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临产，疼得跪在地上求老公打120。婆婆却一把按断了电话：“打什么电话！
医院就在三站地外，救护车得五百！日子不过了？”“地铁快！不堵车！咱们抬着去，
两块钱就能到！”老公居然真的找来一块门板，招呼小叔子一起抬我。
早高峰的地铁站人挤人，我躺在门板上，下身血流不止。周围的乘客纷纷围观拍照。
婆婆突然哭着对人群喊：“救命啊！车上有没有医生，能帮我媳妇接生啊！
”原来她不仅想省车钱，连接生费都想省了……最终我因失血过多而死。
再睁眼回到刚怀孕时。这次，我和婆婆互换了身体。1.那一巴掌甩出去的时候，
我的手掌都在发麻。但我心里爽翻了。视线里，“我”正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你打我？”她哆哆嗦嗦地问。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双手。这是一双老人的手，
王桂芬的。几分钟前，我在嘈杂的地铁里绝望死去。再一睁眼，我竟然站在了自家客厅。
而面前跪在地板上干呕的，正是刚怀孕的“我”。老天爷真是开了眼。
那个女人还在地上哼哼唧唧，试图站起来。她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林浅！你疯了吗？
我是你婆婆！”她尖叫着，试图冲上来抓我的衣领。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时，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啪！”这一声比刚才还要脆。王桂芬被打蒙了，脚下一软，
跌坐在地上。她捂着脸，眼泪哗哗地流。“反了天了！我是你婆婆！你敢打我？
”我理了理身上那件属于王桂芬的红花汗衫，清了清嗓子。那种刻薄、尖酸的语调，
我上辈子听了整整五年，早就烂熟于心。“怀个孕矫情什么？给我站起来擦地！”这句话，
是她上辈子对我说的第一句“家规”。那时候我刚查出怀孕，反应大，吐得昏天黑地。
她就是这么站在旁边，嗑着瓜子，冷嘲热讽。现在，原话奉还。王桂芬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我弯下腰，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凑近她。“我说，别在这装死。
怀个孕而已，谁没生过？以前我们在村里，都要生了还在地里割麦子呢！
怎么到你这就这么金贵了？”我踢了踢旁边的脏水桶。“把地擦了，擦不干净晚上别吃饭。
”王桂芬气得浑身发抖。她大概这辈子也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指着鼻子骂。
“我不擦！我要给强子打电话！我要告诉强子你打我！”她手忙脚乱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我抱着双臂，冷眼旁观。打吧。李强那个愚孝男，要是能向着媳妇，猪都能上树。上辈子，
不管王桂芬怎么折磨我，李强永远只有那几句车轱辘话：“我妈养我不容易。
”“她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那是长辈，你怎么能顶嘴呢？”现在，身份换了。
我倒要看看，当他亲妈变成了“媳妇”，他还会不会那么孝顺。
2.王桂芬最终还是没能打通李强的电话。因为我一把抢过了她的手机。“没收了。
”我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孕妇玩什么手机？辐射那么大，对孙子不好！
你想害死我们老李家的种啊？”这也是她的原话。上辈子，为了控制我，她以辐射为由，
没收了我的手机，切断了我跟外界的所有联系。王桂芬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是我的手机！你还给我！”“什么你的我的？进了李家的门，就是李家的人。
这家里的一针一线都是我的！”我转身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瓜子，翘起了二郎腿。
“还愣着干嘛？擦地啊！等着我伺候你？”王桂芬当然不肯。她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
哪干过这种活。她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哎哟喂！没天理了！儿媳妇打婆婆了！
我要死了！”她这一嗓子嚎得，楼板都跟着震。要是以前，我肯定慌了，怕邻居听见，
怕丢人。但现在，我是“婆婆”。我淡定地磕着瓜子，看着她表演。等她嚎累了，嗓子哑了，
我才慢悠悠地开口：“嚎够了没？够了就去把那盆衣服洗了。手洗，洗衣机费水。
”王桂芬瞪着我，眼里全是怨毒。“我不洗！我要吃肉！我要补充营养！”她摸着肚子，
一脸理直气壮。“我都怀孕了，我要吃红烧肉！”我想笑。上辈子，我怀孕的时候想吃口肉。
