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暴君:我在古代造核弹精选章节

小说:科技暴君:我在古代造核弹 作者:风雨大小姐 更新时间:2026-01-16

第1章囚车惊变头痛欲裂。睁开眼最先看到的,是囚车木栅栏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

刺得眼睛生疼。"世子爷醒了?"粗粝的声音带着戏谑,"正好赶上给您送终。

"我眯起眼睛,看到满脸横肉的押送官赵虎正把玩着一把匕首。

记忆碎片突然涌进来——我穿越了,成了被废的楚王世子楚枫。"王爷吩咐了,

"赵虎舔着刀刃,"让您'意外'死在流放路上。"囚车吱呀作响。我悄悄活动手腕,

摸到藏在袖口的硫磺粉末。这是三天前路过硫磺矿时偷偷藏的。"您说巧不巧?

"赵虎凑近栅栏,"前面就是悬崖..."我闻到浓重的汗臭味混着铁锈味。

他的铠甲缝隙里还沾着昨天的饭粒。"确实巧。"我突然笑了。

右手攥着的硫磺粉混着木炭屑,左手是从囚车底板抠下来的硝石结晶。

背在身后的手指快速研磨着混合物。赵虎脸色变了:"你笑什么?""笑你蠢。

"我猛地将混合物甩向他的火把。轰!刺眼的白光炸开。气浪掀翻了最近的三个官兵。

赵虎满脸焦黑地跌坐在地,铠甲上还冒着烟。囚车栅栏被炸开个大洞。"妖、妖术!

"赵虎尖叫着往后爬。我掰开变形的木条钻出来,靴底碾过他的佩刀:"这叫科学。

"远处剩下的官兵乱作一团。有人想拉弓,被同伴按住:"他会妖法!

"捡起赵虎掉落的匕首,我割断脚镣。真疼——这具身体细皮嫩肉的,手腕早就磨出血痕。

"世子饶命!"赵虎突然抱住我的腿,"都是王爷指使的!"我低头看他涕泪横流的脸,

突然想起实验室里打翻培养皿的研究生。同样愚蠢,同样可怜。"滚。"踢开他,

我走向崖边。下面是湍急的河流。很好,完美逃生路线。背后传来破风声。本能地侧身,

箭矢擦着脸颊飞过。转头看见个年轻士兵还在发抖地搭第二支箭。"勇气可嘉。

"我扬起手中剩下的火药粉,"可惜没用。"第二次爆炸比刚才小得多,

但足够吓破这群古人的胆。趁着烟尘弥漫,我纵身跃下悬崖。冰凉的河水淹没头顶的瞬间,

我听见岸上惊恐的喊叫:"妖人跳崖了!"河水很急。我拼命抓住一块突出的岩石,

咳出呛进气管的水。接下来得找到那个叫王铁柱的铁匠。记忆里他住在下游的村子里,

曾经受过楚王府恩惠。爬上岸时,月亮已经出来了。湿衣服贴在身上,冷得牙齿打颤。

但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欢迎来到热兵器时代,各位。

"第2章铁匠夜话月光把河滩照得惨白。我拧着衣角的水,每走一步靴子里都发出咕叽声。

下游隐约有火光。走近才看清是烧焦的茅草屋,梁柱歪斜地插在废墟里。

血腥味混着焦糊味往鼻子里钻。"谁?!"瓮声瓮气的吼叫吓得我后退半步。

废墟后面窜出个铁塔般的黑影,举着的铁锤在月光下泛冷光。"王铁柱?"我眯起眼睛,

"楚王府的..."铁锤哐当掉在地上。黑影扑通跪倒:"世子爷!

您怎么..."他抬头时我差点没认出来。记忆里憨厚的圆脸现在瘦得颧骨凸起,

左眼肿得只剩条缝。"山匪?"我踢开半截断刀。刀柄上还缠着褪色的红布条。

王铁柱拳头攥得发抖:"三天前来抢铁料,翠花她..."话突然噎在喉咙里,

变成闷闷的咳嗽。我蹲下来扒拉废墟。焦黑的木料下压着半截风箱,铁砧歪在一边,

熔炉裂了道大口子。"还能用么?""炉子漏气..."他抹了把脸,"官府说剿匪,

可..."我捡起块焦炭在掌心碾碎。颗粒度不错,含硫量也低。

转头看见王铁柱正偷偷抹眼睛。"去找黏土。"我扯下破烂的外袍,

"要河床底下三寸的那种。"他愣着没动。"想报仇就快点。"我踹了脚变形的熔炉,

"天亮前把炉子修好。"王铁柱跑得像头受惊的熊。我翻出他藏在地窖的铁料,

纯度比预想的还高。角落里堆着几块灰扑扑的石头,摸上去有金属凉意。"世子爷!

