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逃离变态养父的控制,我策划了一场假死。葬礼上,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只有闺蜜庄颜抱着我的「骨灰盒」,哭到昏厥。一个月后,京圈最有权势的家族宣布联姻,
新娘竟是庄颜。而她提出的唯一条件,就是必须带着我的骨灰盒嫁过去。所有人都笑她疯了,
豪门贵公子也皱起了眉。庄颜却抱着骨灰盒,笑得凄美又诡异:「这是我的命,走到哪,
带到哪。想娶我?就得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躲在角落扮演服务生的我,彻底傻眼了。
1.我叫林晚,此刻正穿着侍应生的制服,端着托盘,躲在宴会厅的角落里。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台上。台上,我的闺蜜庄颜一袭白色长裙,
手里却抱着一个黑色的骨灰盒。那个骨灰盒里,装着一只猫的骨灰。而我,
本该是那个盒子的「主人」。一个月前,我为了逃离养父林建国的魔爪,
精心策划了一场车祸坠海的假死。林建国,这个在外人面前道貌岸然的慈善家,
背地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他收养我,不过是为了一个荒唐的理由——我的心脏,
和他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亲生女儿林雪完美匹配。他像养牲畜一样养着我,等待我成年,
然后将我的心脏换给林雪。葬礼那天,我躲在远处看着。
林建国和他的妻子脸上挂着虚伪的悲伤,眼底却藏不住解脱。林雪更是毫不掩饰,
嘴角勾着得意的笑。只有庄颜,我的闺蜜,抱着那个假骨灰盒,哭得撕心裂肺,几度昏厥。
我以为,我终于自由了。可我没想到,一个月后,
庄颜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作为京圈第一豪门谢家继承人谢景辞的未婚妻。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竟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提出了那个荒谬绝伦的条件。「庄**,」
谢家主,一位不怒自威的老人,皱起了眉头,「联姻是大事,不是儿戏。」谢景辞,
那个站在庄颜身边的男人,俊美如神祇,此刻脸色也冷得能结出冰。他看着庄颜,
眼神里满是审视与不悦。「我没开玩笑。」庄颜将骨灰盒抱得更紧了,
脸上是一种病态的执拗,「这是林晚,我最好的朋友。她死了,我要让她看着我风光大嫁,
看着我过上她梦寐以求的生活。想娶我,就得接受她,把她当谢家的女主人一样供起来。」
全场哗然。我躲在阴影里,心脏狂跳。庄颜疯了吗?她到底想干什么?她明知道我活着,
为什么要这么做?林建国和林雪也在这场宴会上,他们的脸色比吞了苍蝇还难看。
「这庄颜真是疯了!抱着个死人的骨灰盒来参加订婚宴,晦气!」林雪低声咒骂。
林建国的目光却像毒蛇一样,在庄颜和那个骨灰盒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阴鸷。
我感觉事情正在脱离我的掌控。谢景辞冷冷地看着庄颜,薄唇轻启:「你的要求,我答应。」
三个字,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景辞,这个男人,
竟然答应了如此荒唐的条件?庄颜笑了,那笑容凄美又诡异。她抱着骨灰盒,一步步走下台,
经过林建国身边时,她停下脚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林叔叔,
晚晚的骨灰,真白啊。」林建国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我端着托盘的手一抖,
酒杯差点摔在地上。庄颜在威胁他!她想干什么?她为什么要**林建国?
难道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可怕吗?2.宴会很快就乱了。庄颜的举动无疑是一枚重磅炸弹,
炸得所有人都晕头转向。宾客们窃窃私语,看向庄颜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讽。「真是疯子,
谢家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为了嫁入豪门,连死人都不放过,真是闻所未闻。」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他们不知道庄,
颜对我有多好。我们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后来我被林家收养,
她也被另一户普通人家带走。可我们从未断过联系。在我被林建国囚禁、虐待,
绝望到想死的时候,是庄颜一次次鼓励我,帮我想办法。这场假死,也是她和我一起策划的。
她怎么会害我?就在我心乱如麻时,林雪趾高气扬地朝我走来。
她大概是把我当成了普通的侍应生,随手将空酒杯塞进我的托盘,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喂,
给我拿杯香槟过来。」我低着头,不敢让她认出来。我的脸上化了妆,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和以前判若两人。「是,**。」我压低声音回答。转身要去拿酒,却被她叫住。「等等,」
林雪忽然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可能,我明明做了万全的伪装。「**,您认错人了。」
我强作镇定。「是吗?」林雪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你的身形,还有你的手……」我的手腕上,有一颗很小的红痣。这是我天生的印记。
我下意识地想把手藏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林雪的眼睛猛地睁大,
脸上露出惊恐又怨毒的表情:「林晚?!你没死?!」她这一声尖叫,
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林建国闻声而来,看到我的一瞬间,
那张伪善的脸彻底扭曲了。「你这个孽种!你竟然敢骗我!」他眼中迸发出嗜血的凶光,
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就要扇我耳光。我吓得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林建国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痛呼出声。是谢景辞。
他不知何时走到了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护在身后。「林总,」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你是不是活腻了?」
林建国脸色大变:「谢总,您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的家事!」「家事?」谢景辞冷笑一声,
松开手,转而将我揽进怀里。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我僵在他怀里,
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淡淡的酒味。「从今天起,她是我谢景辞的未婚妻。」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布。「至于庄**,」
谢景辞的目光转向同样震惊的庄颜,「我们的婚约,就此作废。」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懵了,庄颜懵了,林建国父女也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谢景辞会突然说我是他的未婚妻?我们明明素不相识!3.「谢景辞,你什么意思!」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庄颜。她脸上血色尽褪,抱着骨灰盒的手在发抖。「你答应过我的!
