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皇位献给死对头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后我把皇位献给死对头 作者:书里吃颗糖 更新时间:2026-01-16

我,护国长公主苏云熙,为救驸马,自刎阵前。死后我看到,我的驸马和我最敬爱的皇兄,

笑着将我的尸骨做成凤椅,献给我的替身侍女。他们说,我不过是个挡箭牌,死得其所。

重生回到自刎前,我看着城楼下假意被俘的驸马,

和他身边那个被他们联手打压、视为死对头的七皇子。我笑了。我反手一剑,不是对准自己,

而是斩向了皇兄派来的监军。我将兵符扔给七皇子:“这皇位给你,但我要这天下,

再无皇帝!”1城楼上的风,卷着血与沙的味道,吹得我大氅猎猎作响。“长公主!

敌将就在阵前,手中挟持着驸马爷!您再不决断,驸马爷性命危矣!

”皇兄派来的监军王德全,尖着嗓子在我耳边嘶吼。我看着城下。我的夫君,

大燕文采风流的状元郎李行琛,此刻“狼狈”地被绑在敌军阵前,

一把冰冷的刀刃抵着他的脖颈。他穿着单薄的囚衣,脸色苍白,正抬头望着我,

眼中满是“惊恐”与“哀求”。多像啊。和我死前看到的那一幕,一模一样。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这副模样骗了。我爱他,爱到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当敌军提出,

要我这位大燕战神自刎于阵前,才肯放过驸马时,我毫不犹豫地拔出了剑。为了他,

我愿意去死。我用我的命,换他的命。我以为这是我们爱情的绝唱。2我死后,魂魄离体,

飘在半空。我看见我自刎的瞬间,城楼下的李行琛,脸上没有半分悲痛,

只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诡异笑意。那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也随之撤下。

“敌军”将领翻身下马,竟对着李行琛深深一揖。“驸马爷,幸不辱命。

”李行琛整理了一下衣襟,恢复了往日的矜贵。“做得不错。苏云熙一死,

这八十万大军的兵符,就该物归原主了。”我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撕裂。什么敌军?

什么俘虏?全是假的。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一场由我最爱的丈夫,联合外敌,

精心为我设计的死局。我像个笑话,飘荡在他们身后,跟着他们凯旋的队伍,回到了皇城。

皇兄苏云堇亲自出城相迎。他没有看我被草席包裹的尸体一眼,而是紧紧握住了李行琛的手。

“行琛,辛苦你了。云熙虽死,但她为大燕除去了拥兵自重的祸患,死得其所。

”“皇兄说的是。”他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3我的尸身,

被随意地扔在冰冷的偏殿。而我的寝宫,却住进了一个新的女主人。是我的贴身侍女,阿香。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霓裳羽衣,坐在我的梳妆台前,由李行琛亲自为她描眉。“阿香,

从今日起,你就是这宫殿唯一的主人。”李行琛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那是我从未享受过的待遇。阿香羞涩地低下头。“可是……长公主她……”“她?

”李行琛的语气里满是不屑。“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粗鄙武妇,不过是你从小的替身罢了。

我真正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如今她死了,兵权也交了,再也无人能阻碍我们了。

”原来如此。我苏云熙,战功赫赫的护国长公主,竟只是一个侍女的替身。我十五岁上战场,

征战十年,为苏氏皇族守住了这片江山。我以为皇兄敬我,夫君爱我。头来,

我只是他们手中一枚用来换取兵权的棋子。用完,即弃。4我的恨意,

几乎要将我的魂魄烧成灰烬。但更残忍的,还在后面。皇兄苏云堇下了一道旨意。他说,

长公主苏云熙功勋卓著,虽死荣光不减。特取其骸骨,由天下第一的巧匠,雕成一张凤椅,

置于金銮殿侧,以示恩宠。于是,我的尸骨被从乱葬岗刨出。我看着那些工匠,一刀一刀,

将我的骨头切割、打磨、雕刻。我听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感受着比凌迟还要痛苦千万倍的折磨。七七四十九天后。一张惨白森然的骨椅,

摆在了金銮殿上。苏云堇拉着阿香的手,将她按在那张椅子上。“阿香,你看,

这是朕为你准备的礼物。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只能是你。”李行琛站在一旁,

笑得满面春风。“这是她最后的价值了。用她的骨头,为你铺就一条康庄大道,是她的荣幸。

”他们笑着,闹着,庆祝着他们的胜利。没有人记得那个为国捐躯的苏云熙。我恨!

我恨这不公的天道!我恨这对狗男女!我更恨这腐朽的苏氏皇权!若有来生!若有来生!!!

