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红一百块,买下首富兄妹当佣人精选章节

小说:网红一百块,买下首富兄妹当佣人 作者:墨染千山88 更新时间:2026-01-17

她以为一百块能买到尊严,却不知对方的尊严用世界都买不到。在流量的泡沫里,

她试图扮演上帝,最终却发现自己,连被魔鬼嘲笑的资格都没有。

当虚假的王冠撞上真正的皇权,碎掉的,只会是王冠。1京城七月,暑气蒸腾。

蝉鸣声像是要把一整个夏天的烦躁都喊出来,吵得人心神不宁。但在“静心斋”的后院里,

却是一片清凉。一方占地近十亩的荷花池,引的是玉泉山的活水,

池中央立着一座巧夺天工的湖心亭,由一条九曲回廊连接着岸边。亭子四周垂下细密的竹帘,

将暑气与喧嚣隔绝在外,只留下满眼的绿意和若有若无的荷香。

顾盼正百无聊赖地用一根银勺搅动着面前冰碗里的酸梅汤,冰块与瓷碗碰撞,

发出清脆的响声。“哥,我快无聊死了。”她嘟着嘴,

看向对面正捧着一本线装书看得入神的青年,“爸妈去欧洲度假,

把我们两个扔在国内就算了,还不准我们乱跑。这鬼地方我从小待到大,

墙上哪块砖有裂缝我都知道,还能有什么意思?”青年抬起头,露出一张清隽温和的脸。

他叫顾言,是顾盼的亲哥哥。他穿着一件最简单的纯棉白T恤,

下身是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手腕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装饰。

若不是那身从容沉静的气质,看上去就像个刚出校门的普通大学生。“心静自然凉。

”顾言笑了笑,声音也如他人一般温润,“爸让我们看家,总不能把家给拆了。”“我不管,

下午我要去三里屯逛街,买最新款的包!”顾盼**道。

“上周你才让苏富比的经理给你送了三个过来,还没看上?”“那不一样!

”兄妹俩正斗着嘴,回廊的另一头传来一阵有些嘈杂的脚步声和刻意拔高的说话声。

“看到了吗宝宝们,这里就是京城最新晋的网红打卡地‘静心斋’!

据说这里的入场券一张就要八千八,而且每天**发售,一般人想进都进不来呢!

要不是我托了关系,今天你们可就看不到这么雅致的景色了!”一个穿着艳丽吊带裙,

画着精致浓妆的女人举着**杆,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着大包小包的助理,一副“女王出巡”的架势。女人网名叫安琪拉,

是个不大不小的美妆时尚博主,靠着分享一些“名媛下午茶”、“奢侈品开箱”的内容,

在网上积攒了三四百万粉丝。她今天也是花了大价钱,

从黄牛手里搞到一张“静心斋”的体验券,目的就是来这里直播,

给自己“京城名媛”的人设再添一把火。可她不知道,

“静心斋”根本就不是什么网红打卡地。这里是顾家的私产,不对外开放。

所谓的“体验券”,不过是下面人为了处理一些人情世故,

偶尔放出去的几张“参观券”而已,来的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安琪拉的直播间里,

弹幕正飞速滚动着。【哇!安琪拉好厉害!这种地方都能进来!】【这地方看起来好高级啊,

比上次那个五星酒店的空中花园还有格调。】【不愧是我女神,人脉就是广!

】粉丝的吹捧让安琪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一边对着镜头搔首弄姿,

一边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周围。很快,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湖心亭里的顾言和顾盼身上。

当看到顾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时,她眼睛一亮。随即,

又看到了他们身上那“朴素”得有些过分的穿着,眼神里便带上了一丝轻蔑。在她看来,

这对兄妹应该是凭着不错的长相,混进来想蹭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的普通学生,

或者干脆就是这里的服务员。一个绝佳的直播“节目效果”在她脑中瞬间成型。她扭着腰,

款款走进湖心亭,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刺耳声响,打破了亭中的宁静。

顾盼不悦地皱起了眉。顾言则放下了书,平静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安琪拉将手机镜头对准了兄妹二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优雅的笑容,

