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王爷后,**“丧偶式婚姻”赚翻了精选章节

小说:错嫁王爷后,我靠“丧偶式婚姻”赚翻了 作者:不是黄药师 更新时间:2026-01-17

春日宴上,京城第一冤大头小郡王祁渊,把我错认成了他那朵带刺的白月光,

非拉着我“探讨人生”。结果白月光当场翻脸,他为了找回场子,

竟醉醺醺地向圣上求娶了我。圣上一高兴,金口玉言,婚书比我爹的反应还快。洞房花烛夜,

红帐暖香,他却递给我一纸合约,说一年后安排我“假死脱身”,还我自由。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笑了。我桑晚的人生字典里,只有“丧偶”,

可没有“和离”。想让我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去?问问我的四十米大刀同不同意。

01“桑姑娘,委屈你了。待满一年,我会对外宣称你暴毙,再给你一笔钱,

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洞房里,我的新婚夫君,小郡王祁渊,

用一种“我为你考虑得很周全你快谢恩吧”的语气,

将一份写着“假死协议”的纸拍在我面前。我捏着那张纸,

看着眼前这位连喜服都未脱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三天前,

他错将我认成吏部尚书家的周若雪,在宴会上大献殷勤,被正主抓包后,

为了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当场求皇上赐婚,娶了我这个户部侍郎家的庶女。“怎么,

王爷这是要上演一出当代‘菀菀类卿’?那你找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人的替身,

更没兴趣配合你演深情戏码。”我将那纸协议扔回他怀里,“而且,假死?多冒昧啊。要不,

我直接送您上路,一步到位体验真死?”祁渊的俊脸瞬间黑了。他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被强娶来的小庶女,非但没有哭哭啼啼,反而敢这么跟他说话。“桑晚!

你不要不识抬举!”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警告,“你以为我愿意娶你?

若不是周若雪她……”“打住。”我抬手制止他,“王爷和周姑娘之间的爱恨情仇,

我没兴趣听。我现在是你八抬大轿、圣上赐婚抬进门的郡王妃。你想让我‘暴毙’,

是嫌咱们祁王府的脸丢得还不够大,想让全京城看更大的笑话?”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得他火气全无,只剩下狼狈。确实,小郡王醉酒求错婚,已经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料。

如果不出一年,新王妃就“暴毙”,那大家只会觉得是他祁渊心狠手辣,

为了给白月光腾位置,不惜痛下杀手。届时,别说他自己,

整个祁王府都得被言官的唾沫星子淹死。他大概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捏着拳头,半天憋出一句:“那你想怎么样?”“不怎么样。”我施施然起身,走到他面前,

伸手帮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喉结。我看到他身体一僵,

呼吸都停了半拍。“从今天起,我就是祁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王爷您呢,

就继续当您逍遥自在的冤大头,和您的白月光风花雪月。”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们,就当一对‘协议夫妻’,互不干涉。当然,作为补偿,王府的账本,得交给我。

”他猛地后退一步,像被烫到一样,眼神里满是戒备:“你要王府的账本干什么?”我笑了,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不干什么,总得找点事做,打发打发这漫长的‘守寡’岁月,

不是吗?”02祁渊最终还是把账本给了我,眼神活像我是个即将败光他家产的妖妃。

第二天一早,我起了个大早,连早饭都没吃,

就让管家把王府近三年的账目全都搬到了我的院子里。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看着那一摞摞比我还高的账本,愁眉苦脸:“王妃娘娘,您这是何苦?王爷他……唉,

您有什么委屈跟老奴说,可别拿自己的身子骨开玩笑。”我懂他什么意思,

他以为我要么是伤心欲绝想找点事做麻痹自己,要么是准备作天作地,把王府搅个天翻地覆。

“福伯,想什么呢?”我拍了拍最上面的一本账册,“我只是想看看,

咱们王府到底有多大的家底,够不够我下半辈子挥霍。”福伯的脸更苦了,嘴唇哆嗦着,

想劝又不敢劝。我没再理他,一头扎进了账本里。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祁王府,

外面看着光鲜亮丽,内里却是个空壳子。祁渊他爹老郡王去得早,

他娘又是个只知念佛的甩手掌柜,偌大一个王府,

全靠宫里的俸禄和祖上留下的几个铺子撑着。偏偏祁渊又是个花钱如流水的主,

给周若雪买的珠宝首饰、奇珍异宝,账本上记了厚厚一沓。这哪是王府,

这简直是个即将破产的冤大头公司!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总算把账目理清了。傍晚,

祁渊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酒气,看见我院子里灯火通明,皱着眉走了进来。

“你又在搞什么鬼?”我把最后一份整理好的报表放在桌上,抬头看他,

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欢迎CEO下班回家,

您的财务总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本季度的财务赤字报告。”“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显然没听懂。“意思是,”我指着桌上那一堆账本,“再按您这个花钱速度,不出半年,

咱们就得变卖王府的桌椅板凳,去街上要饭了。

”祁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胡说八道!本王的家底,岂是你能揣测的?

