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胤王朝的太子,却在青楼给宿敌倒酒。精选章节

小说:我,大胤王朝的太子,却在青楼给宿敌倒酒。 作者:雪山小小狐 更新时间:2026-01-16

我是大胤太子,李长庚。一出生便被立为储君,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然而,

就在我二十岁生辰前夕,父皇领回一个与我容貌九分相似的青年,萧千绝。一滴血,

让我从云端跌入泥沼。原来,我只是个被抱错的赝品,一个农妇之子。而萧千绝,

才是真龙血脉。父皇将我贬为庶人,逐出皇宫,扔进了京城最下等的销魂窟——春风楼。

他对我说:「朕念及二十年父子情分,留你一命。但你需记住,你这条贱命,

往后只属于千绝,由他任意处置。」我以为这是父皇对我最后的仁慈,

直到萧千绝捏着我的下巴,笑得残忍又快意:「好哥哥,从今往后,你就是这春风楼里,

我的一条狗。」1.「李长庚,滚过来给小爷倒酒!」雅间内,萧千绝一脚踹在我膝盖上,

迫使我跪倒在地。酒壶里的琼浆玉液因为晃动洒出,溅湿了他华贵的蟒袍。

他身边的狐朋狗友们哄堂大笑。「哎呦,千绝兄,你这条狗可不怎么听话啊。」「就是,

以前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这架子还没放下来呢。」萧千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将杯中剩下的酒尽数浇在我的脸上。

冰冷的酒液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带着刺骨的羞辱。「听见了吗?他们说你不听话。」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的好哥哥,你忘了你娘是怎么死的了?

」我浑身一僵,血液几乎凝固。养母,那个将我抚养成人的农妇,

就在我被废黜太子之位的那天,被禁军以「欺君之罪」当场杖毙。她的哀嚎,

至今还回荡在我耳边。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强压下心头的滔天恨意,

低声下气地说:「奴才知错。」我捡起酒壶,颤抖着手,为他重新斟上一杯酒。

萧千绝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他接过酒杯,却不喝,反而递到我嘴边,语带戏谑:「赏你的,

喝了它。」这是一杯羞辱的酒。我看着他,他眼中满是快意的折辱。我没有选择。我张开嘴,

正要饮下,门外却传来一阵骚动。「相爷,您不能进去,殿下正在里头……」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身着绯色官袍,面容清隽的男人站在门口。是当朝宰相,顾玄之。也是我曾经的太傅,

我最信任的老师。他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痛心。

萧千绝身边的纨绔子弟们见到顾玄之,纷纷收敛了笑容,起身行礼:「见过相爷。」

顾玄之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萧千绝站起身,挡在我和顾玄之之间,

皮笑肉不笑地说:「顾相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莫不是也想来尝尝我这条狗斟的酒?」

顾玄之脸色一沉,冷声道:「殿下慎言。他虽已非太子,但曾为国之储君,不容如此羞辱。」

「哦?」萧千切挑眉,「顾相这是在为他求情?可惜,父皇已经把他赏给我了。

他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他说着,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狠狠碾压。

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李长庚!」顾玄之失声喊道,想上前,

却被萧千绝的侍卫拦住。「顾相,」萧千绝笑得越发得意,「你若真想为他出头,

不如……跪下来求我?」2.满室死寂。所有人都看着顾玄之。他是当朝宰相,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权倾朝野,清高孤傲,是无数文人学子的风骨与表率。

让他向一个声名狼藉的皇子下跪?这比杀了他还难。我忍着手背传来的剧痛,抬头望向他,

轻轻摇了摇头。老师,不必为我如此。顾玄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色铁青。

他看着我被踩在脚下,鲜血从指缝渗出,染红了地面。萧千绝脸上的笑容愈发张狂:「怎么?

