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发孕检单后,协议老公连夜回国了精选章节

小说:错发孕检单后,协议老公连夜回国了 作者:天天都暴富66 更新时间:2026-01-16

手滑点错,我把孕检单发给了远在国外的协议老公。下一秒,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声音冷得像冰。“江然,你想用孩子拿捏我?”“给你一千万,打了它。

”我看着孕检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结婚两年,

他甚至记不住我的名字。可当他的白月光回国,他却连夜赶了回来,只为逼我流产,

给她腾位置。第一章“滴——”消息发送成功。

我看着微信聊天框里那张被我发出去的孕检单图片,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收件人:沈辞。

我的协议老公。一个除了按月打钱,几乎从不联系我的人。我慌忙想要撤回,指尖颤抖着,

却怎么也点不准那个撤回键。两分钟的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变成了对我最残忍的凌迟。时间到了。那张写着【孕6周】的B超单,像一个耻辱的烙印,

永远地留在了我和他的聊天记录里。下一秒,沈辞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我手一抖,

手机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狼狈地捡起手机,

屏幕已经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但电话依然在执着地响着。我深吸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

“江然。”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像是裹着冰碴,瞬间穿透我的耳膜,

冻得我四肢百骸都开始发冷。这是我们结婚两年来,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叫我的名字。

在此之前,他要么叫我“喂”,要么直接用“那个女人”来指代我。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他冰冷的话语就砸了过来。“你想用孩子拿捏我?”“长本事了。”隔着听筒,

我都能想象出他此刻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我没有……”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没有?

”他冷笑一声,“那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你的孕检单会出现在我的手机上。

”“我……我发错了。”我攥紧了手机,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发错了?”沈辞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与怀疑,“江然,

你当我三岁小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你玩不腻吗?”结婚两年,

我和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唯一一次意外,是在三个月前,他回国参加爷爷的寿宴,

被灌得酩酊大醉,回房后错把我当成了他心里的那个人。一夜荒唐。第二天醒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扔下一张支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忘了。”我以为我们之间,

永远都只会是这种冰冷的金钱关系。直到这个孩子的意外到来。“沈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试图解释,“我本来想发给我朋友……”“够了!”他粗暴地打断我,

“我不想听你的任何借口。给你一千万,打了它。”一千万。在他的眼里,

这个还未成形的小生命,就只值一千万。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如果我不同意呢?”我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和我血脉相连的亲人。这是我自己的孩子,

我凭什么要因为他一句话就放弃?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沈辞更加冰冷的声音:“江然,别挑战我的底线。你知道的,

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乖乖听话。”“你知道温予宁要回国了吗?”他突然话锋一转。温予宁。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沈辞的白月光,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年的人。

是他当初愿意和我签下两年协议婚姻的唯一原因——为了给远在国外治病的温予宁一个交代,

让她安心。我们的协议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两年期满,或者温予宁回国,协议自动终止。

我必须净身出户,不能带走沈家的一分一毫,更不能对外声称自己是沈太太。“她回来了,

所以你这个沈太太的位置,也该让出来了。”沈辞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别妄想用一个孩子绑住我,那只会让你变得更加可悲。

”“嘟——嘟——”电话被他无情地挂断。我握着手机,愣愣地站在原地,

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来,她要回来了。

所以他才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抹掉我存在的痕迹,以及这个孩子的存在。当晚,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被楼下传来的引擎声惊醒。我走到窗边,

看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别墅门口。管家恭敬地拉开车门,一个穿着黑色大衣,

身形挺拔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尽管隔着很远的距离,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他。沈辞。

他不是在国外陪着他的白月光吗?怎么会突然回来?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果然,下一秒,别墅的门被重重推开。沈辞带着一身寒气,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深邃的眼眸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地射向我。“江然,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的话,你是不是没听懂?

