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绑定了「白莲花夺运系统」。不仅身娇体弱,还能通过别人的怜惜,吸取气运来续命。
前世,我为了保全全家,拼命揭穿她的真面目,甚至不惜以恶名镇压她。
爹娘却嫌我心胸狭隘,为了给她祈福,逼我三跪九叩上灵山。胞弟恨我欺辱她,
竟联合外男毁我清白,让我沦为京城笑柄。太子厌我恶毒,当众退婚,
还要剖我心头血为她做药引。最后我血尽而亡,被草席一裹扔去了乱葬岗。再睁眼,
回到了庶妹第一次咳血晕倒的那天。这一次,我人淡如菊,尊重他人命运。1“姚儿!姚儿!
”母亲李文秀凄厉的尖叫刺破了沈家午后的宁静。我抬起眼,看向不远处的美人靠。
方才还言笑晏晏的庶妹沈青姚,此刻软软地倒在丫鬟怀里,嘴角挂着一抹刺目的红。
她脸色惨白,秀眉紧蹙,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快!快去请张太医!
”父亲沈廷伟也慌了神,一向沉稳的脸上满是焦急。我那个一向看我不顺眼的胞弟沈安,
更是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沈青姚打横抱起。他经过我身边时,脚步一顿,
用一种淬了冰的眼神看着我。“沈清欢,是不是你又说了什么**姚儿的话?”“她身子弱,
你明知道的!”前世,他也是这样质问我的。那时我急着辩解:“我没有!
我只是……”可没人听我解释。母亲哭着捶打我:“你这个狠心的丫头!
姚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饶你!”父亲用失望透顶的眼神看我:“清欢,
你太让为父失望了!”他们所有人都围着沈青姚,将我隔绝在外。仿佛我才是那个外人,
那个罪大恶极的凶手。而现在,面对沈安的质问,我只是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茶水温热,
恰到好处。我抬眸,对上他愤怒的视线,语气平淡无波。“兄长,现在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吗?
”“当务之急,不是应该先请太医为妹妹诊治?”沈安被我堵得一噎,
抱着沈青姚的手臂紧了紧,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快步朝内院走去。“你给我等着!
”母亲李文秀也顾不上再指责我,抹着眼泪,步履匆匆地跟了上去。“我的姚儿,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父亲沈廷伟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不解,
有审视,还有一丝惯有的不悦。我安然地坐在原处,甚至还端起茶,又饮了一口。
前世我拼了命地想融入他们,想让他们看清沈青姚的真面目。我告诉他们,
沈青姚的病是假的,她是在吸取我们全家的气运。可他们不信。他们说我嫉妒,说我恶毒。
他们为了给沈青姚祈福,逼我三跪九叩上灵山,害我摔断了腿。沈安为了替沈青姚出气,
联合外男毁我清白,让我受尽**。太子为了救沈青姚,当众剖我心头血,让我活生生痛死。
我的心,早就随着那碗血,一起冷了。这一世,我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2张太医很快就被请了来,又很快离开。我坐在自己的院子里,
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君子兰。剪刀开合间,残枝败叶纷纷落下。就像前世的沈家,
从鼎盛走向衰亡,最后满门覆灭。“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摆弄这些花草?
”母亲李文秀带着一身怒气闯了进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剪刀,狠狠扔在地上。“沈清欢!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妹都病得吐血了,你竟然还能如此悠闲!
”我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平静地开口。“母亲,太医不是说了吗?妹妹只是急火攻心,
并无大碍。”“只要静心休养,很快就能痊愈。”“你……”李文秀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那也是被你气的!”“若不是你句句顶撞,姚儿怎么会急火攻心?”“我顶撞她什么了?
”我问。李文秀一滞,显然也想不起来。因为我根本就没和沈青姚说几句话。
她不过是需要一个晕倒的契机,和一个迁怒的对象罢了。而我,就是那个最合适的对象。
见母亲语塞,我继续道:“母亲若实在气不过,罚我便是。”“只是妹妹那边,
还需您亲自照料才行。”“毕竟,全家上下,妹妹最亲近的就是您了。
”这话像是一下子说到了李文秀的心坎里。她脸上的怒气稍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那当然!姚儿不像你,她从小就贴心!”她说着,
又狠狠剜了我一眼。“你给我好好在院子里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门半步!