"王铁柱抱着湿泥回来时,我正用匕首刮那些石头。"锰矿?哪来的?

""后山捡的..."他结结巴巴地,"打镰刀老是崩口..."我差点笑出声。

这憨货居然无意中找到了合金材料。黏土糊上熔炉裂缝时,

他还在嘟囔:"修好了也炼不出钢...""知道为什么你炼的钢脆吗?

"我往黏土里掺碎炭,"温度不够,碳含量不均匀。"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子时风大起来。

重砌的熔炉呼呼作响,我让王铁柱拼命鼓风。火星子窜上夜空时,

他忽然问:"世子爷真会仙法?""这叫冶金学。"我撒了把锰矿粉进去。

火焰突然变成诡异的青白色。王铁柱一**坐在地上。铁水浇进模具时发出刺啦声。

我盯着那块暗红色的金属,喉咙发紧。穿越后第一次感到心脏跳得这么厉害。"淬火。

"我声音有点抖。王铁柱把通红的钢块夹进冷水桶。白雾腾起的瞬间,

我们俩脸上都落了层水珠。钢锭黑黢黢的躺在砧板上。我举起锤子狠狠砸下去。铛!

回震差点让我脱手。但钢锭上连个白印都没留。王铁柱的呼吸声越来越粗。

他突然抢过锤子用尽全力砸下去。这次火星四溅,钢锭依然完好。

"神了..."他手指哆嗦着摸钢锭,"比百炼钢还..."我掰开他攥紧的拳头,

往掌心放了颗纽扣大的钢珠:"试试。"钢珠在砧板上弹起三尺高。

王铁柱扑通跪下就要磕头,被我揪着领子拎起来。"想学?"他点头点得下巴要脱臼。

"先做这个。"我用炭条在地上画了燧发枪的击发机构,"用边角料练手。

"王铁柱凑近图纸时,我闻到他身上有股馊味混着血腥气。他的手指在图纸上方虚划,

突然顿住:"这...这是暗器?""能打三百步的暗器。"我捡起块铁皮卷成筒,

"二十步内能打穿铠甲。"他喉结上下滚动,

独眼里闪着光:"山匪...山匪穿的都是皮甲..."后半夜下起小雨。

王铁柱打铁的声音和雨声混在一起。**在修补好的草棚下,看他用粗手指捏着锉刀,

小心翼翼地在钢片上磨凹槽。天蒙蒙亮时,

他捧着个歪歪扭扭的零件过来:"世子爷您看..."零件掉进我掌心,还带着体温。

虽然边缘毛糙,但咬合结构分毫不差。"还行。"我掂了掂零件,"再做十个练手。

"王铁柱咧着嘴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雨幕后面,太阳正从山脊线爬上来。

第3章银针问药雨停了,但泥泞的山路更难走。王铁柱跟在我身后,

背着一大包刚打好的零件,脚步却比来时轻快得多。"世子爷,咱们这是去哪儿?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找大夫。"我踢开挡路的断枝,"前面村子里有伤员。

"王铁柱突然停下:"您是说...苏姑娘?"我挑眉看他:"你认识?"他搓着手,

眼神飘忽:"她、她脾气不太好..."何止不好。记忆里那位苏清月是出了名的倔,

连太医院的老头子都被她骂哭过。据说因为不肯给权贵开补药,被赶到这穷乡僻壤。

村子比想象的更破。茅草屋东倒西歪,田里庄稼蔫巴巴的耷拉着。

几个面黄肌瘦的村民蹲在路边,看到我们立刻缩成一团。"滚出来!"王铁柱突然暴喝。

草丛里钻出个瘦猴似的男孩,怀里死死抱着个破陶罐。"小兔崽子又偷药!

"王铁柱抡起拳头。我拦住他。男孩膝盖以下全是溃烂的伤口,脓血把裤腿黏在肉上。

"给我看看。"我伸手。男孩往后缩,陶罐里飘出熟悉的霉味。我一把抢过来,

罐底果然长着层青绿色的绒毛。"这是苏姑娘的药..."男孩声音发抖,

"我爹快死了..."王铁柱突然拽我袖子:"世子爷小心!"破空声袭来。我偏头躲过,

一支银针钉在身后的树干上,针尾还在颤动。"放下。"清冷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我抬头,

看见茅屋顶上站着个穿粗布衣的姑娘。她挽着袖子,露出的手臂上全是药渍,

腰间别着排亮闪闪的银针。"苏清月?"我晃了晃陶罐,"培养方法不对,

青霉素浓度太低了。"她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跳下来,夺过罐子:"你懂什么?

