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有名的废物少爷，未婚妻当众羞辱我，转头扑进我那私生子弟弟的怀里。
家族长辈为了利益，要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去联姻，
对象是隔壁市那个死了三任丈夫、心狠手辣的女家主。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玩死的笑话。
婚礼当天，我坐在轮椅上，看着满堂宾客虚伪的嘴脸，按下了手里的引爆器。“不好意思，
”我笑着对身边的“黑寡妇”新娘说，“彩礼有点响，别介意。”新娘挑了挑眉，
递给我一把枪：“没事，我也给你准备了回礼。”1京城七月，热得人发慌。我坐在轮椅上，
看着面前这栋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顾少，您真要进去？
”助理小赵推着轮椅，声音都在抖。我没搭理他，
视线扫过宴会厅门口那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他们看我的表情，跟看一块待宰的猪肉差不多。
今天是我的订婚宴。不，应该说是我的耻辱展览会。“顾延之，你总算来了。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出来，正是我那位未婚妻——秦悦。她低头看我，
唇角勾着讽刺的笑：“怎么，废物腿都站不起来了，还想逃婚？”我抬头，
冲她咧嘴一笑：“秦**这么期待嫁给我？”“呵。”秦悦笑出声，
“我期待的是顾家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至于你——”她话音一顿，
转身扑进了刚从厅里走出来的男人怀里。顾延川，我那位私生子弟弟。“川哥，他好可怜啊。
”秦悦娇滴滴地靠在顾延川胸口，“都瘸成这样了，家里还逼着他去入赘。
”顾延川搂着她的腰，看我的眼神带着施舍：“大哥，别怪我。谁让你不争气，
连站都站不起来。”小赵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太过分了！”“过分？”顾延川松开秦悦，
走到我面前蹲下，“大哥，你知道吗？你妈死的时候，我爸正搂着我妈睡觉呢。
”他压低声音，只有我能听见：“那把火，烧得可真旺。”我垂着眼，
轮椅扶手下的手指摸到了那个小小的遥控器。“进去吧。”我抬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别让长辈们等急了。”顾延川愣了愣，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他站起身，
拍拍我的肩：“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哥你总算开窍了。”宴会厅里灯火通明。
长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宾客们西装革履，个个满面春风。我被推到主位旁边，像个摆设。
“来了来了！新娘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厅里的人齐刷刷往门口看。
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女人走进来。她没穿婚纱，一身黑得像来参加葬礼。
旗袍开叉开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露出的腿白得晃眼。宾客们窃窃私语。“就是她吧？
那个隔壁市的女魔头。”“听说三个老公都死了，克夫得很。
”“顾家这是要把废物送去当炮灰啊。”女人走到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长得很漂亮，但那双眼睛冷得吓人。“顾延之？”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我。
”“倒是比照片上好看点。”她歪了歪头，“可惜是个废物。”厅里爆发出哄笑声。
我爷爷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大伯站起来，举着酒杯：“沈家主，
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以后还请您多担待。”沈家主，沈忆柠。传说中的黑寡妇。
她接过侍者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顾老爷子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这“照顾”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宾客们又笑起来，笑声里全是看戏的意思。
秦悦挽着顾延川站在人群里，脸上写满了得意。“顾延之，没想到吧？”她提高声音，
“你以前那么看不起我，现在呢？我跟川哥在一起，你却要去给别人当上门女婿。”“就是，
还是个克夫的。”有人附和。“估计活不过三个月。”“哈哈哈——”笑声在厅里回荡，
刺耳得很。我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哭。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忍笑。
“够了。”沈忆柠突然开口。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搁，
转头看向秦悦：“你叫什么名字？”秦悦愣了愣：“秦、秦悦。”“哦。”沈忆柠点点头，
“记住了。”话音刚落，她身后突然涌出七八个黑衣保镖。顾延川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沈忆柠笑了笑，“就是觉得，我老公被人欺负了，我这个做老婆的，
总得讨回点面子。”她打了个响指。两个保镖上前，直接扭住了顾延川的胳膊。“放开我！
”顾延川挣扎，“你敢动我？这是顾家的地盘！”“顾家？
”沈忆柠歪头看向主位上的我爷爷，“顾老爷子，我这么做，您不介意吧？
”我爷爷端着茶杯，沉默了几秒。“沈家主说了算。”这五个字一出，顾延川脸色煞白。
“爷爷！我是延川啊！”“你大哥都没说什么。”我爷爷放下茶杯，“你叫什么叫。
”保镖拖着顾延川往外走。秦悦想追上去，被另外两个保镖拦住了。“沈家主！