”第二章沈辞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他身后跟着的,是他的特助,

以及两名穿着黑西装、神情冷漠的保镖。这阵仗,不像是回家,

倒像是来抓捕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沈总,您怎么回来了?”管家迎了上去,

脸上带着一丝惊讶。沈辞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死死地锁着我,薄唇轻启,

吐出的话却残忍至极:“带她去医院。”管家愣住了:“沈总,

太太她……”“她怀了不该有的东西,处理掉。”沈辞的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只是在说要扔掉一件垃圾。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以为他最多就是言语上逼迫我,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得这么绝。连夜回国,

就是为了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子。“沈辞,你不能这么做!”我护住小腹,连连后退,

“这是我的孩子,你没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你的孩子?”沈辞嗤笑一声,一步上前,

猛地扼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江然,你别忘了我们的协议。

你有什么资格生下沈家的孩子?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你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一个工具,

还真把自己当成沈太太了?”“工具?”我红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在你眼里,

我就是个工具?”“不然呢?你以为你是什么?”沈辞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婚姻的女人,也配谈感情,谈孩子?

”他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将我伪装的坚强寸寸凌迟。是啊,

我就是那个为了钱出卖婚姻的女人。当初江家企业濒临破产,爸爸一夜白头,

妈妈终日以泪洗面。是沈辞找到了我,给了我一份协议。只要我嫁给他两年,

他就会注资一个亿,挽救江家。我别无选择。我以为只要我安分守己,两年后就能全身而退。

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会动心,更没算到会有一个意外的孩子。“沈辞,算我求你,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卑微到了极点,“看在他也是你孩子的份上,放过他吧。我保证,

等协议到期,我会带着他消失,永远不会出现在你和温予宁面前。”“晚了。

”沈辞甩开我的手,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波澜,“予宁已经知道了。”我的心狠狠一沉。

“她知道了?”“是,”沈辞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她听说了这件事,

昨晚在医院哭了一整夜,心脏病都快复发了。”照片上,温予宁穿着病号服,

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眼睛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而沈辞,正坐在床边,

满眼心疼地握着她的手。这张照片,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她说,她不介意你,

也不介意这个孩子,”沈辞收回手机,声音却愈发冰冷,“但江然,我介意。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成为一个身份不明的私生子,更不能让他成为予宁心头的一根刺。

”“所以,他必须消失。”他的话音刚落,那两个保镖就一左一右地向我走来。“不!

你们别过来!”我惊恐地尖叫着,抓起桌上的花瓶就朝他们砸了过去。

“啪——”花瓶在地上碎裂,水和花瓣溅了一地。保镖的脚步顿了顿。

我趁机转身就往楼上跑。我不能去医院,我不能失去这个孩子!这是我在这个冰冷的家里,

唯一的温暖和依靠。然而,我还没跑出两步,就被沈辞一把抓住了头发,狠狠地向后拽去。

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惨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啊!

”我的后腰重重地撞在了楼梯的扶手上,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想跑?

”沈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阴鸷得可怕,“江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去,

还是我让人‘请’你去?”“我说了,我不去!”剧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但我依然死死地护着肚子,倔强地瞪着他。“好,很好。”沈辞怒极反笑。他松开我的头发,

转而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冲着那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把她给我绑起来,直接送去手术室。告诉李医生,

用最快的速度处理掉。”“是,沈总。”两个保-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

拿出准备好的绳子。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温柔又脆弱的女人,在助理的搀扶下走了进来。“阿辞,不要!

”是温予宁。她竟然也回国了。第三章温予宁的出现,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辞脸上的阴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紧张。他快步走上前,

扶住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温予宁,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予宁,你怎么来了?

医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我……我不放心,”温予宁的脸色苍白如纸,声音细若蚊吟,

“阿辞,你别怪江**,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身体不好,你也不会……”她说着,

眼圈就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好一朵娇弱动人的白莲花。我冷眼看着她精湛的演技,

心中只觉得一阵反胃。“不关你的事,”沈辞心疼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是她不知好歹,

妄想用孩子来要挟我。”“不,阿辞,你不能这么做,”温予宁抓住沈辞的胳膊,

苦苦哀求道,“孩子是无辜的。江**她……她也一定很舍不得。我们不能这么残忍。

”她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善意”和“同情”。“江**,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离开,成全你们……”“予宁,你胡说什么!”沈辞立刻打断她,

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我等了你十年,怎么可能让你离开!该走的人是她!

