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扶贫医生老公和寡嫂告到离婚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后,我把扶贫医生老公和寡嫂告到离婚 作者:LD1117 更新时间:2026-01-19

我重生回丈夫周济安提出离婚的那天。他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姜莱,你姐姐刚去世,

你就不能多体谅一下你寡嫂和侄子吗?把你的婚前房给他们住怎么了?”“那套房子,

加上你婚后一半的财产,我就同意离婚。”上一世,我答应了。我以为这是解脱,

却没想到他和我婆婆早就联合他寡嫂,将我的财产转移一空,最后还制造意外害死了我。

这一世,看着他伪善的脸,我笑了。“可以啊,周济安。”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你再说一遍,只要我把婚前房产给你寡嫂,你就同意离婚?”1“姜莱,你什么意思?

”周济安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伪善的面具被撕开一道裂缝。我将手机屏幕对着他,

红色的小点在安静地跳动。“没什么意思。”我语气平淡,“这么重要的条件,我怕忘了,

录下来记一下。”他伸手就想来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你心虚什么?”我问。

“我心虚?”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音量陡然拔高,“我是在跟你商量!你姐姐刚走,

李娟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她是你嫂子,也是我嫂子!我们帮衬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他站在道德高地上,话说得大义凛然。“那套房子你反正也空着,

给他们孤儿寡母一个住的地方,你就这么不情愿?”“姜莱,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冷血?

”婆婆王秀芬听到动静,从厨房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吵什么吵!济安,

你跟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有什么好说的!”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

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你姐死了,你就容不下你嫂子和亲侄子了?那可是我们周家的种!

”上一世,就是这样。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用亲情和道德绑架我。

我被“扶贫式婚姻”折磨得身心俱疲,只想快点逃离。我答应了他们所有的条件。

我以为把房子和钱给他们,就能换来自由。可我换来的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

和他们瓜分我所有财产后的得意嘴脸。冰冷湖水淹没口鼻的窒息感,仿佛还残留在我的肺里。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曾经以为的亲人,心脏一片冰冷。“妈,你说得对。”我忽然开口。

周济安和王秀芬都愣住了。我转向周济安,一字一句地说:“我同意。

只要你把离婚协议写好,写上我自愿将婚前那套位于市中心的全款房赠与你嫂子李娟,

并且放弃婚后财产分割,我就签字。”周济安眼里的错愕,瞬间被狂喜取代。

他大概以为我被骂傻了,或者终究还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软柿子。“莱莱,

你真的想通了?”他甚至想上来拉我的手,语气都温柔了。我避开他,面无表情。“想通了。

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过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王秀芬立刻警惕起来:“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的婚前房,加上我一半的婚后财产,

价值几百万。”我看着周济安,“为了这么大一笔钱,你总得表现出一点诚意吧?

”“什么诚意?”周济安问。“从今天起,到我们办完离婚手续,拿到离婚证为止。

”我慢慢地说,“你得对我好一点。像我们刚结婚时那样。”我要让他,在最后的日子里,

亲手为我编织一个温柔的牢笼。然后,再亲眼看着它,连同他自己一起,摔得粉身碎骨。

周济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没问题!莱莱,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他眼里的贪婪和算计,几乎要化为实质。他不知道,他承诺的每一个字,

都被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连同他刚才那句,以我的婚前房产为条件的离婚要求。

2周济安的动作很快。当天晚上,他就打印出了一份离婚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女方姜莱,自愿将其名下位于XX路XX小区的婚前房产,无偿赠与周济安兄嫂李娟。

”“女方姜莱,自愿放弃对夫妻双方婚后共同财产的分割权利。”他把协议和笔推到我面前,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莱莱,你看,没问题的话就签了吧。

”婆婆王秀芬就坐在旁边,死死盯着我,生怕我反悔。我拿起协议,从头到尾,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上一世,我也是这样看着这份协议。不同的是,当时我心如死灰,

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而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写得很好。”我放下协议,“不过,

赠与房产是大事,流程很复杂吧?”周济安立刻说:“不复杂!我们找个律师,

做个赠与公证,再去房管局办过户就行了!我朋友就是律师,可以马上办!