我必打败这皇权,将你们这群**之徒,一个个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滔天的怨气撕裂了我的魂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再睁眼。风声,嘶吼声,兵戈声。

我回到了城楼上。王德全的唾沫星子还喷在我的脸上。“长公主!您快下令啊!”我回来了。

带着满腔的恨意,重生回到了自刎的前一刻。5我缓缓地,缓缓地笑了。

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最后变成了无声的狂笑。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悲伤,是极致的兴奋。

真好。老天爷,你终究是给了我一次机会。一次,亲手复仇的机会。

我的目光越过城下那张虚伪的脸,落在了他身后的角落里。那里,绑着另一个人质。

大燕七皇子,萧澈。一个被皇兄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死对头。他是宫女所生,身份低微,

却极具才华与野心,处处与皇兄作对,主张削弱皇权,变法图强。皇兄早就想除掉他,

这次正好借着“敌军”之手,让他“意外”死在乱军之中。前世,我死后,

满朝文武无人为我说话。只有这个萧澈,在朝堂之上,怒斥皇兄凉薄无情,被当场罢官,

软禁府中。后来,也是他,偷偷为我立了一座无字碑。我的死对头,

竟是唯一为我流过一滴泪的人。多么讽刺。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皇兄,李行琛,

你们不是想要我死吗?你们不是想要我交出兵权吗?我偏不。我不仅要活着,

我还要你们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最想要的东西,是如何被我亲手毁掉的。“长公主,

您……”王德全被我的笑声吓得后退一步。我没理他。我举起了手中的剑。所有人都以为,

我要对准自己的脖子。李行琛的眼中,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下一秒。我手腕一转,

剑锋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噗嗤——!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王德全捂着自己的脖子,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寂。整个城楼,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我甩掉剑上的血珠,走到城墙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同样错愕的众人。我从怀中,掏出那枚沉甸甸的虎符。

那是调动八十万苏家军的兵权象征。是皇兄和李行琛,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我举起它,

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萧澈的方向,扔了下去!“接着!

”虎符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萧澈的脚边。萧澈愣住了。

李行琛和那“敌军”将领,脸色瞬间煞白。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字一句,声如洪钟。

“苏氏皇族,德不配位,今日我苏云熙反了!”“拥立七皇子,只为推翻旧制,还政于民!

”“这皇位给你!”我的声音传遍整个战场。“但我要这天下,再无皇帝!”6城楼之下,

瞬间炸开了锅。“疯了!长公主疯了!”“她杀了监军,还要造反!”李行琛的脸由白转青,

又由青转紫,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苏云熙!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这是要诛九族的大罪!”我冷笑一声。“我的九族,不就是苏氏皇族吗?我亲手诛了,

又何妨?”我的目光转向我身后的苏家军将士。他们都是跟随我十年,

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兄弟。他们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迷茫,再到一丝了然。“将军!

”我的副将,张莽,一个铁塔般的汉子,单膝跪地。“末将,誓死追随将军!

”“誓死追随将军!”身后,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起。他们信的,

从来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他们信的,是带领他们打赢了一场又一场胜仗的我,苏云熙!

城楼下,萧澈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没有丝毫犹豫,弯腰捡起了那枚虎符。

他对着绑着他的绳索轻轻一挣,那看似牢固的绳索竟应声而断。他果然也留了后手。

萧澈站起身,环顾四周,属于王者的气度自然流露。“苏氏无道,天下共击之!今日,

我萧澈,愿与长公主一道,为这天下,开创一个新纪元!”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那假扮敌军的将领见势不妙,厉声喝道。“放箭!杀了他们!

杀了七皇子和苏云熙!”这是他们计划的最后一步。如果我自刎,萧澈也会被乱箭射死,

死无对证。可惜,我没死。箭雨铺天盖地而来。但它们的目标,不是我,

而是刚刚宣布与我结盟的萧澈。“保护七皇子!”我厉声下令。苏家军的盾牌手立刻上前,

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铁墙。我看着李行琛,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苏云熙,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赢了吗?皇兄的大军马上就到!你们一个也跑不了!”“是吗?”我勾起唇角。

“那你看看,那是什么?”我指向他们后方。只见远处烟尘滚滚,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

正以包抄之势,朝他们冲来。那旗帜上的“萧”字,迎风招展。是萧澈的私兵。

李行琛的脸色,彻底变了。“怎么可能……你们……”“你以为,只有你们会演戏吗?

”萧澈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驸马爷,这场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前后夹击,腹背受敌。李行琛和他的叛军,瞬间陷入了绝境。他精心设计的局,

被我亲手打破。而我,则为他准备了一场更盛大的落幕。7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京城。

据说,皇兄苏云堇在听到我阵前倒戈,拥立萧澈时,当场捏碎了他最爱的白玉杯。“逆贼!

逆女!”他在金銮殿上咆哮,将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粉碎。他下令,

让大将军赵匡义率领三十万禁军,前来“平叛”。同时,一道海捕文书传遍全国。

上面画着我和萧澈的画像,将我们定为谋逆的罪人,悬赏万金。

我看着那张画得七分像我的画像,只觉得可笑。曾经的护国长公主,一夜之间,

变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叛贼。而这一切,都拜我那好皇兄所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夜里,萧澈找到我。我们的大军暂时驻扎在一处山谷,躲避禁军的锋芒。

“赵匡义不是庸才,他手中的三十万禁军,是大燕最精锐的部队,硬碰硬,我们占不到便宜。

”我看着地图,手指在上面缓缓划过。“赵匡义用兵,一向求稳。

他会选择在‘一线天’这个地方设下埋伏,企图将我们一网打尽。”“一线天?”萧澈皱眉。

“那是兵家险地,易守难攻。我们若是进去,无异于自投罗网。”“没错。”我抬起头,

看着他。“所以,我们不去。”“你什么意思?”“赵匡-义了解的,是以前的苏云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