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倩坐在宝马车里，和那个富二代激吻。前世这一幕，我像条疯狗一样冲上去，
结果被打断了腿，还要赔偿车漆费。后来我为了给她凑赔偿款，放弃了复读，去工地搬砖，
最后却被她嘲笑是“废物”。重生回来，站在校门口。看着同样的宝马，同样的激吻。
我拿出手机，平静地拍了一张高清照片，反手发给了教导主任和那个富二代的老婆。“陆鸣，
你在干什么？”许倩惊慌失措地推开车门。我笑了笑，转身走向书店。“在清理垃圾，顺便，
去买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1.晚春的风夹着柳絮，
却吹不散校门口那股令人作呕的燥热。我没回头。许倩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鼓点，
那是她惯用的伎俩，先声夺人，好像只要她声音够大，道理就在她那边。“陆鸣！
你给我站住！”她的声音尖锐，像指甲划过黑板。我停下脚步，却不是因为她，
而是因为书店老板正搬着一摞新书出来，挡住了去路。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人，满头大汗，
见我站在路中间，咧嘴一笑：“哟，这不是陆鸣吗？怎么，今天没去送许大校花回家？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我刚愈合的记忆里。上辈子，我就像个廉价的保镖，
每天骑着那辆破单车，风雨无阻地跟在她身后，哪怕她坐在别人的宝马车里，
我也要在后面吃一路尾气，生怕她受一点委屈。直到那辆宝马突然急刹，我撞上去，
腿骨断裂的声音比玻璃碎裂还清脆。那时候，许倩是怎么说的？她坐在副驾驶，
连车窗都没摇下来，只是嫌弃地隔着玻璃指了指我的腿，
然后那富二代赵阔就丢下一句“碰瓷的穷鬼”，让保镖把我拖到了路边。
我在医院躺了三个月，错过了高考。为了赔那二十万的车漆费，我不顾腿伤去工地搬砖，
水泥灰把肺都呛坏了。最后，当我拿着满是血汗的钱去找她时，她正挽着赵阔的手，
在商场买那个**款的LV。“陆鸣，你也太恶心了，拿着这么脏的钱，想碰我？
”她那嫌弃的表情，直到我死前那一刻，都清晰得像刻在视网膜上。“老板，
来套理科版的五三。”我声音很轻，却把老板吓了一跳。“啊？现在买？
离高考就剩不到一百天了，你还要刷题？”“只要没进考场，就不算晚。
”我抽出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递过去。许倩终于追上来了。她一把扯住我的袖子，
那力道大得惊人，差点把我的校服扯破。“你刚才拍照了对不对？你发给谁了？陆鸣，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用照片威胁我吗？我告诉你，
我和赵少只是普通朋友，他在教我怎么申请国外的大学！”她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此刻全是慌乱和凶狠。周围放学的同学开始围观。
赵阔也下了车。他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大概三十岁出头，
满脸横肉，靠着家里的矿产发家，最喜欢这种清纯女学生。“小子，手机拿来。
”赵阔走过来，伸手就要掏我的口袋。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就像看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蚂蚁。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脏手。“赵少是吧？
”我拍了拍刚才被许倩抓皱的袖子，“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应该赶紧回家，
把你那辆宝马藏好，或者，把你老婆哄好。”赵阔的手僵在半空。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是那种被冒犯的愤怒，而是被戳中死穴的恐惧。在这个小城，
谁都知道赵阔是入赘林家的女婿。林家那位大**林婉，脾气火爆，手段狠辣，
当年赵阔为了攀高枝，把自己那怀孕的初恋都给踹了。要是让林婉知道他在外面偷吃，
别说宝马，他那两条腿都得打折。“你什么意思？”赵阔的声音有点抖，
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我举起刚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厚厚的一本，像块砖头。
“意思就是，照片我已经发过去了，顺便附赠了定位。赵少，祝你好运。”说完，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抱着书，挤开人群。身后，赵阔的手机响了。
那**是《义勇军进行曲》，激昂，嘹亮，但在此时此刻，听在赵阔耳朵里，大概就是丧钟。
“喂……老……老婆……”赵阔哆嗦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隔着几米远我都能听见。许倩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我嘴角微微上扬。这一世，腿还在，脑子也在。游戏，才刚刚开始。
2.回到那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这是我和那个酒鬼老爸唯一的家。
推开门，老头子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满地的啤酒瓶，桌上还放着几张皱巴巴的彩票。
我没叫醒他，径直走进自己的小隔间。打开那台风扇声音像拖拉机一样的旧电脑，
屏幕的蓝光映照在脸上，有些刺眼。我并没有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刚才发给林婉的照片，
只是开胃菜。我登录了一个匿名的临时邮箱。上辈子，我在工地搬砖的时候，
听工友们聊八卦，其中有个工友以前是赵阔公司的会计，因为没帮赵阔做假账被开除了，
喝多了就骂赵阔缺德。那些细节，我都记得。赵阔背着林家，偷偷搞了个皮包公司，
专门用来转移林家的资产，好养他在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那个公司的账目漏洞，
就像筛子一样多。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一份关于赵阔私设小金库、转移资产的详细报告，很快成型。这次，收件人不是林婉。
而是林婉的父亲，那个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林老爷子。林婉或许会因为感情闹一闹，
但林老爷子绝对不会容忍有人动林家的钱袋子。点击发送。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的字样。
**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这不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搞钱。
我在邮件末尾留了一句话：“如果需要更详细的证据链，请往这个账户汇入十万作为咨询费。
”这是堵伯。但我知道，林老爷子这种老狐狸，为了几千万的资产流失，
绝不会吝啬这十万块的小钱。做完这一切，我翻开了那本崭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前世，因为断腿，我错过了改变命运的机会。这辈子，我要把失去的都拿回来。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那些生疏的公式和定理，随着记忆的复苏，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不是警察，是快递。“陆鸣是吧？
