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都知道,沪上资本巨鳄晏川爱他妻子深入骨髓。妻子意外离世,他一夜青丝变白发。
从此性情大变,阴郁暴戾,生生把亲儿子逼成了仇人。最近,这位大佬终于松口,
要为叛逆的儿子找个“家庭教师”。一众名媛挤破了头,
我一个负债累累的普通人也混在其中。第一轮厨艺考察,别人端出顶级和牛、松露鲍鱼,
我默默煮了一锅螺蛳粉。第二轮才艺比拼,别人弹奏世界名曲,
我领着一众保镖跳了段科目三。第三轮终极提问:“你对晏先生的了解?
”众人疯狂吹捧他的商业帝国和传奇过往。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晏总,
你左边臀峰上,有颗红痣。”他那张冰山脸瞬间炸裂。当晚,我被单独留下。
晏川用一把锋利的拆信刀抵着我的喉咙,眼神能杀人:“谁让你来的。
”我“扑通”一声坐在地上,眼角余光却瞥向旁边。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鬼急得原地打转:“不对啊!我老公明明面冷心热超级好哄的!
剧本拿错了吗?”我信你个鬼!01“下一位,夏栀。”听到我的名字,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价值堪比我老家一套房的雕花木门。门内,是堪比皇宫的客厅。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头发花白的男人坐在主位,他就是晏川。明明才三十多岁,
却因为亡妻的离世,一夜白头。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阴郁气场,
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旁边飘着的漂亮女鬼——也就是他亡妻唐晴,
还在不停地给我打气:“别怕栀栀!拿出你的气势来!我老公就是个纸老虎!
”我看着晏川那张比冰山还冷的脸,心想,这纸老虎怕是钢板做的。
今天是晏川为他儿子晏星招聘“家庭教师”的最后一轮面试。说是家庭教师,圈里人都懂,
这是在选后妈。能站在这里的,非富即贵,不是什么哈佛硕士就是名门千金。而我,
一个普通大学毕业,为了还清家里债务,啥活都干的“社会人”,能混到最后一轮,
全靠我身边这位“专属顾问”。“第一项,厨艺。”管家面无表情地宣布。
一位名媛优雅地呈上她的作品:“晏先生,这是我为您和星少爷准备的低温慢煮M9和牛,
搭配了意大利阿尔巴白松露。”香气很高级,但晏川眼皮都没抬一下。
唐晴在我耳边撇嘴:“切,华而不实,老晏他胃不好,吃不了这么油的。”接着几位,
什么佛跳墙、清蒸东星斑……堪比国宴。轮到我了。我从一个保温桶里,
倒出了一碗……加了双份酸笋和炸蛋的螺蛳粉。
那股霸道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味瞬间占领了整个奢华的客厅。几个名媛当场就捂住了鼻子,
花容失色。晏川那张冰冷的脸终于有了变化,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
看我的眼神像是要用眼刀把我凌迟。“这就是你的厨艺?”他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
我头皮发麻,但耳边的唐晴却兴奋地快要飘起来:“对对对!就是这个!他以前嘴上嫌弃,
我一煮,他吃得比谁都香!还抢我的!快,告诉他,这是你为他精心准备的!
”精心准备……一碗螺蛳粉?我硬着头皮,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的微笑:“晏先生,
山珍海味吃多了,总会腻的。这碗螺蛳粉,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闻着臭,吃着香,
就像……就像您一样。”全场死寂。我能感觉到晏川的杀气已经凝聚成了实质。“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正准备抱起我的保温桶“滚”蛋,
一旁楼梯上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少年音。“等等。”一个穿着宽大卫衣,
戴着棒球帽的少年走了下来,他长得和晏川有七分像,但眉眼间多了几分桀骜不驯。
他就是晏星。晏星走到我面前,绕着那碗螺蛳粉闻了闻,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拿起筷子,
嗦了一口粉。“嗯,味道不错。”他抬起头,冲着晏川挑衅地一笑,
“比那些假惺惺的玩意儿强多了。爸,我觉得她还行。”晏川的脸色更黑了,但没再让我滚。
我侥幸过关,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我偷偷瞪了一眼还在傻乐的唐晴。
她还一脸邀功地飘过来:“看吧!我就说没问题!我儿子懂我!
