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棠，你算什么东西？"顾辰把戒指砸在我脸上。铂金的，真特么疼。全场死寂。
我摸了摸左眼下的泪痣，湿的。流血了。"辰哥哥！"白薇薇冲过来，白裙子飘得像朵莲花，
"你别气坏了身子，棠棠她有精神病，你不是早就知道吗？"精神病。三个字，
钉死了我三年。三年，我陪顾辰从破产边缘走到上市敲钟。他跪在我爸面前说会爱我一辈子。
现在他站在这儿，当着三百个宾客，说我精神病。"顾辰。"我开口，声音哑得像磨砂纸，
"你脖子上的符，歪了。"他脸色骤变。手下意识去摸衬衫领口——系的死紧，根本看不见。
"你......"他瞳孔震了一下。"你根本不是顾家的种。"我笑了，
泪痣又渗出一滴血，"你是个野种。你妈偷人生了你，拿你换了真少爷的命。
""沈惊棠你疯了！"白薇薇尖叫。我没理她。我盯着顾辰的眉心，黑气透顶，死期将至。
"三小时内，你右腿会断。"我竖起三根手指，"不是车祸。是报应。""保安！
"顾辰暴怒，"把这个疯女人拖出去！"两个保安架住我胳膊。我反手甩开，
从婚纱里掏出三枚铜钱——我爸留下的，林家祖传的算命家伙。"第一卦，
你公司股价明日跌停。""第二卦，你私生子身份，今晚十二点曝光。
""第三卦......"我顿了顿，看向白薇薇，"你裙摆内侧，绣着顾辰的名字。
你们睡过了，在他办公室，上周三。你肚子有胎灵，可惜，活不成。"白薇薇的脸，
刷地白了。全场哗然。顾辰冲上来要打我。我闭眼，天眼开了。
我看见他三小时后——被一辆无牌货车碾过右腿，骨头碎成渣。他倒在血泊里，喊我的名字。
"沈惊棠！救我！"我睁眼，笑了。"求我呀。"---三小时后。我蹲在出租屋吃泡面。
手机炸了。#顾氏太子爷婚礼断腿##沈惊棠神算##白薇薇小三流产#热搜前三。
我的直播间，粉丝从0涨到三百万。弹幕刷得我看不清脸："**真断了？""姐姐求算！
""剧本吧？"我吸溜一口泡面，点开私信。一条新消息，
金色V标——"顾氏集团-顾辰"。"沈惊棠，我错了。
求你......"后面跟着个视频。视频里，他躺在ICU，右腿空空的。脸色惨白，
像鬼。我再吸溜一口面，回复："晚了。""你全家命格，我算过了。下一个，是你爸。
"发送。手机黑屏，映出我的泪痣。又流血了。我抽出张卫生巾，擦掉。敲门声响起。
"沈**。"门外是个男人，声音低哑，"我家先生想请您算一卦。价格，十亿。"我开门。
门外站着陆野，断眉，眼神像狼。他递给我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老头，印堂发黑，
黑得透紫。"玄阳子先生。"陆野说，"请您救命。"我笑了。"十亿？""现金。
""不够。"我关门，"我要的，是他的命。"---第一章的钩子甩出去了，节奏还行吗？
咱接着盘第二章？陆野的断眉抖了一下，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狼。"沈**，
你知道拒绝的是谁吗？""知道啊。"**在门板上，"一个活不过下月十五的老东西。
"照片上的玄阳子，印堂紫得发黑。那是死气，渗入骨头的死气。陆野眼神变了，
杀意一闪而过。"你——""你眉间也有煞气。"我打断他，"短命相。活不过三十。
"他今年二十九。"不过。"我话锋一转，"你命格特殊，能换命。所以玄阳子派你来当狗，
对吧？"陆野的拳头捏紧了。空气凝固三秒。他突然笑了，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五十亿。
救先生，也救我。""成交。"我接过卡。卡是凉的，他手心是热的。"但有个条件。
"我盯着他的断眉，"给我当一个月徒弟。端茶倒水，随叫随到。""好。"他答得太快了。
快得不正常。我关门。掏出手机，直播间的弹幕还在刷："姐姐别理骗子！""五十亿？
炒作吧！""棠姐算啊，算算那老头什么时候死！"我清了清嗓子，点开直播。"今晚九点，
算三卦。第一卦，免费。""算谁？"我笑了："就算刚才给我送钱的那个——顾辰。
"---九点整，直播间人数破千万。"来了来了！""前排瓜子板凳！
""棠姐准备怎么虐渣男？"我掏出一枚铜钱，往镜头前一抛。"顾辰，男，二十六岁。
庚寅年七月十五生，阴时阴刻，命格带煞。""他现在的右腿，在ICU里。
""但这不是重点。"我咬破指尖，血抹在铜钱上。天眼开，画面涌入——顾辰躺在病床上，
旁边站着个老头。老头手里捏着个娃娃，娃娃上写着生辰八字。我的生辰八字。"**。
"我骂出声，"这老王八想换我的命！"弹幕炸了："什么换命？""封建迷信！举报了！
""等等，那个老头是不是顾辰他爸？"不是。是顾辰他爷，
顾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顾老爷子。三个月前，他死了。现在是头七。
死人想借我的气运还阳。"沈惊棠。"陆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点颤，
"顾氏集团官网发了声明，说你诈骗。已经报警了。""哦。""你不怕？""怕个屁。
"我又抛一次铜钱，"他们报警？我还报警呢。""警察同志吗？
我要举报顾氏集团非法进行封建迷信活动，用巫蛊娃娃害人。证据？我有直播录像。
"挂断电话，我冲着镜头笑："宝贝们，想看警察叔叔突袭ICU吗？"弹幕疯了："想看！
！！""棠姐威武！""这情节太特么**了！""那就——"我顿了顿，"刷礼物。
""一个火箭，我算一卦。算顾氏集团，明天股价。"礼物炸了。十个火箭，二十个，
