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滚犊子,霸总听成滚床单?精选章节

小说:我说滚犊子,霸总听成滚床单? 作者:每天不想更 更新时间:2026-01-17

豪门继承人被家里逼婚,找上了刚被未婚夫劈腿、正在路边摊暴风吸入臭豆腐的我。

他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喂,跟我结婚,给你五百万。”我嘴里塞满臭豆腐,

含糊不清:“滚……滚……”下一秒,他把我连人带碗塞进了劳斯莱斯。“好,

既然你想滚床单,那我们现在就去领证!”救命!我想说的是滚犊子啊!

1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将路边摊的烟火气和我的尊严一并隔绝在外。

我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个装着最后一块臭豆腐的泡沫碗,汤汁差点洒出来。“**有病吧!

”我终于咽下嘴里的东西,冲着驾驶座的男人怒吼。他侧过脸,

路灯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跳跃,英俊得不像话,也讨厌得不像话。“是你自己同意的。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同意你个锤子!我说的是滚!滚犊子!

GETOUT!你懂吗?”我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碗扣他头上。他发动了车子,

劳斯莱斯平稳得像一块移动的铁板。“中文的博大精深我略有耳闻。”“滚床单,也是滚。

”“你不仅同意了,还很急切。”我:“……”我看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

一瞬间竟然无言以对。这人脑回路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停车!我要下车!

”我开始拍打车窗。他目不斜视地开着车,淡淡地吐出几个字:“民政局门口,我会停车。

”“你这是绑架!我要报警!”我掏出手机。他瞥了一眼,丝毫不在意。“可以。警察来了,

你就解释一下,我们为什么会在去民政局的路上。”他特意加重了那三个字。我动作一僵。

是啊,怎么解释?说我被一个开劳斯莱斯的神经病,因为一句“滚滚”,就强行带去结婚?

警察叔叔是会相信我,还是会觉得我俩在玩什么新型的情趣play?我颓然地放下手机,

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手里的这碗臭豆腐,闻着臭,吃着……哦不,现在是咽不下去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结婚。”他言简意赅。“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看起来很便宜。”“……”好,很好。我林晚活了二十四年,

第一次被人用“便宜”来形容。还是在我刚被相恋五年的男友劈腿,净身出户,

全部积蓄打了水漂的这个悲惨夜晚。悲伤逆流成河。不,是悲伤逆流成马里亚纳海沟。

“我看起来很便宜,还值五百万?”我冷笑。“通货膨胀。”他淡淡回答,“而且,

你吃臭豆腐的样子,很有生命力。”我怀疑他在内涵我像某种打不死的小强。车子一路疾驰,

很快,那个庄严又神圣的“民政局”三个大字就出现在我眼前。门口竟然还亮着灯。

更离谱的是,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看到我们的车,

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顾总,都安排好了。”男人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

被称作顾总的神经病下了车,绕过来,也为我打开了车门。“下车。”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坐在车里,抱着我的宝贝臭豆腐,跟他对峙。“我不下。

”“我说了,给你五百万。”“我不稀罕!”“一千万。”我的心,可耻地动摇了一下。

毕竟,我前男友张昊,就是卷走了我准备买房的一百多万积蓄,跟那个小三双宿双飞的。

一千万,我能买十套房!不,不对,林晚,你要有骨气!“你就是给一个亿,

我也不……”“一个亿。”他面无表情地打断我。

我:“……”我看着他那张写着“我很有钱我说的都是真的”的脸,

默默地、默默地把那只准备迈下车的脚,又收了回来。然后,我当着他的面,

把碗里最后一块臭豆腐,塞进了嘴里。细细地嚼,慢慢地咽。仪式感十足。吃完后,

我把空碗往车座上一放,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抬头看他。“成交。

”他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补充道。“说。”“协议结婚,

婚后互不干涉,财产嘛……我也不要你的,你就把那一个亿,当成聘礼,先打我账上。

”我得为我死去的爱情,和我那一百万,讨个公道。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低低地笑了一声。“林晚是吧?身份证带了吗?”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他没回答,只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瞳孔地震。

那是一份我的个人简历。从我小学在哪上,到我大学的成绩单,再到我前男友叫张昊,

我们今天下午三点十五分正式分手……所有信息,一应俱全。“你调查我?”我遍体生寒。

“知己知彼。”他收回文件,“现在,可以去领证了吗?顾太太。”最后三个字,

像一块巨石,砸得我头晕眼花。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

我好像惹上了一个了不得的麻烦。这个男人,根本不是神经病。他是一头谋划已久的,

披着人皮的狼。2我浑浑噩噩地被他拽进了民政局。那个油头经理一路点头哈腰,

把我们领进了一个单独的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看起来马上就要下班,

却被强行留下来加班的工作人员。对方的脸上写满了“我好困,但我不说”的职业假笑。

填表,拍照。当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我看着身边这个叫顾言琛的男人,

感觉自己的人生彻底脱轨了。照片上,他面无表情,帅得人神共愤。我,

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臭豆腐酱汁,眼神呆滞,笑得比哭还难看。

拿到那两个红本本的时候,我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就这么……结婚了?