顾相不愿意?看来你们师徒的情分,也不过如此嘛。」他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就在我意识模糊之际,我听到了一声闷响。「扑通。」

我艰难地睁开眼,看到的,是顾玄之笔直跪下的身影。他那身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绯色官袍,

此刻卑微地铺陈在春风楼肮脏的地板上。「求殿下,放过他。」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如重锤敲在我的心上。满座皆惊。萧千绝也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顾玄之真的会跪。

他脸上的得意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顾玄之!你!」他猛地收回脚,

像是被烫到一般。我挣扎着爬起来,冲到顾玄之身边,想扶他起来:「老师!您这是做什么!

快起来!」顾玄之却推开我,依旧跪得笔直,看着萧千绝,一字一句道:「殿下,

可以放人了吗?」萧千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本想借此羞辱我,羞辱顾玄之,

却没想到顾玄之真的跪了。这一下,反倒让他骑虎难下。若是不放人,

便是在天下文人面前落了个刻薄寡恩的名声。若是放了,他这口恶气又如何能出?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好一出师徒情深的感人戏码。」众人寻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披雪白狐裘,容貌绝美的女子款款走入。她眉眼如画,气质清冷,

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然而,在看到她的瞬间,我的心却沉入了谷底。

镇国将军府的嫡女,谢晚晴。我曾经的太子妃,我深爱了十年的人。她身后,

跟着两个提着食盒的婢女。她目不斜视地走到萧千绝身边,柔声说道:「殿下,

这是臣女亲手为您做的点心。」仿佛没有看到跪在地上的顾玄之,和我这个狼狈的前未婚夫。

3.萧千绝看到谢晚晴,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脸。「晚晴,

你怎么来了?」「听闻殿下在此设宴,便想着来瞧瞧。」

谢晚晴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和顾玄之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没想到,

还能看到顾相为一介庶人下跪的奇景。」顾玄之脸色一白,抬头看向她,眼中是深深的失望。

谢晚晴却仿佛没有看到,她从食盒里取出一碟精致的桂花糕,递到萧千绝嘴边:「殿下尝尝?

」萧千绝张嘴吃下,含糊不清地赞道:「好吃,晚晴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昵,将我们视作空气。我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曾经,她也是这样,

为我洗手作羹汤,温柔地唤我「长庚哥哥」。可如今,物是人非。我苦笑一声,

扶着顾玄之的胳膊,沉声道:「老师,我们走。」既然她不在乎,我又何必在此自取其辱。

顾玄之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谢晚晴,

那眼神复杂难明,有痛心,有失望,却没有恨。「哼,想走?」萧千绝咽下点心,冷笑一声,

「我让你们走了吗?」他指着地上我流出的血迹,对谢晚晴说:「晚晴你看,

他把你的地板都弄脏了。」谢晚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微微蹙眉:「是有些碍眼。」

萧千绝立刻来了兴致:「那你说,该怎么办?」谢晚晴抬起眼,目光清冷地落在我脸上,

朱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舔干净。」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那个曾在我面前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姑娘,此刻却用最残忍的话语,

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顾玄之勃然大怒:「谢晚晴!你放肆!」

萧千绝却抚掌大笑:「说得好!晚晴说得好!李长庚,听见了吗?舔干净!」我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羞辱,愤怒,心痛……种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看着谢晚晴,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不忍,一丝玩笑。可是没有。她的眼神冷得像冰,

仿佛在看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物件。「怎么?不愿意?」萧千绝的声音充满了恶意,

「我的好哥哥,你可要想清楚了,违抗我的下场。」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门外。我知道,

他在用我养母的死威胁我。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罢了。尊严早已被碾碎,

又何惧再多一次羞辱。我弯下腰,正要俯身,一只手却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是顾玄之。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萧千绝和谢晚晴,一字一句道:「你们,欺人太甚!」话音未落,

他猛地从侍卫腰间拔出一柄长刀,横在了自己颈间。「今日,你们若敢再辱他分毫,

我顾玄之,便血溅于此!」4.刀锋冰冷,映出顾玄之决绝的脸。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萧千绝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没想到顾玄之竟会刚烈至此。杀了当朝宰相?这个罪名,即便是他这个新晋的真太子,

