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季夏后退半步,几乎要稳不住身子:“不是我,是她自己......”
应知礼一双黑眸满是寒霜,他看着季夏,声音冰冷。
“如果安琪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亲自送你去坐牢!”
季夏整个人僵在原地,如置冰窟。
应知礼的话犹如利剑般刺穿了她的心。
他说完便抱着季安琪径直离开。
偌大的别墅内一片死寂。
季夏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地,眼泪顺流而下。
医院内。
病房里,季安琪额头上缠着绷带,眼角带泪地靠在应知礼的怀里。
“知礼,我好疼......”
应知礼眉头微蹙,安慰道:“医生说你需要静养,这段时间先好好休息吧。”
病房的门被推开。
季夏站在门口,看着两人亲密的抱在一起,握着门把的手倏然一紧。
季安琪在看到季夏的那一刻,脸色一变,瑟缩惊叫:“救我知礼,季夏要害我......是她把我推下楼梯的!”
应知礼看着站在门外的季夏,脸色沉下,声音冰冷没有温度:“你还来这里做什么?我警告过你的话都忘了吗?”
季夏心口滞住,她紧咬着唇,声音轻不可闻。
“我只是来看看......”
应知礼冷沉着脸,眉宇间满是冰霜:“看到安琪被你害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季夏深吸口气,攥紧的手指尖都发白:“我根本没有碰到她,是她自己故意摔下去的......”
话还没说完,便被应知礼厉声打断。
“说够了没有?!”
应知礼寒潭般冷寂的眸光直直地落在季夏身上:“是你占了安琪的一切,现在又反过来害她,你就这么恶毒吗?!”
季夏的心猛地揪起,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看着应知礼,痛意在胸腔内蔓延,直至四肢百骸。
她问:“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季夏的喉咙哽咽,开口时声音颤抖嘶哑:“三年!我们在一起三年,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应知礼看着季夏,眼眸冰冷:“我宁愿当初从没娶过你。”
季夏猛然一颤,脑海中一片空白,耳边也只剩下轰鸣声。
应知礼冷声继续说道:“离婚协议我会找律师交给你,从今往后,我们解除夫妻关系。”
季夏看着应知礼,眼泪溢出,将视线模糊。
“知礼......”
应知礼沉着脸:“现在,请你出去。”
病房门被重重关上。
季夏站在门外,颤抖落泪。
三天后,应家别墅内。
应知礼委托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被送了回来。
上面龙飞凤舞地签写着应知礼的名字。
季夏看着,鼻尖泛起酸涩。
三年的婚姻,到头来只换来这一纸协议。
他甚至在最后签字离婚时都不愿意来看她一眼。
季夏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眼眶微微发红,内心充满了失落与悲伤。
别墅的门推开。
季安琪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季夏,嘴角上扬,脸上的笑容得意。
季夏看着眼前的季安琪,眉头微皱:“现在你已经拿到想要的一切了,还来做什么?”
季安琪嘴角勾起,高傲地将请柬递到季夏手上:“我们好歹姐妹一场,你又是前任应太太,我思来想去,伴娘人选非你莫属。所以特意来给你送请柬。”
季安琪直直地看向季夏,语气中满是挑衅。
手里大红色的请柬狠狠刺痛着季夏的眼睛。
她抬眸,将季安琪眼里的挑衅看了个透彻。
季夏盯着季安琪,目光带着审视,半晌后,她开口问道。
“我只有一个问题,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知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