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婚夜,我闪婚千亿残废当他婶婶精选章节

小说:悔婚夜,我闪婚千亿残废当他婶婶 作者:颜茹卿 更新时间:2026-01-17

订婚宴上尊严尽碎,简亦在满堂嘲笑中走向角落里的陆家小叔公。他坐在轮椅上,

被视作废人与禁忌。她递出的不是求救,而是结盟——一场报复与绝望的婚姻豪赌。

无人看好这盘死局,却不知她唤醒的孤岛,实则是能倾覆整个棋局的山海。

第1章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落在简亦苍白的脸上,映不出半点血色。

对面,她相恋三年的未婚夫陆景明,正亲密地挽着另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新晋崛起的王氏集团的千金,王雅莉。“简亦,我们结束吧。

”陆景明的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在瞬间安静下来的大厅里回响。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天鹅绒戒指盒,打开,取出那枚求婚时她亲手戴上的钻戒,

动作没有一丝留恋。戒指被随意地丢在铺着白布的桌上,发出一声轻微却刺耳的响声。

“为什么?”简亦开口,嗓子干得发涩,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陆景明身边的王雅莉嗤笑一声,挽紧了他的手臂,挑衅地看向简亦。

陆景明看了看怀里的新欢,又看向简亦,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审视:“你太寡淡了,

像一杯白水,而我的路,需要烈酒来配。雅莉能给我事业上的助力,你给不了。”多么直白,

又多么伤人。简亦的目光扫过全场,那些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宾客们,此刻眼神各异,

或同情、或怜悯、或幸灾乐祸,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她的皮肤上。她的父母站在不远处,

脸色铁青,母亲的身体微微发晃,几乎要站不稳。奇耻大辱。

简家在云城的地位虽然不及陆家,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今天,

在这场几乎全城名流都在的订婚宴上,她的脸,简家的脸,都被陆景明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简亦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她不能哭,哭了,就彻底输了。

她的视线漫无目的地飘荡,最终定格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那里,

一个男人安静地坐在轮椅上,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面容清隽,神色淡漠,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无关。那是陆景明的小叔公,陆家的传奇,

也是陆家的禁忌——陆时宴。传闻他曾是陆家最惊才绝艳的继承人,

却在几年前的一场意外中伤了双腿,从此只能与轮椅为伴,更致命的传闻是,

那场意外不仅废了他的腿,也废了他作为男人的能力。一个不行的男人,

一个被家族边缘化的存在。一个念头,疯狂而大胆,在简亦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她深吸一口气,提起长长的裙摆,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一步步穿过人群。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哒、哒”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陆景明和所有看客的心上。她停在了轮椅前。男人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有同情,也没有讥讽,只有一片平静的深海。简亦俯下身,

与他平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宴会厅。“陆先生,他们说你不行。

”她顿了顿,然后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我,他们也觉得不行。”她的目光迎着他,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不如我们两个不行的人凑一对儿,你敢娶我吗?”全场死寂。

陆景明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王雅莉的表情也变得惊愕。简亦的心跳得飞快,

手心全是冷汗。她在赌,赌上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陆时宴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

淡淡地扫过不远处脸色发白的陆景明,然后又重新落回到她的眼中。那片深海里,

终于起了一丝波澜。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好。

”整个宴会厅一片哗然。陆时宴看着眼前面色苍白却眼神倔强的女孩,

缓缓补充道:“明天九点,民政局见。”第2章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在简亦的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一夜未眠。昨晚那场闹剧般的订婚宴,

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收场。她当众向陆时宴求婚,而他竟然答应了。

当她跟着陆时宴的助理离开宴会厅时,身后是陆景明铁青的脸和王雅莉怨毒的目光,

以及整个云城上流社会掉了一地的下巴。“亦亦,你疯了吗!”母亲昨晚在她房里哭了半宿,

“那陆时宴……他是个残废啊!你嫁给他,这辈子就毁了!”父亲则是一言不发,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整个客厅都烟雾缭绕。简亦知道他们是为她好,但在那种情况下,

