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哟，这不是咱们班当年的学霸林舟吗？怎么穿着这身就来了？”包厢门刚推开，
一股混杂着高档香水和酒精味的热浪扑面而来。说话的人叫张浩，手里晃着半杯红酒，
肥腻的脸上堆满戏谑。他这一嗓子，让原本嘈杂的包厢瞬间安静，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门口。林舟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是还没来得及换的工作服，
深蓝色的夹克，胸口印着几个不起眼的白色代码，裤腿上甚至还沾着一点油污。
刚从基地赶过来，连轴转了四十八小时，为了赶上这场“非来不可”的十年聚会，
他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刚下班。”林舟声音有些沙哑，
没什么情绪。“下班？这都晚上八点了，还在下班？
”张浩夸张地看了眼手腕上金灿灿的劳力士，“看来林大才子现在混得不容易啊，
这是在哪家工厂拧螺丝呢？还是送快递刚结束？”周围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笑声。
“听说林舟大学没读完就退学了？”“好像是，
当年那个谁……陈璐不是还因为这事儿哭了好几天吗？”“嘘，小声点，陈璐在那边呢。
”林舟没搭理张浩，视线越过人群，落在角落里那个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身影上。
陈璐低着头，正无聊地转着手里的果汁杯，似乎没听到这边的动静，又或者是装作没听到。
“来来来，别站着了，虽然穿得寒酸了点，但大家都是老同学，不嫌弃你。
”张浩一副主人的姿态，指了指靠门边最末席的一个空位，“坐那儿吧，
那个位置离上菜口近，方便服务员端盘子，你也好帮忙搭把手。”那个位置，
通常是留给蹭饭或者最没地位的人坐的。林舟没动。“怎么？嫌位置不好？
”张浩脸上的笑容冷了几分，走过来，伸手想拍林舟的肩膀，却被林舟侧身避开。
张浩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林舟，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局可是我组的，
大家能来是给我张浩面子。你一个连大学毕业证都没有的肄业生，能让你进这个门，
你就该感恩戴德了。”林舟淡淡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张浩，你还是老样子，
除了嗓门大，脑子里装的还是那一泡水。”“你特么说什么？！
”张浩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红酒溅出来，染红了洁白的桌布。“哎呀，张总消消气，
跟这种人计较什么。”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扭着腰走过来，挽住张浩的胳膊，
正是当年的班花，现在的某网红主播李娜，“林舟大概是在底层待久了，
沾了一身的穷酸气和怨气，咱们是有身份的人，别坏了兴致。”李娜转头看向林舟，
眼神里满是嫌弃：“林舟，你要是没钱吃饭直说，大家凑凑也能请你吃顿好的。
但你要是来捣乱的，那就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林舟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十年前，
就是这群人，把他堵在厕所里，撕碎他的作业本，把他的饭盒扔进垃圾桶，
逼他在全班面前念检讨书，理由仅仅是因为他拒绝帮张浩作弊。那时候的他，瘦弱、沉默，
只会死读书，以为成绩能改变一切，却不知道有些人骨子里的恶，是天生的。后来，
因为那次严重的霸凌事件，加上家里的变故，他被迫休学，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他们以为他退学了，废了。殊不知，那年他被国家某保密人才计划选中，直接特招入伍，
进入了那个代号为“长空”的绝密基地。十年。他从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
变成了现在主导国家重点航天项目的总工程师。他设计的推进器，
刚刚把最新一代的空间站核心舱送上太空。
如果不是班长王伟那个老好人死乞白赖地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说陈璐也会来，
有些当年的误会想解开，他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我是来找陈璐的。”林舟目光穿透人群，
直直地看向角落。陈璐终于抬起了头。那张曾经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
如今多了几分成熟和疲惫。她看着林舟，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却被旁边的男人按住了手。那是当年跟着张浩一起欺负他的小跟班，赵强。
现在看起来人模狗样，西装革履，据说混成了某房地产公司的经理。“找陈璐？
你有什么资格找陈璐？”赵强冷笑一声，站起来挡在陈璐面前，“陈璐现在是我女朋友，
下个月我们就要订婚了。你一个社会底层的垃圾，也配提她的名字？”订婚？林舟愣了一下。
王伟电话里没提这茬。“林舟，你走吧。”陈璐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扎进林舟耳朵里，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不是一个世界。这句话，十年前她也说过。
那时候她是众星捧月的校花，他是被人踩在泥里的书呆子。“听到没？让你滚！
”张浩得意地大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全身上下加起来有二百块吗？这顿饭AA制，