这是顾家的家宴！你这样做太过分了！”“过分？”沈忆柠走到我身后，手搭在我的轮椅上，
“我老公被你们羞辱成这样，我只是小小地回敬一下，这叫过分？”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配合一下，待会有惊喜。”我心里一动。这女人，不简单。
宴会厅外传来惨叫声。几分钟后，保镖拖着顾延川回来了。他右腿膝盖诡异地弯折着，
裤子被血浸透了一片。“啊——”秦悦尖叫，“你们把他怎么了？！”“没怎么。
”沈忆柠语气平静，“就是觉得，他这条腿站得太直了，帮他弯一弯。”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震住了。我大伯脸色铁青，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爷爷依然在喝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时辰到了。”司仪硬着头皮开口，
“请新人交换戒指。”沈忆柠看向我：“怎么样，我这个见面礼，你还满意吗？”我抬起头，
冲她笑了笑：“挺满意的。”“那就好。”她伸出手，“戒指呢？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这是什么？”沈忆柠挑眉。“彩礼。
”我按下了红色按钮，“有点响，别介意。”三秒后，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
整栋宴会厅都震了震。“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宾客们慌成一团。
我大伯冲到窗边，看清外面的情况后，脸色变得惨白。“祖宅……祖宅炸了！
”厅里瞬间炸开了锅。我爷爷猛地站起来，茶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顾延之！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抖，“你干了什么？！”我从轮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
“没干什么，就是觉得，那栋破房子碍眼，顺手炸了。”所有人都懵了。尤其是秦悦，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你的腿——”“我的腿？”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这条腿？”我抬脚，直接踹翻了她身边的椅子。椅子飞出去，
砸在墙上，碎成了一堆木渣。“很健康，谢谢关心。”秦悦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沈忆柠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她从旗袍的开叉里抽出一把枪，递到我手里。“回礼。
”我接过枪，掂了掂。黑星手枪，压手，好用。“各位。”我举起枪，
对准了墙上投影仪的屏幕，“既然都来了，不如看场电影再走？”扣动扳机。枪声响起，
子弹击碎了投影仪。但紧接着，墙上的几十块电子屏幕同时亮起。画面里，
是我大伯在地下室清点现金。是我二伯在码头接收违禁品。是我爷爷签署那份谋杀协议。
协议的内容，是除掉我母亲。画面一帧一帧播放，每一帧都像一记耳光，
扇在在场所有人脸上。“关掉！快关掉！”我大伯冲上来，想砸烂屏幕。沈忆柠抬手，
保镖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别急，电影还没放完呢。”我转动手里的枪，枪口指向我爷爷，
“爷爷，您说，我妈那场火，是意外吗？”我爷爷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画面里，
他亲口承认了一切。“她知道得太多了，必须死。”“儿子？那个废物留着也没用。
”“把他腿打断，关起来，别让他出去碍事。”这些话，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宾客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悄悄往门口挪。“想走？”沈忆柠打了个响指。
宴会厅的门被保镖堵住了。“各位放心，电影看完就能走。”她笑得很甜，“毕竟，
我这个新娘，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婚礼，得给自己留点纪念。”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我坐回轮椅，手指在扶手上敲着节奏。“顾延之，你疯了！”我大伯挣扎着吼，
“你毁了顾家！你知道吗？！”“我知道啊。”我歪头看他，“可是，顾家不是早就毁了吗？
”我站起来，走到我爷爷面前。“爷爷，您记得吗？我妈死的那天晚上，我跪在您门外，
求您救她。”“您说什么来着？”我笑了笑，“您说，女人而已，死了再娶。”“可是，
您忘了。”我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她是我妈。”“她死了，就没了。
”我爷爷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以，今天这场火，
就当是——”我退后一步，“还债。”话音刚落，宴会厅的灯全灭了。黑暗中，枪声响起。
2枪声密集得像炒豆子。我低身躲开一颗飞来的子弹，翻身滚到柱子后面。“真热情。
”我抹了把脸上溅到的血，不知道是谁的。黑暗里，沈忆柠的声音传来：“左边三个，
右边五个，楼上还有两个狙击手。”“看出来了。”我探头看了一眼，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去，
打在柱子上溅起火花。是我大伯的私人保镖队。这些人跟了他十几年，手上沾的命不少。
“需要帮忙吗？”沈忆柠问。“不用。”我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划动。三秒后，
宴会厅的灯突然全亮了。那些保镖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动作慢了一拍。就是这一拍。
我抬手，连开三枪。左边三个人应声倒地。与此同时，沈忆柠从阴影里闪出来，一枪一个，
