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万能券”,是他许诺爱我的证明。可这份爱,却标价为给初恋的巨额医疗费。
当他用“考验你的善良”来道德绑架我时,我让他看到了我的答案——那张被撕碎的券,
和我的决然转身。再重逢,大雨滂沱。他是高高在上的慈善家,我是狼狈不堪的**工。
他以为我在为钱低头,嘲讽我骨气尽失。他不知道,我弯腰捡起的不是钱,
而是我儿子掉落的画,画里是我们相依为命的全世界。而他,早已被排除在我的世界之外。
可当他看到画上那个酷似他的小男孩时,一向从容的他,第一次乱了阵脚。1“哟,
这不是江语嫣吗?”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后,是更刺耳的男声。我没抬头,继续蹲在地上,
徒劳地想把被雨水打湿、黏在地面上的画纸一张张揭起来。一双锃亮的定制皮鞋停在我眼前,
溅起的泥水弄脏了我最后一张干净的画。“当年撕掉‘万能券’的骨气呢?
现在为了几块钱的共享单车**,淋成落汤鸡?
”傅言洲的声音带着他一贯的、高高在上的嘲弄。我终于抬起头,雨水顺着我的额发滑落,
视线一片模糊。但我依然能看清他。五年了,他还是那副样子,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仿佛全世界都该匍匐在他脚下。他身后停着一辆迈巴赫,司机为他撑着伞,
将他与这片狼狈的暴雨隔绝开来。而我,就是他世界之外的狼狈本身。“求我啊?
”他下巴微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求我,我可以让你不用这么辛苦。”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将捡起来的画,一张张小心翼翼地叠好,护在怀里。这些画,是我儿子辰轩画的。
他给病床上很久没见到他的奶奶画了好多好多画,有太阳,有花,有他自己。刚才一阵妖风,
把共享单车车筐里的书包吹翻了,画散了一地。我得把它们都带回去,一张都不能少。
见我无视他,傅言洲似乎被激怒了。“江语嫣,你哑巴了?还是说,
你现在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我终于站起身,怀里抱着那叠湿透的画,
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我看着他,平静地说:“傅总,麻烦让让,你挡着我捡东西了。
”他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以为我会哭,会求饶,或者至少会愤怒。
但我没有。我的心早在五年前那个夜晚,就已经被他亲手碾碎,
连带着那张可笑的“万能券”一起。“捡东西?捡这些垃圾?”他嗤笑一声,
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画纸上。然后,他的笑僵在了脸上。他死死盯着其中一张画的角落,
那张画上,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写着两个字:辰轩。江辰轩。傅言洲的瞳孔骤然紧缩。
2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同样下着这样的大雨。我满心欢喜地拿着亲手做的蛋糕,
去傅言洲的公司给他庆生。推开他办公室的门,
看到的却是他正温柔地替另一个女人擦拭嘴角的药渍。那个女人叫林思雨,
是他口中“需要照顾”的青梅竹马。我手里的蛋糕“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像我的心。
傅言洲看到我,眉头皱起,第一反应不是解释,而是责备。“你怎么来了?不知道敲门吗?
”林思雨柔柔弱弱地靠在他怀里,对我露出一个挑衅又无辜的笑。那天,我才知道,
傅言洲送我的那张所谓“万能券”,承诺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原来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背着我,用我们准备买婚房的钱,为林思雨支付了顶级私立医院的巨额医疗费。我质问他,
他却振振有词。“思雨生病了,她很可怜!我只是帮她一把。”“那我们的婚房呢?
”我红着眼问。“钱以后可以再赚,但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
“我以为你是个善良的女孩,没想到你这么物质,这么不可理喻。
”他从钱包里拿出那张我送他的,他亲手写的“万能券”,递给我。“这张券,
代表了我全部的心意,比任何物质都重要。江语嫣,你应该知足。这也是对你的考验,
考验你的善良。”考验我的善良?用我的钱,去救济他的白月光,还要我感恩戴德?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傅言洲,你的善良,真廉价。”我从他手里夺过那张券,
当着他和林思雨的面,将它撕得粉碎。“我们完了。”我转身冲进大雨里,再也没有回头。
……思绪被拉回现实。傅言洲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我怀里的画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辰轩……是谁?”他的声音干涩沙哑。我抱着画,绕过他,径直走向路边。
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问你,这个孩子是谁!”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雨下得更大了,砸在我们身上,
冰冷刺骨。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傅总,这与你无关。”说完,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钻了进去。车子发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
傅言洲还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任由暴雨将他淋得湿透。他那个价值不菲的司机,撑着伞,
却不敢靠近。回到家,我立刻用吹风机小心地吹干那些画。还好,只是有些褶皱,
上面的画都还清晰。儿子辰轩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我的腿。“妈妈,你回来啦!画呢?
