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汐,君宜是我的未婚妻,你嘴巴放干净点!”
哪怕只是视频,我也能感受到他的怒气,我用力稳住心跳,看向薛君宜。
“薛小姐,我是苏锦汐,想听听我和谢兆安的过去吗?”
我本就是抱着让谢兆安更厌恶自己的想法才说出这句话。
可说完,我却看见谢兆安脸色不变,眼底更是浮现一丝嘲讽。
我眉心跳了跳,就听见薛君宜柔柔开口。
“苏小姐,谁都会有过去,现在兆安身边的是我,这就够了。”
一句话堵得我心口沉闷。
谢兆安看着我难堪的样子,快意地笑了:“五分钟时间到了。”
咚,通话中断。
我怔怔坐着,喉间突然涌上一阵恶心。
我踉跄着冲到卫生间干呕起来,吐完之后我抬头,看着镜子里苍白憔悴的女人。
笑的惨淡:“真够狼狈的。”
我在卫生间呆了很久,再出去又恢复了冷静的姿态。
下午,我跟好友张安然走进了一家私人诊所。
“陆医生,我来复查,这是报告。”
桌后,陆白接过报告,眉头紧锁:“苏小姐,你的病情又恶化了”
我声音轻飘飘的:“嗯,我能感受到。”
见陆白又皱起了眉,我先一步出声:“陆医生,我不想住院。”
“浑身插满管子,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病床上,我做不到。”
陆白看着我苍白的脸,笑了声:“我知道,我没打算劝你住院。”
“谢氏的星瑜生物在招临床志愿者参与靶向药的研发,你可以去试试。”
“苏锦汐,人的命只有一次,而你还年轻。”
我心脏一跳,光‘谢氏’两个字就注定我不会去那里。
最后,我笑着摇了摇头:“算了,给我开点药就行。”
走出陆白的办公室,我才察觉张安然太安静了。
我一转头,就看见张安然跟在我身后,拼命擦着眼泪。
我心里一酸,伸手牵着她:“怎么哭了?”
张安然再也忍不住,猛地抱住了我,声音哽咽到了极致。
“汐姐,我们去星瑜生物试试吧!”
“我们说好的,要去看极光和冰川,还要去撒哈拉沙漠打滚,我……我不想你走!”
我听着我们从前的约定,脑海忽然剧痛,我忍不住颤了一下。
“安然,我也想跟你一起踏遍山河,可我清楚,我做不到了。”
“从半个月前开始,我脑子里的疼越发频繁,每天晚上我都在想,要是我明天我醒不过来怎么办……”
我轻轻抱住张安然,默默落了泪。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我下意识拿出来,是一个名为【该去西街了】的日历闹钟。
我怔了怔,看向张安然:“你先回去吧,我要去趟西街。”
“好。”
四十分钟后,我站在名为‘拾光’的店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