这霉菌能...""能抑制伤口化脓。"我打断她,"但你的提取方式浪费了九成药效。

"她眼睛瞪得溜圆。我这才发现她左眼角有颗小痣,生气时会跟着颤抖。

"世子爷..."王铁柱小声提醒,"她扎人可疼了..."苏清月突然抓起我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指甲缝里全是药草渣。"你受伤了。"她盯着我手臂上已经化脓的箭伤。

我抽回手:"用我的方法,三天就能好。""狂妄!"她转身就走,"等烂到骨头别来求我!

"我踢开男孩脚边的石头:"想救你爹就带路。"草棚里躺着十几个伤员。

最严重的那个腹部高高鼓起,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灰色。苏清月正在给他放血,脓液流进铜盆,

恶臭扑面而来。"败血症。"我蹲下来查看,"再放血死得更快。"银光一闪。

苏清月的针尖抵在我喉结上:"出去。"针尖有股苦味,估计淬了毒。我慢慢举起手,

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看看这个。"纸包摊开,是块发霉的馒头。

苏清月皱眉:"你...""别碰!"我拍开她伸来的手,"这是黄曲霉,有毒。

"又从袖子里取出另一个罐子,"这才是青霉素。"她狐疑地凑近,鼻尖几乎贴上罐口。

突然猛地后退:"馊味!你拿腐水糊弄人?"伤员突然剧烈抽搐。苏清月扑过去按住他,

但血沫已经从嘴角溢出来。我掰开那人的嘴,把罐子里的液体灌进去一半。

剩下的泼在他伤口上。"你杀了他!"苏清月尖叫着推开我。伤员突然弓起身子,

哇地吐出一滩黑水。草棚里瞬间弥漫着腐烂的味道。王铁柱干呕着跑出去。"按住他。

"我揪住伤员乱抓的手,"还会再吐两次。"苏清月的手在发抖,但依然死死压住伤员肩膀。

那人又吐了两次,最后瘫在草席上,胸口起伏变得平稳。

"不可能..."苏清月摸着伤员降温的额头,

"放血都治不好的热毒..."我从她腰间抽了根银针,

蘸了点罐子里的液体:"显微镜下你就明白了——现在,先救人。

"她夺回银针的手停在半空。伤员腹部的肿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世子..."她嗓子发干,"这不合药理..."草棚外突然传来哭喊。

那个偷药的男孩冲进来,抱着他爹嚎啕大哭。老猎户腿上的溃烂处,脓液正在凝固。

苏清月突然抓住我衣领:"教我。"她的指甲掐进我脖子,

眼睛里烧着我熟悉的火焰——实验室里那些疯子研究员都这眼神。"代价很高。

"我掰开她的手指。她直接跪在泥地上:"求您。"王铁柱的惊呼声中,我扶起她。

苏清月的手心全是茧子,比想象中粗糙得多。"先去洗手。"我指向伤员,"用煮过的盐水。

"她转身时,我看见后颈粘着几根发霉的草药。阳光从茅草缝隙漏下来,照在那块霉斑上,

竟有些像培养皿里的菌落。第4章硝烟初起苏清月摔碎第三个陶罐时,

我终于忍不住抢过她手里的木勺。"不是这样搅拌。"我抓起一把干草扔进培养液,

"要逆时针。"她鼻尖上沾着霉斑,咬牙切齿地瞪我:"顺时针逆时针有区别?

""菌丝生长方向不同。"我掰开她攥紧的拳头,往掌心倒了点绿色粉末,"这是碳酸钙,

能中和酸性。"草棚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铁柱撞开门,铁甲上还滴着水:"世子爷!

县衙来人了!"我手里的陶罐差点翻倒。透过草帘缝隙,看见十几个衙役正踹开村民的篱笆。

领头的穿着青色官服,腰牌在阳光下反着光。"收铁税!"县令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抗税者以谋反论处!"苏清月的银针已经捏在指间:"又是这狗官。

"王铁柱脸色发白:"上月刚收过三回..."我数了数衙役的数量。十二个,都配着腰刀。

最壮的家伙手里还拎着铁链。"铁柱,东**好了?""在地窖。"他喉结滚动,

"但炉子..."晚了。两个衙役已经踹开铁匠铺的破门。片刻寂静后,

突然爆发出尖叫:"大人!这、这有妖器!"县令的靴子踩过泥泞。

我看着他弯腰钻进铁匠铺,再出来时手里举着半成品枪管,脸色比死人还白。"搜!