语气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喂,你们两个,是这里的员工吗?”顾盼刚想反驳,

顾言却抢先一步,微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不是员工?”安琪拉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的轻蔑更盛,“那就是混进来拍照的咯?看你们年纪轻轻,长得也还行,

不好好读书,整天就想着走这种歪门邪道?”她这番话声音不小,

直播间的几十万观众听得清清楚楚。【哈哈哈,这是哪来的穷学生,被安琪拉当场抓包了。

】【看他们穿的,加起来有两百块吗?地摊货吧?】【长得帅有屁用,还不是个穷鬼。

】顾盼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她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这种当面的羞辱。她刚要站起来理论,

手腕却被顾言轻轻按住。顾言冲她安抚地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安琪拉,

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笑容:“你有什么事吗?”他的平静,在安琪拉看来,

就是被戳穿后的心虚。她从自己那只价值五万块的香奈儿包里,

慢悠悠地掏出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顾言面前,下巴抬得高高的。

“这样吧,看你们也挺可怜的。这一百块,赏给你们了。”“接下来一个小时,

你们两个就当我的临时佣人。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放心,我会开着直播,

也算给你们增加点曝光度。要是表现得好,说不定我哪个粉丝看上你们,

还能给你们刷点礼物呢。”她说完,得意地看着兄妹二人,

等待着他们或感激涕零、或羞愤交加的反应。在她看来,对于这种底层人来说,一百块钱,

足以买下他们一个小时的尊严。直播间的弹幕瞬间**了。【**!霸气!安琪拉女王威武!

】【哈哈哈,一百块买两个佣人,时薪五十,可以了可以了。】【快答应啊,傻站着干嘛?

跟着我女神,有你们的好处!】空气仿佛凝固了。顾盼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快嵌进了掌心。

她长这么大,别说被人用一百块羞辱,就是别人想送她一百万,都得看她心情。她发誓,

只要哥哥一松手,她就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什么叫后悔。然而,

出乎她意料的是,顾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真的伸出手,从安琪拉的手指间,

抽走了那张薄薄的、却充满了侮辱意味的钞票。他将钞票在指尖转了一圈,

然后对着光看了看,仿佛在鉴定真伪。最后,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对安琪拉点了点头。“好啊。”“成交。”2“成交”两个字从顾言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

却像两记重锤,砸在了顾盼的心上。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哥!”她压低声音,

又急又气,“你疯了?我们……”“嘘。”顾言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和一丝……看戏的促狭,“就当体验生活了,一个小时而已。

”体验生活?体验被人当猴耍的生活吗?顾盼气得想跺脚,但从小到大,

她对这个哥哥几乎是言听计从。她知道,顾言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从不打没准备的仗。见兄妹俩“屈服”了,安琪拉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她清了清嗓子,

对着直播镜头,开始发号施令。“嗯,态度还不错。那就开始吧。”她一指顾盼,“你,

过来,天气这么热,给我扇扇风。记住,要用力,但又不能有声音,懂吗?我们名媛,

是很讲究的。”顾盼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给她扇风?

她用的扇子都是苏州绣娘耗时半年手工双面绣的贡品,这个女人也配?她求助地看向顾“言,

希望他能改变主意。顾言却只是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然后从亭子角落的置物架上,取来一柄檀香木的折扇,递到顾盼手里。那扇子是前朝的古物,

扇骨由千年檀木制成,扇面是某位画坛大家的孤品山水,平日里连顾盼自己都舍不得多碰。

顾言将扇子塞进她手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想想奶奶教你的宫廷仪。

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讲究’。”顾盼一愣,随即明白了哥哥的意思。是啊,

跟这种跳梁小丑置气,反倒拉低了自己的格调。既然她想看戏,

那就给她演一出她一辈子都看不懂的戏。想通了这一点,顾盼心里的火气顿时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她走到安琪拉身后,款款站定。手腕轻抬,