每人两千，你掏得起吗？”“就是，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服务员呢？
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周围的嘲讽声越来越大，像一群苍蝇围着一块腐肉嗡嗡作乱。
林舟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夹。那是他的工作证。但他还没来得及打开，
就被一只手按住了。第二章“林舟！你怎么才来！”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从门外冲进来，
满头大汗，手里还提着两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白酒。是班长王伟。
他一把按住林舟想要掏证件的手，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祈求的神色，压低声音：“林子，
别冲动，今天是同学聚会，给我个面子，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王伟是当年唯一一个没欺负过他，甚至偷偷给他塞过创可贴的人。这份情，林舟记了十年。
林舟手上的力道松了松，把证件夹重新塞回口袋。“哟，班长大人来了。
”张浩阴阳怪气地坐回椅子上，“你这带来的什么人啊？一来就搞得大家不开心。
”“我的错，我的错。”王伟陪着笑，把手里的酒放到桌上，
“这两瓶茅台是我珍藏好几年的，今天高兴，给大家助助兴。林舟刚下班赶过来，
大家多担待。”王伟一边说，一边拉着林舟往那个角落的位置走：“林子，你就坐这儿，
咱哥俩好久没见了，喝两杯。”林舟没说话，顺着王伟的力道坐下。那个位置确实偏，
但正好能看清全场的嘴脸。张浩见王伟拿出了好酒，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但眼神依旧盯着林舟，充满了恶意。他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当年的软柿子。
“既然班长都开口了，那就给他个面子。”张浩端起酒杯，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服务员，
“给那位林大才子倒满，既然迟到了，自罚三杯总是要的吧？这是规矩。
”服务员是个年轻小姑娘，有些为难地看着林舟。那杯子是喝红酒的大肚杯，倒满白酒，
一杯得有三四两。三杯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怎么？不懂规矩？”赵强在一旁帮腔，
“这可是三十年的茅台，平时你想喝都喝不到，便宜你了。”王伟脸色一变，
刚要站起来挡酒，被林舟按住了肩膀。林舟慢慢站起身，看着面前满满一杯清冽的酒液。
“这酒，我喝。”他端起酒杯，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落胃袋，
像吞了一团火。但他面不改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基地里的庆功宴，
那是真的拿脸盆喝的。这点量，对他来说跟漱口水差不多。“好！”周围有人起哄叫好，
看热闹不嫌事大。服务员又倒满第二杯。林舟再次一口闷。第三杯。依然是一饮而尽。
三杯酒下肚，林舟稳稳地把空杯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的眼神依旧清明，
甚至比刚才更亮了几分，冷冷地盯着张浩：“酒喝完了。但我这人有个毛病，
不喜欢欠别人的，也不喜欢别人欠我的。”张浩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穷酸落魄的林舟竟然这么能喝，而且气场一下子变得这么强。
“你什么意思？”张浩眯起眼睛。“意思就是，”林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酒算我请你的。因为待会儿，你可能就喝不下去了。”“哈？你请我？
你那点工资够买这酒瓶盖吗？”张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林舟笑得前仰后合，
“林舟，你是不是脑子喝坏了？**也得看场合！”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服务员，而是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彪形大汉。他们迅速分散开，
把守住包厢的各个出口，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全场。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住了。紧接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张浩眼睛一亮。
他虽然是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这个男人，他在电视上见过！
那是省里的一把手，经常出现在新闻联播里的那种大人物！
“这……这是……”张浩激动得手都在抖，难道是他爸生意做大了，连这种大领导都来捧场？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领导好！您怎么亲自来了？
真是让我们这蓬荜生辉啊！我是张氏集团的张浩，家父是……”然而，
中年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绕过他，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位置。
张浩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笑容凝固在脸上。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个中年男人。
