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女神失败99次后，我决定放弃。系统问我：【确定要更换攻略目标吗？宿主。
】我毫不犹豫：【换。】新目标是女神的跟班，一个总是低着头，没什么存在感的女孩，
叫温软。系统发布新任务：【向温软告白。】我走到她面前，还没开口，她却突然抬起头，
眼睛亮得惊人。「俞舟，我喜欢你！」她比我先说了。我愣住了，这时，手机震动，
前攻略目标发来一条消息：「俞舟，我后悔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还没回复，
温软突然踮起脚，在我唇上亲了一下，甜甜地说：「哥哥，不许理她，你现在是我的了。」
「你再敢看她一眼，我就……亲哭你哦。」1我大脑彻底宕机。温软却像一只温顺的猫，
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在我脖颈间轻轻蹭着。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蛊惑。「哥哥，
你怎么不说话？不喜欢我亲你吗？」我下意识想去拿口袋里的手机。江月初的消息还在那里，
像一根刺。一只柔软的手比我更快，直接抽走了我的手机。温软当着我的面，手指一划，
关机。然后，她把手机塞进了她自己的连衣裙口袋里。「现在是我们的时间，
不要被不相干的人打扰。」脑海里，系统的警告声尖锐刺耳。【警告！警告！
宿主处于被动状态，请尽快掌握攻略主导权！】这算什么？我被攻略目标反向攻略了？
我试图挣脱她的怀抱，和她拉开一点距离。她却抱得更紧，身体微微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是不是要去找她？」「你明明答应系统换目标了！」我瞳孔骤然收缩。
她怎么会知道系统？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进我麻木的神经。我盯着她，
试图从她那张纯净无害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你怎么……」她只是甜甜地笑了起来，
打断我的话。「因为，我一直看着哥哥呀。」她的笑容里藏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深意，
让我后背一阵发凉。她拉起我的手，十指相扣，不容我挣脱。「今天开始，你的午饭我包了，
你的空闲时间，也全都归我了。」她的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
我被她强行拉着走在校园里，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牵着走的木偶。经过垃圾桶时，
温软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她看都没看，直接掏出来，扔进了“不可回收”的垃圾桶里。
【攻略进度-10%，宿主存在被目标反向控制风险！】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温软似乎听见了，她停下脚步，转过身，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痒得我浑身一僵。「哥哥，你只要乖乖的，我什么都给你。」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这个叫温软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怪物？2第二天，我重新买了手机和电话卡。刚开机，
江月初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我直接挂断，拉黑。一旁的温软看到了，弯起眼睛，
奖励似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哥哥真乖。」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江月初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
「俞舟，玩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度。」她的视线落在我身边的温软身上，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带着我的跟班是什么意思？想用她来**我？」我正要开口，让她滚。
温软却先一步挡在了我的身前。她小小的个子，此刻却站得笔直，像一棵倔强的小树。
「江月初，他不是你的‘人’，现在是我的男朋友。」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学楼下，
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江月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笑了。「你？温软，你配吗？」
「一条只会跟在我身后的狗，也敢抢东西了？」周围开始有人围观，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那不是江校花的跟班吗？怎么跟俞舟搞一起了？」「俞舟不是追了江校花好久？
这是放弃了？」「笑死，兔子还吃窝边草啊。」这些议论让我感到一阵烦躁。
温软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抬起头，直视着江月初。她的眼神冰冷得让我陌生。「配不配，
不是你说了算。」「你不要的东西，现在是我的宝贝。你既然扔了，就别想再捡回去。」
说完，温软突然转身，踮起脚，在我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她对着所有人大声宣布：「我们回家，不理疯狗。」江月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被温软拉着，穿过围观的人群。走远后，
她身上的“刺”瞬间就收敛了。她又变回那个软软糯糯的样子，委屈地拉着我的衣角。
「哥哥，我刚才是不是很凶？」「你……你别怕我……我只是不想让她那么说你。」
我看着她瞬间切换自如的模样，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跟班”。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你到底是谁？」她只是用力摇头，把脸埋进我的怀里，
声音闷闷的。「我是你的软软啊。」「永远都只是你的软软。」3我开始有意地试探温软。
我和她去咖啡馆约会，故意点了一杯极苦的黑咖啡。这是我在第37次轮回里，
为了通宵给江月初写策划案提神，才养成的习惯。我把咖啡推到她面前。她尝了一小口，
立刻皱起了小脸，吐了吐舌头。然后，她像变戏法一样，从自己的小包里摸出一颗水果糖，
剥开糖纸，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这么苦，喝了伤胃。」
她抱怨着，语气却无比自然。「你以前明明不爱喝这个的。」我心头猛地一震。
我抓住她的手腕，追问：「我以前爱喝什么？」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笑了起来。
「猜的呀，看你就不像喜欢吃苦的人。」这个借口太过拙劣。我决定换个方式。周末，
我借口去她家取上次落下的外套。她住在一个高档的公寓里，安保严密，
和我印象中那个不起眼的“跟班”形象完全不符。趁她去厨房给我洗水果的时候，