”“在这里,都好好的。”我笑着摸摸他的头。他拿起画,一张张认真地看,
小脸上满是开心。“奶奶看到一定会很高兴的!”我心里一暖,
所有的疲惫和狼狈都烟消云散。第二天,我照常去医院看望妈妈。刚到病房门口,
就看到一个我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人。傅言洲。他站在我妈的病床前,
正和一个主任医师说着什么。看到我,他转过身,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我。“我们谈谈。
”他身后的医生对我点点头:“江**,傅先生已经为您母亲安排了转院,
并且联系了国外最好的心脏病专家团队。”我脑子“嗡”的一声。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用钱砸下来,不容我拒绝的“施舍”。傅言洲的助理走上前,递给我一份文件。
“江**,这是傅总为您母亲支付的全部医疗费用清单,以及后续专家会诊的预付款证明。
”我没有接。傅言洲向前一步,逼近我,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江语嫣,别再跟我装了。”“孩子,是我的,对不对?
”3“傅总,你是不是普信男天花板?随便看到个孩子就觉得是你的?”我冷笑一声,
抱着胳膊,靠在病房外的墙上。傅言洲的脸黑得像锅底。“江辰轩,五岁。五年前你离开我,
时间对得上。”他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我查了你的资料,也找到了他的照片。
他长得像我。”照片上,辰轩在幼儿园的滑梯上笑得一脸灿烂。眉眼间,
确实有傅言洲的影子。我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长得像你的人多了去了,
难不成都是你流落在外的种?傅总业务挺繁忙啊。”“江语嫣!”他咬牙切齿,
“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不然呢?难道要我感激涕零地谢谢你,又一次慷慨解囊,
帮我解决了我解决不了的难题吗?”我迎上他的目光,字字带刺,“然后呢?
再给我一张‘万能券’,考验一下我五年后是不是变得更善良了?
”傅言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我……”他似乎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当年的事,是他心里的刺,也是我刻在骨子里的疤。“孩子不是你的。”我斩钉截铁地说,
“他有爸爸,我们过得很好,不劳傅总费心。”说完,我转身就要走。“站住!
”他再次抓住我,“过得很好?住着老旧的公寓,为了几百块的**在大雨里奔波,
孩子的奶奶住院费都快交不起了,这就是你说的很好?”他的话像刀子,
精准地**我最痛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是,我们是没你有钱。
但我们活得有尊严,不像某些人,用钱来衡量一切,包括感情。”“尊严?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尊严能让你母亲住进最好的病房吗?
能请来世界顶级的专家吗?”他松开我,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运筹帷幄的CEO模样。
“江语嫣,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母亲的病,我管定了。至于那个孩子……”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复杂而坚定。“我会去做亲子鉴定。如果他是我的儿子,
我绝不允许他跟着你过这种苦日子。”我的心,彻底凉了。他不是来求和的,他是来抢的。
用他最擅长的方式——钱和权。接下来的几天,傅言洲果然说到做到。
我妈被转到了本市最昂贵的私立医院,住进了VIP病房,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特护看管。
主治医生换成了全国闻名的专家。我试图拒绝,但医院方面只认傅言洲的签字。
我连办理出院手续的资格都没有。他用一张金钱编织的网,将我困得动弹不得。而我,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这天,我带着辰轩去医院看望外婆。辰轩很懂事,
知道外婆生病了,不吵不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给外婆讲故事。我妈看着辰轩,
眼里满是慈爱。“语嫣,这孩子……真好。”我笑了笑,给她掖好被角。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林思雨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挎着爱马仕包,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顶级补品的保镖。她一进来,就亲热地挽住了傅言洲的胳膊。哦,
傅言洲也在。他就站在门口,像一尊门神。“江**,好久不见。”林思雨笑得温婉动人,
但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我没理她。辰轩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阿姨。
林思雨的目光落在辰轩身上,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呀,这孩子长得可真像言洲小时候。
