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九次攻略圣地圣女姜月离，化身妖族皇子，为她献上万妖图。她却当着我的面，
把万妖图赠给了她爱慕的人族修士。「妖物也配谈情？」「滚回你的污秽之地，
别再脏了我的眼。」我被激起妖族血脉反噬，爆体而亡。【宿主，真的不换吗？
】系统似乎都对我绝望了。我看着列表里新亮起的头像——姜月离那个名义上的姐姐，
终日戴着面纱的病美人，云渺。抱着报复的心态，我选了她。再次醒来，
我躺在温软的床榻上，浓郁的药香萦绕。那个传说中弱不禁风的病美人云渺，正用她的手帕，
一点点擦拭我的妖角。她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声音却带着一丝疯狂的占有欲。
「你终于看到我了。」「第九次……我等了你九辈子，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别再看她了，好不好？你再看她，我就把你的眼睛……藏起来，只准看我。」
1我从爆体而亡的剧痛中惊醒。浑身虚弱得像一滩烂泥，妖力被抽得一干二净。
意识还停留在姜月离那张写满轻蔑的脸上，和她冰冷刺骨的话语里。“沈夜，你这妖物，
真是让我恶心。”“把你的万妖图拿走，连同你肮脏的心意，都给我滚远点。
”那种被彻底否定的屈辱，引爆了我身为妖族皇子的骄傲，也引爆了我的妖丹。
血肉撕裂的感觉，仿佛还烙印在灵魂深处。“醒了？”一个轻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我费力地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覆着白纱的脸。面纱下，
一双绝美的眼眸正带着病态的痴迷，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是云渺。
姜月离那位被圣地遗忘的、体弱多病的姐姐。我第九次惨死后，绝望中选择的新攻略目标。
我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别动。”她俯下身，
冰凉的指尖轻柔地划过我的喉结，语气暧昧又危险。“第八次，你伪装成剑修，
差点被她一剑封喉，这里的伤疤，是我帮你抹掉的。”我的大脑瞬间轰鸣作响。她在说什么？
我试图调动妖力反抗，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身体被一种温和但无法挣脱的力量禁锢着，
动弹不得。云渺轻笑起来，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你的妖力在上次自爆中耗尽了，是我用我的心头血……一点点帮你聚拢起来的。
”她说着，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你的妖角真好看，
比上次当魔尊时长出来的要精致。”她的指尖轻轻拂过我头顶新生的、还很稚嫩的妖角。
“不准再为别人长出来了，好不好？”我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在脑海里呼叫系统。“系统！
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叮！】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攻略目标云渺好感度锁定100%，任务模式切换为‘守护’模式。】【恭喜宿主，
您已提前完成核心任务，系统即将为您解除绑定。】我彻底懵了。什么情况？
好感度锁定100%？我甚至还没开始攻略！我沙哑着嗓子，问出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云渺捧起我的脸，眼神专注而疯狂。“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从第一世你作为凡人书生被她推下山崖起，我就是唯一在山崖下接住你的人。”她低头，
在我的额头上落下冰凉的一吻。那吻轻如羽毛，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和近乎卑微的乞求。
“这次，别再从我身边逃走了。”“你逃一次，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起来，
再也见不到她。”这女人，是疯子吗？2我在云渺的房间里休养了三天。
身体里的妖力在她的心头血滋养下，缓慢地恢复着。这三天里，她对我寸步不离，
照顾得无微不至。喂药，擦身，甚至连我散落的长发，她都会耐心地一根根梳理整齐。
但我却如坐针毡。这个女人太诡异了。她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
更像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藏品。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让我不寒而栗。
我决定主动出击，夺回主导权。“云渺姑娘，你的眼睛像星辰。
”我用着系统资料库里成功率最高的标准情话，试图开启攻略模式。
云渺正在为我剥橘子的手顿了一下。她歪了歪头，面纱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是你第三世对姜月离说的第一句话。”“换一句。”“我不喜欢听你用夸她的词来夸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金牌攻略者的所有经验和技巧，在这个女人面前，似乎都成了笑话。
