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凶案:古银硐里的明朝秘宝精选章节

小说:海岛凶案:古银硐里的明朝秘宝 作者:是图语 更新时间:2026-01-16

第一章:雾起褔建,褔清,东壁岛。早晨五点半,天刚有点蒙蒙亮。

又咸又湿的海风混着鱼腥味吹过来,吹在人身上,潮乎乎的。九使山还藏在浓浓的晨雾里,

山脚下“望阙”两个大字石刻,是明朝大将戚继光留下的,现在也看不清了,

只留下一股刚硬的劲,和岛上平时的安静很是不搭。“死人啦——!陈阿伯被人杀啦——!

”一声尖叫,猛地撕破了海边村子的清晨。正在码头收拾渔网的渔民们都吓了一跳,

抬起头往通天洞那边看。通天洞是个早就废了的旧银矿洞,现在成了游客们去找**的地方。

喊人的是村里的渔妇李秀兰。她天没亮去滩涂挖花蛤,结果在通天洞外面的乱石头滩上,

看见一个人蜷在那儿。吓得她魂都没了,连忙连滚带爬跑回村里喊人。电话打过来的时候,

林南图刚把自己那艘二手小渔船“海鹰号”的缆绳拴好。他今天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速干衣,

裤腿上还蹭着点黑乎的机油,左边眼睛下面有道浅浅的疤,

让他那轮廓分明的脸看起来就知道他不好惹。

他是自己从省厅刑警队要求调到海边基层派出所的,本来是想离海近点,

离那些血糊的案子远点。可是命运好像就爱跟他对着干。“林队,死的叫陈德发,男,

68岁,一个人住,没儿没女,平时就养养鱼、捞点海货。

”后座的辖区民警小林快速汇报着,“是李秀兰发现的,她说天刚有点亮光,

就看见陈阿伯躺在石头上,隐约看见胸口上插了把刀。”警车在坑洼的路上行驶着。

林南图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想像现场什么样。一个孤老头,

在一个这么偏的废矿洞口被人杀了,这事本身就透露着不对劲。

他心里还藏着另外一件事——三天前的傍晚,陈阿伯偷偷塞给他一个皱巴的香烟壳子,

上面不知道用什么笔歪扭写着:“银窝有鬼。别信人。三天后,通天洞老地方,给你看东西。

”老头当时显得十分慌张,有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只是最后说了句:“林警官,收好,

谁也别说。”林南图还想问,老头却使劲摇头,慌慌张张的走了,看起来非常害怕。

他本来今天就是要去见这个面的。……通天洞外面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林南图套上手套鞋套,

跨过黄线,走到乱石滩中间。陈阿伯的尸体缩成一团,脸朝着大海,

花白的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身上还是那件旧的发白的中山装,在心口的位置,

插着一把生锈的渔刀,刀插的很深,只有个木刀把留在外面。林南图蹲下身,

眼睛仔细的扫过四周。“初步的检查了下尸体,死亡时间约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

致命的就是心口这一刀,扎得很准,一下子就要了命。”法医在旁边低声说。

林南图没有去看伤口。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在陈阿伯的裤腿上轻轻抹了一下,

指尖沾上一点青白色的灰。他搓了搓,灰很细,带着点似铁锈般的腥味,

能确定不是海边的沙子。“像是……矿洞里那种粉?”小林凑过来看了一眼,不太肯定地说,

“山上那些老银矿洞里,有这种玩意儿。”林南图点点头,又看向那个刀把。

技术员小心地检查了一圈,抬起头说道:“刀把上特别干净,一个指纹都没有。

”“干净得有点过分了。”林南图皱了皱眉。杀了人还有工夫把指纹擦得这么干净,

说明对方不慌,而且懂怎么避开警察探查。他目光挪到陈阿伯紧紧握着的右手上。

示意法医帮忙,小心地把那僵硬的手指掰开。手心里,是半张揉得皱巴的图纸,纸都黄了,

像是老牛皮纸。上面用黑炭笔画着些弯弯曲曲的线,像是挖矿的坑道图,

旁边还有些看不懂的记号。其中一个记号被圈了出来,画了个不规则的坑,

边上写着两个字——“银窝”。林南图的眼神一下子沉了。又是“银窝”。“林队,这边!