给本官掘地三尺!"苏清月拽我袖子:"从后山走。"来不及了。三个衙役正朝草棚逼近,

刀尖挑开帘子时,我闻到了劣质酒的气味。"在这儿!"满脸麻子的衙役怪叫,

"还有王铁匠!"我慢慢站起来,把苏清月挡在身后。王铁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拳头捏得咯吱响。"哟,这不是楚世子吗?"县令眯起三角眼,"朝廷正到处缉拿您呢。

"他手里的铁尺敲着枪管,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我注意到他指甲缝里塞着黑泥。"私造兵器,

可是诛九族的罪。"县令突然变脸,"给我绑了!"铁链哗啦作响。王铁柱突然暴起,

一拳打翻最近的衙役。场面瞬间乱成一团。"世子快走!"他抡起铁锤砸断木梁,

草棚轰然塌了半边。我拽着苏清月滚到药架后面。她袖子里滑出三根银针,

精准扎进一个衙役的脖子。那人像截木头般直挺挺倒下。"有毒?"我挑眉。"麻药。

"她呸出口血沫,"够睡三天。"县令的尖叫刺破混乱:"反了!都反了!

给本官杀——"王铁柱背上多了道血口子。我抄起药碾砸晕一个衙役,

夺过腰刀扔给他:"接住!"刀光闪过,两个衙役抱着腿哀嚎。但人太多了。

我们被逼到墙角,背后是塌了一半的土墙。"跑啊?"县令躲在人堆后面狞笑,"继续跑啊?

"我数了数剩下的衙役。八个站着的,三个在地上爬。领头的那个正在给弩机上弦。"铁柱。

"我压低声音,"地窖的暗格。"他瞳孔猛地收缩:"可还没试过...""赌一把。

"王铁柱突然撞向药架。陶罐噼里啪啦砸下来,趁着衙役们躲闪的空档,

他掀开地窖木板跳了下去。"拦住他!"县令尖叫。太迟了。地窖里传来金属碰撞声。

当王铁柱再爬上来时,怀里抱着三根黑乎乎的铁管。"妖、妖术!

"县令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后退,"快放箭!"弩箭擦着我耳朵飞过。

王铁柱已经塞给我一把燧发枪,枪管还带着新鲜的防锈油味。"记得怎么用吗?