”我:“……”这母子俩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
02厨艺环节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那几个名媛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管家清了清嗓子,宣布:“第二项,才艺展示。”这下,轮到她们的主场了。
第一个上场的是个钢琴硕士,一曲李斯特的《钟》,行云流水,技惊四座。
第二个是书香门第的千金,现场挥毫泼墨,一幅《兰亭集序》的临摹,风骨俱佳。
……我坐在角落,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凡人。“栀栀,别慌!
”唐晴在我身边比比划划,“咱不能输了阵仗!待会儿你就上去……跳那个,
最近很火的那个!”“哪个?”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科目三!”唐晴激动地说,
“我最近天天看短视频,这个最火!保证能让他眼前一亮!”我眼前一黑。
让我在沪上第一豪门的客厅里,给冰山总裁跳科目三?这是什么社死现场?“我不!
”我用口型无声地**。“去嘛去嘛!”唐晴开始撒娇,“老晏这人就吃这一套,
嘴上说不要,心里喜欢得紧!他以前最爱看我跳舞了,虽然我四肢不协调,但他觉得可爱啊!
”看着她那张真诚又期待的脸,我……我再次可耻地动摇了。毕竟,晏家开出的薪水,
能让我少奋斗二十年。“下一位,夏栀。”我视死如归地站了起来。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轻蔑和看好戏的意味。晏川靠在沙发上,
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那是不耐烦的信号。我走到中央,清了清嗓子,
对着一旁站得笔直的保镖们露齿一笑:“几位大哥,能借你们的音响用一下吗?
再来点气氛灯光?”保镖们集体懵逼,看向晏川。晏川没说话,算是默许了。我拿出手机,
点开那首熟悉的BGM。“giegiegiegie……”魔性的音乐一响,
我心一横,开始了我此生最尴尬的一段舞蹈。丝滑的小连步,
潇洒的崴脚……我甚至还对着晏川的方向,来了一个标志性的摇花手。我能清晰地看到,
他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住了,嘴角在疯狂抽搐,那表情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在场的名媛们已经不是嘲笑了,她们的表情是震惊,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同款迷惑。
我以为我死定了。然而,楼上的晏星又出现了。他靠在栏杆上,拿着手机对着我拍,
笑得整个人都在抖。“**!牛逼!现场教学啊!”他不仅自己拍,还冲下面喊:“喂,
你们几个,愣着干嘛,跟着学啊!”他指的是那几个肌肉发达的黑衣保镖。保镖们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晏川。晏川闭上了眼,似乎放弃了挣扎,
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嗯”。下一秒,画风突变。几个一米九的壮汉,
开始笨拙地模仿我的舞步,整个客厅瞬间变成了大型蹦迪现场。
我带着一群“黑社会”在跳科目三。这一幕,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了。最后,音乐停止,
我气喘吁吁地鞠躬谢幕。晏川睁开眼,眼神复杂得像一道高等数学题。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笑得快从楼上滚下来的儿子。“你……通过了。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的这句话。我赢了,但感觉像是输了全世界。
唐晴还在我耳边欢呼:“我就说吧!效果炸裂!老晏肯定爱死你了!
”我看着晏川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默默决定,下一轮我再也不听这女鬼的鬼话了。
03事实证明,人的底线就是用来不断突破的。当我听到第三轮考察内容时,我就知道,
我又得求助我这位不靠谱的“线上顾问”了。“第三项,也是最后一项。
”管家推了推金丝眼镜,“请各位谈一谈,你对晏先生的了解。”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分题,
或者说,送命题。名媛A率先发言:“晏先生是商界的传奇,25岁创立‘天极资本’,
十年间将其打造成全球顶尖的投资帝国。他目光如炬,行事果决,是我辈楷模。
”晏川面无表情,像在听天气预报。名媛B紧随其后:“我更敬佩晏先生的为人。据我所知,
晏先生在功成名就后,斥巨资成立了以唐晴女士命名的慈善基金会,致力于儿童教育,
大爱无疆。”提到唐晴,晏川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很快又归于沉寂。她们说的都对,
都是公开资料能查到的光辉事迹。轮到我了。我能说什么?说他喜欢闻螺蛳粉,
爱看人跳科目三?我还没开口,晏星就从楼上溜了下来,坐到晏川身边,摆明了要看戏。
他今天没戴帽子,露出和他爸一样深邃的眉眼。“栀栀,别怕,轮到我们放大招了!