”说罢,她便转身,又急匆匆地赶回沈青姚的院子。仿佛晚去一刻,
她的宝贝女儿就会少一口气。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捡起地上的剪刀,继续修剪我的花。
前世,我就是太在乎她的爱了。她让我跪,我就跪。她让我饿,我就饿。
我以为只要我够听话,够顺从,她总能回头看看我这个亲生女儿。可直到死,我才明白。
有些人,是没有心的。或者说,她的心,早就偏到咯吱窝里去了。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沈安。
他比母亲更加直接,一脚踹开我的房门,满脸戾气。“沈清欢,你这个毒妇!
”“姚儿都那样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笑?”我抬起头,这才发觉,自己的嘴角不知何时,
竟微微翘着。原来,看着他们着急上火,是这么愉快的一件事。“兄长,”我放下剪刀,
认真地看着他,“我若是不笑,难道要哭吗?”“我哭了,妹妹的病就能好吗?”“还是说,
只有我哭得比母亲还伤心,才能证明我的清白与无辜?”沈安被我一连串的反问,
问得哑口无言。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在他面前或隐忍或爆发的妹妹,
会用这样一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同他说话。他涨红了脸,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你强词夺理!”“我懒得跟你废话!父亲让你去书房一趟!”说完,
他像是为了找回场子,又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去书房?算算时间,
也该轮到我那位好父亲,出场了。3父亲沈廷伟的书房,檀香袅袅。他端坐在书案后,
一身官服尚未换下,神情肃穆。见我进来,他并未立刻开口,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
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跪下。”他终于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若是前世,
我早已屈辱地跪下,等待着他的训斥和惩罚。可现在,我只是站在原地,
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视线。“父亲,女儿做错了什么?”沈廷伟的眉头皱了起来,
显然对我的“不顺从”感到十分不满。“你顶撞母亲,气病庶妹,毫无长姐风范,
还问自己做错了什么?”“清欢,为父一向教导你,要友爱姐妹,要恭顺谦和。”“你的书,
都读到哪里去了?”我心中冷笑。友爱姐妹?是指让我把太子妃之位让给沈青姚,
还是指让我把心头血献给她做药引?恭顺谦和?是指让我对他们的偏心视而不见,
还是指让我对他们的压榨甘之如饴?“父亲教诲的是。”我嘴上应着,膝盖却未曾弯曲分毫。
“只是女儿不明白,妹妹身子不适,为何都认定是女儿的过错?”“就因为我是嫡女,
她是庶女?”“就因为我身子康健,她体弱多病?”“所以,只要她一不舒服,
便都是我的错?”“放肆!”沈廷伟一拍桌案,震得笔墨纸砚都跳了跳。“巧言令色!
不知悔改!”“看来,是为父平日里太纵容你了!”他气得胸膛起伏,
指着我道:“姚儿的病,皆因你而起。你身为长姐,理应为她祈福赎罪。”“明日一早,
你就去城外的灵山寺。”“从山脚下三步一叩,九步一拜,直到山顶大殿。
”“拿出你的诚心,为**妹求一道平安符回来。”“什么时候求到了,什么时候再回府!
