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诈骗短信救我一命,重生后全家吓瘫精选章节

小说:收到诈骗短信救我一命,重生后全家吓瘫 作者:情感潇潇暮雨 更新时间:2026-01-16

早上收到短信,说我订的航班取消了。我直接删除,心想又是诈骗短信。两小时后,

新闻滚动播报:某航班坠毁,机上127人全部遇难。我愣住了,这不是我订的那趟航班吗?

更诡异的是,遇难者名单上,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旁边紧挨着我的名字再熟悉不过。

我翻出那条"诈骗短信",手指都在发抖。

01新闻播报的声音在嘈杂的机场大厅里像某种失真的背景音,扭曲而遥远。

我盯着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每一个字都认识,组合起来却像天方夜谭。航班号,

CA8973。起飞时间,上午九点十五分。目的地,南城。遇难人数,一百二十七人。

屏幕下方滚动的遇难者名单里,“江念”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的视网膜。

巨大的后怕如同迟来的海啸,瞬间将我吞没。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四肢冰冷得像不属于自己。我还活着。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我逃过了一劫。我必须立刻给家里打个电话,

告诉他们我没事。我颤抖着手,几乎握不住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母亲压抑又带着一丝奇异兴奋的哭腔:“喂?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干涩无比。“妈,是我,江念。”“我没事,我没上那趟飞机。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连哭声都停了。那死寂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脖子。

几秒后,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无法掩饰的错愕和失望。“什么?

”“那你……那你机票的保险……”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世界在我耳边分崩离析。保险?她关心的居然是这个。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

电话被另一个人抢了过去,是我父亲。他急躁又不耐烦的声音穿透听筒,

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上剐。“江念!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没上飞机?

”“你知不知道你耽误了多大的事!”事?我死了,在他们看来,

是一件可以用来谋利的好“事”。我活着回来,反而耽误了他们的“事”。我终于明白了。

他们关心的,从来不是我的死活。而是我的死亡,能给他们带来多少赔偿金,

多少航空公司的抚恤。我这个女儿,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张会行走的保单。我没再说话,

默默地挂掉了电话。手机从脱力的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屏幕碎裂开一道道蛛网。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我蹲下身,看着屏幕上那道刺目的裂痕,

就像看着我那颗已经支离破碎的心。遇难名单上,“江念”两个字依然在滚动。那一刻,

我忽然觉得,屏幕上的那个江念,或许真的已经死了。死在了那趟航班上,

死在了我父母的冷漠和算计里。我必须告诉大家我还活着。我捡起手机,

试图登录我的社交账号。密码错误。一次,两次,三次。

冰冷的红色提示框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有人改了我的密码。紧接着,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又一个通知。银行APP被强制登出。支付软件提示账户已被冻结。

我的基金,我的股票,所有与我身份绑定的资产,都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离我而去。

一张无形的网,正在迅速收紧。有人在我“死”后,第一时间,

有条不紊地开始抹去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痕迹。这不是意外。

我坠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里,恐惧像冰冷的海水,将我彻底淹没。02机场的人来来往往,

每个人都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有我,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魂,无处可去。回家?

那个地方已经不是我的家了,它变成了一个随时可能吞噬我的陷阱。住酒店需要身份信息,

我这个“死人”,显然已经不具备这个资格。我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

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缩进去。用口袋里仅剩的几十块现金,买了一杯热水和一个汉堡。

冰冷的手指捧着温热的纸杯,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着这一切?那个遇难名单上紧挨着我的名字,李琟。

我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总觉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手机屏幕上,

一条新的新闻推送弹了出来。标题刺眼——“空难家属悲痛欲绝,回忆女儿生前点滴”。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视频里,是我家的客厅。我的母亲,正对着镜头哭得撕心裂肺,

