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车祸失忆，偏偏只忘了我。我，一个小说作者，这种烂俗桥段都写腻了。于是，
我拉着她火速办了离婚。可谁知道，上午刚离婚，晚上她就恢复了记忆。
一脚踹开我包厢大门，从一群嫩模里把我揪出来，咬牙切齿：“老娘就失忆半天！
离婚证你都办好了？！”“说！是不是每天十八种姿势还满足不了你！”第一章“先生，
我们不认识吧？”医院的白色病床上，我那结婚三年的老婆苏晚宁，
正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打量我，眉头紧锁，满是警惕。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
医生在一旁轻咳一声，拿着手里的脑部扫描图，语气沉重：“顾先生，
您太太脑部有轻微血块，压迫了记忆神经，造成了选择性失忆。”“选择性失忆？
”我挑了挑眉。“是的，”医生扶了扶眼镜，“她记得所有人，记得父母，记得朋友，
甚至记得家里的狗，但……唯独忘了你。”我瞥了一眼苏晚宁。她正好奇地看着我，那眼神，
清澈又无辜，仿佛我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我身后的丈母娘李兰芳一个箭步冲上来，
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废物！扫把星！都是你！要不是你开车，我女儿会出车祸？会失忆？
你个没用的东西，除了会写点不着四六的破小说，你还会干什么！”我没理她，
这种话三年来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我的目光重新落回苏晚宁脸上，试探性地问：“晚宁，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苏晚宁诚实地摇头，甚至还往后缩了缩，
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李兰芳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我推开：“滚滚滚！
别吓着我女儿！你看看你，胡子拉碴，穿得跟个乞丐一样，谁愿意记得你！
”她转头对着苏晚宁，立刻换上一副慈母的笑脸：“宁宁啊，别怕，这是妈给你找的司机，
不重要的人。”司机？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好，真好。失忆，只忘了我。
这种在我的小说里被用烂了八百遍的狗血桥段，竟然真的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作为一名资深男频爽文作者，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了不下十种后续情节。是跪地哭求，
让她努力回忆起我们的点点滴滴？还是默默守护，等她重新爱上我？不。
那都是小说里男配角的**行为。真正的男主，只会选择最直接、最解气的方式。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看着李兰芳那张刻薄的脸，又看了看苏晚宁那陌生的眼神，
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了。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好。”我看着苏晚宁，
一字一顿地说：“既然不记得了，那正好。”我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直接甩在了病床的床头柜上。“苏晚宁，我们离婚吧。”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安静的病房里轰然炸响。李兰芳愣住了，像是没听清我说什么。苏晚宁也懵了，
她拿起那份协议，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错愕：“离……离婚？我们……结过婚？”“没错。
”我点点头，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你忘了正好，省得我再费口舌。签了吧，
车子房子都归你，我净身出户。”李兰芳终于反应过来，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了，尖叫声刺破耳膜：“顾阳！你这个白眼狼！你疯了！我家宁宁都这样了，
你还要跟她离婚？你有没有良心！你的车子房子，哪个不是我们苏家给你的？
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资格？”我笑了，“就凭我是顾阳。”我不再看她，
只是盯着苏晚宁，重复了一遍：“签字。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走出病房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传来李兰芳气急败坏的咒骂，
还有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我没有回头。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三年夫妻，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但，我不后悔。与其在无尽的羞辱和冷眼中消磨掉最后的情分，
不如亲手斩断这一切。苏晚宁，是你先忘了我的。那就别怪我，让你永远失去我。
第二章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九分。我站在民政局门口，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阳光有点刺眼。我没想到，她们真的会来。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嚣张地停在路边，车门打开，
李兰芳扶着苏晚宁走了下来。苏晚宁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脸色还有些苍白，看到我，