”这番话,与前世一模一样。同样的惩罚,同样的理由。前世我听到这话,如遭雷击,
拼命反抗,哭喊着说不公。结果,被家丁强行押着,在全京城的注视下,
狼狈不堪地开始那段屈辱的祈福之路。而沈青姚,则“恰好”出现在山脚下,含着泪,
楚楚可怜地对我说:“姐姐,都是姚儿不好,连累你了……”她那副模样,
引得无数路人对我指指点点,骂我恶毒,为她抱不平。她也因此,吸取了大量的怜惜与气运。
想到这里,我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容。
在沈廷伟错愕的注视下,我盈盈一拜,声音清脆。“女儿,遵命。”4我的顺从,
让沈廷伟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都卡在了喉咙里。他愣愣地看着我,
似乎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你说什么?”“我说,女儿遵命。”我重复道,
脸上的笑容温婉得体,“为了妹妹的身体,也为了沈家的安宁,女儿愿意去灵山祈福。
”“父亲放心,女儿一定心怀诚念,为妹妹求来平安。”这下,不止是沈廷伟,
连门外偷听的沈安和李文秀都呆住了。他们预想过我的撒泼、反抗、怒骂,
唯独没有预想过我的平静和顺从。一拳打在棉花上,
让他们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无所适从的憋闷。沈廷伟沉默了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知道就好。”他挥了挥手,像是失了所有力气。“下去吧。”“是,父亲。
”我转身,从容地退出了书房。第二天,天还未亮。我便穿戴整齐,来到了府门口。
母亲李文秀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递过来一件单薄的旧披风。“山路湿滑,
你好自为之。”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关心,只有冷漠和快意。沈安站在她身侧,
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最精彩的,当属沈青姚。她被丫鬟搀扶着,披着厚厚的狐裘,
小脸苍白,眼眶泛红。“姐姐……都怪我……”她一边说,一边柔弱地咳了两声,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你放心,等你回来,我一定……咳咳……一定向父亲求情,
让他不要再罚你了。”多会演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姐妹情深呢。前世的我,
看到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只觉得恶心,恨不得当场撕烂她伪善的嘴脸。但现在,
我只是接过那件旧披风,对着她温和一笑。“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身子弱,
快回屋歇着吧,莫要再染了风寒。”说完,我在他们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转身,
迈下了台阶。沈家的马夫已经备好了最简陋的一辆小马车,准备将我送到灵山山脚。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像前世一样,屈辱地踏上那辆车。然而,我却径直走过了那辆小马车,
停在了沈家最豪华,专属于父亲相爷身份的那辆紫檀木马车前。守在车旁的仆人愣住了。
“大**,您这是……”我没有理他,而是回头,看向台阶上同样目瞪口呆的沈家人。
我扬起手中的旧披风,随手扔在了地上,就像扔掉什么垃圾。然后,我扬起了声音,
确保府门口路过的行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父亲,母亲。”“女儿想了想,觉得此事不妥。
”沈廷伟脸色一沉:“沈清欢,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女儿不敢。”我微微一笑,
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女儿只是觉得,我身为相府嫡女,代表的是沈家的脸面。
”“我若是穿着这身旧衣,徒步叩拜上山,外人会如何议论我们沈家?
”“他们不会赞我心诚,只会说沈家苛待嫡女,为了一个庶女,不惜折辱亲生女儿。
”“这传出去,岂不是让父亲您的官声受损?让天下人耻笑我们沈家毫无规矩,嫡庶不分?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周围已经有早起的百姓停下了脚步,
对着沈家门口指指点点。沈廷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
继续说道:“所以,女儿认为,祈福一事,当显我沈家之诚,更要显我沈家之威。
”“女儿要乘坐父亲的马车,穿上最华丽的宫装,带上万两黄金,去灵山寺,
为妹妹点长明灯,捐功德香火!”“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我们沈家姐妹情深,
父慈女孝!”“这,才是为妹妹积攒福报的最好方式!”“至于三跪九叩……”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沈青姚,嘴角的弧度更大。“这种自残式的祈福,
只会折损我沈家的福气。父亲,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或者说……”我的声音陡然转冷,目光如刀,直直刺向沈廷伟。“父亲的目的,
从来就不是为妹妹祈福。”“而是,单纯地想折磨我,羞辱我,为您的宝贝庶女,
出一口恶气?”5此言一出,满场死寂。清晨的街道上,原本只是看热闹的百姓们,
此刻都竖起了耳朵,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相府的嫡女,竟然当众指责自己的父亲!
这可是惊天的大八卦!沈廷伟的脸,已经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一向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女儿,会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敢当着外人的面,
将他伪善的面具狠狠撕下。“你……你这个逆女!”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来人,给我把她……”“父亲是想把我抓起来,堵住我的嘴吗?
”我截断他的话,笑意更冷。“可是,您堵得住我的嘴,堵得住悠悠众口吗?