檀香扇“唰”地一下展开,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滞涩。

她并没有像安琪拉要求的那样“用力”扇,而是手腕轻摇,以一种特定的韵律和角度,

将亭外的凉风缓缓引向安琪拉。风力不大,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荷香与檀香,拂在人身上,

仿佛将七月的暑气都驱散了,只剩下沁人心脾的舒爽。这套执扇的手法,

是当年清宫里专门伺候太后、皇后的姑姑,退休后被顾家请来教导女儿家礼仪时,

亲手传授给她的。讲究的是“风随人动,香由心生”,是顶级贵族才能享受的待遇。

安琪拉自然不懂这些。她只觉得这风不大不小,吹得人昏昏欲睡,舒服极了。

但直播间的观众里,却有眼尖的。【等一下……这个扇风的姿势,

我好像在我奶奶看的古装剧里见过,演的是个伺候皇后的掌事宫女。】【楼上的,

那不是演戏,那是古代真正的宫廷礼仪。我导师是研究民俗学的,给我们看过资料,

这手法叫‘引风术’,失传很久了!】【真的假的?一个穷学生会这个?】【不知道,

但你们不觉得吗?她扇起风来,那个气质……比坐着的那位‘名媛’可好太多了。

】弹幕的风向开始出现一丝微妙的变化。安琪拉没注意到这些,她享受着顾盼的服务,

又将目光投向了顾言。她上下打量着顾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嫉妒。这个男人,

即便穿着最廉价的衣服,那份从容淡定的贵气也掩盖不住。她决定要好好挫挫他的锐气。

“你,别傻站着。”安琪拉颐指气使地说道,“去,给我弄杯喝的来。我这人嘴挑,

一般的喝不惯。就要城西那家‘蓝山之巅’咖啡店的手磨咖啡,现磨现送,

必须是他们店长亲手冲的。哦对了,冰块要用阿尔卑斯山的矿泉水冻的。快去!

”她说的这家“蓝山之巅”,是京城有名的网红咖啡店,一杯咖啡要好几百,

以“昂贵”和“难约”著称。她故意提出这个要求,就是想让顾言出丑。在她想来,

一个连身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的穷学生,怎么可能知道这种地方,更别提让店长亲手服务了。

她等着看他要么说不知道,要么说买不起的窘迫样子。直播间的粉丝也跟着起哄。【哈哈哈,

安琪拉太会玩了!‘蓝山之巅’?那地方光预约就要提前一个月吧?】【让店长亲手冲?

我上次去,想见店长一面都没见到。】【这小子惨了,这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啊。】然而,

顾言的反应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没有丝毫的为难,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就这个?确定吗?”那语气,仿佛安琪拉点的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而是一杯路边摊的豆浆。“当、当然!”安琪拉被他淡定的态度搞得有点不自信,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怎么?你办不到?”“办得到。”顾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

对着回廊的入口处,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庭院里回荡。几秒钟后,

一个穿着黑色中式盘扣短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正是“静心斋”的经理,陈叔。陈经理走到亭子前,先是恭敬地对顾言和顾盼躬了躬身,

然后才问道:“小顾总,您有什么吩咐?”他刻意将“顾”字的发音模糊处理,

听起来像是“小古总”或者“小固总”。顾言指了指安琪拉,

用同样平淡的语气说:“这位**想喝咖啡。”他顿了顿,复述着安琪拉的要求,

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要手磨的,店长亲手冲的,

冰块要用阿尔卑斯山的矿泉水冻。”说完,他看向陈经理,问道:“我们这里,

有比这个更好的吗?”陈经理是何等的人精,瞬间就明白了顾言的意思。

他脸上露出一个职业化的、恰到好处的歉意微笑,对安琪拉微微欠身。“这位**,

真是不好意思。您说的那家咖啡店,只是我们集团旗下餐饮部门一个不成器的小尝试,

上个月因为经营不善,已经关掉了。”经营不善?关掉了?