她说：“肉是给男人吃的，女人吃那么多干嘛？浪费！”现在轮到她了。“行啊，
想吃肉是吧？”我站起身，走进厨房。冰箱里确实有一块五花肉。但我没拿。
我从角落里端出一个盆。那是昨晚剩下的炖菜，大白菜粉条，因为没放冰箱，
已经有点馊味了。上面还漂着一层凝固的白油。我端着盆走出来，往茶几上一墩。“吃吧。
”王桂芬看着那盆猪食一样的东西，脸都绿了。“这……这是馊的！你让我吃馊的？
”“什么馊的？这叫发酵！以前你不是常说剩菜养人吗？越热越有味儿！”我拿起筷子，
强行塞到她手里。“吃！不吃就是嫌弃我这个当妈的！不吃就是不孝顺！”就在这时候，
门锁响了。李强回来了。王桂芬像是看到了救星，把筷子一扔，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
“强子！强子你可回来了！你媳妇……不是，你妈她疯了！她让我吃馊饭！她还打我！
”她抱着李强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李强被这阵势吓了一跳。
他看看地上狼狈不堪的“媳妇”，又看看坐在沙发上淡定磕瓜子的“亲妈”。“妈，
这……怎么回事啊？”他下意识地先问我。你看，这就是惯性。在这个家里，
王桂芬的话就是圣旨。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叹了口气。“强子啊，你这媳妇太难伺候了。
我好心好意给她留了饭，她嫌弃不是现做的，非要把盆扣我脸上。
我这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现在还要受儿媳妇的气……”说着，我也抹起了眼泪。
虽然没有眼泪，但我这干嚎的架势，绝对得到了王桂芬的真传。李强一听，脸立马拉了下来。
他一把推开抱着他大腿的王桂芬。“小浅！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妈给你做饭就不错了，
你还挑三拣四？剩菜怎么了？妈吃了一辈子剩菜，也没见吃出毛病来！
怎么你一怀孕就这么娇气？”王桂芬傻眼了。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强子，我是你妈啊！
她是林浅！我们换了……”“啪！”李强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王桂芬脸上。“胡说什么呢！
发什么疯？我看你是产前抑郁症犯了吧？赶紧给妈道歉！把饭吃了！”王桂芬捂着脸，
彻底绝望了。她看着自己疼爱了三十年的儿子，此刻正用那种厌恶、嫌弃的眼神看着她。
就像看一条狗。“吃！”李强吼了一声。王桂芬哆嗦了一下。她太了解李强了。
这男人要是发起火来，谁都拉不住。她颤颤巍巍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馊了的白菜，
送进嘴里。酸臭的味道让她一阵反胃，直接吐了出来。“咽下去！
”我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句，“强子赚钱多不容易，你敢浪费粮食？”王桂芬含着眼泪，
强忍着恶心，把那口呕吐物连着馊菜，硬生生咽了下去。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才哪到哪啊。好戏还在后头呢。3.七月的天，热得像个蒸笼。
家里的老式空调轰隆隆地响着，虽然噪音大，但好歹能吹出点凉风。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吹着冷气，吃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西瓜。惬意。而隔壁次卧里，王桂芬正遭受着酷刑。
她那个房间朝西，下午的太阳毒辣辣地晒进来，整个房间像个烤箱。
“热……热死我了……”隔着门板，我都能听到她虚弱的**声。上辈子，我也是这样。
怀孕身子重，本来就怕热。我想开空调，王桂芬把遥控器藏了起来。她说：“心静自然凉！
开空调对胎儿不好，湿气重！再说了，电费那么贵，强子赚钱容易吗？
”我热得浑身长满痱子，痒得整夜睡不着觉。她却在自己房间里把空调开到18度，
盖着棉被睡觉。现在，风水轮流转。昨天晚上，我就趁她不注意，把次卧空调的插头拔了，
还用胶带把插座封死。遥控器？早被我锁进保险柜了。
“林浅……开开门……我要热死了……”王桂芬在外面拍门。我慢悠悠地起身，打开房门。
一股冷气扑面而去。王桂芬贪婪地吸了一口气，想往里钻。我一条腿横在门口，挡住了她。
“干嘛？”王桂芬满头大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让我进去吹会儿吧，求你了，我要中暑了……”她哪还有半点以前那种嚣张跋扈的样子。
我啃了一口西瓜，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真甜。“那可不行。”我把瓜皮扔进垃圾桶，
“你现在怀着孕呢，吹空调容易受寒，以后孩子生下来体质弱怎么办？我也是为了你好。