”真是迫不及待啊。“是吗?”我故作天真地问,“可我今天咨询了一下我的律师朋友,

他说,这种婚内赠与,如果受赠方不是配偶,手续很麻烦,而且税费很高。

”我根本没有什么律师朋友,这只是我的缓兵之计。周济安的表情僵了一下。

王秀芬沉不住气了:“什么税不税的!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你直接过户给李娟不就行了!”“妈,我现在还是周济安的合法妻子,

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我慢悠悠地说,

“我把它赠与给一个和我没有直接法律关系的人,这在法律上叫非直系亲属赠与。我听说,

要交的税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看着周济安:“这笔税费,谁来出?

”周济安和王秀芬对视一眼,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们看来,我的东西,

就是他们周家的东西,拿来用用,天经地义。“不就是一点税吗?能有多少!

”王秀芬不耐烦地说,“你那么有钱,还在乎这点小钱?”“我在不在乎不重要。

”我笑了笑,“重要的是,我不想出。”周济安的脸色彻底难看起来。“姜莱,

你又想干什么?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我是答应了,

可我没答应要倒贴几十万的税费进去。”我摊了摊手,“要不,你们让嫂子自己出这笔钱?

”这话一出,里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寡嫂李娟抱着他们三岁的儿子周小宝走了出来。

她眼睛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弟妹,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她哽咽着说,

“我们孤儿寡母的,不能让你这么为难。大不了,我带着小宝去租个地下室住。”她一边说,

一边掐了一把怀里的小宝。小宝“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王秀芬立刻冲过去抱住孙子,

对着我怒目而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非要把孩子逼哭你才甘心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周济安也皱着眉,满脸不赞同地看着我。“姜莱,你至于吗?跟嫂子和小宝计较这个。

”好一出苦情大戏。上一世,我就是这样一步步被他们逼到退无可退。“嫂子,你别误会。

”我站起身,走到李娟面前,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我不是不愿意,我只是觉得,

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李娟警惕地看着我:“什么办法?”“我们可以假离婚。”我说。

3“什么假离婚?”周济安和王秀芬异口同声地问。李娟也停止了抽泣,疑惑地看着我。

“很简单。”我耐心解释道,“我和济安先去办离婚,在离婚协议里写明,

我名下这套婚前房产,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直接分给周济安。”“这样一来,

房子就到了济安名下。等离婚手续办完,他再把房子赠与给你,嫂子。

”“兄弟之间的房产赠与,或者买卖,税费都会低很多,甚至可以免税。

这样不是能省下一大笔钱吗?”我看着他们三人脸上由惊转喜的表情,心里冷笑。

这当然是我瞎编的。离婚协议只能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我的婚前房产根本不可能通过这种方式分给周济安。任何一个稍微懂点法律的人,

都知道这是天方夜谭。但他们不懂。他们的脑子里,只有贪婪和算计。

只要能不花钱就拿到我的房子,任何听起来可行的办法,他们都会信以为真。

“这……这样也行?”周济安有些迟疑。“怎么不行!”王秀芬一拍大腿,眼睛都在放光,

“这个办法好!还是莱莱你脑子活!这样一来,房子不还是我们周家的吗!肥水不流外人田!

”她看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赞许。仿佛我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终于学会为“家族”奉献的工具。李娟也破涕为笑,抱着小宝亲了一口:“太好了,

小宝以后有自己的大房子住了!”周济安被他妈和嫂子一鼓动,也彻底信了。“莱莱,

还是你聪明!”他兴奋地搓着手,“那我们明天就去办离婚!”“别急。

”我按住他重新递过来的离婚协议。“协议得改改。”我拿起笔,

在原来的协议上划掉那条“赠与李娟”,然后在下面添上新的一句。“女方姜莱,

同意将个人婚前房产,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离婚后该房产归男方周济安所有。

”我把改好的协议推给周济安。“这样,才符合我们‘假离婚’的目的,对吧?