言洲,你快看。”傅言洲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没有反驳。我妈的脸色变了。
我立刻把辰轩拉到我身后,警惕地看着林思雨。“林**,这里是病房,请你出去。
”“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林思雨娇笑着,走到我妈的病床边,“阿姨,
您还不知道吧?您现在住的医院,请的专家,所有的费用,可都是我们家言洲付的呢。
言洲就是心善,看不得旧人受苦。”她特意加重了“旧人”两个字。
我妈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我怒视着傅言洲:“管好你的女人!”傅言洲皱眉,刚想说话,
林思雨却抢先一步,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江**,你也别怪言洲。
毕竟……你给他生了个儿子,他总得知恩图报,不是吗?”她这话一出,
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凝固了。我妈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辰轩,
最后目光落在傅言洲身上。“语嫣……她……她说的是真的吗?”我还没来得及解释,
林思雨又幽幽地补了一刀。“阿姨,您别怪江**,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
现在言洲愿意负责,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就是不知道,江**拿了言洲多少钱,
才肯把孩子……还回来呢?”“你给我闭嘴!”我气得浑身发抖,冲过去想让她滚。
但傅言洲拦住了我。他看着我,眼神复杂,竟然开口说:“思雨,别说了。”这算什么?
不痛不痒的维护?在我妈听来,这根本就是默认!
“滴——滴——滴——”病床边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了尖锐的刺耳的警报声。
我妈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呼吸困难。“妈!”我惊叫一声,扑了过去。
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场面一片混乱。混乱中,我看到林思雨嘴角那抹得逞的微笑。
而傅言洲,他只是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再次崩塌。
4“都给我滚出去!”我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着傅言洲和林思雨嘶吼。
医生正在对我妈进行急救,病房里乱成一团。傅言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和懊悔,
他想上前,被我一把推开。“滚!我让你滚!你听不懂吗?”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傅言洲,
如果我妈有任何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林思雨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躲在傅言洲身后,小声说:“言洲,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想什么?
想气死我妈吗?”我死死地盯着她,“林思雨,你成功了!”傅言洲的脸色铁青,
他拽着林思雨,几乎是拖着她离开了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
瘫倒在地。幸好,经过一番抢救,我妈的情况稳定了下来。医生告诉我,
病人是受了严重的**,导致病情反复,必须静养,不能再受任何**。我坐在病床边,
握着妈妈冰冷的手,一夜未眠。天亮时,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
傅言洲以为用钱就能掌控一切,林思雨以为耍点小手段就能逼我就范。他们都错了。
他们触碰了我的底线——我的家人。第二天,傅言洲来了。他一个人来的,
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看起来很憔悴。他提着早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你妈……怎么样了?”我没有看他,只是削着手里的苹果。“托你的福,还活着。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开口:“对不起。昨天的事,是我的错。
我没管好林晚……”“你没错。”我打断他,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你只是再一次向我证明了,你的善良有多么廉价和虚伪。”“你用钱把我妈绑在这里,
不是为了她好,是为了逼我承认辰轩是你的儿子。你带林思雨来,不是无心之失,
是默许她来羞辱我,试探我的底线。”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他的心脏。
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无法反驳。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傅言洲,我们做个交易吧。
”我放下水果刀,平静地看着他。他愣住了。“什么交易?”“你不是想要亲子鉴定吗?
