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注定惨死的炮灰女配,系统让我按情节走。按情节走不可能的,
这辈子不可能按情节走的。后来男主捧着玉玺找我:“皇位给你,能别用唢呐叫我起床了吗?
”系统在后台边哭边删代码:“这届宿主带不动……她连情节线都绑架了!
”第一章开篇宫宴的灯火晃得人眼晕。苏娆盯着琉璃盏里琥珀色的御酒,
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团浆糊,还是隔夜的那种。上一秒,她还在吐槽编剧脑子有坑,下一秒,
耳朵里就钻进丝竹管弦,眼前晃动着钗环锦绣,鼻尖萦绕着酒肉甜香,
混合着属于“苏娆”这个古代贵女的记忆,劈头盖脸砸了过来。《冷王的心尖宠》?
炮灰女配?痴恋冷面战神男主冷夜寒,被利用干净后扔进乱葬岗,
附带全家老小整整齐齐上路大礼包?“呵。”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她喉咙里溢出,
淹没在殿堂的喧哗里。【叮!古言情节维护系统K-250为您服务。请宿主注意,
关键情节点‘宫宴献媚’即将触发。请于半盏茶后,起身向睿王殿下(男主冷夜寒)敬酒,
并‘不慎’将酒洒在他身上,随后贴近,说出固定台词:‘殿下,您的心是铁做的吗?
’任务成功奖励:情节点+1。失败惩罚:电击(轻微)。
】一道平直无波的电子音在脑海深处响起。苏娆没动,
甚至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面前看起来最清爽的凉拌菜,放进嘴里。嗯,刀工不错,
就是酱油有点浑。【警告!请宿主立刻准备!情节点触发倒计时:三十息!
】苏娆放下了筷子,拿起旁边的帕子,仔仔细细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
标准的名门闺秀做派。记忆里,原主为了这场宫宴,提前三个月练习仪态。【二十息!宿主,
请立即行动!】电子音似乎快了一点点。她抬起眼,目光越过舞姬翻飞的水袖,
精准地落在了对面席位上。那里坐着今晚的“目标”——睿王冷夜寒。玄色亲王常服,
金线绣着四爪蟠龙,衬得他面如冷玉,眉峰如刀。他独自坐着,
周围像是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热闹是别人的,他自斟自饮,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仿佛满殿的衣香鬓影、恭维谈笑,都不过是蝼蚁的嗡鸣。【十!九!八!
……】苏娆缓缓站起身。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碧色襦裙,行动间裙摆漾开柔和的涟漪,
头上簪的珍珠步摇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附近几位夫人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过来,
带着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苏相家这位嫡女,对睿王那是痴心一片,可惜落花有意,
流水……是块千年寒冰。她端着自己的那杯酒,一步一步,朝着冷夜寒走去。步态标准,
腰肢轻摆,完全是记忆里的样子。冷夜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眼皮终于撩起一丝缝隙,冷淡的眸光扫了过来,
没什么温度,像在看一件移动的摆设。【三!二!一!触发!】就是现在!
苏娆脚步骤然加速,却不是走向冷夜寒,而是一个利落的滑跪——方向一拐,直冲御阶之下,
龙椅之侧!“陛下——!”一声凄厉但中气十足的呼喊,硬生生劈开了殿内的歌舞升平。
乐师的手指僵在琴弦上,舞姬的水袖定格在半空,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龙椅上那位年近五旬、正眯着眼享受的皇帝,都被这突兀的一嗓子扯了过去。
只见苏娆以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的姿势匍匐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手中酒杯稳如泰山,
酒液都没洒出半滴。她抬起头,脸上已挂了两行清泪,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激动:“陛下!臣女苏娆,昨夜子时忽感心神不宁,披衣起卦,
夜观天象!但见紫微星旁晦暗不明,西北奎宿分野有赤气贯空,此乃大凶之兆啊陛下!
恐是上天警示,西北之地或有地动、或逢大旱,百姓将陷于水火!陛下!此乃关乎国本,
臣女虽人微言轻,亦不敢不报!恳请陛下速派能臣干吏前往查探,未雨绸缪,救我大晟子民!
