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常用的那款。
“你去哪了？”魏疏影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带着压抑的烦躁。
谢言川动作顿了一下，将外套搭在椅背上：“公司有点事，加班。”
“又是公司？”魏疏影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谢言川，这是你这周第三次这么晚回来，而且没给我发一条消息。”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青色。他看着魏疏影，语气平静得近乎敷衍：“抱歉，下次会注意。”
“我不要听抱歉。”魏疏影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我要知道你到底在忙什么。你那个独立工作室不是刚步入正轨吗？哪有这么多加不完的班？”
谢言川避开她的视线，低头解着袖扣：“就是一些突发的项目问题。”
“项目问题？”魏疏影冷笑一声，“还是……人的问题？”
谢言川的手指停在袖扣上，几秒后才继续动作：“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魏疏影盯着他的眼睛，“只是今天下午，我好像听到你在书房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急。谢言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谢言川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魏疏影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疏影，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说。但请相信我，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相信你？”魏疏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每天回来越来越晚，身上还带着陌生的香水味。谢言川，你是不是在外面……”
“我没有。”谢言川打断她，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随即又压了下去，“我没有做任何背叛你的事。那香水味是……是同事不小心蹭到的。”
“同事？”魏疏影步步紧逼，“什么同事？男的女的？叫什么名字？在哪家公司？”
谢言川看着她咄咄逼人的样子，眼底的疲惫更深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疏影，别闹了。我很累，想先去休息。”
“我闹？”魏疏影被他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谢言川，我在关心你，你在说我闹？”
谢言川没有再争辩，转身朝楼梯走去。
魏疏影看着他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她抓起茶几上的一个杯子，狠狠砸在地上。
“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谢言川脚步停住，却没有回头。
“你走啊！”魏疏影声音发颤，“你走了就别再回来！我魏疏影不是非你不可！”
谢言川的背影僵硬了几秒，最终还是迈开步子，继续上楼。
魏疏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不明白，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难道是因为那个日历？她开始倒计时了，所以他感到压力了？
还是说……真的有别的女人？
第二天是周六。
魏疏影醒来的时候，谢言川已经不在别墅了。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没有未读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
心里的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起身下楼，李姨正在打扫客厅的碎玻璃。
“李姨，谢言川什么时候走的？”魏疏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