”他看向我的眼神,再次恢复了冰冷和厌恶。“江然,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和予宁的区别。

她永远都在为别人着想,而你,只会用卑劣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看着他们深情相拥的画面,只觉得无比讽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说完了吗?”我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后腰的疼痛让我直不起身,

但我还是强撑着,冷冷地看着他们。“说完了就请你们离开我的视线,我看着恶心。”“你!

”沈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江**,你怎么能这么说阿辞?”温予宁一脸受伤地看着我,

“他也是为了我……求求你,不要怪他。”“为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温**,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劝我?是沈辞的未婚妻,还是他未来的太太?

”“我……”温予宁的脸色一白,说不出话来。“都不是。”我替她回答,“你什么都不是。

而我,”我挺直了腰背,一字一句地说道,“才是沈辞法律上的妻子,我肚子里的孩子,

是沈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闭嘴!”沈辞怒吼一声,仿佛被我戳中了痛处。

“我偏要说!”压抑了两年多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沈辞,

当初是你求着我嫁给你的!是你承诺两年后给我自由!现在,你想为了你的白月光,

逼我打掉孩子,还要把我扫地出门?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想要我打掉孩子,

可以,”我冷笑一声,迎上他愤怒的目光,“那就按照协议,赔偿我双倍的违约金。两个亿,

一分都不能少。”当初的协议里有一条,任何一方在协议期间提出离婚,

或做出有损对方利益的事情,需向对方赔偿双倍的签约金。他让我打掉孩子,

这无疑是严重损害了我的利益。“江然,你敢威胁我?”沈辞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这不是威胁,是交易,”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就像你当初花钱买我的婚姻一样。

现在,我要你花钱买我孩子的命。”“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沈辞气得脸色铁青。

“阿辞,你别生气,”温予宁连忙拉住他,柔声劝道,“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只要江**愿意,两个亿就两个亿。只要……只要她能离开你。”她这话说得,

好像那两个亿是她给的一样。我看着她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只觉得可笑。

“温**真是大方,”我讽刺道,“不过,我改主意了。”我抚上小腹,

感受着那个小生命的存在,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这个孩子,我不打了。

”“我要生下他。”“沈辞,你不是想离婚给你的白月光腾位置吗?可以。

我们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离婚后,这个孩子跟你,跟沈家,再无任何关系。

他是生是死,是荣是辱,都由我一个人承担。”“从此以后,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说完这番话,整个客厅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沈辞和温予宁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或许在他们眼里,

我一直都是那个为了钱可以逆来顺受的女人。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会提出离婚,

并且是净身出户,连孩子都不要沈家负责。“你……你说的是真的?

”沈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然是真的,”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受够了这段令人作呕的婚姻,也受够了你这张令人恶心的脸。我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离你们越远越好。”“好,好得很。”沈-辞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江然,你别后悔。”“后悔?”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瞎了眼,答应了你的协议。”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就想上楼收拾东西。然而,小腹突然传来的一阵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失去意识前,我似乎听到了沈辞惊慌失措的叫喊声。“江然!

”第四章我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的病房里。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我下意识地抚向小腹,那里还平坦着,但我的心却猛地悬了起来。我的孩子……“醒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沈辞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似乎一夜没睡。

“我的孩子……”我急切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放心,还在。

”沈辞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听到这句话,我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还好,还好他还在。

“医生说你动了胎气,需要静养。”沈辞继续说道,“我已经给你办了住院手续,

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你想软禁我?”我警惕地看着他。“随你怎么想,

”沈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你生下孩子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

”“你什么意思?”我皱起了眉头,“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离婚吗?”“离婚?

