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吸血我妈,我直接报仇第3章

小说:全家吸血我妈,我直接报仇 作者:小蛋挞 更新时间:2026-01-16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被敲门声吵醒。是我爸,隔着门板说:“九点去墓地,别迟了。”

“知道了。”

我起来洗漱,从行李箱里拿出黑色套装换上。镜子里的脸更憔悴了,粉底都盖不住眼圈。我涂了点口红,气色稍微好些。

客厅里,我爸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抽烟。骨灰盒摆在茶几上,旁边放着几样贡品:苹果、饼干、一瓶白酒。

林浩还在睡,房门紧闭。

“叫他起来。”我爸说。

我去敲林浩的门,敲了好几下才开。他睡眼惺忪,光着上身,脖子上有个新鲜的红印。

“姐……”

“九点去墓地,赶紧收拾。”

他“哦”了一声,关上门。

我回到客厅,坐在我爸对面。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爸,”我开口,“妈那五千块钱,取出来干什么用了?”

他夹烟的手停住:“什么五千块?”

“存折上最后一笔取款,五千,她走前一天取的。”

“你看你妈存折了?”他眼神冷下来。

“我是她女儿,不能看?”

“人都死了,看这些有什么用?”他弹了弹烟灰,“那钱是取出来交医药费的。”

“医院那边我问过了,妈这个月的医药费早就交了,是医保报销后的自付部分,一共八百多。”我盯着他,“而且,是你交的。”

他沉默了几秒:“那五千是取出来准备还债的。”

“什么债?”

“你妈以前借的,欠王阿姨两千,欠楼下小卖部几百,还有……”

“还有多少?”我打断他,“妈生病后就没出过门,哪儿来的新债?”

他猛地站起来:“林晓雯!你什么意思?审问我?”

“我就想知道那五千块钱去哪儿了。”我也站起来,“妈走的时候身上穿的是旧睡衣,旗袍是你后来换的。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说,遗体送过去时穿的是浅蓝色睡衣——那你取那五千块钱干什么?买旗袍?那件旗袍我三年前买的,标签都没拆!”

客厅里死寂。

林浩的房门开了一条缝,他在偷听。

我爸的脸涨红了,手指着我:“你……你怀疑我拿了**钱?”

“我只想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你妈死了!死了!”他吼起来,“你不在的时候她受罪的时候你不管,现在人没了你来查账?你配吗?”

“我不配,谁配?”我声音也在抖,“林浩配?他连妈最后一程都不愿意好好送,只想快点装修房子结婚!你配?你把妈锁在家里三个月,连护工都舍不得请!”

“啪!”

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很重,耳朵嗡嗡响。

我没动,看着他。他手还举着,在发抖。

林浩冲出来:“爸!姐!你们别……”

“滚回屋去!”我爸吼他。

林浩缩了缩脖子,退回门后。

我摸了摸脸颊,**辣的:“这一巴掌,算我还你的养育之恩。从今往后,我们两清。”

“你想得美!”他喘着粗气,“**事还没完!墓地钱,丧葬费,都是我一个人出的!你出什么了?就出个骨灰盒?装什么孝女!”

“多少钱,我出。”我说。

“三万!”

“我给你五万。”我从包里拿出支票本——工作需要备的,很少用,“现在写,你随时可以去银行取。”

他愣住了。

我快速写完支票,撕下来拍在茶几上:“五万,买断。从今天起,妈的事我自己查,你们别管。”

“你查什么?”他声音发虚。

“查她到底怎么死的。”我盯着他的眼睛,“查她为什么临死前一天还能自己下楼,查那五千块钱去哪儿了,查你为什么急着火化、急着换锁、急着把我赶走。”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爸,”我往前走一步,离他很近,“如果让我发现妈死得不明不白,我会报警。”

他脸色白了。

外面传来汽车喇叭声,是殡仪馆的车来了。

“去墓地。”我转身抱起骨灰盒,“林浩,走了。”

林浩慌慌张张穿好衣服出来。我爸还站在原地,看着茶几上那张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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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地在小县城西边的山上,一片新开发的公墓。奶奶的坟在旁边,碑已经旧了。工人挖好了坑,我爸指挥着把骨灰盒放进去。

填土的时候,林浩象征性地撒了第一把土。我站着没动,看着那个黑洞一点点被填平。

墓碑是现成的,只刻了名字和生卒年月。照片还没贴,工作人员说一周后来贴。

“照片用这张。”我从手机里翻出一张我妈生前的照片,发到工作人员微信上。

“行。”

仪式结束,工作人员走了。我们三个人站在坟前,谁也没说话。

山风很大,吹得纸钱乱飞。林浩打了个喷嚏。

“回去吧。”我爸转身下山。

我跟在后面。山路陡,他走得很慢,背影佝偻着。走到半山腰,他忽然停下,回头看我。

“晓雯,”他声音沙哑,“那五千块钱……我拿去买药了。”

“什么药?”