”“王爷别激动。”我将一份我亲手绘制的“财务状况图”推到他面前,

上面用朱砂清晰地标出了收入、支出以及那条断崖式下跌的结余曲线,“您自己看。上个月,

您为了给周姑娘买一根南海珍珠簪,花了三千两。而我们名下最大的绸缎庄,

一个月的利润才八百两。您说,这是不是胡说八道?”祁渊盯着那张图,嘴巴张了张,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直观地看过自己是怎么败家的。

我趁热打铁:“王爷,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戳穿的窘迫和不甘。他习惯性地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发出笃、笃、笃的轻响。“你,”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把管家权交出来,

到底想图什么?”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学着他的样子,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按住他正在敲击的手。“图什么?”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语,“图一个……合作共赢。

我帮你守住家业,你让我当个有钱的‘寡妇’。这笔买卖,王爷,您不亏。

”我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他的手指猛地一顿,连带着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03接管王府财政大权的第一天,我就把所有管事都叫到了前厅。一群人站在下面,

交头接耳,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不屑。一个吃里扒外惯了的采买管事,

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轻蔑。“王妃娘娘,您一个深闺女子,看得懂这迎来送往的账目吗?

别到时候被人骗了,还帮着数钱呢。”采买管事阴阳怪气地开口,引来一阵附和的窃笑。

我没生气,只是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李管事这话说的,

好像你很懂似的。”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那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上个月采买的五百斤上等猪肉,账上记的价格,

比市价足足高了三成?是你买的猪会飞,还是你当本王妃是猪,看不懂账?

”李管事的脸“唰”一下就白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王……王妃,

这……这里面有误会!”“误会?”我冷笑一声,将一本账册扔到他脚下,

“这是厨房的采买单,这是账房的支出单,这是我昨天让福伯去外面米铺肉铺问来的市价单。

三份单子,你自己对。对不上的差价,是你自己补上,还是我让人压着你去见官,你自己选。

”这番操作,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镇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只是个闹脾气的小姑娘,

没想到我一上来就动真格的,而且证据确凿,逻辑清晰,根本不给他们狡辩的机会。

李管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王妃饶命!王妃饶命!是小的猪油蒙了心!

”“饶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以啊。把这些年你贪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我就当没你这个人。否则,京兆府的大牢,随时欢迎你进去养老。”杀鸡儆猴,效果显著。

剩下的管事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半分小瞧。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

重新制定了采买和报销的规矩,堵上了所有能钻的空子。等我处理完所有事情,

伸着懒腰走出前厅时,却看到祁渊站在院子的回廊下,不知道看了多久。“想不到,

你还有这本事。”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雕虫小技,

让王爷见笑了。”我活动着手腕,“毕竟我爹是户部侍郎,我从小耳濡目染,

对数字敏感一点,不奇怪吧?”这是我早就想好的说辞。总不能告诉他,

我上辈子是个拼死拼活的财务总监,天天跟报表和KPI斗智斗勇吧?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今天的阳光很好,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斑驳陆离。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嘲弄和不羁的桃花眼,此刻竟显得有些深沉。

就在我以为他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门房小跑着进来,神色慌张:“王爷,王妃,

吏部尚书府的……周姑娘来了!”话音刚落,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娇俏身影,

已经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的丫鬟仆妇根本拦不住。“祁渊!”周若雪人未到,

声先至,带着一股子兴师问罪的架势,“你给我出来!”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我身边的祁渊,

然后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充满了敌意。“你就是那个桑晚?

”她扬着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长得也不怎么样嘛。祁渊,你就是为了这么个女人,

跟我置气?”来了来了,正主上门手撕“小三”的经典戏码。我好整以暇地看着祁渊,

想看他怎么收场。没想到,这位小郡王殿下,在白月光面前倒是硬气不起来了,

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若雪,你别胡闹,这是王府。”“我胡闹?”周若雪气笑了,

“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为了气我,随便求娶了一个女人,现在倒说我胡闹?祁渊,

你把我当什么了?”眼看两人就要在光天化日之下上演一场“你爱我我爱他”的年度大戏,

我决定主动出击。我清了清嗓子,往前一步,挡在祁渊身前,

对着周若雪露出了一个温婉贤淑的笑容。“周姑娘,别来无恙啊?

”04周若雪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开口,愣了一下,随即柳眉倒竖:“谁跟你在套近乎?

桑晚,你别以为嫁给了祁渊,就能当上这郡王妃。他心里的人是我!你不过是个……替代品!