安琪拉和她直播间的粉丝们都傻眼了。

那可是无数网红挤破头都想去打卡的“咖啡界爱马仕”啊!陈经理没有理会她的震惊,

继续用温和的语气说道:“不过,如果您想喝咖啡,我们这里倒是有一些私藏。

比如这款产自印尼的KopiLuwak,由我们自己的咖啡师用虹吸壶现煮,

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KopiLuwak?猫屎咖啡?安琪拉对咖啡没什么研究,

只觉得这名字听着有点恶心。但直播间里已经有识货的炸开了锅。【**!

KopiLuwak!真正的猫屎咖啡?!不是市面上那种几百块的冒牌货?】【**,

这地方居然有这个?我之前在迪拜一家七星酒店喝过一小杯,折合人民币三千多!

】【前面的土豪!这经理说的‘私藏’,怕不是一般的货色。我听说最顶级的野生猫屎咖啡,

一磅的价格能上六位数美金!】顾言看着一脸茫然的安琪拉,

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嘴角笑意更深。他对陈经理说:“那就上一杯吧。哦,

对了,记得给她用我们招待客人的杯子。”“是,小顾总。”陈经理再次躬身,转身离去。

安琪拉还沉浸在“蓝山之巅倒闭了”的震惊中,完全没意识到,一场更大、更彻底的羞辱,

正在向她袭来。她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场的女王,却不知自己早已沦为戏台上的小丑,

而这场戏的观众,除了直播间的几十万人,还有两位真正的“看戏人”。

3陈经理的效率极高。不过五分钟,他就亲自端着一个黑漆描金的托盘,稳步走了回来。

托盘上,一杯琥珀色的咖啡盛在精致的骨瓷杯里,正散发着浓郁而奇特的香气。

旁边还配着一个银制的小奶盅和糖罐,以及一小碟看起来就十分高级的手工饼干。“**,

您的咖啡。”陈经理走到亭中,却径直越过了安琪拉,

将托盘稳稳地放在了顾言面前的石桌上。然后,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标是顾言,

而不是安琪拉。安琪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直播间的弹幕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随即被无数的问号填满。【???什么情况?咖啡不是给安琪拉点的吗?

】【这经理怎么回事?搞错人了吧?】【我怎么感觉……这经理好像更尊敬那个男的?

】安琪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着几十万人的面,这简直是**裸的打脸。她强撑着笑容,

对直播间解释道:“呵呵,宝宝们看到了吗?这里的服务员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不过没关系,可能是我今天的气场太强,他紧张了。”说着,她伸出手,就要去端那杯咖啡。

然而,陈经理却不着痕迹地将托盘往回顾言那边移了半分,恰好躲开了她的手。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微笑,但说出的话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抱歉,

这位**。按照我们‘静心斋’的规矩,任何菜品或饮品,都必须由‘主人’先过目品尝,

确认没有问题后,才能给‘客人’享用。”主人?客人?这两个词,像两根针,

狠狠地扎进了安琪拉的耳朵里。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收回来也不是,伸过去也不是。

顾言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点了点头,对陈经理说:“不错,火候刚好。”接着,

他才抬眼看向安琪拉,慢悠悠地说道:“好了,主人品尝过了,你这个‘客人’,可以喝了。

”他故意在“主人”和“客人”两个词上加了重音,那份戏谑不言而喻。

安琪拉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她哪里还听不出这其中的讽刺?

这哪里是什么服务员的失误,这分明是他们串通好了在羞辱自己!直播间的观众也不是傻子,

这下都看明白了。【**!我好像懂了!这经理根本不是搞错了,他就是故意的!

】【‘主人’先品尝?这意思是……那个男的才是这地方的主人?】【我的天,

这反转……那安琪拉刚才拿一百块钱让人家当佣人,岂不是……】【大型社死现场!