”“可是太热了……真的会死人的……”王桂芬哭丧着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屋里的冷气。
“心静自然凉嘛。”我笑眯眯地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你就是太浮躁了。去，把心静下来，
念几遍清心咒就好了。”说完，我还要杀人诛心。“对了，电费下个月要涨价。为了省钱，
以后家里的风扇也不许开。强子赚钱多不容易啊，咱们得学会过日子。
”王桂芬绝望地看着我。“你……你是故意的……”“是啊。”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这种滋味，好受吗？我的好婆婆。”王桂芬浑身一震，惊恐地看着我。我没再理她，
当着她的面，“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顺便反锁。
门外传来王桂芬歇斯底里的捶门声和哭骂声。我戴上降噪耳机，点开一首欢快的曲子。
4.怀孕四个月的时候，王桂芬提出要去产检。“我要去医院做B超！查查孩子正不正常！
”饭桌上，王桂芬把筷子一摔，大声嚷嚷。李强正在埋头扒饭，闻言皱了皱眉。
“去什么医院？浪费钱。”他头也不抬地说。你看，这就是言传身教。
以前王桂芬总给李强灌输这种思想：医院就是骗钱的地方，没病也能查出病来。现在好了，
这回旋镖扎到自己身上了。王桂芬急了：“必须去！我都四个月了，一次都没查过！
万一孩子是个畸形怎么办？”“呸呸呸！乌鸦嘴！”我拿着筷子敲了一下她的头，
“哪有当妈的这么咒自己孩子的？我们老李家的种，个个都健康！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她，“医院里全是辐射，到处都是细菌。
本来没病，去了反而染一身病回来。以前我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哪有什么产检，
生下来不都活蹦乱跳的？”“时代不一样了啊！”王桂芬崩溃大喊，“现在都有唐筛，
有大排畸……”“我不懂那些洋玩意儿。”我冷哼一声，“反正不许去。有那闲钱，
不如给强子买两包烟抽。”为了彻底断了她的念想，我给她安排了新的任务。“从今天开始，
家里的衣服都归你洗。还有地板，每天跪着擦三遍。”王桂芬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都这样了还要干活？”“多干活骨缝开得快！”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以前村里的老人都这么说。越是懒，到时候越难生。你是想顺产还是想挨一刀？
”“我……”“顺产好，顺产对孩子好，还省钱。”李强在旁边插了一句嘴，“妈说得对，
你就是太娇气了，缺乏锻炼。让你干活是为你好。”王桂芬看着这对母子，彻底无语了。
她可能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以前用来PUA儿媳妇的那些话，现在全都被用来对付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王桂芬真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地狱”。挺着个大肚子，
蹲在卫生间里手洗一家人的衣服。其中包括李强的臭袜子，还有我的内衣裤。每洗一件，
她都要恶心半天。擦地的时候更是要命。我让她必须跪着擦，说是这样能锻炼盆底肌。
她跪在地上，腰都直不起来，一边擦一边掉眼泪。我在旁边嗑瓜子监督，
稍有偷懒就是一顿骂。“没吃饭啊？用力点！这点活都干不好，将来怎么带孩子？
”王桂芬累得瘫倒在地上，向刚进门的李强求助。
“老公……我腰疼……能不能帮帮我……”李强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沙发。
“女人干点家务活怎么了？妈以前怀我的时候，还要下地挑大粪呢！你这就受不了了？
”王桂芬不再言语，只是直愣愣地看着窗外。有一瞬，我看到她的眼神变了，
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5.王桂芬想跑。她虽然蠢，但还没傻透。她知道再这么下去，
她迟早会被折磨死。那天趁我出门买菜，她在家里翻箱倒柜。她在找钱。可惜，
她注定要失望了。早在重生的第二天，我就去了银行。我不光挂失了所有的卡，改了密码，
还把我名下的、李强名下的，所有能动的资金都转到了我新开的一张卡里。那张卡，
我贴身藏着，就在内衣的夹层里。至于家里的现金，连钢镚我都收起来了。
我在家里装了监控。手机上看到她在家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把床垫都掀翻了，
我不禁冷笑。找吧。她藏私房钱的地方，还是上辈子我打扫卫生无意间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