"我拉开发火机关。他咧嘴一笑,缺了的门牙漏风:"您瞧着。"第一枪打飞了县令的帽子。

巨响震得茅草簌簌落下,火药味呛得人咳嗽。第二枪打在领头衙役脚前。

那家伙直接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我瞄准县令发抖的膝盖,

却在扣扳机前被苏清月按住手腕。"别杀。"她声音很轻,"会引来官兵。"枪口上抬三分。

**轰碎了县令身后的槐树枝干,碎木渣溅了他满脸。"妖术!真是妖术!

"县令连滚带爬地往后窜,"快走!快——"衙役们跑得比受惊的兔子还快。

有个倒霉蛋被门槛绊倒,立刻被同伴踩着手背拖走。寂静突然降临。

只有王铁柱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村民的窃窃私语。"装弹。"我检查枪膛,

"他们还会回来。"苏清月捡起掉落的银针,在衣襟上擦了擦:"多久?""最多两个时辰。

"我看向山路的尽头,"下次来的就是官兵了。"王铁柱突然跪下:"世子爷,

我...""起来。"我踢他小腿,"去把剩下的零件组装好。"他眼眶发红,

独眼里闪着水光。转身钻进地窖时,肩膀抖得厉害。苏清月正在给受伤的村民包扎。

我注意到她手指特别稳,哪怕远处还有孩子在哭。"你早就料到?"她突然问。

我摩挲着枪管上的刻痕:"料到什么?""会有今天。"阳光穿过破屋顶,

照在她沾血的衣襟上。那朵暗红色的痕迹正在慢慢扩大。"苏姑娘。"我递给她块干净布条,

"这才刚开始。"她接过布条时,指尖在我掌心停留了一瞬。冰凉,但比银针暖和些。

第5章血火突围村民们逃进深山时,我正往连弩的箭槽里填火药。

王铁柱蹲在溪边打磨箭头,每磨几下就要抬头望一眼山路。"别看了。"我掰开弩机,

"该来的总会来。"苏清月把最后一批药粉装进竹筒,突然停住:"听。

"远处传来闷雷般的震动。不是雷声——是马蹄。

王铁柱手里的箭头掉进水里:"至、至少五百骑..."我数着心跳。

三十秒内震动越来越近,连脚底的碎石都在跳。太子的精锐骑兵,比预计的来得快。"铁柱,

地雷埋好了?"他点头,独眼在晨光下泛红:"按您画的图,全在谷口。

"苏清月系紧药箱带子:"伤员呢?""后山岩洞。"我指向最高处的老松树,

"你负责掩护撤退。"她没动,银针在指间转了个圈:"我要三个火折子。

"骑兵的号角声刺破晨雾。我眯起眼睛,看见谷口扬起的第一片尘土。阳光下,

铁甲的反光连成银色洪流。"来了。"王铁柱的手在抖,但装箭的动作没停。

我拍他肩膀:"记得打旗语。"他喉结滚动:"要是...要是旗杆断了呢?""那就喊。

"我拉紧弩弦,"越大声越好。"第一个骑兵冲进山谷时,战马突然人立而起。

紧接着是第二匹、第三匹...轰!土雷爆炸的巨响惊起满山飞鸟。碎石和断肢一起飞上天,

又像雨点般砸下来。浓烟中传来战马的哀鸣和士兵的惨叫。"放箭!"王铁柱砍断绳索。

三十架改良连弩同时发射,箭雨带着火药呼啸而下。谷底瞬间变成火海,

烧焦的肉味混着硫磺味直冲鼻腔。"换弹!"我踹开卡住的弩机。

第二波骑兵已经越过同伴的尸体。领头的将领举着明黄旗,铠甲比其他人亮得多。

"是太子亲卫..."王铁柱声音发颤。我瞄准那面旗子扣动扳机。旗杆应声而断,

黄旗飘落时正好盖在一匹瞎眼战马头上。混乱中,第三波骑兵冲进了雷区。

这次爆炸离得太近,气浪掀翻了我们面前的掩体。我吐出口里的土,

看见苏清月正在岩壁上飞奔,像只灵活的岩羊。"铁柱!西南角!"他抡起铁锤砸向机关。

埋在山壁上的碎石轰然倾泻,瞬间埋了半个骑兵队。有个小兵从马尸下爬出来,

满脸是血地往山上爬。我举起弩,却看见他扔了刀,手脚并用地逃进树林。"世子爷!

"王铁柱突然拽我,"那边!"烟尘中冲出匹白马,马背上的人金冠玉带,正疯狂抽打马臀。

萧景琰。这蠢货居然亲自来了。我吹了声口哨。埋伏在树上的苏清月立刻甩出银针,

但距离太远,针尖擦着太子耳畔飞过。"妖人!"他尖叫着调转马头,"护驾!

护——"我端起最后一架弩。这支箭头上绑着苏清月特制的药包,打**铠甲,

但足够让人睡上三天。弓弦震动的瞬间,萧景琰的马突然踩中陷阱。白马前蹄陷进坑里,

把他直接甩进灌木丛。"可惜。"我放下弩。残兵开始溃逃。有人丢了头盔,

有人拖着断腿爬。王铁柱想追,被我拦住:"省点火药。"苏清月从岩壁上滑下来,

袖口撕开条大口子:"太子呢?""跑了。"我指向东边晃动的树丛,"最多一刻钟就能醒。

"她皱眉:"为什么不杀?"我踢开脚边的断箭:"活太子比死的有用。

"山下传来最后的惨叫。几个逃兵踩中了我们埋的倒刺,正像上岸的鱼一样抽搐。

王铁柱突然跪下干呕。他铁甲上沾着碎肉,独眼里全是血丝。"习惯就好。"我递给他水囊。

他没接,反而抓住我手腕:"世子爷...咱们这算造反吗?"阳光穿过硝烟,

照在山谷里横七竖八的尸体上。有些铠甲下露出年轻的脸,可能比我穿越前的学生还小。

"这叫革命。"我掰开他铁钳般的手指,"去把没炸的雷挖出来。"苏清月正在收集箭矢。

她弯腰时,后颈露出个奇怪的淤青,形状像半片枫叶。"你受伤了?

"她侧身躲开我的手:"旧伤。"山风突然转向,吹散了浓烟。远处京城的方向,

晚霞红得像血。我对着那个方向竖起中指。王铁柱学我的动作,却比错了手指。

"这才叫战争艺术。"我踹他**,"收拾东西,该转移了。

"苏清月把最后一支箭插回箭囊。箭羽上沾着血,在夕阳下微微发亮。

第6章水车革命残兵们跪在溪边时,身上的血还没洗干净。我数了数,十七个健全的,

八个轻伤,三个重伤。王铁柱正用枪管顶着最后一个俘虏的后脑勺。"世子爷问话!

"他嗓子哑得像破锣,"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