”周济安看着那行字,笑得合不拢嘴。“对对对!莱莱,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份他亲手签下名字的协议,将会成为呈上法庭时,

他企图侵占我婚前财产的最有力证据。他以为自己占尽了便宜,马上就能人财两得。

他不知道,从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地狱的门已经为他打开了。第二天,

我故意拖到民政局快下班的时候,才慢悠悠地和周济安一起出了门。到了民政局,

果然被告知今天的号已经发完了。周济安急得不行。我却装作很惋惜的样子:“哎呀,

真不巧,那只能明天再来了。”回去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起来。“姜**吗?我是你委托的**,我姓刘。关于周济安医生,

我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4我和刘侦探约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见面。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周济安的经济状况,

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刘侦探推了推眼镜,“他除了工资卡,还有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

最近三个月,这张卡和几个医药代表的账户之间,有频繁且大额的资金往来。”我打开纸袋,

里面是厚厚一沓银行流水。每一笔进账,都清晰地标注了来源。XX医药公司,王某。

XX器械公司,李某。金额从几千到几万不等。“这些是回扣。”我轻声说。上一世,

我死后,灵魂飘在半空,看到周济安开着一辆崭新的宝马,载着李娟和周小宝去兜风。

李娟摸着方向盘,笑得花枝乱颤:“济安,你真有本事,当个医生这么赚钱。

”周济安得意地说:“这算什么。那姓姜的女人留下的钱,够我们花一辈子了。”原来,

买车的钱,就是这么来的。用病人的救命钱,换来的不义之Cai。“这只是初步的证据。

”刘侦探说,“要坐实他收受回扣,还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他和医药代表的聊天记录,

或者录音。”“我知道了。”我收起文件,“继续查。另外,再帮我查一个人。”“谁?

”“李娟,周济安的嫂子。还有她丈夫,周济安的哥哥,周启航的死因。

”刘侦探的表情严肃起来:“这可能涉及到刑事案件,费用会比较高。”“钱不是问题。

”从咖啡馆出来,天已经黑了。我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一进门,王秀芬就拉着一张脸。

“你怎么才回来!晚饭都凉了!”周济安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带着压抑的怒火,

但一想到那套即将到手的房子,又强行挤出一个笑脸。“莱莱,回来了。累了吧?

快去洗手吃饭。”他甚至想过来帮我拿包,履行他“对我好一点”的承诺。

我看着他虚伪的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没胃口,你们吃吧。”我径直走回卧室,

关上了门。门外传来王秀芬压低声音的咒骂:“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等房子到手,

看我怎么收拾她!”**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我需要冷静。

我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要拿到周济安和医药代表交易的直接证据,只有一个办法。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周济安的微信。他的密码,是李娟的生日。我曾经因为这个密码,

和他大吵一架。他当时说,只是为了方便记住,让我别多想。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我在他的联系人列表里,找到了几个备注为“XX医药”的联系人。聊天记录大多很谨慎,

只谈工作,不谈钱。但其中一个叫“王哥-恒瑞”的,最新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发的。

“周主任,上次说的那批新药,我们科室已经开始用了。家属那边反应不错。

”周济安回复:“知道了。”短短两句话,却信息量巨大。我点开王哥的朋友圈,

最新的动态是一张高尔夫球场的照片,配文是:“周末放松一下。”定位显示,

就在本市的“云山高尔夫俱乐部”。我记得,周济安有一套几乎没用过的高尔夫球具,

就放在储藏室里。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形。周五晚上,

我特意做了一桌子周济安爱吃的菜。他下班回来,看到满桌的菜,愣了一下。“莱莱,

你这是……”“明天是周末,你不用去医院吧?”我给他盛了一碗汤,语气温柔,

“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我记得你不是有一套高尔夫球具吗?

