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千亿总裁的掌心囚徒精选章节

小说:分手五年:千亿总裁的掌心囚徒 作者:you愚 更新时间:2026-01-17

那是江肆第一次在“销金窟”这种地方见到苏清。昔日高傲得像只白天鹅的京大校花,

此刻正穿着不合身的制服,跪在满是酒渍的地毯上,卑微地擦拭着另一个男人的皮鞋。

“动作快点!弄不干净,今晚别想拿小费!”客人的脚甚至恶劣地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我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眼底满是嘲弄与快意。五年了,

当初那个嫌贫爱富、在我车祸重伤时留下一句“废物”便绝情离开的女人,终于遭报应了。

我以为自己会痛快,可当苏清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眸子撞上我的视线时,

我手中的高脚杯竟“咔嚓”一声,被硬生生捏碎。###1鲜红的酒液顺着我的指缝流下,

混杂着玻璃渣扎破皮肉的刺痛,但我毫无知觉。我的视线死死锁在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上。

苏清显然也看见了我。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背脊猛地僵直,

像是一根被突然拉紧的弦。她那张总是清冷高傲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得像一张纸。

哪怕化成灰,我也认得这双眼睛。五年前,就是这双眼睛,

冷漠地看着躺在病床上一无所有的我,

说出了那句让我记恨了整整一千八百多天的话:“江肆,你现在就是个废人,别拖累我。

”我等着她惊慌失措,等着她羞愧难当,甚至等着她像以前那样掉头就走。可是,她没有。

她只是低下头,那是她以前绝不会做的动作。她把身体伏得更低,

哪怕那只肥腻的脚正碾压着她纤细的手背,她也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只是加快了擦拭的动作,

卑微得像一条只想讨口饭吃的流浪狗。她在装不认识我。

这个认知让我的胸腔瞬间燃起一股暴虐的无名火,比五年前被抛弃时还要灼烧。

“那个服务生。”我开口了,声音嘶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包厢里原本嘈杂的调笑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边。苏清擦鞋的手一顿,

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我随手抓起桌上还没开封的一整箱烈性威士忌,

在那双昂贵的皮鞋踢开她之前,先一步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像是审判者看着他的囚徒。

“江……江总?”旁边的富二代讨好地凑过来,“您认识这服务员?”我没理会,

只是用那只还淌着血的手指,轻轻挑起苏清的下巴,逼迫她不得不直视我。她的眼神空洞,

眼底满是红血丝,粗糙的妆容遮不住眼下的乌青。“怎么不说话?老熟人见面,不打个招呼?

”我冷笑一声,手指用力,几乎要在她下颌捏出淤青。苏清死死咬着嘴唇,

直到尝到了铁锈味,才颤抖着挤出几个字:“先生……您认错人了。”认错人?

好一个认错人。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彻底失控了。我松开手,

嫌恶地在她的制服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指着那一箱足以让人胃穿孔的烈酒,

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既然是服务生,那就该懂规矩。”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空白支票,

轻飘飘地扔进那箱酒里。“喝完这一箱,上面的数字随你填。咱们以前的账,一笔勾销。

”###2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女人的笑话,或者看她跪地求饶。

苏清看着那张浸泡在冰桶边的支票,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她没有看我,

也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好。”那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我的心口。

她抓起一瓶酒,熟练地用牙齿咬开瓶盖,仰头就灌。没有酒杯,没有品鉴,

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吞咽。咕嘟,咕嘟。辛辣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打湿了那身廉价的制服,勾勒出她瘦得惊人的锁骨。一瓶。两瓶。她喝得太急,

呛得剧烈咳嗽,整张脸涨得通红,眼泪生理性地涌出来,混着酒水往下淌。可她擦都不擦,

抓起第三瓶继续灌。这熟练的动作,刺痛了我的眼。在这五年里,她就是这样取悦别人的?

那个曾经连喝一口冰水都要皱眉的苏大**,

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只要给钱就能不要命的廉价货色?“够了!

