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监国第一天,京城血流成河。精选章节

小说:废太子监国第一天,京城血流成河 作者:回味悠长 更新时间:2026-01-16

我,大周王朝的废太子,李承乾。三日前,父皇狩猎遇袭,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东宫太子李承明,我那春风得意的皇弟,却在我被废黜的当夜,暴毙身亡。圣旨加急,

着废太子李承乾监国,辅佐朝政。我那位一向视我为眼中钉的皇后姨母,

亲手将监国玉玺交到我手中,泪眼婆娑地嘱咐:「承乾,以后这大周,就要靠你了。」

他们不知道,父皇的遇袭,皇弟的暴毙,皆是我一手策划。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年。

1.「殿下,东宫六率与羽林卫已经陈兵玄武门外,只待您一声令下!」

我站在东宫承天殿的檐下,看着庭院中那棵被我亲手种下的合欢树。十年了,

它已经亭亭如盖。身边的心腹张让声音压抑着兴奋,十年蛰伏,一朝功成,他比我还激动。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越过他,看向殿外那片阴沉的天空。「不急。」

我摩挲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那是我母后留给我的唯一遗物。「让他们再等等。」张让急了,

上前一步:「殿下,迟则生变啊!皇后与裴家已经反应过来,正在调集京畿大营的兵马!」

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姨母她,不会的。」我的好姨母,母后的亲妹妹,

在我母后难产去世后,顺理成章地坐上了皇后的宝座,生下了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李承明。

从此,我这个嫡长子,就成了她眼中的沙,肉中的刺。十年来,

她无时无刻不想将我置于死地。废我太子之位,将我幽禁于这小小的别院,都是她的手笔。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任她揉捏的少年。可她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何况我是一头被囚禁了十年的饿狼。「殿下,您为何如此笃定?」张让依旧不解。我转过身,

走进殿内,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玄色的小盒子。「因为,我给她送了一份大礼。」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小巧的兵符。张让瞳孔骤缩:「这是……京畿大营的虎符?」「是副符。

」我将盒子盖上,「足以调动三万兵马,够裴家喝一壶了。」这份大礼,

是我那好弟弟李承明,亲手为我准备的。他以为用这个就能买通我,与我联手对付裴家,

却不知,这正是我送他上路的催命符。张让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

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殿下深谋远虑!如此一来,裴家与皇后必定狗咬狗,

我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我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风起了,是时候收网了。

2.夜色如墨,皇城之内,杀机四伏。我端坐于书案前,手中执笔,却迟迟没有落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即使隔着重重宫墙,我也能想象到外面的惨烈。

张让匆匆从殿外走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寒气和血气。「殿下,一切顺利。

裴家以为是皇后要清算他们,已经和羽林卫杀红了眼。东宫六率已趁机掌控了皇城四门。」

「皇后呢?」我问,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被我们的人,‘保护’在了凤仪宫。」

张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知道了。「殿下,我们下一步……」

「等。」我吐出一个字。「还等?」张让有些沉不住气了,「殿下,如今万事俱备,

只欠您登高一呼……」「你以为,这就结束了?」我打断他,目光幽深,「这盘棋,

才刚刚开始。」真正的对手,从来不是裴家,也不是我那位愚蠢的姨母。

而是那个躺在龙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我的父皇。一个能稳坐龙椅二十年,

将权臣、后宫、藩王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帝王,又岂会如此轻易地倒下?我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十年前的那个雪夜。母后躺在冰冷的宫殿里,血染红了身下的锦被。

父皇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仿佛在看一个与他无关的陌生人。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

这个男人,没有心。「传令下去,」我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任何人不得擅闯父皇寝宫,

违者,杀无赦。」「殿下?」张让大惊,「这是为何?若是有太医……」「我说,任何人。」

我加重了语气。张让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我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里,听着殿外的风声,

如同鬼魅的嘶吼。父皇,您到底在等什么?是在等我犯错,还是在等那个,

能将我一击毙命的后手?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拉开大幕的父子对决,敲响倒计时的钟声。突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声音带着哭腔:「殿下,不好了!镇北王……镇北王带着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了!」来了。

我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笑了。父皇,您的后手,终于还是来了。3.镇北王,李玄成,

我的皇叔。手握大周最精锐的三十万边军,常年镇守北疆,是大周名副其实的擎天玉柱。

也是父皇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此刻,这把刀的刀锋,正对着我的咽喉。「殿下,怎么办?