她没有别的选择。被当众退婚,她已经成了笑柄。如果她哭哭啼啼地回家,

只会坐实了自己是个可怜虫。她要让陆景明后悔。她要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看看,

她简亦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嫁给陆时宴,成为陆景明的小叔婆,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狠的报复。早上八点半,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准时停在了简家别墅门口。简亦拎着早就准备好的小行李箱,

在父母担忧又无奈的目光中走了出去。车门打开,助理阿文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车内,

陆时宴已经坐在里面。他换了一身休闲的灰色西装,少了几分昨晚的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膝盖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陆先生,早上好。

”简亦坐进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陆时宴从报纸上抬起眼,淡淡地点了点头,

“户口本带了吗?”“带了。”简亦从包里拿出户口本。一路无话。

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的沉闷。简亦不知道该说什么,而陆时宴似乎也没有开口的打算。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报纸,仿佛身边多了一个人,对他毫无影响。简亦偷偷打量着他。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很薄,透着一丝天生的凉薄。即便坐在轮椅上,

也无法掩盖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和疏离感。这样一个男人,

真的像传闻中那样……不行吗?很快,车子抵达了民政局。阿文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两人走了特殊通道,没有排队,直接进入了办公室。拍照,填表,签字,盖章。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不到十五分钟,两本崭新的红色小本子就递到了他们面前。

简亦握着那本还有些温热的结婚证,心里一片茫然。这就……结婚了?

从被退婚到成为别人的妻子,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对象还是前未婚夫的小叔公。

人生真是比戏剧还要荒诞。“简**,不,现在应该叫太太了。”阿文微笑着提醒她,

“先生的住处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过去吗?”简亦看了一眼身旁的陆时宴。

他接过结婚证,随意地翻看了一下,便递给了阿文,仿佛那不是决定他终身大事的法律文件,

而是一份无关紧要的合同。“走吧。”他淡淡地开口,操纵着电动轮椅,率先向外驶去。

简亦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她嫁给的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赌注,也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第3章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入云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

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占地广阔,私密性极佳,是权力和财富的终极象征。

车子最终在一栋掩映在茂密林木中的现代风格别墅前停下。别墅设计简约而大气,

巨大的落地窗反射着天空的颜色,看起来冷硬而又疏离,像极了它的主人。阿文下车,

为简亦打开车门。“太太,到了。”简亦跟着下了车,看着眼前这栋宛如艺术品的建筑,

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这里,就是她未来的家了。陆时宴的轮椅从升降平台上缓缓降下,

他操控着轮椅,平稳地来到她身边。“进去吧。”别墅内部的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

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空旷的客厅里,只有几个佣人安静地站成一排,见到他们进来,

齐齐躬身。“先生好,太太好。”简亦有些不适应地僵了僵身体。陆时宴没有理会这些,

径直带着简亦来到二楼。二楼有一个巨大的书房和一个主卧套间。“这里是主卧,以后你住。

”陆时宴停在主卧门口,声音平淡无波。简亦愣住了:“那我住这里,你住哪里?”“隔壁。

”他指了指旁边一扇不起眼的门。简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扇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储藏室的门。“这……”“我们是协议婚姻,这点你应该清楚。

”陆时宴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平静地看着她,“我需要一个妻子来堵住家里的嘴,

你需要一个身份来摆脱昨天的困境,我们各取所需。”说着,阿文适时地递上了一份文件。

“这是婚前协议。”陆时宴解释道,“你看一下,没有问题就签了,协议期间,

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事,也请你不要干涉我的。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对外扮演好角色就行。”简亦接过协议,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协议内容很简单,