跟一个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男人?“顾太太,合作愉快。

”顾言琛将其中一个红本本塞进我手里,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新婚的喜悦。我捏着那个小红本,

感觉它有千斤重。“现在,可以把一个亿打给我了吧?”我决定破罐子破摔,

先把钱拿到手再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林晚,今天就为钱结个婚!顾言琛看了我一眼,

拿出手机,不知道操作了什么。下一秒,我的手机“叮”地一声,收到一条短信。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xx:xx收入人民币100,

000,000.00元,当前余额100,000,352.50元。

】我:“……”我盯着那一长串的零,反复数了三遍。一,二,三,四,五,六,七,

八……八个零!一个亿!我那点可怜的352块5毛钱的余额,在这一串零面前,

渺小得像一粒尘埃。我的手开始抖。我的腿开始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现在,

你是亿万富婆了。”顾言琛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可以履行妻子的义务了吗?

”我猛地回过神,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义务?”他不会真的要我“滚床单”吧?

虽然他长得确实很顶,但这发展也太快了!“陪我回老宅,见我奶奶。”他淡淡地说。

我松了口气。原来是见家长。“就这?”“不然呢?”他反问,“你以为的一个亿,

这么好赚?”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说“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黄色废料”。

我老脸一红。“见就见!谁怕谁!”反正证都领了,钱也收了,我就是他顾言琛合法的妻子。

一个亿都花了,他总不至于让他奶奶把我扫地出门吧?车子再次启动,

这次的目的地是顾家老宅。路上,顾言琛扔给我一份文件。“看看,记熟。

别在我奶奶面前露馅。”我打开一看,是一份《夫妻扮演协议》。

里面详细罗列了我们“相识相爱”的浪漫故事。什么我在一次画展上对他一见钟情,

对他展开猛烈追求。什么他被我的天真善良(?)和执着不懈(?)所打动,最终爱上了我。

我看得眼角直抽抽。“这都什么玩意儿?你写的?”“助理代笔。

”“你助理是写霸总小说的吗?”“年薪百万。”“……”当我看到协议里写着,

我的职业是“自由插画师”时,我彻底绷不住了。“我大学学的是会计!连简笔画都画不好!

”“从现在开始,你会了。”顾言琛不容置疑地说,“你的画,一幅一百万。

”我再次沉默了。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吗?车子驶入一个庄园式的大宅,

穿过长长的林荫道,停在一栋灯火辉煌的别墅前。门口站着一排佣人,齐刷刷地鞠躬。

“欢迎少爷,少夫人回家。”我这辈子没见过这阵仗,腿肚子又开始打转。

顾言琛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腰,低声在我耳边说:“挺直腰,记住,你现在是顾太太,

这里未来的女主人。”他的手掌很热,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我一个激灵。我下意识地想躲,

却被他揽得更紧。“别动,我奶奶在看。”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二楼的阳台上,

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旗袍的老太太。虽然离得远,

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那锐利如鹰的目光。我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自认为最得体的微笑,

挽住了顾言琛的胳膊。演戏嘛,谁不会!不就是装恩爱吗?一个亿都收了,

总得有点职业道德。走进客厅,奢华的水晶吊灯晃得我眼晕。刚才在阳台上的老太太,

此刻正端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不怒自威。“奶奶,我回来了。

”顾言琛走过去,“这是林晚,我跟您提过的。”我乖巧地跟着喊:“奶奶好。

”顾老太太抬起眼皮,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就是她?”老太太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嗯。”“家世普通,工作……自由插画师?

”老太太拿起桌上的一份资料,显然是我的“新简历”,“言琛,我们顾家的门,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话音刚落,客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是要给我下马威了。顾言琛却面不改色:“奶奶,我爱的是她的人,不是她的家世。

”他说得情真意切,我都差点信了。“爱?”老太太冷笑一声,“你懂什么是爱吗?

”她将那份资料往桌上重重一拍。“我不管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也不管你有多‘爱’她。

想进我顾家的门,就得守我顾家的规矩!”“明天,把工作辞了,

在家里好好学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顾家少奶奶!”老太太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反驳。

我愣住了。辞了工作?我他妈哪有工作!我那个“自由插画师”的马甲还没捂热呢!