”她语速极快,但字字清晰,情真意切,说到最后,甚至带了点哭腔,又“咚”地一声,
以额触地。满殿死寂。落针可闻。皇帝脸上的惬意僵住了,慢慢坐直身体,眯起的眼睛睁开,
里面带着惊疑和审视。钦天监的老监正手里酒杯一歪,酒洒了半身,胡子直抖。西北?
他昨晚观星……好像、似乎、大概是没什么异常啊?几位皇子、朝臣面面相觑,
眼神里写满了“这苏家**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为了引起睿王注意,
竟敢拿天象国运胡扯?”“苏相一世英名啊……”苏相本人,也就是苏娆她爹,
一位留着美髯、气质儒雅的中年文官,此刻手一抖,几根保养得宜的胡须被他揪了下来,
疼得嘴角一抽,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红。他女儿这是唱的哪一出?!夜观天象?
她连北斗七星都认不全!而事件的另一位主角,冷夜寒。
他方才那丝因苏娆异常举动而起的波动,此刻已完全平复,只剩下深潭般的冷寂。
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伏地的碧色身影上,停留了比之前略长的一瞬,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疑惑,随即归于漠然。疯癫之举,与他何干。
【……】苏娆脑海里的电子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发出一阵短促的、刺耳的杂音,滋啦作响,好半天,
…尝试修复…滋啦…修复失败…惩罚…延迟执行…滋啦…转入观察…】苏娆在心里撇了撇嘴。
延迟执行?看来这系统也不怎么智能嘛。“哦?”御座上的皇帝终于开了口,
声音听不出喜怒,“苏相之女,竟还通晓天象?”苏娆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声音闷闷的,
却无比坚定:“回陛下,臣女不敢言通晓,只是自幼体弱,常于深夜难眠,便读些杂书,
偶有所得。昨夜天象实在异常,臣女心中惶惧,斗胆直言,不敢欺君!”“杂书?
”皇帝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是何杂书,竟能教人观星测运?
”“是…是臣女偶然所得的一卷残篇,名曰…《乾坤略》。”苏娆脑子转得飞快,名字现编,
内容……《十万个为什么》加《自然灾害预防手册》再加点《周易》皮毛,差不多能糊弄,
“其中提及星象与地气相应之理,臣女亦是一知半解,
只是见昨夜星象与书中所述灾异之兆颇有相似,心中不安,故冒死进言。
”锅甩给不存在的古书,最安全。皇帝沉吟不语,目光在苏娆身上,
又扫过下方脸色惨白的苏相,以及一脸事不关己的冷夜寒。殿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良久,皇帝才缓缓道:“苏相。”苏相一个激灵,立刻出列跪倒:“臣在。
”“你教的好女儿。”皇帝语气平平。苏相额头见汗:“臣教女无方,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小女…小女定是近日忧思过甚,胡言乱语,臣回去定当严加管教!”说着,
狠狠瞪了苏娆一眼,虽然苏娆低着头看不见。“罢了。”皇帝似乎有些疲惫,摆了摆手,
“苏**也是一片忧国之心,虽言语…耸听,其心可勉。西北之事,朕会着人留意。苏相,
带你女儿回去吧,让她好好静养。”“谢陛下隆恩!”苏相如蒙大赦,连忙叩首,
起身后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还跪在地上的苏娆拉了起来,强笑着向四周告罪,
在一片含义各异的目光中,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宫殿。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苏相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看向旁边自上车后就异常安静的女儿。苏娆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上面还有刚才掐出来的月牙印。宫宴上的灯光、声音、气味渐渐远去,
属于“苏娆”的庞大记忆和情感,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系统,却更加清晰地盘踞在脑海。
“娆儿,”苏相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后怕,还有浓浓的不解,“你今日究竟为何如此?