三十万大军……我们根本挡不住!」张让面如死灰,声音都在发颤。

京城的守军加起来也不过十万,其中还有大半在刚才的内斗中消耗殆尽,

如何能与久经沙场的镇北军抗衡?「慌什么。」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

「皇叔远道而来,我这个做侄儿的,自然要亲自去迎接。」「殿下,不可!这分明是鸿门宴!

」张让死死拉住我的衣袖。我拂开他的手,淡淡道:「开门,迎客。」城楼之上,寒风凛冽。

我一身玄色王袍,独自站在城头,身后是黑压压的弓箭手,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城下,

黑色的铁甲洪流一望无际,肃杀之气直冲云霄。为首一人,身骑高头大马,银甲白袍,

手持一杆亮银枪,威风凛凛,正是镇北王李玄成。「承乾,开城投降,束手就擒,

皇叔可保你全尸。」李玄成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整个战场。我笑了,

朗声道:「皇叔说笑了。父皇病重,承乾临危受命,监国理政,何罪之有?倒是皇叔,

无诏领兵入京,意欲何为?难道是想造反不成?」「巧舌如簧!」李玄成怒喝一声,

「你囚禁皇后,屠戮朝臣,弑弟篡位,桩桩件件,都是谋逆大罪!

今日我李玄成便是要替天行道,清君侧,诛国贼!」「清君侧?」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皇叔可知,你口中的国贼,此刻正在做什么?」我不等他回答,拍了拍手。

身后的城门缓缓打开。几名士兵押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那女人身穿华贵的凤袍,

虽然发髻散乱,面色苍白,却依旧难掩其雍容之姿。正是当朝皇后,裴氏。「姨母,

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我笑着朝她打招呼。皇后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淬满了怨毒:「李承乾!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承乾是否不得好死,暂且不论。

但姨母你,若是再不安分些,恐怕就要先走一步了。」我话音一转,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轻轻地抵在皇后的脖颈上。冰冷的刀锋,瞬间让皇后噤了声。

城下的李玄成脸色一变:「李承乾,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笑道,「皇叔若是不信,

大可攻城试试。看看是你的三十万大军快,还是我手中的刀快。」李玄成气得脸色铁青,

握着长枪的手关节泛白,却终究没有下令攻城。我知道,他不敢赌。皇后是裴家的女儿,

而裴家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更是镇北军粮草的主要供应者。若是皇后死了,裴家倒戈,

他这三十万大军,顷刻间便会土崩瓦解。这就是父皇布下的局。用镇北王这把刀来威慑我,

又用皇后这个枷锁来束缚镇北王。帝王心术,果然狠辣。我们三人,

就像三只被线牵引的木偶,而线的另一头,就握在那个躺在龙床上的男人手中。僵持,对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城楼下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对峙时,

我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我松开了抵在皇后脖子上的匕首。「皇叔,

这出戏,也该演完了。」我看着李玄成,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我心知肚明,

你所谓的清君侧,不过是父皇的命令。而我,也只是在陪他老人家玩一场游戏而已。」

「现在,游戏结束了。」我转头,对身后目瞪口呆的张让说道:「传令下去,打开城门,

恭迎镇北王入城!」4.「殿下!万万不可!」张让第一个反应过来,撕心裂肺地喊道。

这无异于引狼入室,自寻死路!皇后也愣住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似乎在怀疑自己听错了。城下的李玄成同样一脸错愕,他显然也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李玄成,眼神平静无波。「皇叔,请吧。」

李玄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难明。他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良久,他挥了挥手。「大军原地驻扎,王府亲卫随我入城。」

厚重的城门在我身后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一只巨兽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

李玄成一马当先,带着数百名亲卫,穿过城门,走进了这座被血色笼罩的皇城。

张让面如死灰,他知道,完了。一旦镇北王入城,以他雷厉风行的手段,只需半日,

便能彻底掌控京城局势。到时候,我这个所谓的监国太子,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皇后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恶毒的快意。「李承乾,