总结起来就是三点:一、婚姻为期一年,一年后自动离婚,

简亦可获得一栋别墅和一千万现金作为补偿。二、婚姻期间,双方互不干涉私生活,

必须分房睡。三.、在公共场合及陆家人面前,必须扮演恩爱夫妻。条款清晰,目的明确。

他果然只是需要一个挡箭牌。所谓的“不行”,看来是真的。新婚之夜,

丈夫就把主卧让出来,自己去睡隔壁的小房间,这简直是坐实了外界的传言。

简亦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她原本就是为了报复陆景明,为了争一口气,

才冲动地嫁给他。这样的协议,对她而言,或许是最好的结果。“我没有问题。”她拿起笔,

利落地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很好。”陆时宴点点头,似乎对她的干脆很满意,

“你的行李,待会儿会有人送过来。这里所有的佣人你都可以随意使唤,有什么需要,

直接跟阿文说。”说完,他便操控着轮椅,转身进了隔壁的房间,关上了门。整个过程,

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交流。简亦独自站在空旷华丽的主卧里,看着那张大得夸张的双人床,

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她成了陆太太,成了陆景明的小叔婆,住进了云城最顶级的豪宅。

可她的新婚丈夫,却在新婚第一天,就和她划清了界限,

将她一个人留在了这间冰冷的房间里。所谓的闪婚,所谓的豪赌,最终换来的,

不过是一场“守活寡”的交易。简亦自嘲地笑了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风景如画。她忽然注意到,书桌上放着几本厚厚的古籍,

旁边还有一套专业的古董修复工具。她的心微微一动。简亦的母亲是大学的考古学教授,

她从小耳濡目染,对古董字画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更没有人知道,

她拥有一双特殊的眼睛——鉴宝神瞳。她能看到古董文物上环绕的宝光,光芒的强弱和颜色,

代表着物品的年代、价值和真伪。这是她最大的秘密。或许,这场婚姻也并非全然无趣,

她看着隔壁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陆时宴,你这个男人,

到底藏着多少秘密?第4章简亦搬进云顶山庄的第三天,一个不速之客登门了。彼时,

她正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研究着一本从陆时宴书房借来的宋代瓷器图鉴。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让她暂时忘却了自己尴尬的处境。“哟,这不是我的前侄媳妇,

现在的小婶婆吗?日子过得挺悠闲啊。”一个尖锐又熟悉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花园的宁静。

简亦抬起头,看到陆景明正挽着王雅莉,满脸讥讽地站在不远处。

王雅莉穿着一身**版的香奈儿套装,手上的鸽子蛋钻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简亦放下书,缓缓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陆景明,

你是不是忘了,你该叫我一声小叔婆。”陆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

”他最恨的就是这个称呼,这让他感觉自己比简亦矮了一辈,像是被她狠狠踩在了脚下。

王雅莉见状,立刻娇滴滴地开口:“景明,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有些人啊,

就是喜欢打肿脸充胖子,以为嫁进来了就是主人了,也不看看自己嫁的是个什么人。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别墅二楼的方向,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佣人都听见。“嫁给一个连路都不能走的活死人,每天独守空房,

这种滋味不好受吧?简亦,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气。”周围的佣人们都低下了头,不敢出声,

但那憋着笑的表情却出卖了她们。简亦的心被刺了一下,但脸上依旧平静如水。她知道,

这两个人今天就是专程来看她笑话的。她要是生气,就正中他们下怀。“我的滋味好不好受,

就不劳王**费心了。”简亦淡淡一笑,“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当陆家的主母,有些人,

削尖了脑袋也只能当个侄孙媳妇,辈分上就输了。”“你……”王雅莉的脸气得通红。

她最得意的就是抢了简亦的未婚夫,可简亦转头就嫁给了陆景明的长辈,

在身份上死死压了她一头,这让她如鲠在喉。陆景明上前一步,

眼神阴鸷地盯着简亦:“简亦,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赢了吗?嫁给一个废物,守一辈子活寡,

这就是你的报复?真是可笑!”他凑近她,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

小叔公他……根本就不行,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别想有正常的夫妻生活,

你会被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慢慢枯萎。”简亦的心猛地一沉,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在她最痛的地方。是啊,她选择了一条看似风光,

实则无比凄凉的路。看着简亦瞬间苍白的脸色,陆景明终于找回了一丝**。

他得意地笑起来:“怎么?被我说中了?后悔了?可惜晚了,你现在就是我们陆家的笑话!

