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夜,发现我们互为白月光替身精选章节

小说:离婚前夜,发现我们互为白月光替身 作者:荒74 更新时间:2026-01-17

1替身新娘的觉醒商业联姻三年,顾承泽连我的生日都记错。直到我在他书房暗格里,

发现一张和我七分像的初恋照片。原来他每次深情凝视,都是在透过我看别人。

我藏起孕检单,连夜搬出别墅。他却疯了似的全城找我,红着眼问:「你究竟是谁?」

我笑着抵住他颤抖的枪口:「顾总,听说您的白月光左肩有鸢尾胎记?」

当子弹射穿我锁骨时,他忽然看清我肩头那朵枯萎的鸢尾。

「不可能……那年教堂火灾救我的女孩明明已经……」我扣动暗藏的扳机:「替身游戏,

该结束了。」---2雪夜逃离的决绝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北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

细密的雪粒子被凛冽的北风卷着,扑打在宴会厅巨大的落地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很快又融化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模糊了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厅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暖融的空气里浮动着名贵香水、醇酒与冬日鲜花混合的甜腻气息。

顾氏集团的年会,向来是北城社交圈岁末最不容错过的盛宴。

陶昕站在略微远离中心人群的一根罗马柱旁,手里捏着一只细长的香槟杯,指尖冰凉,

杯壁上的凝露濡湿了指腹。她身上穿着一件顾家老夫人月初派人送来的礼服裙,

烟灰色的重工蕾丝,保守的高领长袖设计,剪裁极其考究,将她纤细的身形恰到好处地包裹,

衬得肤色愈发冷白。很美,也很符合“顾太太”该有的端庄持重。只是这颜色,沉甸甸的,

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她的目光,穿过晃动的人影,轻易就落在了人群焦点处的顾承泽身上。

男人一身挺括的黑色礼服,身姿挺拔如松,正与人交谈。

水晶吊灯流泻下的华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略显薄情的唇线。

他偶尔颔首,唇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淡笑,疏离又矜贵。那是顾氏掌权人完美的面具,

无懈可击。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顾承泽忽然侧过头,视线朝她的方向投来。

隔着攒动的人头与浮动的光影,两人的目光有瞬间的交汇。陶昕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脸上迅速扬起练习过无数次的、温婉得体的微笑。顾承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大约两秒。

那眼神很淡,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还在原位,扫过她身上的礼服时,

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漠然,不着痕迹地移开,重新投入眼前的谈话中。

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无意间的掠过。陶昕脸上的笑容细微地僵了僵,随即又漾开,

只是举杯抿香槟时,舌尖尝到的尽是冰冷的酸涩。三年了。

这场始于一场各取所需的商业联姻,耗了她整整三年。

顾承泽需要她陶家在北城根基深厚的人脉与清贵名声,

固他初掌顾氏时稍显动荡的局面;而当时陶家旗下的核心产业正遭遇一场致命的资金链危机,

急需顾氏雄厚的资本注入续命。一场等价交换,明码标价。她从未期待过爱情。只是偶尔,

在那些他深夜归家,身上带着陌生香水味,

却仍会例行公事般询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的时刻;在那些家族聚会,

他扮演着无可挑剔的恩爱丈夫,

手指却从未真正温暖过她手心的时刻;在那些她独自守着这栋奢华冰冷的别墅,

从日落到天明的时刻……心底某个角落,还是会泛起一丝微末的、连自己都觉可笑的期冀。

比如,他能记得,今天不仅仅是顾氏年会,也是她的生日。

哪怕只是一句客套的“生日快乐”。可惜,没有。

他连她去年生日时随口提过喜欢某画家的事都不记得,今年送的礼物,是一款**珠宝,

昂贵,精致,却透着秘书挑选礼物的标准流程感。与爱情无关,与心意无关,

仅仅是“顾太太”这个身份应得的体面。“顾太太,一个人在这儿?

”一个略带谄媚的女声打断她的思绪。是某家建材公司的老板娘,正挽着丈夫的手臂,

笑容满面地凑过来,“这裙子真衬您,顾总好眼光。”陶昕敛去眼底的波澜,

颔首微笑:“李太太过奖。”“顾总和您真是恩爱,走到哪儿都是佳话。”李太太继续奉承,

目光却忍不住往顾承泽的方向瞟。恩爱?佳话?陶昕心下讽笑,面上却滴水不漏,

正要随口敷衍两句,小腹却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阵细微的、却绝不容忽视的抽痛。很轻,

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转瞬即逝,却让她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她指尖一颤,

杯中的香槟液面晃动了一下。“顾太太,您没事吧?脸色有点白。”李太太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有点闷。”陶昕稳住呼吸,将酒杯轻轻放在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手指微微蜷缩,

“失陪一下,我去下洗手间。”她维持着平稳的步伐,穿过谈笑的人群,走向宴会厅侧门。

背脊挺直,肩膀舒展,是无可挑剔的仪态。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一片湿冷,

小腹那异样的感觉并未完全散去,反而像一块沉甸甸的冰,坠在那里。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巨大的镜面映出她毫无血色的脸,烟灰色的礼服此刻看起来更像一层裹尸布。

她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安与生理上的不适。

不会的……应该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或者饮食不规律。她下意识地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

指尖冰凉。她和顾承泽的关系冷淡至此,亲密次数屈指可数,且每次……事后,

她都会按照约定,服用药物。那是联姻协议里白纸黑字写明的条款之一——三年内,

不得有子嗣,以免未来牵扯不清。可上次……大概是一个多月前,

顾承泽罕见地喝得大醉回来,几乎称得上粗暴。她挣扎过,抗拒过,

却被他以绝对的力气禁锢。第二天醒来,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数额惊人的支票,和一套全新的高定珠宝,算是补偿,或者说是羞辱。

她记得那晚混乱中,他似乎把她当成了别人,

唇齿间含糊地溢出一个陌生的名字:“薇薇……”而事后,

她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跨国视频会议,匆忙吞下药片时,似乎……比平时晚了一两个小时?