你说过你会娶我!」谢景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脸上,深邃得像一潭古井。
「我的未婚妻,只能是林晚。」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威严。
林建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看看我,又看看谢景辞,
显然不明白这京圈太子爷是哪根筋搭错了。「谢总,您是不是搞错了?
她……她只是我的养女,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怎么配得上您?」「配不配得上,
我说了算。」谢景辞的眼神冷了下来,「林总,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再说一遍,林晚,
是我的人。以后,谁敢动她一根头发,就是跟我谢景辞作对。」他揽着我的腰,
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烫得我心慌。
「至于你,」谢景辞终于将视线转向庄颜,眼神里满是讥讽,「带着你的骨灰盒,滚出谢家。
」「我不走!」庄颜尖叫起来,状若疯癫,「谢景辞,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过要帮我的!」
帮她?帮她什么?我越来越糊涂了。庄颜和谢景辞之间,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交易?
「帮你?」谢景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帮你算计我未来的妻子?庄颜,
你的胆子不小。」未来的妻子……这四个字像雷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
谢景辞难道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不可能!我的假死计划天衣无缝,连林建国都被骗过去了。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几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径直走向林建国。
「林建国先生,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与多起少女失踪案有关,
并且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林建国彻底慌了。「你们胡说!
是诬告!是这个孽种在诬告我!」他指着我,面目狰狞。林雪也吓得尖叫:「我爸是好人!
你们抓错人了!」警察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叫嚣,直接拿出冰冷的手铐,铐住了林建国。
我看着林建国被带走,心里涌上一阵快意。恶有恶报,他终于要为他的罪行付出代价了。
可这一切到底是谁做的?是谢景辞吗?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他。
他仿佛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说:「别怕,有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四肢百骸。
我还没从这巨大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庄颜却突然发疯似的朝我冲了过来。「林晚!
你这个叛徒!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一切!」她的眼睛通红,充满了血丝,
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谢景辞的保镖立刻上前拦住了她。她被两个高大的保镖架着,
还在不停地挣扎,嘴里发出恶毒的咒骂。「林晚!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呆呆地看着她。我不明白,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庄颜为什么会恨我?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4.庄颜被强行带走了。她那充满怨毒的眼神,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心里。
宴会厅里一片狼藉,宾客们也纷纷告辞。很快,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谢景辞,
以及他身边的几个保镖。「跟我来。」谢景辞牵起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
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像个木偶一样,被他牵着走上二楼的书房。书房很大,
装修是沉稳的深色调。谢景辞松开我的手,走到书桌后坐下,示意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想问什么,就问吧。」他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有无数个问题想问,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没死?」
我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谢景辞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因为那场车祸,
是我安排的。」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是你?为什么?」「为了救你。」
他言简意赅。「救我?我们……认识吗?」我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我们不认识。」谢景辞靠在椅背上,姿态闲适,「但有人托我救你。」「谁?」「庄颜。」
又是庄颜。我的心沉了下去。「她……和你做了什么交易?」「她答应嫁给我,条件是,
让我帮你摆脱林建国,并且把他送进监狱。」原来如此。庄颜为了救我,
不惜牺牲自己的婚姻,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可她为什么要那么恨我?
为什么说我抢走了她的一切?「那……你为什么又反悔了?
为什么要当众宣布我是你的未婚妻?」「因为,」谢景辞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
「我从一开始想娶的人,就是你。」我彻底愣住了。「我不明白……」「你不需要明白。」
谢景辞打断我的话,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
将我困在他和椅子之间。我们的距离瞬间拉近,我甚至能看清他漆黑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往后,你是我谢景辞的女人。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财富,地位,
安全感。」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作为交换,」他顿了顿,
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你要绝对的忠诚。」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个男人,强大、神秘、危险。他像一张巨大的网,
将我牢牢地困在其中。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或者说,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
我的命运就已经和他绑在了一起。「我……」我刚想开口,书房的门突然被敲响了。「进来。
」谢景辞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一个保镖走了进来,恭敬地递上一部手机。
「谢总,庄**的电话,她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林**。」谢景辞接过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然后递给了我。「接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庄颜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晚晚,你别信他!谢景辞是个魔鬼!