”“哦?”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周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和王爷,可是圣上赐婚,

名正言顺的夫妻。你现在跑到我们王府来,对我说这些,是想说圣上乱点鸳鸯谱,

还是想自荐枕席,给我家王爷当小妾啊?”“你!”周若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血口喷人!谁要当小妾!”“不是吗?”我一脸无辜,

“那你一口一个‘他心里的人是我’,不知道的,

还以为周姑娘对有妇之夫有什么非分之想呢。这要是传出去,吏部尚书府的门楣,

怕是都要被你丢尽了。”我这番话,句句诛心。既点出了她的身份不合时宜,

又把脏水泼了回去,顺便还威胁了一下她家的名声。周若雪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眼圈一红,

泫然欲泣地看向祁渊:“祁渊,你……你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这茶艺,啧啧,

是大师级别的。祁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刚想开口,我就抢先一步,

用更委屈的语气说:“王爷,我知道您心里惦记着周姑娘。可我们毕竟是夫妻,

如今周姑娘打上门来,指着我的鼻子骂,这打的不是我的脸,是您和整个祁王府的脸啊!

我一个弱女子,受点委屈没什么,可王府的体面不能丢啊!”说完,

我还恰到好处地挤出两滴眼泪,用帕子轻轻拭去,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我这一番操作,直接把祁渊架在了火上烤。他帮周若雪,就是不顾王府体面;他帮我,

又对不起他的白月光。他看看周若雪,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活像便秘了十天半个月。“行了,都别说了!”他终于爆发了,烦躁地挥了挥手,“若雪,

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我会处理。”周若雪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赶我走?为了这个女人?

”“不是!”祁渊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你再闹下去,事情只会更难看!

”周若雪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最终,她跺了跺脚,

满腔不甘地转身跑了。一场闹剧,总算收场。我收起眼泪,面无表情地看着祁渊。“看什么?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语气生硬地开口,“今天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一个人情?”我挑了挑眉,“王爷的人情,这么不值钱?

我今天可是为了维护王府的脸面,得罪了吏部尚书的千金。这笔账,可不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他警惕地看着我。我走到他面前,伸出三根手指。“第一,

以后周姑娘再来,由王爷您亲自接待,别脏了我的地。第二,为了补偿我受到的精神损失,

王府东街那间亏了半年的胭脂铺,归我管了。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紧张的表情,

突然凑近他,压低声音说,“今晚,我要睡床。”结婚三天,我睡了两晚的软榻。这狗男人,

居然还真忍心。祁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他大概是没想到,

我提的第三个要求,竟然是这个。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一个女人,

怎么、怎么这么不知羞!”我看着他这副纯情少男的模样,忍不住逗他:“怎么,王爷,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装什么纯爱战神呢?还是说……你不行?”05“谁不行?!

”祁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本王行不行,你要不要试试?!”他说完,

自己先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口不择言到这个地步。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空气中仿佛都带上了几分燥热。我看着他那张又羞又怒的俊脸,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啊,

这位在外面风流不羁的小郡王,内里居然是个一撩就脸红的纸老虎。“好啊。

”我坦然地点点头,“试试就试试。”我话音刚落,祁渊像是被雷劈中一样,

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大概以为我会羞愤地骂他登徒子,然后掩面而逃。看着他石化的表情,

我心情大好地转身,留下一句:“王爷要是准备好了,记得洗干净点。我这人,有点洁癖。

”说完,我便哼着小曲,回自己院子盘点我的新产业——那间快要倒闭的胭脂铺去了。晚上,

我特意沐浴熏香,换上了一身轻薄的丝绸睡裙,早早地躺在床上等着。结果左等右等,

等到后半夜,祁渊才磨磨蹭蹭地进了房间。他没看我,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咳,”他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床……给你睡。

我睡软榻。”我撑起半个身子,好笑地看着他:“王爷,您这是……临阵脱逃?

”他的脸在烛光下明明灭灭,看不真切,但声音里却难掩紧张:“谁、谁临阵脱逃了!

我只是觉得……我们毕竟是协议夫妻,不必如此。”“是吗?”我掀开被子,

赤着脚走到他面前。地面微凉,透过脚心传来一阵凉意。我俯下身,双手撑着桌沿,

将他圈在我和桌子之间,直视着他的眼睛。“可是王爷,协议里可没写我们不能同床共枕。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还是说,王爷怕了?怕自己真的会‘不行’?

”他的呼吸瞬间乱了。我甚至能看到他滚动的喉结,和他那双桃花眼里燃起的火焰。

就在我以为他要化身为狼的时候,他却猛地推开我,狼狈地站起身,快步走向软榻,

几乎是把自己摔了上去。“睡觉!”他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赌气。

我看着他那紧绷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看来,这位小郡王,比我想象的还要纯情。

逗弄一只看似凶猛,实则纯情的小老虎,似乎比搞事业还有趣。第二天,

我神清气爽地起了床,而软榻上的祁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活像被人榨干了精气。

我心情甚好地去巡视我的胭脂铺。那铺子位置不错,就在京城最繁华的东街,只是产品老旧,

毫无新意,才会被隔壁新开的“仙姿阁”挤兑得快要关门。“仙姿阁”的老板,正是周若雪。

好家伙,这不巧了吗?商场如战场,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场仗,我非打赢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