眼神依旧是全然的陌生和一丝好奇。李兰芳则是一脸的怨毒，仿佛我刨了她家祖坟。“顾阳！
你还真敢来！”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我告诉你，你想离婚，
门都没有！宁宁现在病着，你敢抛弃她，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从口袋里掏出结婚证，在她眼前晃了晃。“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都在这里。
苏晚宁女士，如果你同意离婚，我们就进去办手续。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法庭见。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李兰芳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你……你这个畜生！”“妈，别说了。
”一直沉默的苏晚宁忽然开口了。她走上前来，从我手里拿过那本红色的结婚证，
翻开看了看。照片上，我们笑得灿烂。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我，
眼神复杂：“我们……以前感情很好吗？”“不好。”我斩钉截铁地回答，“非常不好。
你妈看不起我，你闺蜜嘲讽我，你弟弟欺负我。至于你，高高在上，对我爱答不理。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我们过往的岁月里。苏晚宁的脸色白了一分，
她咬着嘴唇，似乎想说什么。“所以，离了对我们都好。”我打断她可能要说出口的话，
催促道，“走吧，别耽误时间。”说完，我率先走进了民政局。苏晚宁在原地站了几秒，
最终还是跟了上来。李兰芳想拦，却被她轻轻推开了。办手续的过程出奇的顺利。没有争吵，
没有拉扯。当工作人员把两本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们面前时，我甚至感到了一丝不真实。
“好了，顾先生，苏女士，你们已经解除婚姻关系了。”我拿起属于我的那本，
看都没看就塞进了口袋。“再见。不，是再也不见。”我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没有丝毫留恋。走出民政局大门，阳光前所未有地明媚。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压在心头三年的大山，终于被搬开了。自由了。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激动无比的声音：“老大！是你吗老大！你终于肯联系我了！”“阿虎，
”我扯了扯嘴角，“给我安排一下，我要回‘天宫’。另外，把江城所有顶级会所都包下来，
今晚，我要狂欢。”“是！老大！”电话那头的阿虎兴奋地吼道，“兄弟们早就等不及了！
欢迎龙王归位！”挂了电话，我看着不远处那辆红色的保时捷，
李兰芳正扶着失魂落魄的苏晚宁上车。我冷笑一声。苏家？在江城算个豪门？很快，
你们就会知道，你们放弃的，究竟是什么。你们眼里的废物，曾是这个世界都要仰望的神。
第三章夜幕降临，江城最顶级的会所“金碧辉煌”，今晚被清场了。
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从劳斯莱斯到布加迪，仿佛一个世界级的车展。会所大堂，
数百名西装革履的壮汉分列两旁，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狂热的崇拜。当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
一个身高近两米，壮硕如铁塔的男人带头，单膝跪地。“恭迎龙王！”“恭迎龙王！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震得整个大堂都在嗡嗡作响。我看着跪在最前面的阿虎，
笑了笑：“起来吧，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阿虎站起身，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老大，
你可算回来了！这三年，兄弟们都快想死你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进去说。
”最大的包厢里，酒水流水般送上。一群曾随我征战四方，
如今已是各行各业巨擘的兄弟们围着我，七嘴八舌地诉说着思念。“老大，
当年你为了那个女人金盆洗手，我们都快急死了！”“就是啊，嫂子到底有什么好的？
值得你放弃整个‘天宫’？”“天宫”是我一手创建的商业帝国，其能量足以撼动世界格局。
三年前，为了和苏晚宁结婚，我将一切交给兄弟们打理，自己隐于都市，
扮做一个落魄的小说作者。我本以为，平平淡淡才是真。现在看来，我错了。我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烧得我胸口发烫。“别提那个女人了。”我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从今天起，我顾阳，和她再无半点关系。”“好！”阿虎一拍大腿，“离得好！
那种有眼无珠的女人，配不上老大你！来，兄弟们，我们敬老大恢复单身！”“敬老大！
”气氛瞬间被点燃。我们推杯换盏，笑声震天。为了助兴，
阿虎还叫来了一群江城最顶级的嫩模。个个盘靓条顺，身材**。其中一个胆子大的，
直接坐到了我的身边，娇滴滴地往我身上靠：“顾先生，我敬你一杯……”我没有推开她。
压抑了三年，我需要放纵，需要宣泄。就在我端起酒杯，
准备和那个嫩模一饮而尽时——“砰！”包厢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整个包厢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愕然地望向门口。只见苏晚宁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一身白色连衣裙，却满脸煞气。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以及我身边那个几乎要贴在我身上的嫩模，眼中的火焰仿佛要将我吞噬。