你的同城急送。”快递员递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我摸了摸，里面是一张银行卡，
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句话，字迹苍劲有力：“证据。”我笑了。
林老爷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果断。我立刻去楼下的ATM机查了一下。
余额：100000.00。看着那一串零，我的心跳稍微快了一些。但这只是第一桶金。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来到学校，教室里乱哄哄的。我一进门，
原本嘈杂的声音就像被按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许倩坐在靠窗的位置，眼圈红肿，显然哭过。桌子上堆满了纸巾。
见我进来，她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陆鸣！你满意了吗？
”她冲到我面前，带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赵少昨晚被他老婆打进了医院，
我也被教导主任叫去谈话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就这么恨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若是以前，我肯定心疼得不行，立刻道歉哄她。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在一起三年？”我把书包甩在课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许倩，如果我没记错，
昨天你在宝马车上跟赵阔说，我是你家保姆的儿子，一直死皮赖脸缠着你，对吧？
”全班一片哗然。许倩脸色煞白，“你……你听到了？”“车窗隔音效果不错，
但还没好到能隔绝我的听力。”我拉开椅子坐下，翻开书本。“而且，教导主任找你，
是因为我把照片发给了他。身为学生，公然在校门口和校外人员做出那种举动，
确实有伤风化。”“你**！”许倩扬起手就要打我。若是以前，我会抓住她的手，
求她别生气。但这次，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举起的手，连躲都没躲。“这一巴掌要是落下来，
我就不是发照片给教导主任那么简单了。”我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气。
“我会把你在夜店陪酒的照片，也发给全校师生欣赏一下。”许倩的手僵在半空。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你怎么知道？
”那是上辈子她喝醉后自己说漏嘴的。为了买那个包，她早就不仅仅是坐宝马那么简单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低下头，开始做题。“滚回你的座位去，别挡着我考清华。
”3.教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没人想到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陆鸣，
竟然会变得如此锋利。许倩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最后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
跑回座位趴在桌上大哭。旁边的几个女生围上去安慰她，一边还用那种看渣男的眼神瞪我。
“陆鸣，你也太过分了吧，好聚好散，至于这样毁人家女孩子名声吗？
”班长李佳站出来主持公道。她一直是许倩的闺蜜，上辈子没少在背后说我坏话。
我头也没抬：“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要是觉得她可怜，那辆宝马的副驾驶让给你坐？
”“你！”李佳气得脸通红，“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因为我不想再当那个傻子。
”我冷冷回了一句，笔下的公式写得飞快。第一节是数学课。老师是个快退休的老头，姓王，
讲课像催眠曲。但我听得格外认真。这种久违的课堂氛围，让我有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只有掌握在自己脑子里的知识，才是谁也抢不走的财富。下课铃刚响，
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天哪，那是谁？”“好大的排场！
”只见三辆黑色的奔驰S级直接开进了校园，停在教学楼下。车门打开，
先下来四个戴墨镜的彪形大汉，清一色的黑西装。紧接着，
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烫着**浪卷发的女人走了下来。她大概三十五六岁，保养得极好，
但眉眼间的煞气让人不敢直视。林婉。赵阔那个传说中的母老虎老婆。我早就料到她会来，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哪个是许倩？给我滚出来！”林婉站在教学楼下的空地上，
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声音洪亮得像是自带扩音器。整栋教学楼的学生都趴在栏杆上看热闹。
我们班在二楼，听得清清楚楚。许倩还在哭，听到这一声吼，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这……这是谁啊？”李佳也有点怕了。我放下笔，走到窗边往下看。
刚好和林婉对上视线。她似乎知道我是谁，毕竟照片是我发的。她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那是猎人对提供线索者的嘉奖。然后，她带着那四个保镖，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地冲进了教学楼。那声音，像是催命符。“陆鸣！是不是你叫来的？
”许倩冲过来抓住我的衣领，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你为了报复我，
竟然叫这种泼妇来学校闹事？”我拍开她的手，甚至还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首先，
她不是泼妇，她是本地最大地产商的千金。其次，不是我叫她来的，是你昨天那个吻，
把她召唤来的。”我笑了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许倩，成年人的世界，
做了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话音刚落，教室门被人一脚踹开。“砰！
”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撞在墙上，落下几片灰尘。林婉站在门口，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许倩身上。那一瞬间，教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也是许倩噩梦的开始。4.“你就是许倩？”林婉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她一步步走进教室，高跟鞋的声音像是在敲击许倩的骨头。
许倩吓得直往后缩，躲在李佳身后：“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学校！”李佳虽然害怕，
但还是硬着头皮挡在前面：“这位阿姨，有话好好说……”“啪！”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