”当她颤抖着手伸向第四瓶时,我终于忍无可忍。我猛地挥手,

那一箱昂贵的威士忌连同那张支票,被我暴怒地扫落在地。

“哗啦——”玻璃碎裂的巨响炸开,酒液溅得到处都是。苏清被吓得瑟缩了一下,

整个人摇摇欲坠,捂着胃部痛苦地蜷缩起来,脸色白得像鬼。“为了钱,

你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不顾她痛苦的低吟,

强行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拖着就往外走。“江总!江总您去哪?”身后传来那群人的呼喊。

“滚!”我头也不回地吼道。会所外,寒风凛冽。我粗暴地将她塞进我的布加迪副驾,

锁死车门。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她身上浓烈的酒气,还有那股令我发狂的、属于她的气息。

她蜷缩在真皮座椅上,胃部的剧痛让她冷汗直流,连**都发不出来。我捏着她的下巴,

逼她看着我,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苏清,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贱?嗯?

”“当年那个有钱的老男人呢?怎么,把你玩腻了,扔在这不管了?”苏清费力地睁开眼,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片死灰般的绝望。她突然笑了,

嘴角溢出一丝血沫,声音轻飘飘的:“死了。”我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3那晚,我像个疯子一样把车飙回了那栋象征着滨海市最高权力的半山别墅。

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羞辱她而建的。我想让她看看,当年她抛弃的“废物”,

现在站在了多高的地方。“下车。”我打开车门,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进了客厅。

苏清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胃部的痉挛让她几乎昏厥。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直接将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件摔在她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的脸颊,渗出一道血痕。

“签了它。”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掉冰渣,“既然你这么缺钱,做谁的狗不是做?

不如做我的。”“私人管家,随叫随到。这一百万,买你一年的尊严,够不够?

”苏清看着那份名为《私人管家聘用协议》,实则是卖身契的文件,

苍白的嘴唇动了动:“我不……”“不”字还没出口,

她口袋里那个屏幕碎裂的旧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那是医院的催命符。她手忙脚乱地接通,

免提里传出护士焦急又冷漠的声音:“苏**,32床的病人情况危急,

如果不马上缴清这周的透析费和手术押金,我们只能停药了!这已经是最后的通知!

”苏清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熄灭了。我冷眼旁观,

看着她那原本挺直的脊梁一点点弯下去,最后重重地磕在地上。“我签。”她的声音沙哑,

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我并没有感到报复的**,

反而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给医院转了一笔钱。

“钱过去了。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我的。”接下来的日子,这栋别墅成了她的牢笼,

也成了我的刑场。我变着法子折磨她。让她用冷水手洗我的衬衫,

让她跪在地板上擦每一个角落,让她看着我带别的女人回家(虽然只是做戏)。她照单全收,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直到那天。我因为一份紧急文件提前回家,推开书房的门,

却看到苏清正站在我的办公桌前。她的手,正颤抖着伸向桌角那个其貌不扬的笔筒。

那里放着一支早已掉漆的廉价钢笔——那是大二那年,她攒了三个月生活费送我的生日礼物。

即使在我最恨她的时候,我也没有扔掉。“你在干什么?!”我暴怒地冲过去,

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甩在书架上。书本稀里哗啦掉了一地。“谁准你碰我的东西?

你想偷什么?商业机密?还是觉得这破笔值钱想拿去卖?”苏清的后背撞在书架尖角上,

痛得闷哼一声,却死死盯着那支笔,眼眶第一次红了。“我只是……看见它落灰了。

”“别用你的脏手碰它!”我吼道,像是个被戳穿心事的孩子,

只能用更大的音量来掩饰慌张,“滚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进书房半步!”她低下头,

默默地退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握着那支笔,指尖都在发抖。

苏清,你到底有没有心?###4如果我知道那场宴会会发生什么,

我宁愿打断自己的腿也不会带她去。那是一场商业晚宴,举办者是李家的大少爷,李硕。

五年前那场几乎要了我命的车祸,幕后黑手就是李家。而李硕,更是出了名的纨绔变态。

我本意是想带苏清去见识一下我如今的地位,

让她看看那些曾经瞧不起我的人现在是如何对我点头哈腰的。

我给她套上了一件露背的高定礼服,那昂贵的布料贴在她瘦骨嶙峋的身上,

竟然显得有些空荡。宴会厅里灯红酒绿,衣香鬓影。苏清挽着我的手臂,

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低着头,试图将自己藏在阴影里。“哟,这不是江总吗?