我立刻换了策略，开始扮演脆弱，博取同情。“我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妖族……”我垂下眼眸，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和无助。云渺直接打断了我。
她从怀里掏出一枚温润的玉佩，塞进我的手心。“这是万妖谷的皇子令。”“第七世时，
你弄丢了它，被妖族长老追杀，是我帮你找回来的。”“现在，你的家回来了。
”玉佩上熟悉的妖力波动，和我血脉相连的感觉，都在告诉我，这是真的。
我所有的话术都被她轻而易举地堵死。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涌上心头。我闭上嘴，
决定沉默，观察她的反应。云渺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为我梳理着微乱的长发，
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房间里只剩下橘子皮被剥开的清香和她浅浅的呼吸声。
半晌，她忽然解下了脸上的面纱。一张苍白但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我眼前。她的美，和姜月离那种高高在上的圣洁不同，
是一种带着破碎感的、凄艳的美。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你在想，怎么才能从我这里套出情报，然后去找姜月离，对不对？
”我瞳孔骤然一缩。她却笑了，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偏执和疯狂。“没关系，
你尽管想。”“但你的身体会告诉我，你是不是又在肖想别人。”她说着，
手指暧昧地在我心口画着圈。“这里，只能为我跳动。”这个女人，不仅知道我的过去，
还能看穿我的心思。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从一个“攻略者”，彻底沦为了被动的“猎物”。
而猎人，正用她织好的网，将我牢牢困住。3为了测试云渺的反应，也为了寻找逃跑的机会，
我提出想出门走走。“我身体好多了，想出去透透气。
”云渺正在为我修剪盆栽的手停了下来。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肉，
看到我心底最深处的想法。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同意了。“好。
”“但必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要能离开这个房间，
就有机会。我刚走到庭院里，呼吸到第一口新鲜空气，就迎面撞上了一群不速之客。为首的，
正是姜月离。她身边还跟着她那个死心塌地的爱慕者，人族第一修士，陆清尘。
姜月离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你这妖物，竟然还没死？
”“还敢出现在我姐姐这里，是想吸食她的精气吗？”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扎进我心里。第九次轮回的记忆翻涌而上，自爆时的剧痛仿佛又在体内炸开。
我体内的妖血因屈辱而翻涌，却被云渺留在我体内的那股温和力量死死压制着。
我只能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陆清尘见状，立刻拔出长剑，剑尖直指我的眉心，
满眼敌意。“妖孽，速速滚开，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住手！”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云渺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咳嗽着从房内走出。她身形孱弱，
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但她却坚定地站在我身前，用她瘦弱的身体，
挡住了陆清尘那把泛着寒光的剑。“我的院子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对我的……人，
动手动脚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寒意。姜月离皱起眉头，
一脸的不敢置信。“姐姐，你糊涂了？这是个妖物！他之前还一直纠缠我，心术不正！
”“他现在是我的人。”云渺打断她，眼神平静地扫过我，然后落在姜月离脸上。
“你碰他一下，试试？”那语气平淡至极，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姜月离被云渺从未有过的强势态度震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姐姐，
你为了一个妖物，竟然这么对我说话？”云--渺根本不理会她的质问，只是抬手，
轻轻抚上我紧握的拳头，用她的体温，一点点温暖我冰冷的手指。我站在她身后，
看着她不算高大却无比坚实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极其陌生的情绪。九世轮回，这是第一次，