有发现”一个勘察的警察在稍远点的地方喊。林南图站起来走过去。离尸体不远的湿沙地上,

有一串模糊的脚印,一直通到矿洞口。脚印乱七八糟,好像挣扎过,但后面又变得正常了。

更怪的是,洞口边的石头墙上,有很明显的新鲜刮痕,像是用什么东西硬撬过。

“人是被拖到这里来的,”林南图指着沙地上那些拖拽的痕迹,“但拖得不远,

说明刚开始出事的地方,很可能就在洞口这边。”他直起身,看向那个黑乎乎的洞口。

一股潮湿阴冷的味道从洞里面飘出来,混着一些腐烂的霉味和一些腥气。“洞里看了吗?

”“还没,洞口太小,里面又跟迷宫似的,正准备叫支援带装备来。”小林回答。

林南图没吭声,直接把外套一脱,露出结实的胳膊。“不用,我进去瞅瞅。

”他接过一个强光手电,吸了口气,一矮身,钻进了那个只能过一人的小洞口。里面真黑,

手电光像把刀子,切开黑暗。路很窄,弯弯绕绕,要低着头向前走。

两边的石头墙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凿子印,有些地方还留着当年撑木头用的架子,

早就烂得不成样子了。大概走了五六十米,前面忽然变宽了,是个大点的洞。

这里就是所谓的“银窝”,墙上到处都是碗口大小的坑,像蜂窝一样,

这就是老银矿洞最典型的样貌。林南图用手电光在洞里慢慢的探索,突然,手电光停住了。

在洞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小堆新鲜的矿渣,旁边还扔着个空袋子,

袋子上印着个标记——“云霄矿业”。云霄县,离这儿不算远。

去年省里打掉了一个专门非法挖矿的团伙,头头叫方虎,被判了无期,

但他手底下有个叫阿凯的,对**非常精通,一直没抓到。难道是那个阿凯跑到这来了,

又想干老本行?林南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如果只是想偷偷挖矿,为什么要杀人?

而且杀的还是个没什么力气的老人?他继续往里走,洞深处好像还有岔路。就在这时,

手电光在一边的石壁上,照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个用白色粉笔画的箭头,

指着一个被几块石头半挡着的窄缝。画的箭头很新,边上的粉还没被蹭掉。

林南图心里咯噔一下。这肯定不是游客画的。他小心地把那几块石头搬开,

后面是一条更窄、更黑的缝隙。他刚想探头往里看,就听见洞外面隐约传来一阵吵嚷的声音。

“让开!都让开!我是余鹤亭!”林南图皱了下眉,转身慢慢退出了矿洞。洞口外面,

一个穿着黑夹克、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和守着洞口的警察争论。

这人看着很有派头,手腕上戴着块亮闪闪的好表,手指上还有个油光水滑的玉戒指。

他就是余鹤亭,东壁岛有名的“大好人”,从外面发财回来的老板,给村里捐钱修路盖学校,

大家都很尊敬他。“余老板,这儿出了事,不能进去。”小林拦着他。“出事了?

死的是陈德发?”余鹤亭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吃惊和难过,“他是我老邻居啊,

我怎么也得看一眼!”林南图走出来,平静地看着他:“余老板,我是管这个案子的警察,

林南图。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在这儿说。”余鹤亭看到林南图,愣了一下,

马上伸出手:“林警官你好,我是余鹤亭。陈德发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林南图没跟他握手,只是淡淡地说:“案子还在查。听说,你昨天为了包他虾塘的事,

在村委会跟他吵得挺厉害?”余鹤亭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但马上又稳住了:“是,

我们是吵了几句。我想包下他那片虾塘,弄个钓鱼玩乐的地方,也能带带咱们村的旅游。

可他就是不答应,说那是祖上留下来的地,给多少钱都不卖。林警官,你该不会觉得,

我会为了一片虾塘就杀人吧?”“就是了解一下情况。”林南图说着,

目光落到了他的鞋底上——那里沾着些湿泥巴,泥巴里,清清楚楚混着一点青白色的矿粉。

和陈阿伯裤腿上的十分相似。“余老板,最近是不是进过这老矿洞?