干净利落。右边五个人，全趴下了。“楼上还有两个。”她抬头看向二楼。我点点头，
手指在手机上点了几下。二楼的窗户突然炸开，玻璃碎了一地。两个狙击手躲闪不及，
被气浪掀翻，从楼上摔下来。落地的声音很脆，估计是活不成了。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宾客们早就吓傻了，全挤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我大伯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我就是你们嘴里那个废物啊。
”“不可能……”他摇着头，“你的腿明明——”“明明断了？”我笑了，“是断了，
但是接上了啊。”“三年前那场车祸，你们以为我死定了，对吧？”我拍拍他的脸，“可惜，
我命大。”“国外最好的医生，最先进的手术，花了整整一年，我这条腿才接回来。
”“这一年里，我坐在轮椅上，看你们一个个在我面前蹦跶。”我站起来，“挺有意思的。
”我大伯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我转身，走到我爷爷面前。他还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
“爷爷，您老了。”我俯下身，“顾家，也该换个主人了。”“你……”他抬起手，
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一枪，打在他脚边的地上。子弹嵌进地砖里，崩出几块碎石。
“这一枪，是替我妈开的。”我退后一步，枪口对准他的心口。“顾延之！
”我大伯突然扑上来，“你敢杀他，整个京城都不会放过你！”我侧身躲开，
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摔出去，撞翻了一张桌子。“放过我？”我笑出声，
“京城有几个人敢动我，你数数？”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十个通讯录名单。
“这些人，欠我的钱，加起来够买下半个京城。”“这些人，握着我的把柄，
一个个恨不得我永远闭嘴。”“还有这些人——”我滑到最后一页，“他们的命，
都在我手里。”我是暗网最大的黑客组织头目。代号，零。这三年，我表面上是个废物少爷，
实际上，我控制着整个京城地下世界百分之六十的信息流。谁家有几套房，谁睡了谁的老婆，
谁在哪个账户藏了多少黑钱——我全知道。“所以，爷爷。”我收起手机，“您觉得，
现在谁说了算？”我爷爷闭上眼睛，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你赢了。”他声音嘶哑。
“我知道。”我转身，“顾家的产业，从今天起，全部归我。
”“你们——”我看向我大伯和二伯，“自己去警察局自首，兴许还能少判几年。
”“不然的话——”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这些证据，我不介意直接发到网上。
”我大伯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宴会厅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盯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无所谓。反正，我早就不是人了。“婚礼继续。”沈忆柠突然开口，
“司仪，该你了。”司仪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声音都在抖：“请、请新人交换戒指……”我转头看向沈忆柠。她笑得很甜，伸出手。
“顾先生，戒指呢？”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里面躺着两枚戒指，款式简单，
但是戒圈内侧刻着一行字。“同生共死。”沈忆柠挑眉：“有意思。”“你的呢？”我问。
她从旗袍领口里掏出一个项链，上面挂着一枚戒指。款式跟我的一模一样。戒圈内侧，
也刻着同样的字。“撞款了。”她笑了。“巧了。”我也笑了。
我们同时把戒指戴到对方手上。“我宣布——”司仪的声音还在抖，
“婚礼、婚礼礼成——”话音未落，宴会厅的门被踹开了。一队警察冲进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国字脸，眼神凌厉。“都别动！”他举起证件，“警察！
”宾客们又是一阵骚动。我大伯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警官！他们杀人了！
你快抓住他们！”那个警官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顾延之？”“是我。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敬了个礼。“多谢顾先生提供的证据，
我们已经掌握了顾家这些年所有的违法犯罪行为。”“现在，
请顾老爷子、顾大伯、顾二伯跟我们走一趟。”我大伯傻眼了：“什么、什么证据？
”“就是刚才放的那些。”我指了指墙上的屏幕，“我录了屏，发给了李警官。
”“你——”我大伯脸色铁青，“你早就计划好了？”“对啊。”我笑了笑，“不然你以为，
我为什么要办这场婚礼？”我大伯瘫在地上，彻底说不出话了。
警察把我爷爷和几个长辈全部带走了。宾客们也被控制住，一个个接受调查。宴会厅里，
很快就只剩下我和沈忆柠。“合作愉快。”她伸出手，“顾先生。”“合作愉快。
”我握住她的手，“沈女士。”我们对视一眼，同时笑了。3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
顾家祖宅的废墟被清理干净了。炸掉的只是祠堂和金库，主体建筑还在，
但也破败得不成样子了。我站在废墟前，手里拿着一瓶酒。“妈。”我仰头喝了一口，
“仇报了。”风吹过来，卷起一地灰尘。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脸。温柔，
坚韧，却也脆弱。她死的时候，我才十八岁。跪在她的遗体前，我发誓，
一定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现在，誓言实现了。可是，她再也回不来了。“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