也承担不起。谢晚晴的脸色也终于变了,她看着那把横在顾玄之颈上的刀,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雅间内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住手!」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穿蟒袍,

满头华发的老太监,在一众禁军的簇拥下,缓缓走上楼来。是父皇身边的总管太监,王振。

王振一出现,萧千绝立刻收敛了所有嚣张气焰,恭敬地迎了上去:「王总管,您怎么来了?」

王振没有理他,径直走到顾玄之面前,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刀,叹了口气:「顾相,

这是何苦呢?快把刀放下吧,万一伤了自己,可如何是好。」顾玄之却不为所动,

冷冷地看着他:「王总管,今日之事,陛下可知晓?」王振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转头看了一眼萧千绝,又看了一眼我,才缓缓开口:「陛下日理万机,这点小事,

怎会惊动圣驾。咱家是奉了陛下的口谕,来给千绝殿下传样东西的。」说着,

他从身后的小太监手中接过一个紫檀木的盒子。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玉佩。

那玉佩通体血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正是象征着太子身份的龙纹血玉。

我被废黜之时,这枚玉佩被父皇当场收回。如今,它却出现在了这里。

王振将盒子递到萧千绝面前,尖着嗓子道:「千绝殿下,陛下口谕。念你回归皇室,

功过相抵。今日,特将这龙纹血玉赐还与你。望你日后好自为之,莫要再辜负圣恩。」

「功过相抵?」萧千绝愣住了。他回到皇宫,认祖归宗,是天大的功劳,何来的「过」?

王振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雅间内的狼藉,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顾玄之,缓缓说道:「陛下说,

顾相乃国之栋梁,为社稷之臣,不可辱。」萧千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父皇这是在敲打他。敲打他今日行事太过张狂,竟逼得当朝宰相以死相逼。「儿臣,遵旨。」

萧千可不甘地咬着牙,接过了盒子。王振这才转向顾玄之,和颜悦色地说:「顾相,

这下可以把刀放下了吧?你若是出了什么事,咱家可没法跟陛下交代啊。」

顾玄之看了一眼萧千绝,又看了一眼我,终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刀。一场风波,

看似就此平息。王振走到我面前,用一种悲悯又疏离的眼神看着我,叹道:「李长庚,

你也别怨。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陛下留你一命,已是天恩。往后的日子,

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他便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雅间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萧千绝的那些狐朋狗友们,早已吓得不敢出声,一个个缩在角落里。萧千绝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今日,他本想将我狠狠踩在脚下,却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反被父皇敲打了一番。这笔账,他自然算在了我和顾玄之的头上。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谢晚晴,

冷笑一声,猛地将手中的紫檀木盒砸在地上。「啪!」血玉碎裂,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雅间。

他指着我和顾玄之,一字一句道:「你们给我等着!」说完,他拂袖而去。

谢晚晴看着地上的碎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沉默地跟了上去。雅间内,

只剩下我和顾玄之,还有一地狼藉。顾玄之扶起我,检查着我手上的伤势,

声音嘶哑:「长庚,疼吗?」我摇了摇头,看着他脖子上那道浅浅的血痕,心中百感交集。

「老师,今日,多谢您。」若不是他,我不知还要承受多少屈辱。顾玄之叹了口气,

从怀中取出一瓶金疮药,小心地为我上药。「你我师徒,何须言谢。」他顿了顿,看着我,

眼神凝重,「长庚,你听我说。京城不是你久留之地。萧千绝心胸狭隘,今日之事,

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会想办法,送你出京。」「出京?」我愣住了,「去哪里?」

「去哪里都好,只要能远离这是非之地。」顾玄之沉声道,「天下之大,总有你的容身之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沉默了。离开?我何尝不想离开。可是,养母的大仇未报,

我岂能就此离去?我看着他,缓缓摇头:「老师,我不走。」「糊涂!」顾玄之有些急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现在留在这里,无异于以卵击石!」「老师,」我打断他,

