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是个事精，总爱挑刺。她嫌弃我生不出儿子，每次见我非打即骂。不但如此，
还教唆我老公出轨找小三。当我提出离婚时，老公破口大骂：“黄脸婆，你怎么敢提出来的？
”婆婆也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纸包：“这是我特意求的方子，连着喝三个月，
准能怀上男娃。”“有了男娃，我儿子的心就定了，肯定就不会再找女人了。
”他们当我好欺负，一步又一步试探我的底线。直到我突然爆发了。
我做出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行为……1“妈下周三要来住几天。”老公赵明说这话时，
正对着镜子打领带，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我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
煎蛋的滋滋声逐渐变得刺耳。“住几天是几天？”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上次说住一周，结果住了三个月。”赵明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陈雯，那是我妈！
你能不能有点孝心？”“她就来住段时间，怎么着你了？”“再说了，我爸死的早，
我妈一个人在老家待着，多孤单啊。”我没接话，把煎蛋翻了个面。孝心？
这七年我孝得快把自己孝没了。婆婆上次来暂住。把我当免费保姆使唤不说，
一点不顺心就朝着我的脸上打。临走还顺走了我陪嫁的金镯子，说是先替孙女保管。
我看她就是见钱眼开，找个借口罢了。无论我有多么委屈，赵明也依旧只向着婆婆。
“妈腰不好，睡主卧。”赵明拿起公文包，命令道：“你把房间收拾一下，搬去次卧。
”“那妞妞的补习班呢？”“取消。”赵明打断我，“我妈重要，还是补习班重要？
”门关上的声音震得我心口发疼。当初赵明追我的时候，那叫一个轰动。
几乎全校都知道他喜欢我。没过多久，我便答应了他的告白。我们毕业就结了婚，
到现在都七年了。刚开始赵明还对我很好。可自从我怀孕变丑，身材走样，
他就经常夜不归宿，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差。婆婆更是嫌弃我生不出儿子，每天欺负我。
忽然，五岁的女儿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妈妈，爸爸又生气了吗？”我蹲下抱住她，
“没事宝贝，爸爸只是工作太累了。”这话不知道是在安慰女儿，还是在安慰自己。
2婆婆来的那天，下着倾盆大雨。我牵着妞妞在火车站等了四十分钟，裤脚全湿透了。
婆婆穿着崭新的绣花外套，拎着个鼓鼓的编织袋，一下车就皱眉：“你怎么丧着个脸，
是不想见到我吗？”我无奈地解释：“没有啊妈，我只是最近太累。
”婆婆的眼神更轻蔑了：“你又不上班，累什么？”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奶奶！
”女儿开心地扑过去。婆婆却后退半步，有点嫌弃：“慢点慢点，奶奶腰不好。
”她挑剔地打量我，“你怎么穿得跟扫大街似的？”我低头看看自己的白T恤和牛仔裤，
没吭声。婆婆每次见到我，都会找茬。这么多年，我都快习惯了。回家路上，
婆婆一直在说老家谁谁媳妇多能干，年薪几十万，生了两个大胖小子。又说我除了待在家里，
什么也不会，丢死个人了。可是我做了赵明七年的免费保姆，为他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
这难道还不够吗？到家后，婆婆像皇上巡视领地一样转悠。
她用手指抹了下电视柜：“灰这么厚，多久没擦了？”她又掀开锅盖，“中午就吃这个，
一点营养都没有！”最后停在主卧，“这床单颜色太晦气，换我带来的。”我默默换床单时，
听见婆婆在客厅给赵明打电话：“儿子啊，妈给你带了腊肠，晚上早点回家吃饭！
”“妈知道你平时辛苦，心疼死了，你那个破媳妇连个汤都炖不好......”3晚上，
赵明难得准时下班，一进门就高声喊：“妈，我想死您了！”那热情劲儿，
跟当年追我时有得一拼。饭桌上，母子俩聊得热火朝天，我和妞妞像个透明人。