我悄悄溜进了她的卧室。她的房间很整洁，带着淡淡的香气。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床头柜。
那个精致的床头柜，居然上了一把小小的铜锁。这反而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从口袋里拿出系统奖励的微型开锁工具，三两下就撬开了锁。抽屉里没有日记，
也没有任何贵重物品。只有一个厚厚的画本。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颤抖着手，翻开了画本的第一页。那一瞬间，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画上的人，
是我。穿着白衬衫，靠在图书馆窗边看书的我。画纸的右下角，
有一行娟秀的小字：“第17世，爱穿白衬衫的学长。”我手指发麻，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第二页，是穿着摇滚T恤，在舞台上弹吉他的我。“第58世，玩摇滚的叛逆少年。
”第三页，是穿着运动服，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我。“第83世，
雨天在图书馆角落看书的他。”整整一本画册，画满了我的样子。
每一张的穿着、发型、甚至神态都各不相同。画风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面的熟练，
栩栩如生。最后一张，是我昨天穿着新买的T恤，被她拉着走的样子。
下面写着：“第100世，我的哥哥。”九十九张画像。是我九十九次失败轮回的缩影。
我以为的孤独挣扎，原来一直有一双眼睛，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默默地注视着我。
温软不知何时站在了卧室门口。她眼眶通红地看着我手里的画本，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都看到了？」4我合上画本，内心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翻江倒海。
温软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跌跌撞撞地扑过来，从身后紧紧抱住我。
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后背，灼热得烫人。「别问，求你别问了，好不好？」「也别离开我，
千万不要离开我。」她的哭声里带着绝望的哀求，让我心脏一阵阵抽痛。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公寓的门铃突然被人按得震天响。温软身体一僵。没等我们反应，门锁传来“咔哒”一声，
被人从外面用密码打开了。江月初闯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气质卓然的帅气男生。是陆泽，我们学校公认的男神，
也是江月初口中一直挂着的“白月光”。江月初看到我和温软抱在一起的姿势，
眼睛瞬间就红了。她指着我，对陆泽哭诉道：「阿泽你看，就是他，一直死缠烂打！
现在还跑到我跟班家里来骚扰她！」陆泽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他看着江月初，
语气里满是失望和不耐。「江月初，我不是让你别再利用俞舟来**我了吗？」一句话，
信息量巨大。我瞬间什么都明白了。我那可笑的、长达九十九次的攻略，
不过是她江月初用来引起白月光注意的工具。我只是她表演深情戏码的免费道具。
江月初的脸色瞬间煞白。她大概没想到陆泽会当着我的面拆穿她。恼羞成怒之下，
她冲我疯狂地吼道：「你听到了又怎样？你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贴上来！现在换了个跟班，
你就以为自己配得上我了？」「俞舟，你真让我恶心！」我内心一片释然，甚至有点想笑。
原来我耗尽九十九条命去追求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温软挡在我面前，
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她冷冷地说：「请你们出去！」
江月初彻底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她一把推开温软，尖叫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跟我说话！」温软猝不及防，身体向后倒去，腰重重地撞在了桌角上。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小脸瞬间变得惨白。那一刻，一股滔天的怒火从我心底烧了起来。
我一把将江月初狠狠推开，冲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温软。「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我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就在场面一片混乱的时候，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径直走到温软面前，恭敬地弯下腰。「**，我们来接您和……俞先生。」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江月初和陆泽，最后落在我身上，意味深长地说：「俞先生，
关于**和您的事，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了。」江月初看着这阵仗，彻底傻眼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个不起眼的跟班，竟然是这种身份？
5我跟着那位被称为“管家”的中年男人，来到了一座隐匿在市郊的庄园。
温软被一个女佣小心翼翼地扶着，带去处理腰上的伤口。管家领我走进了一间密室。
与其说是密室，不如说是一个高科技的情报中心。墙壁上是一整块巨大的电子屏幕，
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数据和影像。而屏幕的中央，是我每一世的资料。管家按动遥控器，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切换。「第17世，您在A大图书馆追求江月初失败，
遭遇蓄意制造的车祸，是**匿名支付了您全部的医药费。可惜，您最终还是因为攻略失败，
被系统抹杀。」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医院的缴费单，和一张我躺在病床上，面无血色的照片。
「第58世，您作为摇滚乐队主唱，因江月初与情敌发生冲突，被打断了腿。
是**找人教训了他们，并匿名报警。」画面切换成几个混混鼻青脸肿跪地求饶的监控录像。
「第83世，您在海边向江月初告白被拒，万念俱灰之下跳海。
是**第一时间组织了私人救援队……但还是晚了一步。」屏幕上，是漆黑的海面上，
几艘快艇打着探照灯来回搜寻的画面。我看着一条又一条的记录，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我以为的孤军奋战，我以为的绝望轮回，原来一直有一双眼睛在身后注视着。
我每一次的死亡，对她而言，都是一次凌迟。管家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