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夏太子,竟是冒牌货。精选章节

小说:我,大夏太子,竟是冒牌货 作者:回味悠长 更新时间:2026-01-17

我是大夏朝最尊贵的太子,即将迎娶丞相之女,登上九五之尊。洞房花烛夜,

一杯合卺酒下肚,我倒在血泊中,新婚妻子手持匕首,眼神冰冷。她说:「楚玄,

你一个卑贱的冒牌货,也配染指我?」下一瞬,我的皇弟,那个病弱不堪的靖王楚渊,

身披铠甲,踏着我的血,将太子妃拥入怀中。1.「殿下,该喝合卺酒了。」我的新婚妻子,

当朝丞相之女沈惊鸿,端着酒杯,凤眸含笑,映着烛火,美得不可方物。我接过酒杯,

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紧随其后的,是腹中传来的绞痛。眼前阵阵发黑,

我扶住桌案,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沈惊鸿脸上的笑意寸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冰冷与厌恶。「楚玄,你可知这是什么酒?」我喉间涌上腥甜,

一个字也说不出。她缓缓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刀锋锐利,寒光闪闪。

「这是为你准备的断头酒。你一个卑贱的冒牌货,也配染指我?」什么?冒牌货?

我挣扎着想开口,胸口却猛地一痛。低头看去,那柄精致的匕首,已深深刺入我的心口。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我明黄色的喜服。大殿的门被轰然推开。我的皇弟,

素来病弱、与世无争的靖王楚渊,竟身披玄色铠甲,手持长剑,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剑尖还在滴血。他身后,是黑压压的禁军。我明白了。逼宫。楚渊没有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沈惊鸿身边,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擦去她脸上溅到的血迹。动作温柔至极。「惊鸿,

辛苦你了。」沈惊鸿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为渊哥哥做什么,都不辛苦。」我看着他们,

意识在流失,生命在消逝。原来,他们才是一对。那我算什么?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一个为他们爱情铺路的垫脚石?楚渊终于施舍般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怜悯与嘲弄。

「皇兄,哦不,现在该叫你……萧玄。你霸占了本不属于你的东西十八年,也该还回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锤,砸在我心上。「对了,忘了告诉你。

真正的大夏太子,十八年前就被我母妃,也就是现在的太后,亲手溺死在襁褓里了。而你,

不过是我母妃从一个马夫那里买来的替代品。」轰!脑中一片空白。

马夫的儿子……我不是父皇的儿子?不是母后的儿子?我十八年的人生,

我所有的骄傲与尊严,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我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死死瞪着他们。

楚渊轻笑一声,俯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还要多谢你,

替我斩了那么多神,扫清了那么多障碍。如今,这万里江山,还有你的太子妃,

我便一并笑纳了。」意识的最后一刻,我看到沈惊鸿从他怀里抬起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我不甘心。若有来生,我必将你们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

2.再次睁眼,熟悉的龙涎香扑鼻而来。我躺在东宫的寝殿里,身上穿着的,

正是那件被鲜血浸透的明黄喜服。殿外传来宫人压低声音的交谈。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是啊,这下靖王殿下该彻底死心了。」

我猛地坐起身。我回来了。回到了大婚之夜,喝下毒酒之前。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这不是那个马夫之子该有的手。这是我苦练了十几年剑术和书法,

磨砺出的手。我楚玄,是大夏太子。至少现在还是。殿门被推开,沈惊鸿端着酒盘,

莲步轻移,款款而来。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她将酒杯递到我面前,笑意盈盈。「殿下,

该喝合卺酒了。」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心中杀意翻腾。前世的痛苦与屈辱,

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我接过酒杯,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手腕一翻,

将酒液尽数泼在了地上。滋啦一声。名贵的地毯被腐蚀出一个大洞,冒着黑烟。

沈惊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震惊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殿下,你……」

「酒不好喝。」我打断她,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换茶。」

沈惊鸿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强压下情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臣妾疏忽了。

臣妾这就去为殿下备茶。」她转身离去,背影带着几分仓惶。我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一声。

沈惊鸿,楚渊。这一世,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不会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傀儡。你们欠我的,

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3.沈惊鸿很快端着茶回来了,只是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她将茶杯递给我,低眉顺眼:「殿下,请用茶。」我接过茶杯,却没有喝,

只是放在鼻尖轻嗅。茶叶是上好的君山银针,水是清晨的露水,没有问题。但我知道,

问题不出在茶上。我将茶杯放在一边,目光落在她发间的步摇上。

那是一支赤金打造的凤凰步摇,凤凰口中衔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东珠,流光溢彩,华贵无比。

这是我亲手为她挑选的聘礼之一。前世,她就是用这支步摇,在确认我毒发身亡后,

划开了我的动脉。「太子妃今日,真是美艳动人。」我缓缓开口,语气意味不明。

沈惊鸿身体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夸她。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上发间的步摇,

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多谢殿下夸奖。」「只是……」我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冷,

「这支步摇,与太子妃的气质不太相配。」说罢,我猛地出手,

将那支步摇从她发间扯了下来。动作粗暴,带下了她几根青丝。「啊!」

沈惊鸿吃痛地惊呼一声,捂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殿下,你做什么!」我没有理会她,

只是将步摇拿在手中把玩。步摇的尾端被打磨得异常锋利,在烛火下闪着幽光。

我用指腹轻轻一划,一道血痕瞬间出现。「好利器。」我轻笑一声,将步摇扔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太子妃带着如此利器参加大婚,是想做什么?刺杀本宫吗?」

沈惊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臣妾不敢!臣妾冤枉!」

「冤枉?」我一步步逼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说说,这淬了剧毒的合卺酒,

又是怎么回事?」沈惊鸿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他怎么会知道?计划明明万无一失!