“丽丽下个月结婚，你记得随礼。”婆婆突然对我说。我一脸疑惑：“哪个丽丽？
”“就你表姑家闺女啊。”婆婆撇嘴，“你这记性，难怪教不好孩子。”我放下筷子，
“大部分钱都在赵明那里，我手里没多少，平时还要买菜做饭，
给妞妞交学费……”“你闭嘴！”婆婆瞪我，“我看钱都是被你给浪费了！
”“上次妞妞发烧，你非要送医院浪费钱。”“明明我煮的偏方一喝就好，你怎么就不听呢？
”我攥紧筷子，有些生气。那次妞妞高烧40度，婆婆死活不让送医，结果孩子抽搐送急诊，
我差点报警。赵明当时说了什么来着？哦，他说：“妈也是好心，你别怪她。”饭后，
我洗完碗。哄妞妞睡觉时，听见客厅里的婆婆压低声音说：“儿子，妈这次来是有正事。
你大舅说了，市里新开的物流公司缺个副总……”“妈，我在这干得好好的。”“好什么好！
房贷还欠着，她又不工作，拿什么还？”婆婆声音更低了，“而且，
那公司老总的女儿刚从英国回来，你去把她拐回家……”我手一抖，故事书掉在地上。
婆婆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在教唆赵明出轨吗？4赵明推门进来时，
我正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童话段落。“妞妞还没睡？”他问。我没回答，
直接抓住他的手来到客厅，问：“你要换工作？”赵明皱眉：“妈瞎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那个英国回来的老总女儿，是怎么回事？”“你偷听我们说话？”赵明声音陡然提高，
“陈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我忍不住回怼，“明明是你妈一直看我不顺眼，
想要我滚出这个家。”主卧门开了，婆婆尖着嗓子喊：“大半夜吵什么？
我儿子明天还要上班呢！”赵明压低声音：“睡吧，明天再说。”他转身进了次卧，
背影非常冷漠。我跟着走了进去，疲惫地睡在他身边，盯着天花板，直到眼睛发酸。
赵明这两年来很奇怪，一定瞒着我些什么。凌晨三点，我悄悄起身，
拿起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密码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也许是我平时不查他手机，
所以他才没改吧。微信的置顶是一条来自“周助理”的消息：“宝贝，明天老地方见。
”往上翻，全是露骨的调情和酒店定位。最新一张照片里，年轻女孩穿着吊带裙，
靠在赵明肩上比耶。我几乎是瞬间就掉下了泪，心脏像是被揪住一般发痛。原来，
赵明早就出轨了！那我这么多年的付出算什么？5我双眼通红，死死地嘴唇，
没让自己哭出声音。一夜无眠，睁眼到天亮。今天是周六，赵明一早就出门了，说公司加班。
曾有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是利用这个借口去见小情人的。可惜，我直到今天才发现。
婆婆带着妞妞去小区广场玩，我一个人在家大扫除。整理赵明衣柜时，
一件西装的口袋里掉出张酒店发票。日期是上周三，他声称通宵加班那天。我盯着发票，
苦笑。这是和周助理开房去了吧。中午，婆婆带着哭闹的妞妞回来：“这孩子太娇气，
摔一下就哭！”我抱起女儿，发现她膝盖擦破一大块，血痂都粘在裤子上了：“妈，
这伤口得处理一下。”“就蹭破点皮，矫情什么？”婆婆倒了杯水，“我约了老张打牌，
晚饭别等我。”我小心地给妞妞清理伤口，眼泪砸在孩子发顶。“妈妈不哭。
”妞妞用小手擦我脸，“妞妞不疼了。”晚上十一点，赵明才回来，身上带着浓重的香水味。
婆婆已经睡了，我坐在客厅等他。我拿出那张酒店发票：“这是怎么回事？”赵明愣了一下，
很快冷静：“只是客户应酬，公司会报销。”我冷笑一声，“和周助理开房的报销？
”“陈雯，你胡说什么？”赵明一把抢过发票，“你还翻我东西？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隐私？
”主卧门开了，婆婆穿着睡衣走出来：“又吵什么？我儿子累一天了，你就不能体谅点？
”“妈，她翻我东西！”赵明像是找到靠山。婆婆冷笑：“我早说了，她是这种没教养的人。