他一直在利用我们!」我的心一紧。「庄颜,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早就知道林建国的秘密!他之所以接近我,答应帮我们,就是为了等你出现!
他的目标一直都是你!」庄颜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晚晚,你快跑!离他远一点!他看上的,
不是你的人,是你的……」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谢景辞看上的,是我的什么?我抬起头,对上谢景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也在看着我,
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看来,你的好闺蜜,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质问道。「我只是让她冷静一下。」谢景辞轻描淡写地说,
「有些人,不吃点苦头,是不会长记性的。」他的话让我不寒而栗。「谢景辞,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他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袋,
扔到我面前,「打开看看。」我迟疑地拿起文件袋,倒出了里面的东西。是一份体检报告。
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和我长得有七八分像的女孩,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而在体检报告的姓名栏里,赫然写着两个字——谢晚。
报告的最后一页,有一行加粗的诊断结论:「终末期心力衰竭,唯一治疗方案:心脏移植。」
【付费点】5.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谢晚……这个名字,
这张脸……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让我浑身发冷。「她是谁?」我的声音在发抖。
谢景辞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等待估价的商品。「她是**妹,
对不对?」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是。」谢景辞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的双胞胎妹妹。」果然……难怪他会从一开始就盯上我。难怪林建国要把我养在身边。
原来,我的心脏,不仅是林雪的目标,也是他谢景辞的目标。从一个牢笼,
跳进另一个更精致、更可怕的牢笼。这就是我的命运吗?「所以,你做这一切,
就是为了我的心脏?」我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谢景辞,你和林建国,
又有什么区别?」「区别在于,」谢景辞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水,
「他想让你死,而我,想让你活着。」他的动作很温柔,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什么意思?」「我会给你找一颗新的心脏。」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
「最好的医疗团队,最先进的技术,我会让你活下去。」用别人的生命,来换我的生命?
这和林建国的做法,又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我拒绝。」我冷冷地看着他,「我宁愿死,
也不会让你得逞。」「由不得你。」谢景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晚,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从我救你出来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他的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心上。是啊,我有什么权利拒绝?我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庄颜呢?
」我忽然想起了她,「你把她怎么样了?」「她很安全。」谢景辞淡淡地说,
「我只是让人把她送回了家。不过,我想她现在应该没空再来打扰你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追问道。「我只是让人把她养父母贪污受贿的证据,寄给了纪检委。
」谢景辞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如遭雷击。庄颜的养父母,
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为人老实本分,怎么可能贪污受贿?这是栽赃!是陷害!「谢景辞,
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冲他怒吼。「因为她不听话。」
谢景辞的眼神冷了下来,「我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知道珍惜。」
「你为什么要牵连无辜的人?放了她!放了她的家人!」「可以。」谢景辞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只要你乖乖听话,配合手术。」他用庄颜来威胁我。这个男人,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我浑身发冷,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包裹了我。我斗不过他。
我只能妥协。「好,」我闭上眼睛,感觉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答应你。」
6.我被谢景辞软禁在了谢家。一座比林家更华丽的金色牢笼。他给我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有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佣人和保镖。他们对我毕恭毕敬,却也寸步不离。我的手机被没收了,
无法与外界联系。我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金丝雀,除了在这个笼子里活动,哪里也去不了。
每天,都会有家庭医生来给我做检查,监测我的身体状况。我知道,
他们是在为那场手术做准备。我变得沉默寡言,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坐在窗前,
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谢景辞每天都会来看我。他会陪我吃饭,给我讲一些无关紧要的笑话,
甚至会亲自给我削苹果。他表现得像一个体贴入微的完美情人。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他越是温柔,我越是感到恐惧。因为在他的温柔背后,藏着一把随时会刺向我心脏的刀。
一天晚上,他又像往常一样,坐在我床边,给我读诗。是泰戈尔的诗。「我相信,你的爱,
就烙印在我的心里,那是你以花朵,星星,宇宙给我写的信……」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像大提琴的旋律。可我只觉得讽刺。爱?一个随时准备挖走我心脏的人,也配谈爱吗?
「谢景辞,」我打断他,「你不用再演戏了,我很累。」他合上书,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
「晚晚,我没有演戏。」「是吗?」我冷笑,「那你敢不敢告诉我,
你准备从哪里给我找一颗新的心脏?又要牺牲哪个无辜的人?」他的脸色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