可是那睿王又给了你什么委屈?为父与你说过多少次,睿王非你良配,他那般人物,
心思深沉,绝非……”“爹,”苏娆抬起头,打断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眼底深处一点奇异的光,像是燃尽的灰烬里重新亮起的火星,“女儿以前不懂事,
让您和娘操心了。从今往后,不会了。”苏相一愣,看着女儿平静得过分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陌生。那双总是盛满对睿王痴恋和忧郁的眼睛,此刻清凌凌的,
深处却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决绝而……滚烫?“至于今日之事,”苏娆扯了扯嘴角,
目光转向车窗外流动的夜色,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味道,
“女儿只是忽然想通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她顿了顿,脑海里,
系统滋啦的电流声似乎又隐约响了一下。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
把心里那点疯狂又叛逆的念头,清晰地说出了口:“……我强求,我乱求,我硬求,
我在佛前库库求。”苏相彻底怔住,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马车里只剩下车轮辘辘,驶向未知的前方。而苏娆的脑海里,那延迟了好一会儿的电子音,
宫宴献媚’节点彻底失效…世界线偏移度0.5%…启动备用方案…新任务发布:三日之内,
获取睿王冷夜寒贴身玉佩一枚。成功奖励:情节点+5。失败惩罚:电击(中度)。
请宿主…积极完成…】苏娆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无声地笑了。获取贴身玉佩?用偷,
用抢,还是用“不小心”撞到然后捡到?不。她在心里对那个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系统,
也对自己说:老娘这次,要换个求法。第二章奇妙斋回府后,苏娆安分了两天。
至少表面如此。她以“受惊”“静养”为由,闭门不出。苏相和夫人来看过几次,
见她只是安静看书(从书房翻出来的地理志、农书、杂记),偶尔对着窗户发呆,
便也稍稍放心,只当女儿经此一事,总算有些开窍,断了那不该有的念想。
只有苏娆自己知道,她没发呆,她在“看”脑子里的东西。
系统K-250大概是被她宫宴那一出整懵了,这两天发布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任务,
比如【在花园“偶遇”睿王府嬷嬷,打探王爷喜好】,或者【绣一个香囊,
设法送至睿王手中】。苏娆一律当没听见。惩罚?那所谓“轻微电击”,跟静电差不多,
酥麻一下,聊胜于无。系统大概也能量有限,或者规则限制,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样。
她在评估,也在等待。第三天夜里,她换了一身深色简便衣裙,用一块布巾包了头脸,
从相府后院的角门溜了出去。记忆里,原主为了“偶遇”冷夜寒,没少干这种偷跑的事,
路线熟得很。京城宵禁,但对于某些达官显贵聚集的区域,夜晚反而另有一种热闹。
苏娆目标明确,直奔东市附近一条背街。这里铺面不大,但位置尚可,关键是,
原主的私房钱加上她当掉几件不太起眼的首饰,
刚好能盘下一间因店主急病返乡而要转手的小铺子。“宿主,您这是要做什么?
”K-250的电子音带着困惑,【当前任务:获取睿王贴身玉佩。剩余时间:十个时辰。
请宿主优先完成任务。】“急什么,”苏娆一边跟原店主交割房契银钱,一边在心里回它,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没点家底,怎么去‘获取’王爷的玉佩?硬抢吗?
”【但按照情节,您应该通过制造意外,比如在王爷更衣时……】“闭嘴。
”苏娆干脆利落地打断了系统的“指导”,“再说那些辣眼睛的方案,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京兆尹门口击鼓,说自己被妖邪(指你)附体了,让大家一起来评评理?
”系统:【……滋啦……】它似乎被这个同归于尽式的威胁噎住了,默默消音。铺子到手,
原来的药材铺招牌摘下。苏娆亲自动手,
用刷子蘸了连夜调出的、一种介于靛青和孔雀蓝之间的奇怪颜色,
在崭新的木匾上写下三个大字——奇妙斋。字迹谈不上多好,但足够醒目,尤其那颜色,
在晨曦里泛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吸睛的光泽。【宿主,您确定要卖这些……东西?