”“赵明。”我突然说：“我们离婚吧。”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婆婆最先反应过来：“你胡说八道什么！为了点小事就离婚？”赵明感到不可思议，“陈雯，
你疯了吧？”“你一个没工作的黄脸婆，还带着孩子，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我没理他，
转向婆婆：“您儿子出轨两年多了，您知道吗？”6婆婆脸色变了几变，
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纸包：“这是我特意求的方子，连着喝三个月，准能怀上男娃。
”“有了男娃，我儿子的心就定了，肯定就不会再找女人了。”我盯着那个纸包，
突然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这一刻，我彻底明白了，在这个家里，
我永远都是个外人。婆婆早就知道赵明出轨了。只不过她一直在放纵赵明，
甚至支持他这么做。我拍掉婆婆手里的纸包，一脸愤怒：“你们怎么能这样没有道德？
”“别对我妈大呼小叫！”赵明不耐烦地把我拽到身前，
怒道：“我不就是偶尔和周助理放松一下，你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我被他的三观震惊到，
“赵明，你怎么能把出轨说的这么理直气壮？”“闭嘴！”赵明烦躁地甩了我两巴掌，
“你再敢无理取闹，信不信我打死你？”我顶着**辣的脸颊，猛地跑去厨房，
拿起一把菜刀：“那就都别活了，都去死吧！”话落，我便举着菜刀朝赵明冲了过去，
刀刃距离他的脖子越来越近......赵明被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啊！
”我猛地停了下来，扔掉菜刀。为了**坐牢，不值得。“哎哟，家门不幸啊！
”婆婆害怕地瘫在地上，“你这个疯婆子，你，你！”她叫了几声，晕了过去。
赵明反应过来，气愤地指着我：“**，你看看你都把我妈吓成什么样了，她要是有事，
我跟你没完！”赵明急忙抱起婆婆，送去医院了。我无力地蜷缩在沙发上，
眼泪把抱枕浸湿了一大片。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然震动，是闺蜜林悦发来的消息：“雯雯，
你猜我刚才在酒店门口看见谁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手指颤抖着回复：“赵明？
”林悦回复：“还有他那个小妖精助理！俩人搂着进电梯了，恶心得我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紧接着，她发来一段视频。画面里，赵明搂着那个穿吊带裙的周助理，
手都摸到人家臀部上了。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都这个时候了，
赵明也依旧死不悔改。我让林悦帮我拍照留证据。我要让赵明付出惨痛的代价！第二天一早。
我和林悦约在了咖啡厅。“查到了。”林悦打开一个文件夹，“那个**叫周婷，25岁，
啧啧，看看这些开房记录。”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酒店订单，胃里翻江倒海。
最恶心的是，有几次赵明说加班，其实是带着周婷去泡温泉了。用的还是我生日时，
他送我的那张温泉卡！“雯雯，你得赶紧收集证据。”林悦翻出个录音笔塞给我，
“我表姐是律师，她说现在离婚官司......”门锁突然转动，
我们手忙脚乱地合上电脑。8赵明阴沉着脸走进来，看见林悦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来找雯雯逛街啊。”林悦笑得假惺惺的，“赵总监周末还加班？真是辛苦。
”赵明冷哼一声，径直走进卧室摔上门。林悦冲我使个眼色，
压低声音说：“我帮你约了表姐，下周三见面，千万带上证据！
”要赵明完蛋的证据还是不够。我又找了个**，暗中调查他。
赵明一整天都躲在房间里，直到晚上才出来。我在厨房煮面时，
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老婆，我们谈谈。”我浑身僵硬，他浑身散发着陌生女人的香水味，
熏得我想吐。“我和那个周婷就是玩玩而已。”赵明的手往我衣服里探，“我最爱的还是你。