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慕家,是他登顶路上必须搬开的绊脚石。
而我,
是他不得不暂时稳住的棋子。
晚上他从宫中回来,我为他更衣时,在他云纹官袍的衣襟上,
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那是柳扶茵闺房熏香的味道,浓郁而甜腻,
只有最亲密时才会沾染上。
我的心,彻底凉透。
我看着他,忽然捂住肚子,
脸色煞白地弯下腰。
“夫君......我肚子好痛......”
我想看看,在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