”“您现在若动我一根手指,明天全京城都会传遍,沈相心胸狭隘,宠妾灭妻,苛待嫡女。
”“为了一个庶女,不惜将亲生女儿逼上绝路。”“您说,到时候,御史台的奏折,
会不会像雪片一样飞到皇上的案头?”沈廷伟的动作僵住了。我是他唯一的嫡女,
我的母亲是开国功臣之后,虽然早已亡故,但圣上感念旧情,对我多有照拂。若非如此,
前世他也不必大费周章,用“祈福”这种名头来折辱我。他怕的,就是落人口实。而现在,
我亲手把这个把柄,递到了所有人的面前。“姐姐……”沈青姚柔弱的声音适时响起,
她扶着丫鬟的手,摇摇欲坠。
不要再说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生病……我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她又开始演戏了。
可惜,这一次,观众的反应却不如她预料。百姓们看她的眼神,已经从同情,
变成了探究和怀疑。一个真正善良的人,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姐姐被如此对待吗?
“妹妹说笑了。”我转向她,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温和。“你是父亲的女儿,
我也是父亲的女儿。哪有什么该不该活着的说法?”“你放心,姐姐这就去灵山,
风风光光地为你祈福。”“保证让你福气满满,长命百岁。”最后四个字,我咬得极重。
沈青姚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她能感觉到,随着我的话,随着周围人怜悯目光的消失,
那股涌向她的无形力量,正在飞速减弱。她的系统,正在发出警报。我不再理会他们,
径直对那目瞪口呆的马夫说道:“开门。”马夫下意识地看向沈廷伟。
沈廷伟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开。”他不敢赌。
在官声和宠爱庶女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我满意地勾起嘴角,弯腰,
坐进了那辆宽敞华丽的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去城西的‘缀锦阁’。
”我对车夫吩咐道。车夫一愣:“大**,不是去灵山寺吗?”“谁说我要去灵山寺了?
”**在柔软的锦垫上,闭上了眼睛。“我说的是,去‘为妹妹祈福’。
”“至于用什么方式,在哪里祈福,那得由我说了算。”前世的我,就是太听话了。
他们让我去死,我就真的死了。这一世,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沈清欢,
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马车缓缓启动,朝着与灵山寺完全相反的方向驶去。
我没有去寺庙,而是去了我外祖母留给我的一处私产——京城最大的绸缎庄“缀锦阁”。
一进门,掌柜的就迎了上来。“大小一…**,您怎么来了?”“刘掌柜,”我开门见山,
“把库房里所有能动用的现银,还有所有未售出的珍稀料子,全部给我打包。”“另外,
去牙行,把京郊那几处庄子和铺面,全部挂出去,尽快出手。”刘掌柜大惊失色:“**,
这……这是要做什么?相爷知道吗?”“他很快就会知道了。”我淡淡道。
“你只管按我说的做,价钱可以低一些,但速度一定要快。
”沈家的气运已经被沈青姚吸得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这座看似坚固的相府,
就会从内部开始腐烂,坍塌。我得赶在船沉之前,带着我的金银细软,坐上救生筏。
至于船上的其他人?抱歉,我不是菩萨,渡不了他们。6我釜底抽薪的举动,
很快就传回了沈府。据说,父亲沈廷伟在书房里砸了一套他最心爱的汝窑茶具。
母亲李文秀直接气晕了过去。而沈青姚,因为没能从我的“受难”中吸取到足够的气运,
病情又加重了几分。整个沈家,乱成了一锅粥。而我,则悠闲地坐在缀锦阁的后院里,
一边喝着上好的碧螺春,一边听着刘掌柜汇报资产变现的进度。“**,
城南的铺子已经有买家了,只是价钱……比市价低了两成。”“卖。”我眼皮都未抬一下。
“还有城郊的良田,也有人问津,但……”“卖。”只要能换成银子,低几成又何妨?
等到沈家这棵大树倒下,这些不动产只会烂在手里,一文不值。刘掌柜看着我,欲言又止。
他大概觉得我疯了。我笑了笑,放下茶盏:“刘掌柜,你跟了我外祖母多年,
是我信得过的人。”“你只需知道,天,要变了。”刘掌柜心中一凛,不再多问,躬身退下。
我正准备小憩片刻,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进来。“**,不好了!太子殿下来了!”太子,
李承乾。我前世的未婚夫,也是亲手下令剖我心头血的男人。他来做什么?
是来替他的心上人沈青姚出头的吗?果然,我刚走到前厅,就看到一身蟒袍的李承乾,
正满脸怒气地坐在主位上。他看到我,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沈清欢!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