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十五年,陆沉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要我净身出户。他说我这个家庭主妇,
是他身上最大的污点。我还没来得及崩溃,我的一双儿女却炸了。
向来沉稳的儿子一脚踹翻了椅子,软萌的女儿眸光冰冷。他们齐声对我说:“妈,别怕。
这个家,钱、房子、公司,你全都要。至于他,我们不要了。”第一章“苏沁,签了它。
”冰冷的离婚协议书,像一片淬了毒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我和儿子女儿面前的餐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我的耳朵里却轰然炸开,嗡嗡作响。餐桌上,
我亲手做的四菜一汤还冒着热气,每一道都是陆沉爱吃的。可他看都没看一眼。
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厌弃。
“结婚十五年,我给了你最优渥的生活,你不用工作,不用看人脸色。现在,我们缘分尽了,
我给你在城郊买了套小公寓,另外再给你五十万。苏沁,我仁至义尽了。
”我的血液一寸寸变冷,从指尖凉到心脏。十五年。从大学时一穷二白,
啃着一个馒头畅想未来,到后来公司上市,身价百亿。他说,阿沁,你为我吃了太多苦,
以后就在家享福,我养你一辈子。我信了。我放弃了我的专业,退出了我们一同创立的公司,
洗手作羹汤,成了他口中最完美的贤内助。如今,成了他身上最大的污点。“为什么?
”我的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声音嘶哑。陆沉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甚至懒得再伪装。“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苏沁。一身油烟味,头发永远乱糟糟,
跟你多待一秒我都觉得窒息。林悦比你年轻,比你懂我,比你更配得上陆太太的位置。
”林悦。他的助理。那个永远画着精致妆容,叫我“沁姐”的女孩。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我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巨大的羞辱和背叛感将我吞没。我正要崩溃。“砰!”一声巨响,
我十二岁的儿子陆泽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身后昂贵的红木椅子。他双拳紧握,
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双遗传自陆沉的凤眼此刻燃着熊熊怒火。“陆沉,你再说一遍?
”陆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勃然大怒:“陆泽!有你这么跟爸爸说话的吗?没大没小!
”陆泽冷笑一声,那笑容里的轻蔑与不屑,比陆沉刚才看我的眼神还要冷上十倍。“爸爸?
你配吗?吃我妈的,喝我妈的,住我妈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陆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泽:”你懂什么!这个家的一切都是我赚的!
你妈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是吗?”一直安静的女儿陆知知也放下了筷子。
她才十岁,平时软萌可爱,此刻小脸却一片冰霜。她抬起头,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沉,声音清脆却字字如刀。“爸爸,你忘了?这家公司,
是妈妈大学时拿下的第一个专利项目创办的。你忘了?公司资金链断裂快破产时,
是妈妈抵押了外婆留给她的老宅,才救活了公司。”“你所谓的仁至义尽,
就是用我妈妈的钱,给她买一套郊区公寓,然后扫地出门?”陆沉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的一双儿女,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也愣住了。这些陈年旧事,我从未跟孩子们提过。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第二章“你们……”陆沉震惊地看着陆泽和陆知知,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些是谁教你们说的?”他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锐利如刀,
仿佛在审视一个他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苏沁,可以啊,我倒是小看你了。
知道自己没本事,开始教唆孩子了?”我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什么都没说。
陆泽冷笑一声,将我护在身后,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像一棵坚韧的小松树。
“用不着别人教。陆沉,你的**和忘恩负义,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你以为你藏起来的那些资产,我们不知道?你给那个叫林悦的女人买的车,买的房,
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婚内共同财产。你这是转移资产,是犯法的。”陆知知也点点头,
拿出她的儿童电话手表,煞有介事地按了几下。“爸爸,我已经咨询过律师叔叔了。他说,
你这种行为,在离婚时可以要求你净身出户。”两个孩子一唱一和,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完全不像十二岁和十岁的孩子。陆沉彻底懵了。他看着这对儿女,像是看着两个怪物。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头脑,此刻在两个孩子面前,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他恼羞成Sunday地低吼,指着我们母子三人,“苏沁,