阿虎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起身挡在我面前，怒喝道：“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苏晚宁没有理他，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直勾勾地锁定我。然后，她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包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熟悉的香水味，
夹杂着一丝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她不是失忆了吗？她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心里闪过无数个疑问，但脸上依旧平静。“有事？”**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语气疏离得像在问一个路人。苏晚（晚）宁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将我从一群嫩模堆里硬生生扯了出来。力气大得惊人。“顾阳！”她咬牙切齿地吼道，
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滔天的怒火。“老娘就失忆了半天！离婚手续你都他妈给我办好了！
”“说！是不是每天十八种姿势还不能满足你！啊！”第四章整个包厢，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石化了。阿虎和那帮兄弟们，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看看满脸怒火的苏晚宁，又看看被揪着衣领，一脸错愕的我，大脑直接宕机。失忆半天？
每天十八种姿势？这信息量……太大了吧！我身边的那个嫩模，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悄悄地往后挪了挪，离我这个“是非之地”远了一点。我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恢复记忆了？她恢复记忆了！而且听这意思，是今天晚上刚恢复的？这他妈叫什么事？
我上午刚跟失忆的她离了婚，晚上她就恢复记忆找上门来算账了？老天爷是在玩我吗？
“你……你不是失忆了吗？”我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是啊！我失忆了！
”苏晚宁的眼睛红红的，吼得更大声了，“可我刚刚想起来了！就在刚才！我一睁眼，
就想起了所有事！然后我妈就哭着告诉我，你这个天杀的，趁我失忆，跟我离婚了！
”她越说越气，抓着我衣领的手又紧了几分：“顾阳！你行啊你！你可真有本事！
我他妈刚从鬼门关回来，你就迫不及待地摆脱我了是吧？”她的目光扫过包厢里的莺莺燕燕，
最后落在我脸上，充满了失望和嘲讽。“怎么？我一倒下，你就原形毕露了？
这么快就找了这么多小的来填补空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是个东西！
”我被她吼得有点懵。这情节反转得太快，我的大脑一时没跟上节奏。
“不是……你听我解释……”“解释？解释什么？”苏晚宁冷笑一声，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解释你为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抛弃我？
还是解释你为什么离婚不到十二个小时，就左拥右抱，玩得这么开心？”她松开我的衣领，
后退一步，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顾阳，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说完，
她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嫂子！”阿虎急了，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苏晚宁的脚步顿了一下，
但没有回头，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口。包厢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音乐停了，笑声没了，
只剩下我和我那帮兄弟们面面相觑。“老大……这……”阿虎挠了挠头，一脸的不知所措，
“这到底啥情况啊？”我烦躁地扒了扒头发。我能怎么说？我说我以为她会一直失忆下去？
我说我写了那么多爽文，就想在现实里体验一把“悔断肠”的**？结果，
人家半天就恢复了。小丑竟是我自己。“都滚出去。”我疲惫地挥了挥手。
“老大……”“我让你们滚！”我低吼一声。兄弟们不敢再多说，带着那群嫩模，
潮水般退了出去，顺便贴心地关上了门。包厢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瘫坐在沙发上，
拿起桌上一瓶没开的威士忌，拧开盖子，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也灼烧着我的心。我以为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
我以为我会看到她和她家人追悔莫及的嘴脸。可我没想到，她会恢复记忆。更没想到，
她恢复记忆后的第一件事，是来找我。她刚才那含泪的质问，那失望的眼神，像一把把尖刀，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死死盯着手里的酒瓶，指甲掐进了掌心。我做的，真的对吗？
一个疯狂的念头再次涌上心头。不。我没错。离婚是我提的，但造成这一切的，是她们。
是她们三年来日复一日的轻视和羞辱，才让我做出了这个决定。就算她恢复了记忆，又如何？
破镜，不可能重圆。我顾阳，绝不回头！想到这里，我拿起手机，
直接拉黑了苏晚宁所有的联系方式。电话，微信，全部拉黑。做完这一切，
我将手机重重地摔在沙发上。苏晚宁，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五章第二天，