”“是吗?”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他们身后传来。三人同时回头,

只见陆时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客厅门口。他依旧坐在轮椅上,神色淡漠,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阿文推着他,缓缓来到众人面前。

“小叔公。”陆景明脸上的得意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恭敬的表情。陆时宴没有看他,

目光直接落在了简亦微白的脸上。他没说什么,只是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陆时宴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天凉了。”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一脸得意的王雅莉,淡淡地继续说道:“让王氏集团破产吧。”第5章一句话,

轻飘飘的,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花园里轰然炸开。王雅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时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你说什么?

”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发抖。陆景明也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叔公,

您……您是在开玩笑吧?”让王氏集团破产?王氏集团虽然比不上陆家,

但也是市值几十亿的上市公司,怎么可能说破产就破产?他这个小叔公,

不过是个被架空的残废,哪来这么大的本事?陆时宴没有再理会他们,只是挂了电话,

然后抬眸,目光落在简亦身上。他的眼神依旧平静,

但简亦却从中读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我的人,”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我可以不在乎,但别人不能欺负。”他转动轮椅,

面对着脸色煞白的陆景明和王雅莉,语气淡漠如冰。“记住,打了她的脸,就是拆我的台。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一眼,对简亦道:“进来,外面风大。”简亦怔怔地看着他。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他第一次对她说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她从这个清冷的男人身上,

感受到了一丝……暖意。她压下心中的波澜,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别墅。身后,

陆景明和王雅莉还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景明,他……他一定是吓唬我们的,

对不对?”王雅莉的声音带着哭腔,紧紧抓着陆景明的手臂,“我们家的公司好好的,

怎么可能说破产就破产?”陆景明心里也发虚,但他嘴上还是强撑着:“别怕,他一个残废,

能有什么能耐。他就是吓唬我们,想在简亦面前挣点面子罢了!”话虽如此,

两人心里都种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灰溜溜地离开了。客厅里,

简亦站在陆时宴面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她低声道。“不用。

”陆时宴操控轮椅到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淡淡地说,“我只是在维护陆家的脸面,

陆家主母的脸,不是谁都能打的。”又是这种公事公办的口吻。

简亦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暖意,又被他这句话浇灭了。原来,他只是为了陆家主母这个身份,

而不是为了她简亦这个人。也对,他们本就是协议夫妻,她又在期待什么呢?就在这时,

客厅的电视上正在播放的财经新闻,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快讯。“本台最新消息,

王氏集团因涉嫌严重财务造假、内部交易等多项违规操作,已被**立案调查。同时,

其最大的海外合作伙伴突然宣布撤资,导致王氏集团资金链断裂。今日开盘后,

王氏集团股价一字跌停,市值瞬间蒸发数十亿,

已处在破产边缘……”新闻女主播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简亦猛地抬头,

震惊地看向窗边那个男人的背影。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显得神秘而又强大。简亦的心脏,

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天凉了,让王氏集团破产吧。一句云淡风轻的话,不到半个小时,

就变成了现实。这个坐在轮椅上,被所有人认为是废物、不行的男人,

到底拥有着怎样恐怖的能量?她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嫁的这个男人,

或许……并非池中之物。第6章王氏集团一夜崩盘的消息,如同一场八级地震,

瞬间震动了整个云城的商界。谁也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根基稳固的上市公司,

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而始作俑者,此刻正悠闲地坐在书房里,翻阅着一本古籍。

简亦站在书房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敲了敲门。“进来。”陆时宴的声音传来。

简亦推门而入,看到他正专注地看着书,仿佛外界的惊涛骇浪都与他无关。

“王氏集团的事……”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陆时宴头也没抬,淡淡地“嗯”了一声。

“真的是你做的?”他终于放下书,抬起眼眸看她,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汪古井。

“你觉得呢?”简亦被他问得一噎。她当然知道是他做的。但她想不通,

一个常年待在别墅里,连门都很少出的人,是如何一句话就撬动一个上市公司的根基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简亦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仅仅是为了……给我出气?”陆时宴闻言,

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一半一半。”他坦然道,

“王家这些年行事张扬,根基不稳,本就在我的清理名单上,陆景明和王雅莉上门挑衅,

不过是给了我一个提前动手的理由。”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简亦却听得心惊肉跳。清理名单?提前动手的理由?这个男人,到底在下一盘多大的棋?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位名义上的丈夫,一无所知。“那你……”简亦鼓起勇气,

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你为什么要一直坐在轮椅上?