你给我等着!还有你们两个,我告诉你们,你们是我陆沉的孩子,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说完,他抓起车钥匙,狼狈地摔门而出。巨大的关门声让我浑身一颤。
客厅里瞬间恢复了死寂。我看着桌上渐渐冷却的饭菜,眼泪终于决堤。不是因为陆沉的背叛,
而是因为我身后这两个小小的、却无比坚定的身影。“妈妈,不哭。
”一只温暖的小手握住了我冰凉的手指。陆知知仰着小脸,
用她柔软的袖子笨拙地替我擦眼泪。“为了那种渣男,不值得。”陆泽也走过来,
从背后轻轻抱住我。“妈,有我们在。从今天起,我们保护你。”我再也忍不住,
转身抱住他们,放声大哭。这些年积攒的委屈、不甘和痛苦,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
我不知道孩子们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懂事,这么强大。但这一刻,他们是我唯一的浮木。
哭了很久,我才渐渐平复下来。我擦干眼泪,看着他们:“泽泽,知知,
你们刚才说的……律师,是真的吗?”陆泽点点头:“嗯。妈,你明天就去找他。
王立阳律师,这是他的地址和电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和地址。“他是谁?你们怎么会认识?”我满心疑惑。
陆知知神秘地笑了笑:“妈妈,你相信我们就对了。这个王叔叔,现在虽然没什么名气,
但他将来……会非常非常厉害。”她的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
我看着他们清澈又坚定的眼神,心中那片被陆沉击碎的废墟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力量。好。
既然我的世界已经崩塌,那就听孩子们的,重新建造一个。第三章第二天,
我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立阳律师事务所”。它藏在一条老旧的巷子里,
招牌都有些褪色了。我推开门,一个戴着黑框眼镜,
看起来有些邋遢的年轻男人正趴在桌上打瞌drowsy。听到动静,他猛地抬起头,
看到我时愣了一下。“你好,我找王立阳律师。”我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他扶了扶眼镜,
站起身:“我就是。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将我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王立阳一边听,
一边做着笔记,表情越来越严肃。“陆太太,您的情况很典型,但也很棘手。”他沉声说,
“陆先生是有名的企业家,他的律师团队非常强大。而且,您作为家庭主vrouw,
在财产分割上天然处于弱势。”我的心沉了下去。“不过……”王立阳话锋一转,
“您刚才提到,您怀疑他有转移资产的行为?”我点点头,想起了孩子们的话:“是的。
但我没有证据。”“证据,是可以找的。”王立阳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您是和他一同创立公司的,对公司的早期情况应该很了解。您仔细回忆一下,
有没有什么他以为您忘了,但实际上您还记得的细节?”我努力地搜索着记忆。这些年,
我被“家庭主妇”这个身份包裹着,几乎忘了自己也曾是个商学院的高材生。陆沉说得对,
我太久没有接触商业,脑子都快生锈了。晚上回到家,我把王立阳的话告诉了孩子们。
陆泽听完,沉思片刻,忽然开口:“妈,你记不记得,公司上市前,爸爸曾经以个人名义,
收购了一家做原材料的小公司?他说那家公司有技术专利,但后来一直没什么动静。
”我愣住了。“好像……有这么回事。”我模糊地记起来了,“当时他说那是个失败的投资,
亏了不少钱,我还安慰了他很久。”“那家公司叫什么名字?”陆泽追问。
“我想想……好像叫……‘新材科技’。”陆知知立刻拿出她的平板电脑,
小手指飞快地在上面敲击着。几分钟后,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妈妈,哥哥,
我查到了!这家新材科技,三年前被一家海外集团高价收购了!收购价是……五个亿!
”“什么?!”我惊得站了起来。五个亿!而这件事,陆沉从未对我提起过!
我的心跳得飞快,一种被欺骗的愤怒和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陆沉,
他从那么早就开始算计我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一看,心脏猛地一缩。
门口站着的,是妆容精致、笑意盈盈的林悦。她手上还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
是我之前在杂志上看中,陆沉却说太贵不给我买的款式。第四章门铃还在执着地响着。
陆泽和陆知知对视一眼,陆泽对我做了个“别怕”的口型,然后跑去开了门。门一开,
林悦那张甜美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虚伪的笑容。“泽泽,知知,阿姨来看看你们。”她说着,
就要往里走。陆泽伸出一只手臂,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她。“你谁啊?我们不认识你。
”林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大概没想到,平时见了她会礼貌叫“林阿姨”的陆泽,
会是这个态度。“泽泽,别闹,我是林悦阿姨啊。”她耐着性子哄道。
陆知知从陆泽身后探出小脑袋,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阿姨,你手上这个包包好漂亮,
是我爸爸给你买的吗?”林悦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她抬了抬手腕,
炫耀般地晃了晃那个包。“是啊,你爸爸说,只有我才配得上这么好看的包。
”陆知知“哦”了一声,拉长了语调。“可是我听爸爸说,这个包要好几十万呢。
阿姨你一个月工资才八千块,买得起这么贵的包,是不是我爸爸偷偷给你钱了呀?