我们明天去打球怎么样?”5周济安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他大概想不通,

前几天还对他冷若冰霜的我,为什么突然转了性。“怎么?你不愿意吗?”我垂下眼睑,

露出一丝失落,“我只是觉得,我们就要离婚了,想在最后,再找回一点以前的感觉。

”“就当是,好聚好散。”“好聚好散”四个字,似乎打动了他。也可能是,

他觉得这是我彻底妥协的信号。“好。”他终于点头,“明天我陪你去。

”他以为这是我们关系的缓和。他不知道,这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猎场。第二天,

我们一起去了云山高尔夫俱乐部。我故意选了离“王哥”发朋友圈的那个区域最近的场地。

周济安换上运动服,人模狗样地站在草坪上,挥动着球杆。他其实根本不会打,

姿势笨拙得可笑。我假装兴致勃勃地看着,一边用手机“**”,一边调整着角度,

确保摄像头能清晰地拍到不远处的休息区。果然,没过多久,

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周主任?这么巧,您也来打球?

”正是那个“王哥”。周济安看到他,显然有些意外,也有些不自在。“王总,你好。

”“别叫王总,叫我王哥就行。”王哥热情地拍了拍周济安的肩膀,“正好,

我那边约了几个朋友,一起过去玩玩?”周济安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善解人意地说:“你去吧,正好我有点累了,想去那边休息一下。

”我指了指休息区的遮阳伞。周济安没有怀疑,跟着王哥走了过去。

我则慢悠悠地走到休息区,选了一个能清楚听到他们谈话,又不会被发现的角落坐下。

我点了一杯果汁,将手机放在桌上,摄像头对准他们,录音和录像同时开启。一开始,

他们只是闲聊。聊球,聊天气,聊最近的股市。渐渐地,话题转到了工作上。“周主任,

上次那批‘瑞宁’,效果怎么样?”王哥状似不经意地问。“还行。”周济安含糊地应着。

“我们公司最近又出了一款新产品,效果比‘瑞宁’更好,而且副作用更小。

”王哥压低了声音,“当然,价格也‘漂亮’一点。”他加重了“漂亮”两个字。

“我们对合作的老朋友,向来是最大方的。老规矩,十个点。”十个点。一支药,

他就能拿到百分之十的回扣。积少成多,这是一笔多么触目惊心的数字。周济安沉默着,

没有立刻回答。他在犹豫,在权衡。王哥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礼品盒,

推到周济安面前。“一点小意思,给嫂子买点化妆品。弟妹今天真漂亮,周主任好福气啊。

”他以为我是周济安的新欢。周济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看了一眼那个礼品盒,

又看了看我所在的方向,最终还是伸出手,将盒子收进了自己的口袋。“王哥,你太客气了。

”“新药的资料,你下周送到我办公室。”交易,达成。我看着手机屏幕里,

他坦然收下那个盒子的画面,指尖一片冰凉。这就是我爱了五年,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

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职业道德,草菅人命的禽兽。我收起手机,起身,朝他们走去。

我的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济安,你们聊完了吗?我肚子饿了。”周济安看到我,

下意识地捂住了口袋。王哥则识趣地站了起来:“那周主任,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下次再约。

”他走后,周济安才松了口气。“我们去吃饭吧。”他拉起我的手。我没有挣脱。

我只是看着他的口袋,好奇地问:“刚才那个王总,送了你什么呀?”他的身体,瞬间僵硬。

6“没什么。”周济安的眼神闪躲,“就是一张名片。”他把我当傻子。我也没有拆穿他,

只是“哦”了一声,乖巧地跟着他去餐厅。饭桌上,他显得心事重重。我却心情极好,

甚至还多吃了一碗饭。所有的证据,都已集齐。学术造假的原始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