这下马威,来得也太快了吧!3我还没来得及消化顾老太太的“圣旨”,

顾言琛已经把我拉到了他身边。“奶奶,小晚的工作是她的梦想,我支持她。

”他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姿态亲密。“而且,我相信她能平衡好家庭和事业。

”我低着头,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温度,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虽然霸道又神经,

但在外人面前,还挺给我面子。顾老太太的脸色更沉了。“梦想?

我们顾家不需要一个整天抛头露面的女人来实现她那不值一提的梦想!”“奶奶!

”顾言琛的语气也重了几分,“时代不同了。”“你!”老太太气得拍案而起,

“你这是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作对?”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我夹在中间,

感觉自己像个引发世界大战的红颜祸水。“那个……奶奶。”我决定自己开口。

再让他们祖孙俩吵下去,我怕老太太一气之下把我扫地出门,那我一个亿岂不是要飞了?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又无辜。“奶奶,您别生气。言琛也是心疼我。

”“其实,我也觉得,既然嫁进了顾家,就应该以家庭为重。”我这番话一说出口,

顾言琛立刻扭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诧异。我悄悄在他手心捏了一下,示意他别说话。

顾老太太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一些,重新坐了下来,但依旧板着脸。“算你还懂点事。

”“所以,”我鼓起勇气,继续往下说,“我决定,暂时放下我的‘事业’。

”我特意加重了“事业”两个字。“不过,我不是要辞职。”“哦?”老太太挑了挑眉。

“我打算,把我的画室,搬到家里来。”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样既能照顾到家庭,

也不会荒废我的专业。而且,还能时常陪在您身边,跟您学习插花茶道,陶冶情操。

”我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老太太台阶下,

又保住了我“自由插画师”的虚假人设。顾老太太审视地看了我半晌,没说话。

客厅里一片寂静。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我以为她要发飙的时候,她却缓缓地点了点头。

“也好。”“家里西边那栋小楼一直空着,明天我让人收拾出来给你当画室。”“但是,

我有一个条件。”“奶奶您说。”我立刻狗腿地应道。“一个月后,我的寿宴上,

我要看到你画出一幅能让我满意的作品。”老太太的目光如炬。“如果你做不到,

就立刻给我滚出顾家!”我:“……”**。我只是随口胡诌了一个职业,

怎么还要交作业啊!我连个苹果都画不圆,一个月让我画出一幅让豪门老太太满意的作品?

这是要我的老命啊!我求救似的看向顾言琛。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冲我安抚地笑了笑。

“没问题,奶奶。小晚的画,一定能惊艳全场。”我惊艳你个头!我真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

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从老宅出来,我一路上都黑着脸。“顾言琛,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奶奶会刁难我?”“不然呢?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急着找人结婚?

”他开着车,语气轻松。“那你还让我答应她画画!我根本不会!”我快气炸了。“我说了,

从现在开始,你会了。”“怎么会?你给我变一双手吗?”“不用。”他瞥了我一眼,

“明天开始,会有全海市最好的美术老师来教你。”“一个月,

足够你画出一幅像样的作品了。”我愣住了。他连这个都安排好了?这个男人,

心思缜密得可怕。他把我带到了一个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

大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这是我们的婚房。

”他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你的房间在左边,我-在右边,中间是公共区域。

”“协议上写了,互不干涉私生活。”我点点头,这还差不多。“那……协议什么时候签?

”我比较关心这个。白纸黑字才最保险。“明天律师会送过来。”他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搭在沙发上,露出了里面剪裁合体的白衬衫。宽肩窄腰,身材好得不像话。

我赶紧移开视线,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早点休息,明天开始,

你的‘画家’生涯就要开始了。”他丢下这句话,就走进了右边的房间。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突然感到一阵茫然。一天之内,

我经历了被劈腿,被绑架,闪婚,成为亿万富婆,见豪门家长,

被逼一个月内成为画家……这都什么魔幻现实主义情节?我走进我的房间,

比我之前租的整个房子都大。巨大的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的奢侈品新款,标签都还没剪。

梳妆台上,摆满了**的顶级护肤品。我随手拿起一瓶面霜,看了一眼价格,

默默地又放了回去。这一瓶,够我以前交三个月房租了。有钱人的生活,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张昊和那个小三恶心的嘴脸,

一会儿是顾言琛那张冰山脸,一会儿又是顾老太太严厉的眼神。最后,我从床上爬起来,

从包里翻出那两个红本本。打开,看着照片上那个呆滞的自己,和面无表情的顾言琛。

我林晚,真的结婚了。和一个只认识了几个小时的男人。这一切,到底是对是错?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人生,再也回不去了。4第二天一早,我还在跟周公约会,