”李硕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传来。他端着酒杯,目光猥琐地在苏清身上扫视,“这是换口味了?

怎么带了个这么寒酸的……等等,这不是当年的苏大校花吗?”周围的宾客纷纷围了上来,

窃窃私语。李硕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夸张地大叫:“哎呀,听说苏校花这几年为了钱,

什么活儿都接?连那种不干不净的地下会所都去过?”我感到苏清的手臂在剧烈颤抖,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我的肉里。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李硕,

想看看这跳梁小丑还能演什么戏。同时也想看看,苏清会不会向我求助。只要她开口求我,

只要她服软,我就会带她走。可她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李硕见我不表态,胆子更大了。

他给旁边的侍者使了个眼色。“哗——”满满一杯红酒,故意“手滑”泼在了苏清的胸口。

暗红的酒液瞬间浸透了白色的礼服,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她内衣的轮廓,

狼狈不堪,充满暗示意味。“哎呀,湿身了。”李硕淫笑着走上前,伸出那只戴满戒指的手,

竟然直接要去扯苏清的外套,“苏校花,湿衣服穿着难受,

哥哥帮你脱了验验货……”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所有人都在看热闹,没有人把她当人看。

苏清猛地后退一步,眼中闪过决绝的光。她没有求饶,也没有躲进我怀里。

她只是死死盯着李硕,牙齿猛地咬向了自己的舌头!鲜血瞬间从她嘴角溢出。哪怕是死,

她也不肯受辱。那一刻,我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去他妈的博弈,去他妈的报复!“砰!”在李硕的脏手碰到苏清的一刹那,我暴起一脚,

狠狠踹在他的胸口。那是用了十足十力道的一脚,伴随着肋骨断裂的脆响,

李硕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翻了身后的香槟塔。

稀里哗啦的巨响震彻全场。死寂。全场死寂。我没看那个在地上哀嚎打滚的垃圾一眼。

我迅速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将颤抖不止、嘴角带血的苏清死死裹进怀里。

她的身体冷得像冰,只有血是热的。我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刚才在笑的人。

那是修罗才有的眼神。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声音不大,

却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见了来自地狱的寒意:“我的狗,只有我能欺负。

”“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要谁的命!”###5把苏清抱回卧室的时候,

她的身体烫得像个火炉。李硕泼的那杯酒不仅让她受辱,更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寒风一吹,高烧来势汹汹。“别碰我……别碰……”她在昏迷中还在挣扎,双手胡乱挥舞,

指甲划过我的脖颈,**辣地疼。我没理会,动作强硬地撕开她那件沾满酒渍和泥水的礼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

随着湿冷的布料褪去,原本光洁的背部**出来。在那瘦得蝴蝶骨突出的脊背左下方,

赫然趴着一条狰狞扭曲的蜈蚣——那是伤疤。不是擦伤,不是烫伤,

而是一道深可见骨的、贯穿性的手术刀口。因为愈合不好,

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指尖颤抖着悬在半空,竟然不敢触碰。“陈医生!滚进来!

现在!”我冲着门外吼道,声音里的惊恐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半小时后。陈医生收起听诊器,

脸色凝重得可怕。他看了看床上呼吸微弱的苏清,又看了看面色阴沉的我,欲言又止。“说。

”我盯着那道疤,手里攥着的床单几乎被扯碎。“江总,苏**严重营养不良,

加上急性胃出血和高烧,情况很糟。”陈医生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但最严重的是……我在检查那道旧伤时发现,她少了一颗肾。

”“轰——”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你说什么?”我揪住医生的领子,眼眶通红,

“少了一颗什么?!”“左肾。”医生被勒得咳嗽起来,语速飞快,

“而且看伤口的愈合程度和增生情况,手术时间至少在五年以上。

那是非正规手术留下的痕迹,粗糙、野蛮,她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五年以上。左肾。

我的手无力地松开,医生跌坐在地上。五年前,车祸,双肾破裂,生命垂危。醒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