“进口药,医生说可能有用。”他眼神躲闪,“但没来得及用,你妈就走了。”

“药呢?”

“扔了。”

“发票呢?”

“没开。”

我笑了:“爸,你连撒谎都不会。”

他嘴唇哆嗦,最终什么也没说,继续往下走。

回到车上,林浩坐副驾,我坐后座。一路沉默。

快到家时,我爸忽然说:“房子……你想查就查吧。但别闹太大,你弟还要结婚。”

“妈死了,你只关心这个?”

“不然呢?”他苦笑,“活人总要过日子。”

车停在楼下。我没下车:“我去趟银行。”

“去银行干什么?”

“查监控。”我拉开车门,“妈取钱那天的监控。”

他脸色变了:“晓雯!人都入土了,你非要闹得不得安宁?”

“不安宁的是你。”我关上车门,“妈要是真走得安详,你怕什么?”

我走了,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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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商行总行营业部在县城中心,三层楼,玻璃幕墙。我走进去,直接找大堂经理。

“我想查一下上月28号的取款监控。”

“您是?”经理疑惑地看着我。

“取款人是我母亲,林淑芳。她昨天去世了,我想看看她最后……”我声音哽了一下,“最后的样子。”

经理表情柔和了些:“节哀。不过监控需要警方或者法院手续才能调取,我们无权给个人看。”

“我只要看一眼,确认一下就行。我母亲去世前行为有些异常,我们家属担心她是不是被人……”

我没说完,但经理懂了。他犹豫了一下:“您稍等,我请示一下领导。”

他进了里间。我坐在等候区,看着柜台里忙碌的工作人员。墙上挂着钟,指针滴答走。

十分钟后,经理出来,身后跟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这是我们刘主任。”经理介绍。

刘主任打量我:“你是林淑芳的女儿?”

“是。”

“你母亲的事我听说了,节哀。”他推了推眼镜,“按理说监控不能随便看,但既然你们家属有疑虑……这样吧,你写个申请,说明情况,我特批一下。”

“谢谢刘主任。”

他带我进了办公室,让我写申请。我简单写了几句:母亲去世前取款行为异常,家属想确认当时情况。

签了字,按手印。刘主任拿着申请出去了。又等了二十分钟,他回来说:“可以看了,跟我来。”

监控室在地下室,一排屏幕,几个保安。刘主任跟值班保安说了几句,保安调出上月28号下午的录像。

“你母亲几点取款的?”刘主任问。

“三点二十左右。”我记得存折上的时间。

保安快进录像。屏幕上是营业大厅的俯拍角度,人来人往。三点十五,三点十八……

三点十九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是我妈。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带小花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脚上还穿着家里的塑料拖鞋。走得很慢,脚步拖沓。

但她确实是自己走进来的。

一个人。

我的心揪紧了。

画面里,她走到柜台前,从睡衣口袋里掏出存折和身份证,递进去。柜员操作了一会儿,递出现金。她接过钱,数了数,然后——

她没有把钱放进口袋。

而是转身,把钱给了旁边一个人。

一个男人。

画面角度问题,只能看到男人的背影:中等个子,穿灰色夹克,戴帽子。

他接过钱,迅速塞进自己包里,然后扶着我妈往外走。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停!”我说。

保安暂停画面。

我死死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很熟悉,但想不起是谁。

“能放大吗?”我问。

保安放大画面,但像素有限,很模糊。只能看清他左手腕上有块表,表带是深色的。

“再放一次。”我说。

又看了一遍。这次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男人扶着我妈转身时,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

虽然戴着帽子,但那个角度——

我认出来了。

是张主任。

我爸以前的领导,昨天在殡仪馆门口出现过的张主任。

“刘主任,”我声音发干,“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刘主任凑近看,摇摇头:“不认识。不过……你母亲那天状态看起来不太好,我们还担心她是不是被胁迫了。但看她跟那人一起走的,就没多想。”

“谢谢。”我说,“这段录像……能给我一份拷贝吗?”

“这不行,我们有规定……”

“那我报警,让警方来调取。”我看着他的眼睛,“刘主任,我母亲第二天就去世了。这件事,我必须查清楚。”

他犹豫了。

“我只要这一段,不对外公开。”我说,“作为家属,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最终他妥协了:“你等着,我让人拷贝。”

十分钟后,我拿到了一个U盘。走出银行时,阳光刺眼。

我站在台阶上,打开手机,翻出昨天**的张主任的车牌号。然后给我在交警队的高中同学发了条微信:

“帮我查个车牌,急事,回头请你吃饭。”

发完,我握紧U盘。

五千块钱,张主任。

妈,你到底在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