我已经开始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了!】弹幕的节奏彻底失控,从之前的吹捧和嘲笑,

变成了对安琪拉的同情和对真相的猜测。安琪拉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刺眼的评论,

气得浑身发抖。她今天的目的,是来巩固自己“上流名媛”的人设,可不是来当小丑的!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陈经理的鼻子,尖声叫道:“你什么意思?你一个服务员,

敢这么对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有几百万粉丝的大网红!信不信我一句话,

就让你们这个破店关门大吉!”她以为自己的威胁能吓住对方。然而,

陈经理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带上了一丝怜悯,

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这位**,请注意您的言辞。”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但气场却陡然一变,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静心斋’开业三十年来,

还从没人敢在这里大声喧哗。”“至于关门……恐怕您还没有这个能力。”说完,

他不再理会安琪拉,而是转向顾言,再次躬身:“小顾总,是否需要我请这位**离开?

”“不必。”顾言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让她继续‘表演’,挺有意思的。

”陈经理会意,微微颔首,退到了一旁,像个忠诚的卫兵,守护在亭子入口。

安琪拉被晾在原地,进退两难。她看着顾言那云淡风轻的样子,

看着顾盼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嘲讽,看着陈经理那恭敬中带着疏离的态度,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从心底蔓延开来。她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不,

不可能!她猛地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这对狗男女,还有这个经理,肯定是一伙的!

他们是联合起来演戏,想蹭自己的流量!对,一定是这样!想通了这一点,

安琪拉重新找回了底气。她决定要加倍地羞辱回去,把场子找回来。她冷笑一声,重新坐下,

翘起二郎腿,将自己那双穿着亮闪闪高跟鞋的脚伸到顾言面前。“别以为演演戏就能吓到我。

既然收了我的钱,就要把服务做**。”她指了指自己鞋上松开的绑带,

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过来,跪下,给我把鞋带系好。”她要让这个男人,

当着几十万人的面,跪在自己的脚下。她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

来证明谁才是这里的主宰。直播间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被安琪拉这个疯狂的举动震惊了。【疯了吧?让人家跪下系鞋带?这也太侮辱人了!

】【虽然不知道那男的是谁,但这么做真的太过分了!】【安琪拉是不是被**得失心疯了?

这下彻底没法收场了。】顾盼再也忍不住了,她“霍”地一下站起来,

将手里的檀香扇往石桌上一拍。“你别太过分!”安琪拉却得意地笑了起来:“怎么?

玩不起了?刚才收钱的时候不是挺爽快的吗?还是说,你们的服务就只值扇扇风、端端茶?

一百块,跪下给我系个鞋带,不过分吧?”顾言拉住了暴怒的妹妹,示意她冷静。

他看着安琪拉那张因为得意而有些扭曲的脸,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笑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站起身,一步一步,

朝安琪拉走了过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以为他真的要妥协。

安琪拉更是得意地挺起了胸膛,准备享受这胜利的时刻。然而,就在顾言即将走到她面前时,

回廊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一个清朗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男声。“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阵仗。

原来是安琪拉**,在这里训下人呢?”一个穿着一身骚包粉色西装,

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年轻男人,摇着一把折扇,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看到来人,

安琪拉脸色一喜。这是林氏集团的二公子,林少。虽然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但家世摆在那里,是她一直想巴结的对象。“林少!您怎么也在这里?

”安琪拉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林少却没看她,他的目光越过安琪拉,

直直地落在了顾言身上。当他看清顾言的脸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手中的折扇“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他的表情,像是大白天见了鬼。“顾……顾言哥?

”4林少的全名叫林浩,他爹林氏集团的董事长,

早年是靠着给顾家的“顾氏集团”做配套产业起家的。可以说,林家能有今天,

全靠顾家赏饭吃。林浩虽然纨绔,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他可以不认识市长,

但绝不能不认识顾家的这位太子爷。他曾经在一次顶级的商业晚宴上,远远地见过顾言一面。

当时顾言就跟在他父亲,那位传说中的首富顾闻天身边,虽然一言不发,

但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让他至今记忆犹新。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穿得……这么寒酸?