”唐晴在我身边盘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兴奋,“告诉他,你知道他最深的秘密!
”“什么秘密?”我心里咯噔一下。“你就附到他耳边,
悄悄说……”唐晴的声音也变得神秘兮兮,“‘晏总,你左边臀峰上,有颗红痣。
’”我:“???”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这……这是能在面试现场说的吗?
这已经不是擦边了,这是直接把车开进了交警队啊!“我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我疯狂摇头。“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这可是我们俩的闺房秘事,除了我没人知道!
”唐晴急了,“你一说出来,他肯定震惊!肯定觉得你就是我的化身,
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天使!到时候别说家庭教师,你让他把整个公司给你都行!
”她画的饼太大,我有点噎着。可看着晏川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我知道,
如果我说不出点什么特别的,今天肯定要卷铺盖走人。高风险,高回报。干了!
我顶着所有人的目光,一步步走到晏川面前。他微微抬眼,疏离而冷漠。我弯下腰,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而清晰地说道:“晏总,你左边臀峰上,
有颗红痣。”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晏川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
他身上那股阴郁的气场猛地炸开,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没有震惊,没有惊喜,
只有滔天的、被触及逆鳞的暴怒。我僵在原地,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完了,
玩脱了。唐晴也傻眼了,飘在半空中,
喃喃自语:“怎么会……他不应该是一脸宠溺地问‘晴晴,是你吗’吗?
”晏川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地锁住我,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只有一片虚无的、令人胆寒的冰冷。“你们,都出去。”他对其他人说。名媛们如蒙大赦,
逃也似的离开了。晏星也察觉到不对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在晏川的眼神逼视下,
还是不情不愿地上了楼。巨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晏川,还有一个快要急哭了的女鬼。
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我被他强大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04晏川没有拿枪,但他从一旁的古董书桌上,
拿起了一把用来拆信的银质小刀。刀身狭长,在水晶灯下泛着森冷的光。他用刀尖,
轻轻抵住了我的喉咙。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汗毛倒竖。“说,谁派你来的。”他的声音很轻,
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这个秘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机智和口才在绝对的恐惧面前都化为泡影。我只能不停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不能说……”“不能说?”他轻笑一声,刀尖又往前递了一分,
我能感觉到一丝刺痛,“那就没必要说了。”“老公!你干什么!你吓到她了!
”唐晴急得快要魂飞魄散,她试图穿过晏川的身体去阻止他,但一次次都徒劳无功。
“你快告诉他,是我啊!是我让你来的!”唐晴在我耳边大喊。我倒是想说,
可我说了他信吗?他只会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了。我“扑通”一声,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个动作让晏川都愣了一下。我抱着他的大腿,开始了我的即兴表演:“晏总!我说!
我全说!”“我……我其实是个半吊子通灵师!”我声泪俱下地胡诌,
“我能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从我进这个屋子开始,我就看到您太太……唐晴女士,
一直跟在您身边!”晏川的眼神骤然一缩,握着刀的手也微微一顿。有戏!
我赶紧添油加醋:“是她!是她告诉我的!她说您胃不好,不能吃油腻的!她说您看着严肃,
其实内心很闷骚,喜欢看点热闹的!也是她告诉我那个……那个痣的秘密!
她说这是你们之间爱的证明!”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晏川的表情。
他脸上的暴怒和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杂着痛苦和怀疑的复杂情绪。
“她说……她很想你,也很想小星。看到你们父子俩关系这么僵,她很着急。
所以才托梦……不对,是直接找到我,让我来帮你!”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就差没说自己是观音菩萨派来的使者了。唐晴在旁边都看呆了:“栀栀,
你好会编啊……”晏川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膝盖都要跪废了。他终于收回了拆信刀,
扔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也敲在了我的心上。“你说,你能看到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沙哑。“能!能看到!”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她就站在您旁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正心疼地看着您呢!”我描述的,
正是唐晴此刻的穿着。晏川的身体,轻微地晃了一下。他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的疯狂已经被压了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悲伤。“好。”他吐出一个字,
“从今天起,你留下。你的工作,就是二十四小时待在晏星身边。”顿了顿,
他补充道:“还有……告诉我,她都说了些什么。”我瘫坐在地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活下来了。唐晴飘到我面前,一脸崇拜:“栀栀,你简直是我的神!这都被你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