外界都说你的腿……”陆时宴的目光深了深,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很在意?

”“我……”简亦被问住了。她在意吗?一开始,她只是把这当成一场交易,他是不是残废,

对她来说并无所谓。但现在,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在意了。

她想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所有的秘密。看出她眼中的探究,陆时宴转动轮椅,来到她面前。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相。”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指尖微凉的触感让简亦浑身一僵。“坐着,比站着能看到更多有趣的东西。

”他的话模棱两可,充满了禅意,却让简亦的心跳漏了一拍。就在这时,简亦的手机响了。

是陆景明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键,并开了免提。“简亦!你这个**!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小叔公面前说了什么?”电话那头传来陆景明气急败坏的咆哮。

王家破产,他这个准女婿也成了笑话,之前谈好的合作全部告吹,他在公司的地位一落千丈。

简亦冷笑一声:“陆景明,我早就说过了,你应该叫我小叔婆,这么没大没小,

难怪会惹祸上身。”“你……”陆景明气得说不出话来。

电话那头传来王雅莉的哭喊声:“景明,我爸爸被带走了!公司没了,什么都没了!都是她,

都是简亦这个扫把星害的!”“简亦,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陆景明恶狠狠地撂下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简亦的心情却无比平静。曾几何时,

这个男人的一句话就能让她心痛半天。而现在,他的怒吼听起来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陆时宴探究的目光。“现在,你还觉得嫁给我,是一件可悲的事吗?

”他问。简亦摇了摇头,嘴角第一次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不,”她说,“现在我觉得,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陆时宴看着她眼中的光芒,眸色微动,

没有再说话。书房里恢复了安静,但某种微妙的气氛,却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简亦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忽然觉得,这场协议婚姻,或许会比她想象中……有趣得多。

第7章自从王氏集团倒台后,陆景明和王雅莉彻底消停了,

再也不敢来云顶山庄自讨没趣。简亦的日子也清静了许多。

她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陆时宴那间巨大的书房里。那里的藏书堪比一个小型图书馆,

尤其关于古董字画的孤本善本,更是让她这个行家都叹为观止。陆时宴对此并不干涉,

任由她在书房里进出。两人虽然同处一室,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各做各的,互不打扰。

他处理着看不懂的跨国文件,她则沉浸在古籍的世界里。这种相处模式很奇特,明明是夫妻,

却比室友还要疏离。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和谐。这天,阿文拿着一份请柬走了进来。“先生,

星光慈善年度拍卖晚宴的请柬送来了。”陆时宴接过,随意地看了一眼,便放到了一边,

显然没什么兴趣。简亦的耳朵却竖了起来。星光慈善的拍卖会是云城每年一度的盛事,

届时会展出许多珍稀的藏品进行拍卖,其中不乏一些难得一见的古董。她对这个很感兴趣。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陆时宴抬眼看向她:“想去?

”简亦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嗯,想去见识一下。”陆时宴沉吟片刻,

对阿文说:“回复他们,我会携夫人一同出席。”简亦的眼睛瞬间亮了。拍卖会当晚,

简亦换上了一件陆时宴为她准备的香槟色晚礼服。礼服的款式简约优雅,

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大气。

陆时宴则依旧是一身黑色西装,坐在轮椅上,神情淡漠,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场。

两人一同出现时,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那不是陆家那位小叔公吗?他竟然也来了!

