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觉醒后选择惨死,男主夜夜哭求原谅精选章节

小说:女配觉醒后选择惨死,男主夜夜哭求原谅 作者:祝尼魔小屋 更新时间:2026-01-16

我是这本虐文里注定要被挖肾的女配。觉醒后,我发现自己能看到情节的走向。

系统警告我:敢反抗情节,就抹杀灵魂。我笑了。谁说我要反抗?我不仅要配合,

还要配合得惊天动地。在手术台上,我主动握住主刀医生的手,将全部的痛觉和绝望,

通过精神链接,死死锁在男主和白月光的脑子里。我死了,但你们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1我叫沈清欢,今年二十二岁,是S市沈氏集团的独生女。在我醒来的那个早晨,

脑海里突然涌入了大量陌生的信息——我发现自己活在一本名为《余生只为你》的虐文里,

而我,只是这个故事中一个可悲的工具人。

我的存在价值只有一个:给男主顾晟寒的白月光林柔儿提供一颗健康的肾脏。

系统的声音冰冷地在我脑海中响起:「宿主已觉醒,但请注意,你若胆敢偏离情节线,

将立即抹杀灵魂,永不超生。」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初升的朝阳,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谁说我要反抗?我不仅要配合,还要配合得彻彻底底,

让这出荒唐的戏演到极致。在那些情节信息里,我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三个月后,

我会在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中被送进医院,然后在半昏迷状态下被摘除肾脏,

手术后因为并发症死在病床上,而顾晟寒甚至不会来看我最后一眼。

林柔儿会拿着我的肾脏重获新生,和顾晟寒在我的墓前宣布订婚,

而我的父母会因为承受不住打击,在一年内相继去世,偌大的沈氏集团最终被顾家吞并。

多么完美的情节啊。但是,既然我已经觉醒了,就不能让这场戏这么平淡地收场。

我要给他们一场永生难忘的演出。在觉醒的同时,

我发现自己获得了一种特殊能力——“共感链接”。我可以将自己的感知、情绪、甚至痛觉,

传递给我选定的目标,并且这种连接一旦建立,就会永久存在。这简直是上天给我的礼物。

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沈清欢长得很美,是那种清冷淡雅的美,

和林柔儿那种柔弱楚楚可怜完全不同。可惜在原情节里,

这张脸只是为了衬托女主的“善良纯真”而存在的反派面孔。我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

喃喃自语:“别怕,很快就结束了。但在那之前,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2顾晟寒是在三年前走进我生活的。那时候我刚满十九岁,他作为新兴企业的年轻总裁,

在一次商业酒会上和我父亲相识。他长得英俊挺拔,谈吐不凡,父亲很欣赏他,

有意撮合我们。我那时还不知道,他接近我,只是为了利用沈家的资源。而他心里,

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林柔儿。那个在他少年时代救过他一命的女孩,

那个在他贫困潦倒时给过他一个馒头的女孩,那个他发誓要用一生去报答的女孩。

多么感人的初恋故事。可笑的是,我这个女配,竟然真的爱上了他。原本的沈清欢,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真心实意地爱了顾晟寒整整三年。她以为他对自己的温柔是真心,

以为他说的那些情话是真意,甚至在得知林柔儿需要肾脏的时候,还主动提出去做配型检查。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份“爱”演绎得更加浓烈,更加深刻,深刻到让顾晟寒在我死后,

余生都活在愧疚的炼狱中。这天晚上,顾晟寒按照惯例来沈家吃晚饭。餐桌上,

我比平时更加温柔体贴,不停地给他夹菜,眼神里满是爱意。“晟寒,

这是你最喜欢的清蒸鲈鱼,多吃点。”我的声音轻柔得像三月的春风。顾晟寒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恢复了温和的笑容:“谢谢,清欢,你也多吃点。

”他的演技也不错,如果我不知道真相,大概真的会以为他是爱我的。“晟寒,

”我突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如果有一天,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哪怕付出生命,