就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我顶着一头鸡窝,睡眼惺忪地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人。“顾太太,早上好。我是顾先生的律师,

我姓王。”王律师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文件。“这是您和顾先生的婚前协议,

以及婚后财产协议,请您过目。”我接过文件,还没来得及看,

王律师身后的两个人就走了进来。一个手里拿着各种测量工具,

另一个则提着一个巨大的画架和一堆我看不懂的颜料画笔。

“这位是法国皇家美术学院的顶级教授,皮埃尔先生,从今天开始负责您的绘画课程。

”“这位是空间设计师,会按照您的喜好,把西边那间房改造成您的专属画室。

”我:“……”这效率,也太高了吧。我感觉自己不是在结婚,

是参加了一个名为“一个月速成画家”的魔鬼训练营。我还没睡醒呢,

老师和装修队都上门了。送走了律师和设计师,我抱着那堆协议,

看着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法国大叔。皮埃尔教授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目光看着我,

嘴里叽里呱啦说了一串法语。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他说,”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你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很适合拿画笔。”我回头,看见顾言琛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

靠在门框上。刚睡醒的他,头发有些凌乱,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和冷漠,

多了几分……居家的帅气。我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

“你就不能给我找个会说中文的老师吗?”我小声抱怨。“顶级的,都不会说中文。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我还能说什么。一天的课程下来,我感觉自己去了半条命。

从最基础的素描线条开始,皮埃尔教授的要求严格到了变态的程度。一条直线,

我画了不下几百遍。我的手腕都快断了,他还是不满意,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No,no,no”。

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被梦想扼住了喉咙”。这他妈根本不是我的梦想啊!晚上,

我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榨干了的咸鱼。顾言琛坐在我对面,悠闲地喝着咖啡,

看着财经新闻。“感觉如何?”他问。“感觉我可能撑不到你奶奶的寿宴,就要过劳死了。

”我生无可恋。他轻笑了一声。“一个亿,不是那么好拿的。”“知道了,资本家。

”我白了他一眼。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林晚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声音。张昊。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恶心感涌了上来。“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小晚,

你听我解释,我和白薇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一时糊涂……”“说重点。”我打断他。

我不想听他那些恶心的借口。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语气突然变得尖酸刻薄。“林晚,

你行啊!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昨天晚上,有人看到你从一辆劳斯莱斯上下来,

进了一个老头子的别墅!”“怎么?被我甩了,就这么自甘堕落,去给老头子当情妇了?

”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我心上。我气得浑身发抖。“张昊,你**!

”“我**?林晚,你别装了!你不就是嫌我穷吗?现在傍上大款了,得意了?

”“我告诉你,那个老头子能给你什么?你别以为进了豪门就能当少奶奶,你这种货色,

人家玩玩就扔了!”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气得说不出话来。我真想冲到他面前,

撕烂他那张丑恶的嘴脸。就在我快要气炸的时候,手里的手机突然被一只大手抽走了。

我一愣,抬头看到顾言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他拿着我的手机,放到耳边,

只说了一句话。“我是她丈夫。”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顾言琛的语气很平淡,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还有,我不是老头子。”“如果你再敢骚扰我太太,

我会让你,还有你那个‘一时糊涂’的对象,在海市彻底消失。”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客厅里一片寂静。我呆呆地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刚才那一瞬间,

当他说出“我是她丈夫”的时候,我的心跳,好像漏掉了一整拍。我本来因为张昊的污蔑,

愤怒又委屈,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顾言琛的出现,像是一道光,劈开了黑暗。

他替我出头,维护我,让我感到了一丝暖意。我以为他会安慰我几句,

或者至少问问我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有。他把手机还给我,转身就走,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等等!”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谢谢他?还是该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们只是协议夫妻,他完全没必要管我的闲事。“怎么?”他挑眉。“刚才……谢谢你。

”我最终还是小声说道。“不用。”他语气淡淡,“协议的一部分。”“维护顾太太的声誉,

就是维护我顾言琛的脸面。”一句话,把我从刚才那短暂的感动中,瞬间打回了现实。原来,

他只是为了他自己的面子。我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暖意,瞬间被浇灭了。是啊,我怎么忘了。

我们之间,只有协议,只有交易。哪来的什么情分。我自嘲地笑了笑,感觉自己真是可笑。

“知道了,顾总。”我站起身,挺直了背,“我不会给你丢脸的。”他看着我,眼神深邃,

看不出情绪。“最好是这样。”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回了房间。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看着他紧闭的房门,心里空落落的。刚才那通电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