五十个——"停。"我竖起手指，"够了。""顾氏集团，明早开盘跌停。
因为——"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刚发出的微博。"顾氏集团继承人顾辰，
非顾家血脉。亲子鉴定报告，我手里有。""现在。"我点了发送，"全网都知道了。
"陆野冲进来，脸色煞白："你疯了？！那是顾家最大的秘密——""我知道。"我打断他，
"我还知道，**妹的命，也是顾老爷子拿走的。"他僵住。"**妹，陆雪。
三年前死在顾氏大楼，说是跳楼。其实——"我递给他一张照片。照片里，
顾老爷子握着陆雪的手，把刀捅进她的心脏。血液是黑色的。"她至阴命格，被选中了。
"我说，"换命的祭品。"陆野的断眉，抖得像风中残烛。"所以。"我拍拍他的脸，
"你给谁当狗呢？""给杀**妹的仇人？"他跪下了。膝盖砸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师傅。"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教我。""教我报仇。"我笑了，泪痣又开始流血。
"成交。""但学费另算。""我要的，是你的命。"---凌晨三点，直播间被封了。
理由是"传播封建迷信"。我无所谓，反正粉丝已经涨到五百万。手机震动，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天道？老夫站在这儿，就是天道。
""——玄阳子"配图是一具棺材。棺材里躺着我爸。尸体是新鲜的。我攥紧手机，
骨节发白。陆野递过来一杯水，手在抖。"师傅，顾辰他爷的尸体......不见了。
""我知道。""在哪？""在我家。"我抬头，冲他笑："地下室。想去看吗？
"他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第二章的钩子够毒吗？要不要接着盘第三章？
陆野没去看地下室。他瘫在沙发上，断眉拧成死结："你早就知道？""知道什么？
"我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液体晃得刺眼。"知道我妹妹的事。知道玄阳子。
知道顾老爷子拿你爸的命——""换你的命。"我接话。他瞳孔一缩。"我爸不是被逼死的。
"我喝了口酒，辣得眼眶发红，"他是自愿的。""什么？""林家三代算命，泄露天机，
早该死绝了。"我声音发涩，"我爸用最后一寿，给我换了天眼。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我打断他，"玄阳子手里那具尸体，是空的。""空的？
""魂没了。"我点了根烟，"我爸的魂，在我这儿。"我扯开衣领，
锁骨下盘踞着一条黑龙纹身。龙眼是两颗痣，一左一右。"这是——""藏魂印。
"我吐了个烟圈，"我爸说，女孩子家家，得有靠山。"陆野看我的眼神变了。从看疯子，
变成了看神仙。手机又震。还是玄阳子。这次是一张图。图上是具棺材，
棺材里躺着个老头——顾老爷子。"听说你藏了魂。"玄阳子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
"小丫头，开门。"我掐了烟。门自己开了。玄阳子站在门口，没胡子，黑指甲，
手里拄着根人骨拐杖。"林家的藏魂术，失传一百年了。"他盯着我锁骨，眼神像蛇，
"你爸倒是舍得。""您也不赖。"我笑了，"拿少女阳气续命，一百零三岁了吧？
""佩服。""客气。""那——"他顿了顿，"做笔交易？""说。""你把藏魂印给我，
我让你当玄学协会会长。""不够。""再加顾辰的命。""成交。
"陆野猛地抬头："师傅！"我摆手。"但有条件。"我盯着玄阳子的黑指甲，
"我要先验货。""验什么货？""验验你，是不是真的快要死了。"我掏出铜钱，
往地上一撒。叮当——六枚铜钱，全立了起来。"立卦。"玄阳子脸色变了，"你算我死期？
""不是。"我笑眯眯，"我算你——现在死。"话音落，陆野从沙发下抽出一把刀，
直刺玄阳子后背。刀尖离他背心三寸，停了。玄阳子头都没回，黑指甲一弹，陆野飞出去，
砸在墙上。"小把戏。"他冷笑。"确实小。"我点头，"但您看，窗外。"窗外，天亮了。
太阳射进来，照在他脸上。他惨叫一声，像被**泼了。"忘了告诉您。"我蹲下身，
看他打滚，"我直播时收的礼物，全是至阳之物。""什么？""火箭，是阳火。跑车，
是阳车。嘉年华——"我咧嘴，"是阳气最盛的嘉年华。""你拿那些钱——""买了光。
"我打了个响指，"这房子，我装了三百六十面反光镜。太阳一出来，您猜怎么着？
""你算计我？""您才看明白？"我拍拍他脸，"老东西，时代变了。"玄阳子化了。
像蜡像，从头到脚，融成一滩黑水。水里有颗珠子，滚到我脚边。我捡起来，用卫生巾包了。
"师傅。"陆野爬起来，吐血，"这是什么？""魂丹。"我收起珠子，"至阴命格炼的，
大补。""你留着？""不。"我笑，"喂狗。"狗来了。顾辰，拄着拐，站在门口。
腿是义肢。他扑通跪下。"惊棠，我错了。"他哭，"求你，算条活路。"我走过去，
高跟鞋踩在他那只真腿上。"活路？""你爸死的时候，给过活路吗？"他僵住。
我把那颗魂丹塞进他嘴里。"咽下去。""这、这是什么？""能让你活过今晚的药。
"我笑，"但明早，你会忘记自己是谁。""什么？""你会变成一条狗。"我摸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