里向她求婚。他说,他们会永远在一起。可现在,物是人非。“许清?

”一个不确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清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正惊讶地看着她。是她的室友,也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苏晓。“真的是你!

”苏晓快步走过来,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你都去哪儿了?我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

发信息也不回,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我……”许清看着她关切的眼神,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瘦了好多。”苏晓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

“是不是陆哲欺负你了?我就知道那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关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