我是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我才发现自己昨晚在会所的总统套房里睡着了。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乱糟糟的。
苏晚宁恢复记忆这件事，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原本，我打算在她和苏家人面前，
一步步展露我的实力，让他们为当初的有眼无珠而悔恨终生。
可现在……“叮铃铃——”一阵急促的手机**打断了我的思绪。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皱着眉接通：“谁？”“顾阳！你这个缩头乌龟！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兰芳尖锐刺耳的咆哮。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语气不耐：“有事说事，
没事我挂了。”“你敢挂！”李兰芳的声音更大了，“我女儿为了你，现在茶不思饭不想，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了！你满意了？你把她害成这样，你高兴了？”我愣了一下。
苏晚宁把自己关起来了？“顾阳，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你现在，立刻，
马上给我滚过来！给我女儿道歉！”李兰芳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歉？我笑了。
“李兰芳，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和你女儿，已经离婚了。
她怎么样，与我无关。还有，让我去道歉？你配吗？”“你……你这个混账！
”李兰芳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忘了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了？没有我们苏家，
你现在就是个睡大街的流浪汉！”“是吗？”我轻笑一声，“那你们最好祈祷，你们苏家，
能一直这么风光下去。”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
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生命。我从床上起来，冲了个澡，
换上一身阿虎早就准备好的高定西装。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气场强大，
再也不是那个窝囊的上门女婿顾阳。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是时候，让江城的人，
重新认识一下我了。我给阿虎打了个电话。“老大，你醒了？”“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昨天让你查的苏氏集团的资料，怎么样了？”“查清楚了，老大。
”阿虎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苏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
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是王家的宏远集团。据说为了拿下这个项目，苏家几乎抵押了所有资产，
堵上了全部身家。”“王家？”我眉头一挑。“对，就是那个王坤的家族。”阿虎补充道，
“那个王坤，以前上学的时候就一直追嫂……追苏晚宁，前段时间还放话，
说一定要把苏晚宁抢到手。”我眯起了眼睛。王坤。我记得他。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
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嚣张跋扈，没少给我使绊子。当初我和苏晚宁结婚，
他还在婚礼上大放厥词，说我配不上苏晚宁，苏晚宁迟早是他的。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阿虎，”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给王家送份礼。”“什么礼？”“告诉王坤，
城南那块地，我‘天宫’要了。让他立刻退出竞标，否则，后果自负。”“是！老大！
”阿虎兴奋地应道，“我早就看那个王坤不爽了！我这就去办！”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
俯瞰着脚下的江城。苏晚宁，王坤，李兰芳……所有曾经轻视我、羞辱我的人。
我会让你们一个一个，都付出代价。这场好戏，我才是导演。第六章苏家别墅。
客厅里一片狼藉，名贵的瓷器碎片散落一地。李兰芳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显然是刚发泄完一通。苏明伟，苏晚宁的弟弟，一个染着黄毛的二世祖，
正翘着二郎腿在旁边玩手机，对这一切漠不关心。“这个顾阳，真是反了天了！翅膀硬了！
敢挂我电话，还敢威胁我！”李兰芳指着门口的方向，破口大骂，“当初真是瞎了眼，
怎么就让宁宁嫁给了这么个白眼狼！”苏明伟头也不抬地说道：“妈，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姐不是说了吗，她恢复记忆了，她自己会处理。”“处理？
她怎么处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吗？”李兰芳恨铁不成钢，
“那个废物现在是铁了心要跟我们家断绝关系！我告诉你，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他住的房子，开的车，都是我们苏家的！必须让他吐出来！”就在这时，
苏家的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兰芳没好气地吼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天塌下来了？”“比天塌下来还严重！