声音沙哑地诉说着我从小是多么“懂事”,多么“省心”。我的父亲,坐在一旁,双眼通红,

一脸悲痛地拿着我儿时的照片,展示给每一个镜头。他们演得那么逼真,那么投入,

每一个表情,每一滴眼泪,都恰到好处。不明真相的网友在评论区里留下成片的蜡烛和安慰。

可我看着,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讽刺,巨大的讽刺。

他们嘴里那个“懂事”的女儿,不过是他们多年来用情感绑架和忽视塑造出来的工具。

就在这时,视频的镜头晃动了一下。一个模糊的身影从画面边缘一闪而过,她伸出手,

轻轻拍着我母亲的后背,似乎在无声地安慰她。那个侧影。那个熟悉的,

刻在我骨子里的侧影。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尽管只有一秒,尽管画面模糊,

但我绝对不会认错。那个侧影,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是她。是那个在多年前的一场火灾里,

被宣告“死亡”的双胞胎妹妹,江月。一个被尘封多年的记忆匣子,猛然在我脑中被撞开。

我想起来了。在我整理江月“遗物”的时候,在她那本上了锁的日记里,

我曾瞥见一个名字被反复提起。那个名字,就是李琟。日记里说,

李琟是她的一个狂热追求者,可以为她做任何事。一个可怕到让我浑身血液都凝固的猜想,

在我脑中疯狂滋长。江月没有死。那场火灾是她金蝉脱壳的骗局。这一次,她又故技重施。

她让那个叫李琟的蠢货,用我的身份信息顶替我上了飞机。而她自己,

则在我被宣告死亡之后,光明正大地出现,准备彻底取代我的人生。

那条救了我一命的“诈骗短信”,根本不是诈骗。是江月发来的。她大概是临时改变了主意,

又或者,是她计划中的一环,她需要我这个“活口”在某个时刻出现,去完成她计划的闭环。

但飞机坠毁,这是一个连她也无法预料的意外。意外杀死了她的棋子李琟,

也意外地将我推入了“死亡”的深渊。现在,她只能将错就错,

以“悲痛的妹妹”的身份出现,顺理成章地准备继承我的一切。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和身份窃取。那个我曾经以为只是虚荣、自私的妹妹,

原来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刽子手。彻骨的寒意,从我的心脏,一寸一寸蔓延到指尖。

03我像一只被猎人追赶到悬崖边的困兽,唯一的生路,就是跳下去。绝望中,

我想到了一个人。周子昂。我大学时唯一的挚友,一个顶尖的计算机技术宅。

我躲在快餐店的洗手间里,用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我积压的所有恐惧和无助都决了堤。我的声音颤抖,语无伦次,

颠三倒四地向他讲述着这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空难,遇难名单,父母的电话,

江月的出现,我的猜测。周子昂从一开始的怀疑,到震惊,再到沉默。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对我说。“待在原地,把你的位置发给我,哪里都不要去。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快餐店门口。周子昂快步走了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像惊弓之鸟的我。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将我几乎是半抱半拖地带上了车。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在一个绝对安全和温暖的环境里,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我将所有的猜测和证据,有条理地,和盘托出。江月没死,

她和李琟合谋,她要杀我,她要取代我。周子昂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没有质疑我,

而是立刻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操作。“那条‘诈骗短信’还在吗?把号码给我。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闪过。几分钟后,他抬起头,眼神锐利。

“短信来自一个虚拟号码,无法直接追踪。”我的心沉了下去。“但是,”他话锋一转,

“我通过信号基站的数据,反向定位到了这个虚拟号码最后一次发信时的物理位置。

”“在你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这个信息,无疑证实了我的猜测。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房产中介的信息。“江**,您好。

您父母委托我们出售您名下位于盛锦小区的公寓,这是我们刚拍的室内照片,

您看挂什么价格合适?”照片里,是我精心布置的小窝。现在,我的书被胡乱堆在地上,

我收藏的黑胶唱片被当成垃圾扔在一边,我的衣服从衣柜里被扯出来,揉成一团。

江月已经迫不及待地鸠占鹊巢了。而我的父母,是她最积极的帮凶。他们像秃鹫一样,

盘旋在我的“尸体”上,等着分食我最后一点血肉。周子昂看了一眼照片,

又看了看我惨白的脸,伸手用力地握了握我的肩膀。“别怕。”他的声音很稳,

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现在,法律上你是个‘死人’,这对我们来说,

反而是最大的优势。”“一个死人,是最好的幽灵。你可以出现在任何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做任何她预料不到的事。”他的话像一道光,劈开了我眼前的黑暗。对。我现在是“幽灵”。