”林南图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上周陪几个想投资的老板进去看过,

琢磨能不能开发成高档点的探险项目。”余鹤亭很坦然地承认,“岛上不少人都进去逛过,

这不稀奇吧?”林南图看着他,没说话。解释是说得通,但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一个这么有钱的老板,真会为了一片虾塘,跟个老头子闹到要动手,甚至……动刀子的地步?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桩看着简单的杀人案背后,肯定藏着更深的秘密。这秘密,

就藏在这雾气沉沉的九使山里,藏在这几十年没人动过的老银矿洞里。最要紧的是,

陈阿伯拼了命也要警告他的那个“鬼”,是不是就藏在这看着一片和谐的人里面?

他约好了要交给自己的“东西”,到底在这洞里的什么地方?

第二章:图纸的秘密村委会暂时成了临时办案的地方。林南图坐在一张旧桌子后面,

面前摊着那半张从陈阿伯手里找到的图纸。纸上的线条画得很专业,不光有坑道怎么走,

还有很多简单的标记。这不像是一个普通老渔民能画出来的。“林队,余鹤亭的底细查了。

”小林推门进来,递过几张纸,“他确实是东壁岛的本地人,二十年前出去闯荡,

在外面做建材生意发了财。五年前回来,开了个旅游公司,包了岛上好多旅游的事。

平时爱出风头,喜欢捐钱做善事,在岛上名声很不错。”“名声好,人不一定就没问题。

”林南图指了指那图纸,“再仔细查查陈德发,他以前是干嘛的?”“查过了,

陈德发年轻时候当过兵,退伍后在云霄县的一个国营矿上干过,后来矿倒了,

他才回岛上打鱼的。”“在矿上干过?”林南图眼睛一亮,“这就对了。他懂这些,

所以能看懂,甚至能画出这样的图。”“那他和余鹤亭闹矛盾,真的就只是为了那块虾塘?

”小林有点不明白。“去把鸭厂的王老汉叫来问问。”林南图没直接回答。

王老汉是陈阿伯少数能说上话的朋友,俩人经常一起喝茶下棋。被叫到村委会的时候,

他显得很紧张,手搓来搓去,半天没吱声。“王大爷,别怕,

我们就想问问陈阿伯以前的事儿。”林南图给他倒了杯热水,散了跟烟,语气很缓和。

王老汉喝了口水,点上烟深吸了口,稍微镇定了点:“阿发……阿发是个好人啊,

就是脾气犟。昨天下午他还来我这儿喝茶,神神秘秘地跟我说,他找到了一个‘大秘密’,

能让我们全村人都过上好日子。”“大秘密?”林南图抓住了这个词,“他具体说什么了?

”“他没和我细说,”王老汉回忆着,“就拿了张纸出来,上面画的跟你们手里那个差不多。

他说,这是他最近在山上‘转悠’的时候发现的。我劝他别瞎琢磨了,一把年纪了,

可他不听,说晚上要去通天洞对对看。”“对对看?对啥?”“他说,图纸上标的那地方,

可能藏着‘好东西’。”王老汉压低了声音,“还说,那东西跟明朝的戚继光有关系。

”“戚继光?”林南图和小林互相看了一眼,都有点吃惊。“对,他说他祖上,

就是跟着戚将军打倭寇的兵,家里一直传下来个说法,说当年戚将军在岛上藏了一批军饷,

留着急用。”王老汉叹了口气,“我当时还以为他老了,说胡话呢,

谁想到……谁想到就出事了。”林南图心里一沉。如果陈阿伯说的是真的,

那这案子就完全变味了。这不再是简单的偷挖矿或者吵架纠纷,而是有人为了找宝贝杀的人。

“他晚上出去的时候,有没有说跟谁一起去?”“没说。”王老汉摇摇头,“不过,

我女儿小红说,她昨晚好像听见有人在她们家外头喊阿发的名字,声音听着还挺年轻的。

”林南图听到这话给小林使了个眼色。很快,王老汉的闺女,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被叫了过来。她胆子看起来很小,显的十分腼腆,低着头,

声音细细地说:“我当时在房间里看电视,听见外面有动静,就从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看见一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背着一个黑色的工具包,站在我家外面不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