”“他身边那个就是简家二**吧?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一姑娘,嫁了个残废。

”“你小声点!没听说王家是怎么倒的吗?这位可不是什么善茬!”周围的议论声虽小,

但还是断断续续地飘进简亦的耳朵。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挽住了陆时宴轮椅的扶手。既然要扮演恩爱夫妻,就要做**。

陆时宴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侧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道:“不用理会他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简亦心中一暖,点了点头。拍卖会正式开始。

前面的几件拍品都是珠宝名画,引得不少名媛贵妇争相竞价。简亦兴致缺缺,

直到一件拍品被推了上来。那是一方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端砚,砚台表面布满了灰尘和划痕,

甚至边角还有一处小小的破损,看起来就像是从哪个旧货市场淘来的便宜货。

拍卖师介绍道:“这方端砚据捐赠者说是清代末年的物品,起拍价十万。”话音刚落,

场下一片寂静,甚至有人发出了不屑的嗤笑。“十万?这种破烂玩意儿,

给我十块我都不一定要。”“就是啊,‘星光’的拍品质量是越来越差了。”然而,

在简亦眼中,这方“破烂”砚台却散发着一股浓郁而纯正的紫色宝光!这光芒的强度,

远超她见过的任何一件清代古董,甚至比一些宋代官窑瓷器还要强盛!她的心怦怦直跳。

这绝不是清代的东西!这很可能是一件被蒙尘的唐代,甚至是更早的绝世珍品!

她激动地凑到陆时宴耳边,压低声音道:“陆时宴,拍下它!”陆时宴侧头看她,

眼中带着一丝询问。“相信我,这东西绝对物超所值!”简亦的语气无比肯定。

陆时宴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没有多问,只是对身旁的阿文示意了一下。

阿文举起了牌子:“十五万。”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这一桌。

陆景明和他的父亲,陆时宴的侄子陆振华也坐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

陆景明忍不住嗤笑出声。“花十五万买个破石头,真是疯了。”陆振华也皱了皱眉,

觉得陆时宴此举有些丢陆家的脸。一个不起眼的富商跟着叫价:“十六万。

”阿文立刻跟上:“二十万。”富商犹豫了一下,放弃了。就在拍卖师准备落槌时,

陆景明突然举起了牌子:“二十五万。”他就是想恶心一下简亦和陆时宴,

让他们多花点冤枉钱。简亦皱了皱眉,看向陆时宴。陆时宴神色不变,

只对阿文吐出一个字:“跟。”“三十万!”“三十五万!”陆景明咬牙跟上。“五十万。

”陆时宴亲自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气势。全场都安静了,

花五十万买一个破砚台,这已经不是冤大头,而是脑子有问题了。陆景明脸色涨红,

他没想到陆时宴会这么不计成本。五十万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他不敢再跟了。

“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两次,五十万三次!成交!”拍卖师一锤定音。

陆景明看着简亦和陆时宴,眼神充满了讥讽和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他们成了全城的笑柄。

简亦却毫不在意,她激动地对陆时宴说:“你信我,我们赚大了!

”陆时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唇角微扬:“我信的不是它,是我太太的眼光。

”第8章拍卖会一结束,陆时宴花五十万拍下一块破石头的事,

立刻在上流圈子里传开了。所有人都把这当成一个笑话,嘲笑陆时宴人傻钱多,

被新婚妻子迷昏了头。陆景明更是幸灾乐祸,在家族群里大肆宣扬,

暗示简亦是个只会败家的女人,把陆家的脸都丢尽了。回到云顶山庄,

阿文小心翼翼地将那方蒙尘的砚台放在了书房的桌子上。“先生,太太,东西拿回来了。

”阿文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显然他也觉得这五十万花得太冤。简亦却像是看到了宝贝,

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拿起一块软布和一碗清水,开始仔细地清理砚台表面的污垢。

陆时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随着表面的灰尘被一点点擦去,

砚台的真面目逐渐显露出来。那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紫中带青的颜色,石质细腻温润,

宛如婴儿的肌肤。砚台的背面,刻着几行模糊不清的古朴小字。简亦的动作越来越轻,

眼神也越来越亮。当她将整方砚台清理干净后,

转头对陆时宴说:“帮我请一位国内最顶尖的古砚鉴定专家来,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