镜中的女人眼睛蓦地睁大,一丝惊恐猝然攫住了她。不,不可能这么巧。她用力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强自镇定的冷寂。无论如何,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她需要确认。

从手拿包里取出粉饼,仔细补了妆,遮盖住唇色的苍白。镜中人重新变得完美无瑕,

只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沉了下去,碎成了冰渣。回到宴会厅,

顾承泽正在与几位集团元老说话,姿态放松,谈笑风生。陶昕没有再看那边,

径直走向自助餐区,拣了几样清淡的点心,小口吃着,味同嚼蜡。小腹没有再痛,

但那块冰始终坠着。宴会接近尾声,顾承泽终于脱身,朝她走来。

周围仍有目光似有若无地追随。“累了?”他走到她身边,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脸色不太好。”“有点。”陶昕垂下眼睫,避开他的审视,

“可能昨晚没睡好。”“嗯。”顾承泽应了一声,没再多问,只道,“走吧,司机在外面。

”回去的车上,两人一如既往地沉默。顾承泽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明明灭灭。陶昕则一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雪花又开始飘了,

无声无息地落在车窗上,化开。车厢内暖气充足,她却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寒意。

手指无意识地交叠,轻轻压在小腹上。要不要告诉他?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她自己狠狠掐灭。告诉他什么?告诉他可能有一个不受期待、甚至违背协议的孩子?

看他露出惊讶、不悦,或许还有一丝被冒犯的神情?然后呢?是让她“处理掉”,

还是用更多的金钱和冷遇来“安置”?

她几乎能想象出他那双深邃眼睛里会浮现出的、洞悉一切却又漠不关心的了然。

心口某个地方,细细密密地疼起来,比方才小腹的抽痛更清晰,更持久。

车子平稳驶入半山别墅区,停在那栋熟悉的、如同精美牢笼的建筑前。

管家撑着伞在门口等候。顾承泽先下了车,没有等她,径直朝屋内走去。陶昕自己推开车门,

冰冷的空气夹杂着雪沫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寒噤。她拢了拢肩上并不御寒的披肩,

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踏过积雪轻微咯吱作响的路面。别墅里灯火通明,却依然空旷冷清。

顾承泽已经上了楼,大概是去书房处理未尽的事务,或者只是单纯不想与她共处一室。

陶昕在玄关站了片刻,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她没有开更多的灯,就着楼梯壁灯昏黄的光,慢慢走上楼。经过书房时,门虚掩着,

里面没有灯光透出,也没有声音。他不在。

她本该直接回主卧——那间奢华宽敞、却同样冷冰冰的卧室。但鬼使神差地,

她的脚步在书房门口停住了。三年,她进这间书房的次数屈指可数。

顾承泽的书房是他的绝对禁地,除了定期打扫的佣人,未经允许不得入内。

她一直恪守着这条无形的界限。可今夜,或许是被那可能的孕事搅乱了心神,

或许是积压了三年的某种情绪终于到了一个临界点,也或许是……她想找一个答案,

一个关于他眼中偶尔流露的、透过她看向别人的恍惚神情的答案。她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门。

书房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积雪反射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烟丝和旧书纸张的味道,属于顾承泽的、冷冽又疏离的气息。

她没有开灯,凭着记忆和微弱的光线,走到他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

手指拂过光滑冰凉的桌面,最终,落在了左侧一个不起眼的、带有传统黄铜扣锁的抽屉上。

她知道这个抽屉常年上锁。以前从未好奇过里面是什么。但此刻,心跳如擂鼓,

一种近乎自虐的冲动驱使着她。锁并不复杂,甚至有些老旧。她颤抖着手指,

从发间取下一根细细的黑色发卡,借着窗外微弱的光,

凭着儿时淘气跟堂哥学过的、早已生疏的技巧,小心翼翼地拨弄着。“咔哒”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黑暗中清晰得骇人。锁开了。陶昕屏住呼吸,缓缓拉开了抽屉。里面没有文件,

没有机密。只有一个小巧的、略显陈旧的紫檀木盒子。她拿出盒子,打开。里面没有珠宝,

没有信物。只有一张照片。一张边缘已经微微泛黄、显然被反复摩挲过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孩,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年纪,站在一片灿烂的向日葵花田里,

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阳光洒在她脸上,青春恣意,美好得不染尘埃。

而那张脸——陶昕的呼吸骤停,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那张脸……竟与她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眉眼和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

只是照片上的女孩眼神更加灵动飞扬,带着未经世事的纯粹与热烈,

是她早已在三年婚姻磨砺中失去的东西。照片背面,有一行遒劲飞扬的字迹,

是顾承泽的笔迹,墨色已有些黯淡,却依旧清晰:“吾爱薇薇,永驻此心。

摄于君二十岁生辰。”薇薇。林薇。原来不是错觉。原来他偶尔的失神,

偶尔的温柔(哪怕极其稀少),偶尔醉酒后含糊的呓语,都不是给她的。她陶昕,

顾氏名义上的女主人,北城社交圈里备受艳羡的顾太太,不过是一个可笑的替身。

一个因为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而被摆在家里的、聊以慰藉的赝品!三年婚姻,

一千多个日夜,她那些小心翼翼的期盼,那些自我安慰的借口,那些深夜独自吞咽的委屈,

在此刻看来,简直荒唐透顶,可笑至极!她竟然还曾想过,要不要告诉他可能有了孩子?

一个替身怀上的、注定不受期待的孩子?哈哈哈哈……陶昕想笑,喉咙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