”管家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刚刚……刚刚宏远集团的王总打来电话，
说他们要全面收购我们的苏氏集团！”“什么？！”李兰芳和苏明伟同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王坤疯了吗？他凭什么收购我们？”李兰芳尖叫道。
“他说……他说我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管家擦着冷汗，“他还说，城南那块地，
我们想都别想了，如果我们不主动把公司卖给他，不出三天，苏氏集团就会破产！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李兰芳失魂落魄地跌坐回沙发上，“王坤怎么敢这么做？
他爸跟我老公还是朋友！”苏明伟也慌了：“妈，这怎么办？公司要是没了，
我们以后怎么活啊？”“闭嘴！”李兰芳心烦意乱地吼了一声。她猛地想起了什么，
抓着管家的胳膊问道：“王坤有没有说，我们得罪了谁？
”管家摇了摇头：“他没说具体名字，只说……是一个我们永远都惹不起的存在。
他还嘲讽我们有眼无珠，把神龙当成虫，活该有此下场。
”有眼无珠……把神龙当成虫……这几个字像针一样，狠狠扎进李兰芳的心里。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闪过一个人的脸。顾阳。是顾阳！是他昨天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那你们最好祈祷，你们苏家，能一直这么风光下去。”原来那不是一句气话，
而是……警告！怎么会是他？他一个靠老婆吃饭的废物，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能让王家都听他的号令？李兰芳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了三年的上门女婿，
和管家口中那个“惹不起的存在”联系在一起。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开门的声音。
苏晚宁穿着睡衣，面容憔悴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妈，刚才管家说的，是真的吗？”她的声音沙哑。
李兰芳看到女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过去抓住她的手：“宁宁！
你快想想办法！一定是顾阳那个小畜生在背后搞鬼！你快给他打电话，你快去求求他！
让他放过我们苏家！”“是他？”苏晚宁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不相信，
或者说，她不愿意相信。那个默默为她付出，为她忍受了三年屈辱的男人，
会用这么狠辣的手段来报复她们。她拿出手机，颤抖着点开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她不死心，又打开微信。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刺痛了她的眼睛。“消息已发出，
但被对方拒收了。”他拉黑了她。他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手机从手中滑落，
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苏晚宁瘫软在地，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终于明白，什么叫悔断肠。
当她以为他只是在闹脾气，等着她去哄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她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用最冷酷的方式，宣判了苏家的死刑。原来，离婚协议甩在她脸上的那一刻，
他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错过，便是永恒的错过。第七章江城，一家私人顶级茶馆。
古色古香的包厢里，檀香袅袅。王坤，这位平日里飞扬跋扈的王家大少，
此刻正像个小学生一样，毕恭毕敬地坐在我对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他的父亲，
宏远集团的董事长王德发，更是连坐都不敢坐，躬着身子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顾……顾先生，”王坤端起茶杯，双手奉上，声音都在打颤，“您……您交代的事情，
我都办妥了。我已经向苏氏集团发出了全面收购要约，城南那块地，
我们宏远集团也正式宣布退出了。”我没有接茶杯，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好像，
不是很情愿？”“没有！绝对没有！”王坤吓得一**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差点跪在地上，
“能为顾先生办事，是我王坤三生有幸！苏家有眼不识泰山，竟敢得罪您，那是他们活该！
我王坤以前也是猪油蒙了心，竟然敢跟您抢女人，我……我掌嘴！”说着，他抬起手，
就往自己脸上狠狠扇去。“啪！”“啪！”声音清脆响亮，毫不含糊。王德发在一旁看着，
心疼得直抽抽，却一个字也不敢说。昨天，
当他接到“天宫”龙王座下第一战将阿虎的电话时，他差点没吓得心肌梗塞。天宫！
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一个跺跺脚，就能让世界金融市场抖三抖的庞然大物！
而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竟然得罪了“天宫”的主人，龙王本人？
王德发当场就把王坤的腿打断了，然后连夜带着他，来我这里负荆请罪。“行了。
”我终于开口，制止了他自残的行为。王坤停下手，两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像个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