张昊的**,白薇薇的背叛,还有顾言琛的冷漠……一桩桩,一件件,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以为,拿到一个亿,我就可以扬眉吐气,把过去的一切都踩在脚下。可现在我才发现,

有些伤口,不是用钱就能抚平的。第二天,我正在画室里被皮埃尔教授摧残,

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女声。“请问是林晚**吗?”“我是。

”“我是白薇薇。”听到这个名字,我拿着画笔的手一顿。“有事?”“林晚,你真有本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嫉妒和不甘,“竟然真的搭上了顾氏集团的总裁,顾言琛!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我心里一沉。她怎么会知道顾言琛?

昨天张昊还以为我跟了个老头子。“你想说什么?”“我想跟你见一面。”白薇薇说,

“就在你们大学城门口那家咖啡馆,下午三点。你一个人来。”“我凭什么要去?”“因为,

我有一样东西,你一定会感兴趣。”白薇薇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我毛骨悚然。“是关于你,

和张昊的。”“你最好一个人来,不然,我不知道我会把这东西发到哪里去。”她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手上,到底有什么东西?5下午三点,

我准时出现在了那家咖啡馆。这是我和张昊大学时最喜欢来的地方,充满了我们过去的回忆。

现在想来,只觉得讽刺。我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白薇薇。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看起来清纯又无辜。

和那天在酒店门口看到的狼狈模样,判若两人。她看到我,对我招了招手,

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东西呢?”我开门见山。

“别急啊,林晚。”她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我们好歹也是校友,这么久不见,

不叙叙旧吗?”“我跟你没什么旧可叙。”“是吗?”她放下咖啡勺,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放在桌上。“你确定?”我的目光落在那个U盘上,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里面是什么?”“一些……能让你身败名裂的东西。”她笑得像个妖精。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死死地盯着她。“很简单。”她把U盘往我这边推了推,

“给我五百万,这个U盘就是你的。”“五百万?”我气笑了,“白薇薇,你抢劫呢?

”“跟顾太太的一个亿比起来,五百万算什么?”她有恃无恐。“你调查我?

”“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张昊念念不忘,又能让顾言琛为你一掷千金。

”她的话,让我感到一阵恶寒。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如果我不给呢?

”“不给?”她笑了起来,“那我就只能把这里面的东西,公之于众了。”“到时候,

我倒想看看,顾家还会不会要一个私生活这么‘精彩’的儿媳妇。”“你!

”我气得拍桌而起。“别激动。”她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我劝你想清楚。

是你的名声和顾太太的地位重要,还是区区五百万重要?”我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

恨不得一杯咖啡泼过去。但我不能。我不知道U盘里到底是什么。

万一是……万一是以前我和张昊在一起时,被他**的什么私密照片或视频……我不敢想。

我的手在桌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给你。”“这才对嘛。”白薇薇满意地笑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当然。

”她把U盘收回包里,“明天上午十点,还是这里。我希望看到你的诚意。”说完,

她站起身,扭着腰,得意洋洋地走了。我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从愤怒,到恐惧,再到现在的无力。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逼到悬崖边的人,退无可退。

五百万,对我来说,现在只是一个数字。但是,我凭什么要给他们?这是敲诈!我回到家,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脑子里乱成一团。报警吗?不行。我不敢赌,万一白薇薇鱼死网破,

把东西曝光,我的人生就全毁了。顾家不会要我,顾言琛也会毫不犹豫地跟我离婚。到时候,

我不仅会成为全城的笑柄,还会失去那一个亿。我不能冒这个险。难道,真的要花钱消灾吗?

我不甘心!凭什么做错事的人,还能如此嚣张地来敲诈勒索?晚上,顾言琛回来的时候,

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怎么了?

”“没事。”我摇摇头,不想让他知道。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的脸上写满了‘我有事’。”“……”这个男人,

观察力要不要这么敏锐。“真的没事。”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就是……画画太累了。”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像是有穿透力一样,

让我无所遁形。我被他看得越来越心虚,最后只能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林晚,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看着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了头。“我们是夫妻。

”他说。虽然是协议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心脏,又一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明明知道他说这些,可能只是为了维持我们“恩爱夫妻”的人设。可我还是忍不住,

被他这句话打动了。我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把白薇薇威胁我的事情,告诉了他。

我说得很艰难,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揭开自己的伤疤。说完,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反应。

我怕看到他鄙夷或者嫌弃的眼神。毕竟,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

有这种不清不楚的过去。客厅里一片死寂。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过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