林浩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刚才说了什么?“训下人”?他居然当着顾言的面,

说安琪拉在“训下人”?而那个所谓的“下人”,就是顾言本人?!完了。

林浩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粉色西装。

安琪拉完全没注意到林浩的异样,她还沉浸在“救星”到来的喜悦中。

她亲热地挽住林浩的胳膊,撒娇道:“林少,你来得正好。我今天雇了两个临时工,

正想让他们给我服务一下,结果他们笨手笨脚的,还想跟我耍脾气呢。”她指着顾言,

告状道:“你看,我就是让他给我系个鞋带,他都磨磨蹭蹭的。林少,你帮我评评理嘛。

”“你……你给我闭嘴!”林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甩开安琪拉的手,

声音都因为恐惧而变了调。他看安琪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这个蠢女人,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惹了谁?她这是在悬崖边上跳舞,还想拉着自己一起陪葬!

安琪拉被他吼得一愣,委屈地扁了扁嘴:“林少,你干嘛这么凶啊……”“我凶?

”林浩简直快哭了。他哆哆嗦嗦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扇子,然后几乎是小跑着冲到顾言面前,

九十度鞠躬,声音带着哭腔。“顾……顾言哥!对不起!我……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不知道是您在这里!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您千万别往心里去!”他的姿态,

比刚才的陈经理还要卑微一百倍。这一下,不光是安琪拉,

连她直播间的所有观众都彻底傻了。【******!什么情况?林少?

京城那个有名的纨绔林浩?】【他……他管那个男的叫‘哥’?还鞠躬道歉?

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个林浩我认识,出了名的嚣张跋扈,连交警都敢怼。

能让他吓成这样……这个‘顾言哥’到底是什么神仙?

】【我脑子已经宕机了……谁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节?

】情节已经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围。安琪拉呆呆地看着卑躬屈膝的林浩,

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顾言,大脑一片空白。一个经理也就罢了,可以说他是演员。

可林浩是谁?林氏集团的二公子!是她想尽办法都攀不上的高枝!

他怎么会……对这个穿地摊货的穷小子,怕成这样?顾言甚至没有看林浩一眼。

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安琪拉的脸上,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安琪拉心里发毛。他缓缓地抬起脚,

不是走向安琪拉,而是走向了旁边的一张空椅子,坐了下来。然后,他翘起二郎腿,

对着安琪拉,勾了勾手指。动作和刚才安琪拉让他系鞋带时一模一样,充满了无声的挑衅。

“你,不是想让人给你系鞋带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刺进安琪拉的耳膜。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过来,跪下,给我把鞋擦干净。”“擦得我满意了,

今天这事,或许就算了。”他的话,通过安琪拉的手机,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羞辱,被原封不动地,甚至变本加厉地,奉还了回去。

安琪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怎么可能答应?当着几十万人的面,给一个男人下跪擦鞋?

那她以后还怎么在网红圈混?她的人生就彻底完了!可是,不答应的后果呢?

她看了一眼旁边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林浩,一股彻骨的寒意让她无法思考。

能让林浩怕成这样的人,碾死她,恐怕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找到一条生路。演戏!对,他们肯定还在演戏!这个林浩,也是他们请来的演员!

肯定是!她的身价怎么可能请得动林浩?一定是这个叫顾言的小子,不知道从哪认识了林浩,

两个人合起伙来整自己!对,他们就是想蹭自己的流量,想红!想到这里,

安琪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着直播镜头说道:“宝宝们,今天的剧本是不是很**?这位林少,还有这位顾言帅哥,

都是我请来的朋友,我们就是想给大家演一出反转大戏,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把一切都解释为一场安排好的表演。直播间的观众们半信半疑。

【剧本?真的假的?这演技也太好了吧?尤其是林少,那害怕的样子,我以为是真的呢。

】【我也觉得像演的,哪有这么巧的事。】【安琪拉别装了,脸都白了,当我们傻吗?

】看到弹幕有人相信,安琪拉心中稍定。她转向顾言,

用一种自以为在“控场”的语气说道:“好了,顾帅哥,戏演完了,效果很不错。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回头我让助理给你包个大红包。”她想用这种方式,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然而,顾言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演戏?”他嗤笑一声,“你配吗?