我也愿意。”这句话让餐桌上的气氛突然凝固了。父亲笑着打圆场:“这孩子,

说什么傻话呢。”但我看到顾晟寒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我知道,

他在想什么。他在想林柔儿的病情,想着如何开口让我去做配型。我要让他知道,

他不需要开口,我会“主动”送上门去。饭后,我挽着顾晟寒的手臂在花园里散步。“晟寒,

我听说林**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我故作不经意地问。

顾晟寒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上次陪你去医院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

”我抬头看着他,眼神纯净无瑕,“她是你很重要的朋友吧?”顾晟寒沉默了很久,

最后点了点头:“她小时候救过我的命。”“那一定是个很好的人。”我微笑着说,

“如果她需要帮助,你一定要告诉我。我虽然能力有限,但如果能帮上忙,我会很高兴的。

”那天晚上,顾晟寒离开的时候,表情很沉重。我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车驶离,

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冷。我知道,他很快就会带着林柔儿来见我,然后用那双深情的眼睛,

请求我去做配型检查。而我会答应,会毫不犹豫地答应。3一周后,顾晟寒终于开口了。

那天下午,他约我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咖啡厅见面。当我到达的时候,

发现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女人。林柔儿。她长得确实很美,是那种柔弱到让人想要保护的美。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裙,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怯懦和不安。标准的白月光配置。“清欢,

这是林柔儿。”顾晟寒介绍说,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紧张。“你好,沈**。

”林柔儿的声音很轻,“对不起,冒昧打扰了。”“不会,请坐。”我微笑着说,

表现得大方得体。整个下午,顾晟寒都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他说起了他和林柔儿的过去,说起了林柔儿现在的病情——尿毒症晚期,急需肾源。

我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保持着温柔的微笑。最后,顾晟寒终于鼓起勇气,

握住我的手:“清欢,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是……你能去做个配型检查吗?

就算配不上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试试所有的可能性。”我看着他,眼眶渐渐泛红:“晟寒,

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如果我能救林**,那是我的荣幸。”林柔儿立刻站起来,

眼泪滚落下来:“沈**,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不用谢,”我擦了擦眼泪,

笑得更加温柔,“能帮到你们,我很高兴。”那一刻,我在顾晟寒的眼睛里看到了如释重负,

也看到了更深的愧疚。很好,这才刚刚开始。配型结果出来的很快——完美匹配。

当医生宣布这个结果的时候,林柔儿激动得哭了起来,顾晟寒紧紧地拥抱着她,

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泪光。而我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清欢,

”顾晟寒转过身来,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愧疚,“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我会用一辈子来报答你的。”一辈子?你连看我最后一眼的机会都不会有。“不用报答,

”我轻声说,“晟寒,你开心就好。”手术日期定在了一个月后。这一个月里,

我开始频繁地出现在顾晟寒和林柔儿的生活中。我帮林柔儿调理身体,陪她聊天散心,

甚至教她做顾晟寒喜欢吃的菜。我表现得像一个圣母,像一个毫无怨言的奉献者。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悄悄地建立起了“共感链接”。每一次和顾晟寒对视,

每一次和林柔儿握手,我都在加深这种连接。我要让他们和我的感知完全同步,

要让他们在我死亡的那一刻,体验到我所经历的一切。4手术前一天晚上,

父母为我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家庭聚会。他们不知道这场手术的危险性,

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器官捐献手术。顾晟寒向他们保证,会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先进的设备,

绝对不会让我有任何危险。多么动听的谎言。晚宴上,我喝了很多酒。

父亲担心地看着我:“清欢,明天要手术,别喝太多。”“没事的,爸爸。”我笑着说,

“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我是真的开心。因为这场精心策划的复仇,终于要开始了。

深夜,顾晟寒送我回房间。他扶着醉醺醺的我坐在床边,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清欢,

”他低声说,“如果你不想做这个手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抬起头,

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晟寒,你后悔了吗?”“我……”他的声音卡住了。“不要后悔,