可以。”我说,“鉴定结果出来,如果辰轩是你的儿子,我把他给你。”傅言洲的呼吸一滞,
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不敢置信。“你……你说真的?”“但是,我有条件。
”我一字一句地说,“第一,从现在开始,直到我妈康复出院,林思雨不准出现在我们面前,
一根头发都不行。第二,我妈所有的医疗费用,算我借你的,我会立下字据,
连本带利还给你。第三,如果鉴定结果显示,辰轩不是你的儿子,你和你的人,
永远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傅言洲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我没有,
我的眼神平静而决绝。他大概以为,我是被逼到绝路,用孩子来换取暂时的安宁。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根本不是妥协,而是我的反击。“好,我答应你。”他几乎没有犹豫。
在他看来,这笔交易,他稳赚不赔。他太自信了,自信到自负。他笃定辰轩是他的儿子。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笔。“现在,立字据。”傅言洲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他很快写好了欠条,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我收好欠条,
就像收好了我的第一件武器。“亲子鉴定,什么时候做?”他问,有些迫不及待。
“等你做到你的承诺再说。”我冷冷地说,“在你把那个女人处理干净之前,
我不会让你见辰轩。”傅言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点了点头。“好。”他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我缓缓地笑了。傅言洲,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用钱和权,
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等着吧。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我,
早就不是五年前那个只会哭着跑开的江语嫣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喂,是江语嫣**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和的男声,“我是周易安,辰轩的……亲生父亲。”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僵在原地。这,就是我的底牌。也是我为傅言洲准备的,最大的“惊喜”。5周易安,
我的大学学长,也是我曾经的暗恋对象。更是我当年被傅言洲伤透心,在酒吧买醉后,
发生一夜荒唐的对象。是的,辰轩不是傅言洲的儿子。他是周易安的。当年我发现怀孕后,
慌乱无措,是周易安找到了我。他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提出愿意负责,和我结婚,
一起抚养孩子。但我拒绝了。那时的我,对感情已经彻底失望,不想拖累任何人。
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把孩子生下来。周易安尊重了我的选择,但他没有放弃。
这五年来,他一直在国外进修,却始终和我保持着联系,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一个“云爹地”。他会定期给我寄钱,虽然我一次次退回。他会给辰轩买各种礼物,
以“周叔叔”的名义。这次我妈生病,我走投无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我把傅言洲出现的事情告诉了他。于是,他回来了。“语嫣,我到楼下了。
”周易安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挂掉电话,走到窗边,看到楼下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
周易安靠在车边,穿着白衬衫,干净清爽,正抬头朝我的方向望来。看到我,
他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我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妈,我出去一下。
”我交代了护工几句,便下了楼。“学长。”我走到他面前,有些局促。“瘦了。”他伸手,
很自然地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都处理好了?”“嗯。”我点点头,
“傅言洲答应了我的条件,只要亲子鉴定出来,他就会放手。”“那就好。
”周易**开车门,“上车吧,带你去个地方。”车子一路行驶,
最后停在了一家亲子鉴定中心的门口。“我已经预约好了。”周易安说,“我们现在就去做,
拿到结果,彻底断了傅言洲的念想。”他的果断和体贴,让我鼻子一酸。“学长,谢谢你。
又给你添麻烦了。”“傻瓜。”他揉了揉我的头,眼神里满是心疼,“你的事,
从来都不是麻烦。”做完鉴定,周易安带我去吃了一顿饭。席间,
他说了他在国外这几年的经历。他已经成了一名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这次回来,
是打算在国内开自己的工作室。“我不走了。”他看着我,认真地说,“语嫣,
过去我尊重你的选择。但现在,我不想再错过了。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和辰轩,好吗?
”我的心,乱了。五年来,我一个人扛着所有,早已习惯了坚硬如铁。周易安的温柔,
像一汪温泉,轻易就能将我的铠甲融化。“学长,我……”“不用现在回答我。”他笑了笑,
“等你处理好所有的事情。我等得起。”鉴定结果需要三天才能出来。这三天,
傅言洲果然信守承诺,没有再来打扰我。林思雨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
我妈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精神也好了很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第三天下午,
我接到了鉴定中心的电话,通知我去取报告。周易安陪我一起去的。
拿到那个密封的文件袋时,我的手心全是汗。虽然明知道结果,但还是忍不住紧张。
周易安握住我的手,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别怕,有我。”我深吸一口气,
拆开了文件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经鉴定,
排除周易安先生为江辰轩小朋友的生物学父亲。】什么?!我脑子“嗡”的一声,
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我抢过报告,翻来覆去地看,
每一个字都像在嘲笑我。“不……这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我喃喃自语,全身冰冷。
周易安也愣住了,他拿起报告,眉头紧锁。“语嫣,你别急,我们再核对一下信息。
”信息没有错,名字,身份证号,都对得上。那问题出在哪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辰轩的父亲不是周易安……那会是谁?那个晚上,
我喝得烂醉如泥,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第二天早上醒来,
身边躺着的是周易安……不,不对!我猛地想起来一个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那天早上,
我醒来时,头痛欲裂,隐约记得有一个人抱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地道歉,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