】K-250看着苏娆从相府偷偷运出来的、那些它完全无法理解的材料和半成品,
代码又有点乱。“当然。”苏娆挽起袖子,露出纤细却意外稳当的手腕,开始鼓捣。
黏土、铁片、皮革、竹管、一些矿物粉末……还有她从厨房“借”来的猪膀胱、鱼鳔胶,
以及药房里找来的石灰、硝石。几天后,“奇妙斋”悄无声息地开业了。没有鞭炮,
没有花篮,只有门口立着的一块木板,
上面用同样的奇怪颜色写着几行字:“太上老君同款炼丹杯,冬日暖手,夏日保冰,
仅此一家,错过再无!”“鲁班后人亲传,省力起重篮,大娘买菜,大爷搬缸,轻松不费劲!
”“强身健体操,每日一刻,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附带防身三式,
女子亦可学!”店里的伙计只有一个,是苏娆从街上捡来的小乞丐,叫阿草,机灵,嘴严,
关键是给口吃的就干活。苏娆教了他半天,勉强能把产品的“神奇”之处磕磕巴巴说出来。
开业头三天,门可罗雀。行人最多瞥一眼那奇怪的招牌和更奇怪的广告词,嗤笑一声走开。
苏娆也不急,第四天,她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面前放了个小炭炉,
炼丹杯”——一个用双层陶坯夹着处理过的猪膀胱内胆(简易真空隔热层)做成的带盖筒杯。
杯子里是热水。她从清晨坐到晌午,杯子里的水倒出来,还是温热的。
又当场从隔壁摊子买来碎冰,放进另一个同样的杯子,一个时辰后,冰只化了一点。渐渐地,
有人驻足。一个穿着体面、像是大户人家采办仆役的中年人,
犹豫着问:“这小杯……真能保温?”苏娆笑盈盈:“您试试?热水灌进去,两个时辰内,
入口烫嘴。冰酪放进去,一个时辰不化汤。买一个,府上老爷冬天办差,夏天用冰,
岂不便宜?十两银子一个,童叟无欺。”十两银子,不便宜,但也不算离谱。
那仆役想了想自家老爷冬天总嫌茶凉得快,一咬牙,买了一个。奇妙斋开了张。第五天,
苏娆在店门口亲自演示“省力起重篮”。
她用几根竹竿、绳子和几个自制的简易滑轮组装起一个框架,
让瘦小的阿草轻松提起了一筐几十斤的萝卜,引得几个路过的脚夫、货郎瞪大了眼。第七天,
她在门口空地上打起了“强身健体操”。
动作是她根据记忆里的广播体操、军体拳和瑜伽拉伸瞎编的,谈不上多高深,
但胜在简单、有节奏,配上她嘴里“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号子,颇有些滑稽,
却也有种奇异的活力。几个在附近玩耍的半大孩子跟着比划,哈哈大笑。渐渐地,
“奇妙斋”在东市一带有了点名气。东西稀奇古怪,价格不低,但也有点用。
保温杯成了几家茶馆掌柜和常需外出的账房先生的心头好。
起重篮被一个杂货铺老板买去搬货。强身体操嘛……暂时看热闹的多,学的少,
但“防身三式”倒是有两个常被醉鬼丈夫殴打的妇人,偷偷摸摸来问过,苏娆收了极少的钱,
悄悄教了。系统K-250从一开始的不断发布玉佩任务和警告,到后来的沉默,再到最近,
开始偶尔在她脑海里播放一些不成调的、忧郁的弦乐背景音。苏娆的私房钱,
以缓慢但稳定的速度增加。她分出一些,让阿草去寻一些可靠的的工匠,
按照她画的极其简陋的草图,打制一些更复杂的零件。图纸上,是改良犁铧的初步构想,
以及一种简易的、利用水流带动的水锤模型。记忆里,原情节中提到过,明年西北会有旱灾,
然后是饥荒,是反派动摇国本的重要一环。她改变不了天象,但她能让地里多长出点粮食,
让百姓多点活路。至于冷夜寒的玉佩……“宿主,任务时限还剩最后两个时辰。