”“我……”林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一个十岁的孩子,嘴巴这么毒。
“这是你爸爸送我的礼物!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有些恼羞成怒。“当然有关系啦。
”陆知z知一脸严肃地说,“我妈妈还没跟我爸爸离婚呢,我爸爸的钱,就是我妈妈的钱。
你花我妈妈的钱,你就是小偷!”“你!你胡说八道!”林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知知,
“你个没教养的小东西!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我妈教我不能拿别人的东西。
”陆泽冷冷地开口,“不像某些人,不仅拿别人的东西,还偷别人的老公。”“噗嗤。
”我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林悦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大概是第一次被人当面骂“小偷”和“小三”,还是被两个孩子。她气急败ai,
指着我:“苏沁!你就在后面看着你孩子欺负我?你这个没用的女人,除了会教唆孩子,
你还会干什么!”我缓缓走到门口,看着她。十五年的养尊处优,
并没有磨掉我骨子里的骄傲。我比她高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平静。
“林**,我的孩子只是说了实话。如果你觉得被欺负了,那只能说明,你做的事,
上不了台面。”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那个崭新的包上。“另外,谢谢你今天特意过来一趟,
帮我提供了我先生婚内出轨、并向第三者转移大额财产的直接证据。我的律师会很感谢你的。
”林悦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微微一笑,
笑容里却淬着冰,“这个包,还有你名下所有我先生买给你的东西,我都会一分不少地,
全部拿回来。”说完,我不再看她煞白的脸,当着她的面,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砰!
”世界清静了。第五e章第二天,我带着“新材科技”和林悦上门挑衅的“证据”,
再次找到了王立阳。当我把那家公司被收购的资料,
以及林悦拎着几十万的包上门的照片放在他桌上时,
王立阳的眼睛亮得像两颗100瓦的灯泡。“陆太太!不,苏姐!你简直是我的福星!
”他激动地搓着手,“有了这些,我们胜算至少八成!”他告诉我,
陆沉将个人投资的公司收入隐匿不报,这是典型的资产转移。而林悦的奢侈品,
更是他婚内出轨的铁证。“苏姐,你放心,这场官司,我一定帮你打得漂漂亮亮!
”王立阳拍着胸脯保证。看着他充满干劲的样子,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接下来的日子,我全身心地投入到离婚官司的准备中。我按照王立阳的指导,
开始回忆和整理所有可能被陆沉隐藏的资产线索。孩子们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
陆泽的记忆力惊人,总能在我毫无头绪的时候,提醒我一些被遗忘的细节。“妈,
你记不记得有一年我们去瑞士滑雪,爸爸中途离开了一天,说是去见一个老朋友?”“妈,
爸爸书房里那个保险柜的密码,是不是你的生日?”陆知知则像个黑客高手,
总能从各种**息里,挖掘出蛛丝马迹。“妈妈,
我查到爸爸上个月参加了一个艺术品拍卖会,用匿名的方式拍下了一幅价值三千万的名画。
”“妈妈,爸爸的私人账户,最近有一笔五百万的资金流向了一个海外账户,
收款人叫‘LinYue’。”在孩子们的帮助下,我们像拼图一样,
一点点拼凑出了陆沉庞大的、隐秘的商业帝国版图。我震惊地发现,这些年,
他背着我转移和隐藏的资产,竟然高达数十亿。而我,
那个他口中“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竟然对此一无所知。愤怒和心寒过后,
是滔天的战意。陆沉,你不是觉得我没用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一个被你逼到绝境的女人,
能爆发出多大的能量。开庭那天,陆沉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他的律师团队西装革履,
气势十足,轻蔑地瞥了我和王立阳一眼。“苏沁,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陆沉靠在椅背上,condescending地看着我,“现在回头,
那五十万和公寓还算数。不然,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只觉得无比恶心。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向王立阳。王立阳对我点点头,然后站起身,
将一份厚厚的材料,呈递给了法官。第六章当王立阳条理清晰地,
一条条列出陆沉通过海外公司、匿名拍卖、代持股份等方式隐匿的巨额资产时,
整个法庭都安静了。陆沉脸上的傲慢和不屑,一点点龟裂。他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
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他身边的金牌律师团队,也开始交头接耳,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们显然没有料到,我这个“一无所知”的家庭主妇,
能拿出如此详尽而确凿的证据。“反对!这些都是污蔑!
我的当事人根本没有这些所谓的隐匿资产!”陆沉的首席律师猛地站起来,大声反驳。
王立阳不慌不忙,又拿出第二份证据。“法官大人,这是我的当事人苏沁女士,
在贵方公司创立初期,以个人专利技术入股的证明。按照当时协议,
苏沁女士拥有公司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份。这些年公司经过多轮融资稀释,
但苏沁女士的股份从未**或出售。我们要求,
对陆先生目前持有的全部股份进行财产溯源和重新认定。”“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