有人挡在我的身前。不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利益，只是纯粹的……守护。那一刻，
我对姜月离的恨意，忽然就淡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报复的快意。你不要的，
被你踩在脚底的，现在成了别人手心里的宝。姜月离，这种滋味，好受吗？
4姜月离带着陆清尘悻悻离去。她一走，云渺紧绷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
扶着我的手臂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我下意识地扶住她，入手一片冰凉，
仿佛握着一块寒玉。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虚弱。“你没事吧？”我脱口而出，
连自己都觉得惊讶。云渺却不在意地摇摇头，反而抓紧了我的手，拉着我走向她房间的内室。
她推开墙壁上一扇不起眼的暗门。我以为门后会是我想象中的囚牢或者什么禁制之地。
可门后，却是一个巨大的画室。画室的墙壁上，挂着九幅顶天立地的巨大画卷。我的呼吸，
在看到画卷内容的那一刻，彻底停滞了。第一幅画，是一个青衫书生，在山崖上失足坠落。
他的脸上带着惊恐和不甘。而在画卷的角落，一个模糊的白衣女子身影，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崖底，向他伸出了手。第二幅画，是一位身披重甲的将军，心口插着利箭，
倒在血泊中。画中，一个白衣女子跪在他的身边，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晕开了一片水渍。
第三幅，是万人唾骂的魔尊，被正道围剿，力竭而亡。一个白衣女子抱着他的尸身，
仰天无声哭泣。……一幅又一幅，一直到第九幅。化身妖皇的我，手捧着万妖图，
在姜月离面前悲愤自爆，血肉横飞。而在画面的背景里，一双哀恸欲绝的眼睛，
在厚重的云层之后，凝视着这惨烈的一切。每一幅画上的我，身份、容貌、神态各不相同。
但云渺都画了出来，分毫不差。我浑身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指着那些画卷，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全都……”“我全都记得。”云渺从背后轻轻抱住我，
脸颊贴着我僵硬的背脊，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九世的哭腔和终于得偿所愿的满足。
“你为她死的每一次，我都记得。”“第一世，你为她挡箭而死。”“第二世，
你为她战死沙场。”“第三世，你为她试药，毒发身亡。”……“第九次，
你为她献上妖皇之心，自爆而亡。”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极致的卑微与疯狂。
“我画下你，是怕我等不到下一次，就会忘了你的样子。”“我每天都在求神佛，
求他们让你看我一眼，就一眼。”“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她抱得更紧，
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谁也抢不走。”巨大的信息量和情感冲击，让我彻底失语。
原来，我那九次自以为是的深情攻略，那九次惨烈的死亡，都不是孤军奋战。一直有一个人，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用她的方式，陪着我一起心碎，一起死亡。我以为的报复性选择，
不过是奔赴了一场蓄谋已久的深情。这一刻，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脑海里彻底消失。我，
沈夜，好像……第一次有了心跳。5圣地每十年会举办一次夜宴，所有核心人物都会参加。
这是圣地最重要的盛典。往年，云渺总是以身体不适为由缺席。但今年，她告诉我，她要去。
而且，要带我一起去。“今晚，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她一边说，
一边亲自为我束发。冰凉的指尖穿过我的发丝，带着一丝缠绵的意味。“包括她。
”我看着镜子里，她为我准备的华贵衣袍，那是我妖族皇子才能穿戴的玄黑金纹礼服。
心中那点残存的抗拒，在她的这句话里，彻底烟消云散。夜宴设在圣地最高的主峰之巅，
星河璀璨，仙乐飘飘。当我和云渺并肩出现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震惊，疑惑，
鄙夷，不屑。尤其是我这个前不久还纠缠圣女，最后落得个自爆下场的“妖物”，
此刻竟然堂而皇之地站在了圣女那位病弱姐姐的身边。这简直是圣地百年来最大的笑话。
姜月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看着我们亲密的姿态，
看着我身上那件比她身边的陆清尘还要华贵的衣袍，嫉妒的火焰几乎要从她眼睛里喷出来。
她再也忍不住，当众发难。“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带一个声名狼藉的妖物来此圣洁之地，是何居心？你是要打整个圣地的脸吗？
”立刻有长老站出来附和。“云渺仙子，圣地夜宴，妖族不得入内，这是规矩。
”“还请仙子将此妖物驱逐出去，免得污了圣地的清净！”一时间，群情激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