”我突然抓住他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我愿意为你做这件事,真的愿意。因为我爱你,

爱到可以为你去死。”顾晟寒的脸色变得煞白:“不要说这种话,你不会有事的。”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晟寒,如果有来生,我还想遇见你。但是那时候,

希望你能真心对我,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那天晚上,顾晟寒坐在我的房间里,

一直到天亮。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那个醉酒的夜晚,是我最后一次对他表露真心。

原来的沈清欢的真心。而从明天开始,他将为自己的选择,付出永恒的代价。5手术那天,

阳光很好。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让人作呕,走廊里充满了焦虑等待的家属。我换上了手术服,

平静地躺在手术台上。林柔儿在隔壁的手术室,顾晟寒站在两间手术室之间的走廊上,

脸色苍白,眼神飘忽不定。主刀医生是顾晟寒花重金请来的权威专家,

他向我确认了最后一遍:“沈**,你确定要进行这个手术吗?”“确定。

”我的声音很平静。麻醉师走过来,准备给我注射麻醉剂。但就在这时,我开口了:“医生,

我能不用麻醉吗?”整个手术室都安静了。“沈**,这不可能,”主刀医生皱起眉头,

“摘除肾脏的手术非常痛苦,没有麻醉你会承受不住的。”“我知道,”我看着无影灯,

眼神异常坚定,“但我想清醒地完成这件事。我想知道,我到底为他付出了什么。

”医生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妥协了。他们只给我注射了少量的镇静剂,

保证我不会因为疼痛而挣扎,但意识会保持清醒。手术开始了。

冰冷的手术刀切开皮肤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痛。那种痛楚无法用语言形容,

就像有人用钝刀子一点一点地割开你的身体,然后把手伸进去,在你的内脏里翻搅。

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为悲哀。原来的沈清欢,就是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付出了生命。多么可笑。

在疼痛达到顶峰的时候,我启动了“共感链接”的最终阶段。

我将所有的痛觉、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悲伤,像洪水一样灌入了顾晟寒和林柔儿的意识中。

走廊上,正在焦急等待的顾晟寒突然跪倒在地,他痛苦地捂着腰腹部,

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隔壁手术室里,

刚刚接受完肾脏移植的林柔儿突然在手术台上剧烈挣扎,她的眼睛睁得极大,

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医生们慌乱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我,在疼痛的深渊中,

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晟寒,”我用微弱的声音喃喃自语,“这是我还你的命。

从今以后,我们两清了。”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出现了并发症。大量出血,血压下降,

心跳开始不规律。医生们拼命地抢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就在我的意识即将消散的时候,

手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顾晟寒冲了进来,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睛里充满了惊恐。“清欢!

”他冲到手术台边,想要握住我的手,却被医生拦住。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的样子很狼狈,

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对不起,”他的声音颤抖着,“清欢,对不起,

是我害了你……”我笑了,用尽最后的力气,轻声说:“晟寒,不要忘记我。”然后,

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长鸣。我的心跳,停止了。6我死后,并没有立刻消失。

我的灵魂像一个旁观者,飘浮在这个世界的边缘,看着一切的发生。

顾晟寒疯了似的想要冲进手术室,被几个保安死死地拽住。他嘶吼着,哭喊着,像一头困兽。

林柔儿也在隔壁的手术室里痛苦地挣扎,她刚刚接受移植的身体本来应该在恢复,

但是因为“共感链接”的作用,她正在经历我死亡时的所有痛苦。我的父母赶到医院的时候,

我已经被推进了太平间。母亲当场晕了过去,父亲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木然地站在太平间门口,眼神空洞。而顾晟寒,跪在太平间外面,整整一夜。他哭着,

喊着我的名字,说着无数遍“对不起”。但是我知道,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那天晚上,

顾晟寒做了第一个噩梦。他梦见自己躺在手术台上,无影灯刺眼地照着他。他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