只见那个平日里只在电视上见到的领导，快步走到林舟面前，微微弯腰，
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恭敬：“林总工！终于找到您了！上面的紧急电话，红色专线！
那个推进器的核心参数出了点问题，所有专家都束手无策，等着您回去救火呢！”林总工？
红色专线？推进器？这些词汇像一个个炸雷，在包厢里轰然炸响。张浩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赵强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陈璐猛地抬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穿着工作服、满身“油污”的男人。林舟皱了皱眉，
接过中年男人递过来的保密电话，沉声道：“不是说数据已经校对过了吗？哪一组出了问题？
”“是第三级燃烧室的压力传感器反馈异常，现在的偏差值是0.03%，虽然在阈值内，
但上面不敢冒险……”“0.03%？”林舟的语气瞬间变得严厉，“我之前强调过多少次，
我们的标准是零误差！谁签字验收的？让他立刻写检查！”他那种上位者的气势，
那种掌控全局的威严，是装不出来的。那是常年发号施令、手握重权的人才有的气场。
电话那头似乎在拼命道歉。林舟挂断电话，把手机递回给中年男人，
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备车，我现在就回去。另外，帮我查一下，这家酒店的老板是谁。
”“这……”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马上安排。不过林总工，
这里是……”林舟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呆若木鸡的众人，最后落在张浩那张惨白的脸上。
“这里？这里是我同学聚会。”林舟淡淡地说，“不过看来，有些人不太欢迎我。
”第三章“林……林总工？”张浩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虽然是个纨绔，但不是傻子。能让省一把手亲自来请，还叫“总工”，
谈论的是“推进器”、“红色专线”这种词汇的人，其身份背景简直恐怖到无法想象。
那根本不是什么工厂拧螺丝的工人！那是国家机密单位的大佬！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
什么“底层垃圾”、“没钱吃饭”、“二百块”，张浩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怎么？张大少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林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还要我自罚三杯？还要把我赶出去？”“不……不不……误会！都是误会！
”张浩语无伦次，想要上前解释，却被两个黑衣保镖伸手拦住，冰冷的眼神让他瞬间闭嘴。
“林舟……不，林总工，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喝多了，我嘴贱！
”张浩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赵强早就吓傻了，缩在椅子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刚才还当着林舟的面羞辱他，
说他不配提陈璐的名字。现在看来，真正不配的是他自己。陈璐呆呆地看着林舟，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后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这个曾经被她放弃、被她看不起的男人，如今已经站在了她只能仰望的高度。“行了，
别演戏了。”林舟厌恶地摆摆手，“张浩，当年的账，我本来没打算算。
但你今天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他转头看向那个中年男人：“李书记，
麻烦查一下张氏集团最近几年的税务和工程质量问题。我相信，只要查，肯定会有惊喜。
”“明白。”李书记点点头，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张浩听到这话，
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张氏集团本来就不干净，经不起查。林舟这一句话，
简直就是判了张家的死刑。“林舟！林舟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家吧！
看在老同学的份上……”张浩哭喊着想要扑过来，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一边。
林舟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转向赵强和陈璐。赵强浑身一抖，连忙把手从陈璐肩膀上拿开，
像触电一样弹开两米远：“林……林总工，我跟她没关系！真的没关系！订婚那是开玩笑的！
”陈璐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强，这个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保护她的男人，此刻翻脸比翻书还快。
“赵强，你……”陈璐气得浑身发抖。林舟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好笑。
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这就是所谓的“成功人士”。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王伟。”林舟叫了一声班长的名字。