”K-250的电子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点急促的电流声,
【中度电击惩罚准备中……】苏娆正在后堂,对着一堆铁片和牛皮筋发愁,
试图做出一个能用的简易弹簧。闻言,她抬起头,脸上沾了点油灰,眼睛却亮得惊人。
“急什么。”她擦了擦手,走到前面铺面,
从柜台下摸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巴掌大的小布包。布包里,是一枚玉佩。玉质普通,
雕工粗糙,一看就是地摊货。但样式,是她凭着记忆里远远瞥见过冷夜寒腰间玉佩的样子,
大致仿的。最关键的是,她在玉佩背面,用细如发丝的刻刀,刻了几个小字:赠寒兄留念。
“系统,”苏娆拎着那枚假玉佩的穗子,在心里说,“你看,
这是不是睿王冷夜寒的‘贴身玉佩’?”系统似乎扫描了一下:【……玉质不符,雕工不符,
能量波动不符……但形制相似,刻字……‘寒兄’?宿主,您这是……】“你就说,
是不是‘贴身玉佩’吧。”苏娆晃了晃玉佩,“我刚刚贴身放着来着,还捂热乎了。喏,
还刻了他的名字呢。‘寒兄’,多亲切。”系统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娆以为它又死机了。
然后,一阵更加混乱的、仿佛许多东西被打碎的滋啦声响起,
:【逻辑…冲突…判定…任务要求:获取睿王冷夜寒贴身玉佩…宿主提交物品:疑似仿制品,
但符合‘玉佩’定义,且经宿主‘贴身’携带,
评估…滋啦…评估失败…默认…任务…完成度10%…奖励…扣除…惩罚…延迟…】“成交。
”苏娆干脆利落,把假玉佩随手扔回抽屉。10%的完成度,没奖励,但惩罚延迟了。
这就够了。她要的就是这个“延迟”,或者说,是系统判定机制的漏洞。看来,这个系统,
有点迟钝。她心情颇好地哼起了不成调的歌,继续回去跟她的铁片和牛皮筋搏斗。脑海里,
K-250播放的背景乐,从忧郁弦乐,变成了更哀怨的二胡独奏《病中吟》,断断续续,
如泣如诉。第三章反向攻略玉佩任务被她钻空子糊弄过去后,
系统K-250似乎进入了某种节能待机状态,发布任务的频率和惩罚力度都显著下降,
更多时候只是默默记录,偶尔在她做出特别出格举动时,发出一两声有气无力的警告,
或者播放更哀伤的音乐。苏娆乐得清静,
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奇妙斋”的运营和她的“跨时代小发明”中。保温杯打开了销路,
她开始研究用硝石制冰——虽然受限于原料和纯度,
只能小规模**一点“奇妙斋**冰饮”,在炎夏成了抢手货。简易起重篮也被她改进,
加了齿轮组(木制的,咬合不太精准,但能用),变成了“升级版省力运货器”,
被一家绸缎庄的掌柜订走了两台。她还试着搞出了简易的活字印刷泥胚,
虽然离实用还差得远,但思路让偶然来送东西的老雕版师傅啧啧称奇。当然,
她没忘记“主线”。系统虽然蔫了,但情节的大齿轮还在缓缓转动。比如,男主冷夜寒。
根据原情节和记忆,冷夜寒每隔十天半月,会在某个固定的清晨,去城西的演武场练习骑射。
原主曾无数次“偶遇”失败,或者远远看一眼就脸红心跳地躲开。现在,
苏娆决定去“偶遇”,但方式,得换换。又是一个清晨,演武场外围。冷夜寒一身黑色劲装,
正挽弓搭箭,侧脸冷峻,目光如鹰,瞄准百步外的箭靶。周围侍卫肃立,鸦雀无声。
就在他手指即将松开的刹那——“回收旧兵器,破铜烂铁,旧犁头,旧菜刀,换糖人,
换剪子,换顶针嘞——!”一道清脆响亮、拖着长长尾音、极具穿透力的吆喝声,
如同平地惊雷,猛地炸响在演武场边缘。声音来自一个手持铁皮喇叭的碧衣少女。“嗖!