一个藏在暗处,看着仇人在明处表演的幽灵。江月,你想成为“江念”?好。

我倒要让你看看,“江念”的鬼魂,会如何夜夜纠缠着你,直到你付出代价。我的眼神,

从绝望,一点点变得冰冷,最后凝结成决绝的恨意。04江月搬进了我的公寓。

她穿我的衣服,用我的香水,甚至开始模仿我的笔迹,在我的书桌上练字。

她以“空难遇难者江念的孪生妹妹”这个完美的身份,开始处理我的“身后事”。

在我公司的同事面前,她表现得坚强又善良,赢得了所有人的同情和称赞。她告诉他们,

她会代替姐姐,好好活下去。我通过周子昂提前在我家各个角落安装的微型摄像头,

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出荒诞又拙劣的独角戏。江月在我家里翻箱倒柜,

她在找我存放重要文件和银行卡的保险箱。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什么事都告诉她的傻姐姐。

可惜,我早就不是了。保险箱的密码,在我买下这间公寓时,

就让周子昂设置成了一个与他有关的动态码。监控画面里,

江月一次又一次地输入她以为的密码——我的生日,我们母亲的生日,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每一次,保险箱都发出冰冷的错误提示音。最后,

她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在保险箱上,面容扭曲,再也没有了人前的温柔和善良。

看着她挫败的样子,我心中升起一丝报复的**。这只是开始,江月。江月开始变得不安。

她总觉得这间屋子里,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她。她开始变得神经质。我知道,

她从小就迷信,最怕鬼神之说。这是她的弱点。我就是要利用她的弱点,

一点点击溃她的心理防线。我让周子昂在深夜,通过我家的智能音箱,

循环播放我过去最常听的那首钢琴曲。舒缓的音乐,在寂静的午夜,却成了最恐怖的催命符。

监控里,江月从睡梦中惊醒,脸上是极致的恐惧。她连滚带爬地冲出卧室,关掉了音箱,

却无法关掉内心的恐慌。她开始疑神疑鬼,甚至不敢一个人待在屋子里。

她打电话向我父母抱怨,尖叫着说房子“不干净”,有我的“鬼魂”在作祟。电话那头,

我父亲不耐烦地打断她。“胡说八道什么!有时间神神叨叨,不如赶紧找到江念的财产!

保险公司的赔偿金还没下来,我们手头很紧!”我母亲则在旁边帮腔。“月月啊,

你姐姐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你怕什么?赶紧找到那些卡,我们才能把日子过好啊。”看,

这就是我的家人。一个成年巨婴,两个吸血的刽子手。他们聚在一起,

为了瓜分我的血肉而争吵,丑态毕露。我看着监控里他们互相指责的嘴脸,

心中那点残存的亲情,终于彻底被碾成了粉末。我麻木了。我意识到,要夺回我的人生,

光是吓唬她是不够的。我必须拿到能够证明“她就是江月”的铁证。我必须让她,

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05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被遗忘很久的秘密。

江月对一种非常特殊的香水严重过敏。那是一款极其小众的木质调香水,是她假死前,

我们姐妹之间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个秘密。我立刻让周子昂在国外的网站上,

订购了那款香水。几天后,一个匿名的包裹,被送到了我的公寓。

收件人是“住在这里的江**”。包裹里,只有那瓶香水,和一张空白的贺卡。卡片上,

我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好久不见,想我了吗?”我通过监控,

清晰地看到了江月拆开包裹时的表情。她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

最后变成了死一样的惨白。她死死地盯着那瓶香水,仿佛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她知道,

这绝对不是巧合。是“我”回来了。当天晚上,她果然出现了严重的过敏反应,

浑身起了大片的红疹,呼吸都变得困难。她不得不连夜赶去医院。机会来了。

我和周子昂戴着帽子和口罩,趁着夜色,像两个真正的幽灵,潜入了那间本该属于我的公寓。

屋子里一片狼藉,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我们没有时间耽搁,直奔她的卧室。

根据我对她的了解,她习惯把最重要的东**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我和周子昂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