”他转向一旁的林浩,淡淡地问道:“林浩,告诉她,我是谁。”林浩浑身一激灵,

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不不……顾言哥,我不敢……我哪有资格……”“我让你说。

”顾言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林浩快哭了。说,他得罪了顾言。不说,他现在就得罪了顾言。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只能选择前者。他转过身,看着还一脸“你们别演了”的安琪拉,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怜悯。“你……你这个蠢货……”他声音颤抖着,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惹了谁?”“他……他是顾氏集团的……太子爷!

”“他是首富顾闻天的亲儿子,顾言啊!”5首富顾闻天的亲儿子!顾言!这几个字,

像一道九天玄雷,狠狠地劈在了安琪拉的头顶。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顾氏集团……那个几乎垄断了国内能源、地产、科技、金融等所有命脉行业的商业帝国。

首富顾闻天……那个常年霸占全球富豪榜前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人物。

而眼前这个穿着白T恤、牛仔裤,被自己用一百块钱当佣人使唤的男人,是他的儿子?

这……这怎么可能?!这比小说还离谱!安琪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手中的**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手机屏幕上,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首富的儿子???我他妈听到了什么???】【怪不得!

怪不得经理和林少都怕成那样!原来是太子爷微服私访啊!】【我的妈呀!

安琪拉刚才让他干了什么?扇风?买咖啡?还让他跪下系鞋带???】【这不是社死现场了,

这是社会性枪决现场啊!】【我宣布,20XX年度最佳作死冠军,非安琪拉莫属!

】【录屏了录屏了!这段视频能让我笑一年!】安琪拉已经看不到那些评论了。她的世界,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自我安慰,都在“首富之子”这四个字面前,

被碾得粉碎。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那么平静。因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她的那些小聪明,那些虚荣和傲慢,根本就是一个笑话。就像一只蚂蚁,

在巨龙面前炫耀自己刚刚搬动了一粒米。巨龙甚至都懒得看它一眼,不是因为它大度,

而是因为它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

“不……不可能……你们骗我……”安琪拉失魂落魄地后退着,脸色惨白如纸,

“你们都是骗子……你们合起伙来骗我……”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如果这是真的,

那她刚才所做的一切,就不是什么“节目效果”,而是真真正正的、愚蠢到极点的自取其辱。

顾盼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她从自己的发髻上,取下了一枚发簪。

那是一枚通体碧绿的玉簪,簪头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样式古朴典雅。“认识这个吗?

”顾盼将玉簪递到安琪拉眼前,冷冷地问道。安琪拉不懂古董,只觉得这簪子挺好看的,

但看起来不像是现代的奢侈品。她茫然地摇了摇头。直播间里,却有识货的网友发出了惊呼。

【帝王绿!这是帝王绿的玻璃种翡翠!而且是清代宫造处的精品!

】【我爷爷是故宫博物院的顾问,他说这支‘凤穿牡丹’玉簪,

是当年慈禧太后最喜欢的陪嫁之一,后来流落民间,下落不明。

十年前在佳士得拍卖会上出现过一次,被一个神秘富豪用一点八亿的天价买走了!

】【一点八亿???就头上这个簪子???】【安琪拉还在那研究这是什么牌子的,

笑死我了,这玩意儿有牌子吗?这本身就是牌子!】顾盼看到安琪拉茫然的表情,

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她收回玉簪,重新插回头上,

然后指了指顾言手腕上那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手表。“那这个呢?你总该认识吧?

”安琪拉定睛看去,那手表设计极为简约,黑色的表盘,黑色的表带,没有任何logo。

在她看来,这最多就是几千块的潮牌货色。她再次摇了摇头。直播间的“神探”们再次上线。

【百达翡丽!这是百达翡丽的GrandmasterChime6300G!

存世只有七枚的‘表王’!】【楼上的你确定吗?那玩意儿不是两千万美金一块吗?