”冷夜寒手一抖,那支原本能正中靶心的箭,歪了几寸,钉在了靶子边缘。
他眉心几不可查地一蹙,放下弓,冷冽的目光扫向声音来源。
苏娆仿佛才看到这边肃杀的场景,吓得“哎呀”一声,手里的铁皮喇叭差点掉地上,
连忙用手捂住嘴,大眼睛眨巴眨巴,写满了“我不是故意的”“吓死我了”“你们继续”。
侍卫们面面相觑,有人想上前驱赶,却被冷夜寒一个眼神制止。他认出了她。苏相之女,
宫宴上“夜观天象”那位。他收回目光,重新取箭,搭弦。“这位军爷,要剪子不?新打的,
锋利着呢!”苏娆却仿佛看不懂脸色,又凑近了几步,不过保持在安全距离外,
举了举手里的铁皮喇叭,声音倒是压低了些,但通过喇叭放大,依然清晰,“或者,
您这有没有不用的旧兵器?我收,价格公道!融了打新犁头,造福百姓啊!
”冷夜寒拉弓的手,第二次顿了顿。他缓缓转头,看向苏娆。那眼神没什么情绪,
但周围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分。苏娆像是被他的目光冻了一下,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挺直背,
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得无比真诚:“王爷您继续,继续练,我就是个路过收破烂的,
不用管我,真的。”说完,还真就转过身,用她那喇叭对着演武场外的树林方向,
继续吆喝:“收旧货嘞——破家值万贯,废铁也能换银钱——”魔音贯耳,余音绕梁。
冷夜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仿佛结了一层薄冰。他没再试图射箭,
将弓扔给旁边的侍卫,薄唇吐出两个字:“回府。”转身就走,
黑色披风在晨风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苏娆看着他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放下喇叭,
摸了摸下巴。“啧,看来‘噪音污染’这招,效果拔群。”系统K-250在她脑海里,
用电子音模拟了一声沉重的叹息。第二次“偶遇”,是在京中最负盛名的茶楼“清音阁”。
原情节里,冷夜寒会在这里“偶遇”真正的女主,善良温柔的白月光沈清婉,
听她弹一曲《高山流水》,心生淡淡涟漪。
苏娆提前一个时辰就坐在了二楼最好的、能看清大堂琴台的位置,点了一壶最贵的茶,
一碟瓜子,慢悠悠地嗑着。果然,未时三刻,冷夜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今日穿了件黛蓝色常服,少了几分战场戾气,多了些清贵,
但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丝毫未减。他径直走向预留的雅间。几乎是同时,另一侧楼梯,
沈清婉在丫鬟的陪伴下,袅袅婷婷地走了上来。她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裙,气质如空谷幽兰,
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她似乎也没想到会在此遇到冷夜寒,脚步微顿,
脸上泛起一丝浅浅的、得体的红晕,朝着冷夜寒的方向,微微颔首。经典情节,即将上演。
苏娆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站了起来。在沈清婉走向琴台,丫鬟摆好琴,她素手轻抬,
即将拨动琴弦的刹那——“等等!”苏娆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她快步从二楼走下,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径直走到琴台边,
对微微睁大美眸的沈清婉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脸。“这位姐姐,
”苏娆的语气热情得有些突兀,“你这琴看起来真不错!是梧桐木的吧?琴弦是冰蚕丝?
哎呀,这保养得可真好,一看姐姐就是爱琴之人!对了,姐姐,你听说过‘奇妙斋’吗?
东市新开的,专卖各种新奇实用的好东西!我看姐姐气质脱俗,定是雅人,
我们斋里新到了一批‘防潮防虫书画箱’,还有‘夏日冰镇果盘’,特适合姐姐这样的才女!
现在购买,还送‘强身健体操’图谱一份哦!强身健体,美容养颜!”她语速飞快,
像倒豆子一样,根本不给沈清婉反应的机会。一边说,
还一边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掏出几张画得歪歪扭扭的广告页,不由分说塞到沈清婉手里。
沈清婉完全懵了,拿着那几张粗糙的纸,看看苏娆,又看看雅间方向,脸颊更红,
这次是窘的。“姑、姑娘……我……”“哦,还有这位公子!”苏娆仿佛才看到冷夜寒,
眼睛一亮,又掏出一张广告页,几步走过去,试图塞给他,“公子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我们奇妙斋也有适合您的好东西!‘便携折叠马扎’,行军打仗,野外休憩,方便!
‘多功能战术水囊’,能装水,能当枕头,关键时刻还能挡一下!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