「臣妾……臣妾不知殿下在说什么……」她还在嘴硬,眼里的慌乱却出卖了她。「不知?」

我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是要本宫将你的同党楚渊叫来,与你当面对质吗?」

听到「楚渊」两个字,沈惊鸿彻底崩溃了。她知道,一切都败露了。4.「说,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我松开她,声音冷得像冰。沈惊鸿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一言不发。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也不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

「看来太子妃是不打算说了。也罢,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来人!」两名侍卫应声而入。

「将太子妃拖下去,关进水牢。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

水牢是大夏最残酷的刑讯之地,阴冷潮湿,蛇虫鼠蚁遍布,进去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沈惊鸿听到「水牢」两个字,吓得魂飞魄散。她疯狂地朝我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臣妾说,臣妾什么都说!」我挥了挥手,侍卫退了出去。「说吧,

本宫的耐心有限。」「是……是靖王殿下……」沈惊鸿颤抖着声音,将他们的计划和盘托出。

原来,他们打算先用毒酒毒杀我,再由楚渊带着禁军以「清君侧」的名义冲入东宫,

伪造我暴毙的假象。而沈惊鸿,则会作为「受害者」,顺理成章地被楚渊「解救」,

日后再寻个由头,嫁给他做皇后。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我听着,心中冷笑连连。

「楚渊的兵马,现在在何处?」「在……在宫城外的神武门……只等信号……」「什么信号?

」「东宫的……钟声。」我明白了。一旦我毒发,沈惊鸿就会敲响东宫的丧钟,

楚渊的兵马便会立刻杀入。「很好。」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了进来,

带着一丝凉意。我看着天边那轮残月,缓缓开口:「你去,敲响丧钟。」沈惊鸿猛地抬起头,

惊恐地看着我。「殿下?您……您这是……」「让你去,你就去。」我转过身,

对上她惊疑不定的目光,「本宫倒要看看,他楚渊,敢不敢踏进这东宫一步!」

沈惊鸿不敢违抗,只能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朝着钟楼的方向跑去。我看着她的背影,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楚渊,沈惊鸿。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这一世,

我要你们千倍百倍地偿还!我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我要亲手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将你们狠狠踩在脚下!5.「当——当——当——」

沉闷而悠长的丧钟声,划破了皇城的寂静。这是东宫的丧钟。钟声响起,意味着太子薨逝。

一时间,整个皇宫都被惊动了。无数宫人从睡梦中惊醒,惊疑不定地望向东宫的方向。

而此刻,宫城外的神武门,早已是剑拔弩张,杀气腾腾。楚渊身着铠甲,

跨坐于高头大马之上,身后是三千精锐的禁军。他们已经在此埋伏了数个时辰,

只等钟声响起。听到钟声,楚渊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喜色。成了!楚玄那个蠢货,

终于死了!「开城门!」他高举长剑,厉声喝道。然而,沉重的城门,却纹丝不动。

楚渊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怎么回事?为何不开城门!」

他对着城楼上厉声喝问。城楼上一片寂静,无人应答。就在楚渊失去耐心,

准备下令强攻之时,城楼上突然亮起无数火把。火光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出现。

是父皇身边的总管太监,王德全。王德全手持拂尘,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渊,声音尖锐而冰冷。

「靖王殿下,深夜率兵围困宫门,是想造反吗?」楚渊心中一惊。父皇怎么会知道?

计划明明天衣无缝!他强作镇定,朗声道:「王总管误会了。本王听闻东宫有变,皇兄遇刺,

特率兵前来护驾!」「哦?是吗?」王德全皮笑肉不笑,

「太子殿下正在东宫与太子妃洞房花烛,好得很。倒是靖王殿下你,从何处听来的谣言?」

楚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楚玄没死?这怎么可能!那丧钟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沈惊鸿失手了?还是……这是一个圈套?无数个念头在楚渊脑中闪过,他已经意识到,

自己落入了陷阱。「既然皇兄无事,那便是本王多虑了。」楚渊当机立断,准备撤兵,

「本王这就带人离开。」「慢着!」王德全的声音陡然拔高,「靖王殿下,陛下有旨。」

楚渊的心猛地一沉。王德全缓缓展开手中的圣旨,朗声宣读:「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靖王楚渊,心怀不轨,意图谋反,着即刻削去王爵,打入天牢,听候发落!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城楼上的弓箭手瞬间弯弓搭箭,对准了下方的楚渊和他的三千禁军。

楚渊脸色惨白,如坠冰窟。完了。一切都完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筹谋了数年的计划,

为何会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他更想不明白,那个在他眼中愚蠢无能的太子皇兄,

是如何洞悉他的一切,并设下了这个天罗地网。6.东宫。我负手立于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