而且有钱都买不到!】【确定!你看那个双面表盘的切换按钮!绝对是6300G!**,

我居然在直播间里见到了活的表王!】【一点八亿的簪子当发卡,

两千万美金的表王当电子表戴……这还用怀疑身份吗?这他妈就是行走的人民币啊!

】【安琪拉,别挣扎了,赶紧跪下吧,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一条又一条的科普弹幕,

像一把把尖刀,将安琪拉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摧毁。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她引以为傲的那些“知识”,她用来判断人三六九等的“标准”,在真正的顶级富豪面前,

是多么的可笑和无知。她以为自己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俯视着众生。殊不知,

人家根本就不在金字塔里玩。人家自己,就是金字塔。“我……”安琪拉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用一百块钱侮辱他们,让他们扇风,让他们买咖啡,

甚至……让他们跪下。她不敢想象,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噗通”一声。

安琪拉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她顾不上任何体面和尊严,

手脚并用地爬到顾言的脚边,抱着他的裤腿,嚎啕大哭起来。

“顾……顾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狗眼看人低!我不是人!

”“求求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擦鞋!

我什么都愿意做!”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真的用自己的头,一下一下地去撞击地面,

发出“咚咚咚”的闷响。那张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已经涕泪横流,妆容全花,

狼狈得像一个疯子。然而,顾言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他缓缓地抬起脚,将自己的裤腿从安琪拉的手中抽了出来,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然后,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被他叠得方方正正的一百元钞票。他弯下腰,

将钞票轻轻地放在了安琪拉的面前。“你的服务,时间到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过,你的表演,不值这个价。”6顾言的话,

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安琪拉的身上。不值这个价。这句轻描淡写的话,

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具杀伤力。它彻底否定了她刚才所有的挣扎和表演,

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踩在脚下,碾得粉碎。安琪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张红色的钞票,那上面仿佛印着一张巨大的、嘲讽的笑脸。

她以为自己用一百块买下了别人的尊严,到头来,却是自己的尊”严,连一百块都不值。

这是何等的讽刺。顾言不再看她,转身对一旁的陈经理说道:“陈叔,清场吧。

我不想再看到她。”“是,小顾总。”陈经理立刻会意,

对守在回廊入口的两个保安使了个眼色。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走了过来,

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将瘫在地上的安琪拉架了起来。“不!不要!顾少!我错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安琪拉终于从崩溃中反应过来,开始疯狂地挣扎,尖叫。她知道,

一旦被赶出这个门,她就真的完了。然而,她的挣扎在专业保安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像一条被拖上岸的死鱼,被强行拖拽着,离开了湖心亭,

离开了这座她刚刚还引以为傲的“打卡圣地”。她掉在地上的手机,直播还没有关闭。

镜头正对着她被拖走的狼狈背影,和亭子里那几道冷漠的身影。几十万观众,

亲眼见证了一个网红,从云端跌落地狱的全过程。直播间最后定格的画面,是顾言缓缓坐下,

重新端起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而顾盼,则拿起那本线装书,轻轻为他扇着风。兄妹二人,

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不过是一阵风吹过,没有在他们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几秒钟后,直播画面一黑。“您所观看的直播间因违反平台规定,已被永久封禁。

”一行冰冷的系统提示,宣告了“网红安琪拉”这个ID的彻底死亡。亭子里,

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林浩还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冷汗已经将他那身骚包的粉色西装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说不出的滑稽。

“顾……顾言哥……”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想要求情。顾言抬眼看了他一下,

淡淡地说道:“你爹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林浩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当场跪下。

城南那块地,是林氏集团下半年的重点项目,几乎堵上了全部身家。如果这个项目黄了,

林氏集团就算不破产,也得元气大伤,倒退十年。顾言在这个时候提起来,意思不言而喻。

“顾言哥!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跟那个蠢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就是路过!真的,

我就是路过!”林浩急得快哭了,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顾言看。“行了。

”顾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滚吧。别在这里碍眼。”“是是是!”林浩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了。他发誓,以后见到任何穿白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