一直处于懵逼状态的王伟猛地回过神来：“啊？在！林……林子？”“这两瓶酒不错，谢了。
”林舟拍了拍王伟的肩膀，“改天单独请你喝酒，去我那儿，我有好酒。”说完，林舟转身，
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走出包厢。李书记和黑衣保镖紧随其后。正如他来时那样，
没有换衣服，依旧穿着那件沾着油污的工作服。但在所有人眼里，
那身衣服此刻却像是披着金光战甲，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林舟的身影彻底消失，张浩才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彻底昏死过去。……车上。
林舟靠在真皮座椅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刚才那种气势凌人的样子瞬间卸去，
只剩下无尽的疲惫。“林总工，刚才那样……会不会太高调了？
”坐在副驾驶的李书记小心翼翼地问。按照保密条例，林舟的身份是不应该轻易暴露的。
“憋了十年，总得透口气。”林舟闭着眼睛，声音有些低沉，“而且，有些人，不给点教训，
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张家那种毒瘤，早该拔了。”李书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知道，
这位年轻的总工平时虽然低调温和，但一旦触及底线，手段绝对雷霆万钧。“对了，
那个叫陈璐的女孩……”李书记试探着问。“不用管她。”林舟打断了他，“路是自己选的。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飞速后退。林舟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却异常平静。
十年前的那个少年，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告别了过去。
“叮铃铃——”那部红色的保密手机再次响起急促的**。林舟猛地睁开眼，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喂，我是林舟。”“林总工！不好了！
刚才的压力传感器数据突然归零！推进器……推进器可能要炸！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惊恐。林舟瞳孔骤缩。“停车！立刻安排直升机！我现在就回基地！
”第四章直升机的螺旋桨轰鸣声震耳欲聋，将城市的喧嚣彻底隔绝在脚下。林舟坐在机舱内，
手里紧紧攥着平板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红色警报数据。
“数据归零前有没有异常波动？”林舟对着耳麦大声吼道，声音盖过了螺旋桨的噪音。“有！
在归零前0.5秒，出现了一个极高频的震荡波，波形很奇怪，不像是机械故障，
倒像是……像是某种外部干扰！”耳机里传来基地技术主管老赵焦急的声音。外部干扰？
林舟眉头紧锁。这个推进器项目是国家最高机密，实验室的电磁屏蔽等级是顶级的，
怎么可能有外部干扰？除非……干扰源就在内部！“立刻封锁实验室！
切断所有对外网络连接！任何人不得进出！”林舟果断下令，“启动一级安保预案，
查所有人的操作日志！”“是！”直升机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直奔位于深山中的长空基地。四十分钟后，林舟跳下直升机，甚至没等旋翼停稳，
就冲进了指挥大厅。大厅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几十名身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对着大屏幕紧张地敲击键盘，每个人额头上都挂着冷汗。
大屏幕上，那个代表推进器核心状态的模拟图正闪烁着刺眼的红光。“林工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林舟大步走到主控台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死死盯着屏幕。
“现在的状况？”“压力传感器失效，冷却系统报警，核心温度正在急剧上升，
距离临界点还有不到五分钟！”老赵指着屏幕上的一条急速攀升的曲线，声音都在颤抖，
“如果温度突破临界点，推进器里的高能燃料就会……就会把整个实验室炸上天！”五分钟。
生死时速。“手动切断燃料供应了吗？”林舟问。“试过了，阀门卡死了！
应该是控制系统被锁定了！”老赵绝望地说，“我们正在尝试暴力破解，
但对方的加密算法太复杂，至少需要半个小时！”半个小时？那时候他们早就变成灰了！
“让开！”林舟一把推开操作台前的程序员，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酷，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眼前这一行行绿色的代码。这是黑客攻击。
有人植入了病毒，锁死了控制系统，企图制造爆炸事故，毁掉这个项目。是谁？
林舟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在和死神赛跑。
屏幕上的代码滚动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老赵站在一旁，看着林舟的操作，嘴巴张得老大。
这种手速，这种逻辑，简直是非人类！“还有两分钟！温度到达红线！”有人喊道。
警报声越来越急促，像催命符一样敲打着每个人的心脏。“给我闭嘴！”林舟低喝一声。
他在代码深处找到了那个病毒的核心逻辑——一个死循环。只要打破这个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