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日后,应氏集团。
会议室内。
一众股东坐在那里,神情严肃。
季夏被应知礼的秘书拖进门。
眼前的情形让她不由得双手攥紧,心中瞬间泛起紧张:“你叫我来这里做什么?”
应知礼抬手将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面色冷淡,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签了。”
季夏一怔,垂眸看向眼前的文件——
股份**书。
季夏浑身一震,拿起那份**书,手忍不住颤抖。
“这是什么意思?”
她抬眸看向应知礼,声音都有些发抖:“**......给谁?”
应知礼看着季夏,声音像是结了一层冰。
“应氏的股份本就是为总裁夫人准备的,现在安琪醒了,你也该还回来了。”
应知礼的话一字一句砸在季夏心上,砸得她生疼。
季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听到的,刚压下的泪在眼眶中打转:“可我才是应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季夏不甘地问道,问出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她全身力气。
应知礼眉头紧皱,眉宇间满是不耐烦:“你可以不是。”
“你害得安琪出车祸,还抢了她的人生,这些东西本该是她的。”
季夏瞳孔震荡,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眸中激起热泪。
她看着应知礼,_声音轻不可闻:“那我呢......”
季夏死死咬住下唇,眼神像是诉说着内心的不平。
应知礼语气冰冷,一字一句说道:“不属于你的东西,最好不要肖想。”
季夏看着眼前的男人冰冷的模样,眼泪终于含不住落下:“知礼,这么多年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季夏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她从来没有害过季安琪,仅凭她的一句,他便相信。
那她呢......她算什么?!
应知礼眉宇渐沉,声音冰冷——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
季夏闻言,整个人如置深渊,悲伤和痛苦全都哽在了喉咙。
豆大的泪珠落下,她的心像是被大手扼住般蹂躏。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几年前才回到季家,我怎么会去害季安琪!”
应知礼眉头紧皱,眸中散发着寒意:“你觉得应家会留一个在佛堂苟且的女人当应氏集团的股东吗?”
季夏身形一颤,眼睛猛地瞪大,诧异地看着应知礼。
季夏低下头,眼眶蓄起泪意。
毕竟是三年夫妻,应知礼最懂得刀子要往哪里戳才最疼。
季夏紧紧攥着手,心口处泛起的痛意几乎要将她撕碎。
原来他那时候羞辱她就已经是在为今天铺路。
他是故意要这样羞辱她,再以这样的方式逼她交出应氏集团的股份......
季夏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她抬手拿起一旁的笔,一笔一划都那么沉重。
眼眶中的泪渐渐蓄满,纸上的字迹也慢慢变得模糊不清。
终于,在最后一笔落下时,季夏好像全身的力气也随之被抽去,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应知礼只是垂眼看她,语气淡漠冰冷:“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应氏集团。”
说罢,男人转身离开。
季夏看着应知礼决绝的背影,嘴唇微张,最终还是将话咽下去。
股东们面面相觑,在沉默片刻后也跟着起身离开。
会议室内只剩下季夏一人。
季夏终于忍不住,抱着膝盖痛哭起来。
......
深夜。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应知礼的名字。
季夏接起,电话那头却传来陌生的声音——
“嫂子,礼哥喝醉了吵着要见你,就我们在平时那家酒吧,你快来接他!”
说完,电话那头便挂断了。
季夏还想说些什么,见电话挂断,急忙起身出门。
夜幕昏沉,雨越下越大。
她撑着伞,风又一次次将伞掀翻。
季夏到酒吧时,整个人被雨淋湿,发丝还滴着水珠。
包厢门推开。
众人的视线齐齐向季夏看来。
见季夏一副狼狈的样子,包厢内爆发出哄笑声。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她就是礼哥养的一条狗,还是随叫随到的那种!”
“还什么季家的大**呢,上次撤哥让她在夜总会地上爬,她扭得可比谁都欢!”
季夏茫然地看着众人,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
她低下头躲避着众人的视线,目光最终落在了沙发上的应知礼身上。
她上前,轻声唤道:“知礼,你喝醉了,我来接你回家。”
应知礼闻声抬眸。
眼前的女人一身白色衬衫被雨水打湿,发丝凌乱,竟平添了几分性感。
那双迷离的眼瞬间清醒,脸色沉下。
应知礼看着包厢内的人直勾勾地看着季夏,眸中染上愠色,怒声喝道:“都给我滚出去!”
哄笑声戛然而止,众人见应知礼发怒,迅速离开包厢。
季夏咬着唇,声音有几分颤抖。
“知礼......”
话音未落,应知礼抬手扼住季夏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声音凌厉。
“你这副样子是想勾引谁?”
应知礼一把拉过季夏压在身下,他的呼吸带着酒气洒在季夏脸上。
季夏一惊,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大掌已然摸了过来。
季夏身子一颤,拉着应知礼的手腕惊慌道:“知礼,我们先回去......”
应知礼沉着脸色,语气中满是讽刺:“你不是哪都能放得开吗,怎么?和我玩欲擒故纵这一套!”
季夏抬手想将应知礼推开,嗓音染上哭腔:“我没有,知礼,求你了,别在这......”
应知礼将人箍在怀里死死抵住,眸光犀利,语气冷漠——
“我和你之间,从来都不是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