你的死期到了!」我没有理会她,只是转身,走下城楼。李玄成在我的“邀请”下,

住进了曾经的太子东宫,也就是我之前被幽禁的地方。他没有立刻发难,而是在等。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等什么。等一道圣旨。一道来自养心殿,决定我生死的圣旨。

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那座紧闭的宫殿。三天。整整三天,养心殿内没有传出任何消息。

父皇就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李玄成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第四天清晨,他带着亲卫,

闯入了我的寝宫。「李承乾,陛下的耐心是有限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

「交出玉玺,自缚请罪,是你唯一的活路。」我正在用早膳,闻言,

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了擦嘴角。「皇叔这么着急做什么?父皇还没醒呢。」「哼,

我看他是永远也醒不过来了!」李玄成冷笑一声,「你弑弟囚母,罪大恶极,

如今还想谋害陛下,简直丧心病狂!」「皇叔说话,可要讲证据。」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口气。「证据?」李玄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整个天下,都是陛下的。

我奉陛下之命前来,还需要什么证据?」「说得对。」我点了点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所以……」我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皇叔,你可曾想过,若是这天下,

换一个主人呢?」李玄成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拍了拍手。殿外,

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张让带着一群身披重甲的士兵冲了进来,

将李玄成和他的亲卫团团围住。这些士兵,并非东宫六率,也非羽林卫。他们装备精良,

眼神冷酷,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气。李玄成的亲卫瞬间拔刀,护在了他的身前。「李承乾,

你疯了!就凭这些人,也想与我抗衡?」李玄成又惊又怒。「皇叔莫急。」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以为,我这十年,

真的只是在幽禁之地种种花,养养草吗?」「你以为,我那好弟弟,为何会如此轻易地暴毙?

」「你再猜猜,为何父皇狩猎,会那么巧地遇袭重伤?」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李玄成的心上。他的脸色,从惊怒,到怀疑,再到惊恐,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是你……都是你做的?」他声音干涩,充满了难以置信。我笑了笑,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皇叔,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于这天下,该由谁来做主的问题了。」

李玄成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他终于明白,他,包括父皇,皇后,

所有的人,都小看了我。我们都不是棋手,我们都只是我棋盘上的棋子。而现在,

到了将军的时刻。5.「你以为你赢了?」李玄成死死地盯着我,眼中迸发出最后的疯狂,

「李承乾,你太小看陛下了!你真以为,他会毫无防备吗?」「哦?」

我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皇叔的意思是,父皇还有后手?」「当然!」李玄成咬牙切齿道,

「你可知『斩神』?」斩神。听到这两个字,我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我大周王朝最神秘,

也是最恐怖的一支力量。由历代帝王单线掌控,成员皆是武道通天的绝顶高手,

专为皇权扫清一切障碍,甚至……包括神明。「看来你知道。」李玄成见我变了脸色,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斩神』只听命于陛下手中的一枚特殊龙纹玉佩。

只要陛下捏碎玉佩,无论『斩神』身在何方,都会在半个时辰内赶到,将一切威胁,

斩杀殆尽!」「你以为你控制了皇城,控制了我,就万事大吉了?只要陛下醒来,捏碎玉佩,

你和你这些所谓的精锐,都会化为齑粉!」原来这才是父皇真正的底牌。一场假死,

引我入局,再让镇北王牵制我,最后,用「斩神」这张王牌,将我彻底打入深渊。

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殿下……」张让的脸色也变得煞白,显然他也听说过「斩神」

的恐怖传说。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皇叔说完了?」我看着李玄成,

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李玄成一愣,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保持镇定。

「多谢皇叔提醒。」我对他笑了笑,「不过,你似乎忘了一件事。」「什么事?」「父皇他,

现在还昏迷着呢。」我慢悠悠地说道,「他要如何捏碎玉佩?」李玄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是啊,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如何下令?「你……你休想拖延时间!」李玄成色厉内荏地吼道,

「太医院的圣手们正在全力救治,陛下很快就会醒来!」「是吗?」

我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可我怎么听说,太医院院首张太医,前几日不慎坠马,

摔断了腿,至今卧床不起呢?」「而唯一能接替他的刘太医,昨天夜里,又不幸吃错了东西,

上吐下泻,怕是也来不了了。」「至于其他的太医……」我摊了摊手,

「他们只会开些固本培元的方子,恐怕对父皇的‘重伤’,没什么效果啊。」李玄成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