”沈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江然,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协议还没到期。

”“在协议结束前,你依然是我的妻子,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必须姓沈。”我愣住了。

我没想到他会出尔反尔。“沈辞,你**!”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不是巴不得我赶紧滚蛋,

给你的温予宁腾位置吗?”提到温予宁,沈辞的脸色沉了沉。“予宁她……身体不好,

受不了**。医生说,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休养。”“所以呢?”我冷笑,

“所以你就把我关在医院,等她病好了,再一脚把我踹开?”沈辞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这个男人,为了他的白月光,

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我告诉你,沈辞,你休想!”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我现在就要出院,现在就去跟你办离婚手续!”“你敢!”沈辞一把按住我,

力道大得惊人。“你看我敢不敢!”我用力挣扎,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江然,

你给我安分点!”沈辞的眼中燃起怒火,“别逼我对你用强的!”“你放开我!”“不放!

”我们两个就这样在病房里拉扯起来。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温予宁端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一脸错愕地看着我们。“阿辞,江**,

你们……”看到她,沈辞立刻松开了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和他拉开了距离。“予宁,你怎么来了?”沈辞迎了上去,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我听张助理说江**住院了,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温予宁将手里的保温桶递给他,“我亲手炖了鸡汤,给江**补补身子。”她说着,

还朝我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如果不是见识过她的真面目,

我恐怕真的会以为她是一个善良无害的小白兔。“你有心了。”沈辞接过保温桶,

眼里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他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鸡汤,端到我面前。“喝了。

”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我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只觉得一阵反胃。“拿走,我不想喝。

”“江然,你别不识好歹!”沈辞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予宁特意为你炖的。”“是吗?

”我看向温予宁,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谢谢你这么‘好心’,来看我这个差点被你和你男人害死的人?”温予宁的脸色一白,

眼眶瞬间就红了。“江**,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真的没有恶意……”“够了!

”沈辞将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汤汁溅了出来,烫得我手背一哆嗦。“江然,

你闹够了没有!予宁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我不需要她的好心!

”我冷冷地说道,“请你们现在就离开我的病房,我不想看到你们!”“你……”“阿辞,

算了,”温-予宁拉住愤怒的沈辞,善解人意地劝道,“江**刚动了胎气,情绪不稳定,

我们别再**她了。我……我还是先回去吧。”她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

却又突然回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阿辞,”她看着沈辞,有些犹豫地开口,

“下周的沈氏周年庆,爷爷他……点名要你带江**一起出席。”第五章沈氏周年庆。

这五个字一出来,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沈辞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沈氏周年庆是沈家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活动,所有沈家的核心成员和商界名流都会出席。往年,

站在沈辞身边的位置,是所有女人挤破了头都想得到的荣耀。而今年,这个位置,

却被老爷子点名给了我这个他最不待见的协议妻子。“我知道了。”沈辞的声音冷得掉渣。

温予宁咬了咬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和委屈,但很快又被她掩饰了过去。

“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她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病房。她一走,

沈辞便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我身上。“江然,你满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用孩子威胁我还不够,现在又去爷爷那里告状,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被他问得莫名其妙。“我没有去爷爷那里告状。”“没有?”沈辞冷笑,“那你告诉我,

爷爷为什么会突然点名让你参加周年庆?”“我怎么知道!”“江然,

收起你那套无辜的嘴脸,我看着恶心!”沈辞一把掐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

“我警告你,周年庆那天,你最好给我安分点。要是敢在外面乱说一句话,

或者让予宁受半点委-屈,我绝不会放过你!”说完,他便狠狠地甩开我,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我被他甩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地撞在床头上,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冷。在他的心里,

我就是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心机深沉的恶毒女人。而他的温予宁,永远都是那么善良,

那么无辜,那么惹人怜爱。可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心机深沉的人,从来都不是我。一周后,

沈氏周年庆。我穿着沈辞派人送来的晚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以沈太太的身份,

挽着他的手臂,出现在了宴会厅。这是我们结婚两年来,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合体亮相。

我们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那不是沈总吗?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啊?

以前怎么从没见过?”“你不知道吗?那就是沈总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妻子啊!

”“长得是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能让沈总藏这么久。

”各种议论声传入我的耳朵,我面带微笑,从容地应对着各方投来的探究目光。

沈辞显然很不习惯和我这么亲近,手臂僵硬得像块石头。“笑得那么假,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