眼神坚定,「我自有分寸。」我不能告诉他我的计划。这个计划太过凶险,

我不能将他牵扯进来。顾玄之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叹。

他知道我的脾性,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罢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塞到我手里,「这些你拿着,好生打点一番。在这春风楼,

没钱寸步难行。万事小心,若有难处,随时来找我。」我没有推辞。我确实需要钱。

送走了顾玄之,我独自一人回到那间潮湿阴暗的柴房。这是萧千绝给我安排的「住处」。

我看着手背上已经结痂的伤口,看着掌心那袋沉甸甸的银子,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萧千绝,谢晚晴……你们以为,把我踩进泥里,我就再也爬不起来了吗?你们错了。

我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用布包裹着的东西。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块残破的兵符。

虎符。当年,我身为太子,曾监国理政,父皇为让我历练,

将京城三大营之一的神机营交由我掌管。这虎符,本有一对。一半在我手中,

一半在神机营统领,陈冲手中。我被废黜之时,交出了所有权力,唯独这半块虎符,

被我藏了下载。陈冲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将领,对我忠心耿耿。只要有这半块虎符在,

神机营的三万兵马,就还能听我号令。这是我最后的底牌,也是我复仇的唯一希望。但是,

还不够。仅仅一个神机营,想要撼动皇权,无异于痴人说梦。我需要更多的力量。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整个大胤王朝,都天翻地覆的契机。我将虎符重新包好,

贴身藏好。然后,我拿出了顾玄之给我的那袋银子,走出了柴房。复仇的第一步,

就从收买人心开始。春风楼鱼龙混杂,是京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在这里,只要有钱,

你可以买到任何你想要的消息,也可以让任何人,为你做事。我找到了春风楼的管事,

一个叫红姑的半老徐娘。我将一锭银子放在她面前。「红姑,我想见一个人。」

红姑看到银子,眼睛都亮了,她不动声色地收下,笑眯眯地问:「哦?不知公子想见谁啊?」

「一个叫『影子』的人。」听到这个名字,红姑的笑容僵了一下。「影子」

是京城最大的地下情报组织的首领,为人神秘,手段通天。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只知道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红姑打量了我几眼,面露难色:「公子,

这……『影子』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我没有说话,又拿出了一锭银子。

红姑的眼睛更亮了。「奴家可以帮您传个话,但见不见,就看您的造化了。」「有劳。」

我静静地在柴房里等待。我不知道「影子」会不会见我。但我必须赌一把。因为,「影子」

手里,有我最需要的东西。一本账册。一本记录了朝中百官,包括萧千绝在内,

所有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证据的账册。这本账册,是我还在东宫时,无意中发现线索,

并暗中让「影子」去查的。只是,还没等账册到手,我就倒台了。如今,这本账册,

是我唯一能扳倒萧千绝,搅乱朝局的利器。三天后,深夜。就在我几乎以为要失败的时候,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柴房里。他递给我一张纸条。「子时,城西,破庙。」

我心中一喜。「影子」,愿意见我了。5.夜色如墨。我按照纸条上的指示,

来到了城西的破庙。庙内蛛网遍布,神像倾颓,只有一盏孤灯在风中摇曳。

一个背对着我的身影,立在神像前。他身形清瘦,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衣,

仿佛一个落魄的书生。「你来了。」他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来了。」

我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立,「账册,带来了吗?」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转过头,

看向我。昏暗的灯光下,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脸。清隽,

儒雅,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书卷气。是顾玄之。我如遭雷击,怔在原地。

「老师……怎么会是您?」「影子」竟然是顾玄之?我最敬爱的老师,那个清高孤傲,

不屑与宵小为伍的当朝宰相,竟然是京城最大的地下情报头子?这怎么可能!

顾玄之看着我震惊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轻叹了口气:「长庚,事到如今,

我也不瞒你了。」他从怀中取出一个账本,递给我。「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机械地接过账本,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的脑子一片混乱。「为什么?」

我涩声问道,「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大胤的江山社稷,也为了……你。」

顾玄之看着我,眼神深邃,「你以为,你被废黜,真的是因为一滴血那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